《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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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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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金子被言梓夏瞪了一眼,乖乖改了口,却仍旧不死心的劝说着,真怕自己傻王爷再疯掉了!

    长乐酒家已远离商街,建在一处枝叶繁盛的树旁,吊脚楼式样,底层架空础在坡上,木质单檐歇山式建筑,外架平台回廓,雕花窗子蒙了层细纸,精致古朴。

    桐树叶青绿欲滴遮盖了小半院庭,一湾山泉自山坡流下,冲刷下的坡地一色翠意。

    言梓夏一瞧,更是满心欢喜地喜欢上了这地方。

    这京城竟也有如此享受之人啊!店内墙上零散挂了些字画,一角居然还摆了张琴,布置雅致。言梓夏有些好奇,不知道店主人是什么样的人。

    临窗而坐,有淡淡的橘香,清甜四溢。

    “主子,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这酒改日来喝不成吗?”小金子苦口婆心的劝着。

    言梓夏不理会,看着黄昏十分的店家大堂,仅有两三桌客人,一桌上趴着一个酒客,似乎是喝醉了,另一桌背对着她的正自斟自酌,好不惬意。

    “公子用茶还是酒菜?”声音清婉动听;言梓夏不禁一怔,抬头看去。

    一个十七八岁的清秀女子正笑容可掬地瞧着她,眉宇间带着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情绪。

    “此店可是你家开的?”言梓夏淡问道。

    “公子说笑了,这店主人不常来,便由岫玉和哥哥代为打理而已。”言下之意,这主人另有其人,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言梓夏不禁暗暗地想着。

    岫玉?言梓夏淡淡地笑了:“真是好名字。”心里对这个长乐酒家更是增了几分好感。

    言梓夏点了一壶清酒,配了三两小菜,便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神色悠然,身边小金子却已然痛心疾首,不知所谓了。

    若白子卿不找自己还好,她乖乖地便回去了,若是他找了,那就让他在心急一点好了!

    笑容不觉渐渐加深,竟没有注意到那趴在桌上醉酒的男子朝着岫玉咆哮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岫玉再回来时,端着的酒壶正巧被醉酒的男子抢了去,岫玉并未生气,眼神却带着淡淡的心疼,以及一抹怜惜之意。

    “公主,对不住了,您先用菜,岫玉再去温一壶酒过来。”说着,放下菜便急急离去了。

    走过那醉酒男子身边时,眼神透着的神色依然,想来他们是有着某种关系吧!

    情人?亲人?言梓夏为自己的小心思皱了皱眉头,随即不再去理会了。

    岫玉重又备了酒,言梓夏亦是自斟独酌,却不禁被醉酒男子扰了心神,以往总是瞧见心伤的女子,却是少见这心伤的男子,不知是为何事呢?

    她唤来岫玉,朝着那醉酒的男子望去,低声浅问道:“此人,因何如此?”

    岫玉清秀的脸上顿时染上一抹愁色,见言梓夏不像是非之人,便柔声浅道:“他正是家兄岫竹,因失了心中所爱才会如此,酗酒买醉,惶惶不可终日。”

    “哦?如何失了心中所爱?莫非那女子另嫁他人?”言梓夏默默猜测着。

    岫玉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言梓夏的猜测。

    正说着,言梓夏只觉面前身影一晃,竟是背对着她的客人转了过来,看向自己。

    岫玉心跳了一拍,眼前的男子虽然衣着素简,轮廓冷硬,有种威严不可侵犯的姿态,眼神却是温润,散发着柔软的情愫,看着对面的男子。

    此人正是秦远扬。

    这几日,他一直自我催眠,不去找言梓夏,不去见七王妃,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言梓夏不是什么七王妃,她只是自己偶遇的一个扮作男装的女子。

    可是酒醒罢却是杨柳春风,依然如旧。

    他骗不了别人,更骗不了自己。

    

正文 第020章:蜚语流言梦1

    岫玉有些发愣,见秦远扬没有离开的打算,却听见言梓夏说:“不碍事,我们认识。”

    秦远扬坐在言梓夏对面,依然清秀俊朗的模样,依然是那日见到的那般光华,却是他触不可及的一个梦啊。

    他看向她身边的小金子,急切的眼神,戒备,焦躁,不安,那么明显。

    低低一笑,径自饮尽言梓夏递过来的杯中酒,而后压抑着心底强烈的情绪,低沉地嗓音轻缓地流,像着楼里的小溪水,安静,平和,他说:“秦某说过,在见即使有缘。”

    言梓夏扫了一眼怔愣的岫玉,又瞥了下小金子,轻缓道:“言梓夏。”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此刻的秦远扬与言梓夏把酒言欢,不在乎她的身份,背后的地位,是不是能够触碰的梦,他只愿长醉不愿醒。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杯接着一杯的美酒。

    岫玉又摆上了几道小菜,温了酒,轻声道:“这是清炒冬笋、焖兔肉,油爆青虾,都是本店的特色菜,酒是小店独酿的离人醉,虽好却酒劲绵长,切勿贪杯。”

    言梓夏笑着应了,脸颊已经微微红透,而岫玉看过秦远扬后,脸颊的红晕却是盛了她。

    “二位公子宽坐慢用,岫玉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岫玉说罢快步离开了。

    秦远扬冷冰冰的,一杯接着一杯,饮得毫无节制,言梓夏心想,只怕是妹有情郎无意了,她又岂止自己与秦远扬是郎有意妹无情呢!

    楼外,远处华灯初上,商街亮起了灯火,绚烂如梦境般。

    言梓夏只觉这酒越饮越浓,越浓越无心思了,瞧着脸色红润的秦远扬,那冷硬的面庞竟添了柔美的暖意,“秦公子,这酒喝得也差不多了,不如四下走走,好散了这一身酒气。”

    秦远扬也正有此意,这酒几乎都被他一个人喝了,也挺没意思的,听闻言梓夏要程兴四处走走,便应了,脚步微颤着起身,欲去付账,已经有人快了一步付了。

    小金子神色紧张地看着言梓夏,恨不得将其打昏了带走,却无可奈何的只能乖乖跟在了身后。

    酒楼里本就没什么人了,言梓夏一走,便只剩下那醉鬼岫竹了。

    岫玉无奈地看了岫竹一眼,那清秀的脸上竟浮现了一抹可气可恨之色,若非岫竹是她岫玉的哥哥,她大有可能将之扔出去喂狼的可能。

    起身,弯腰一扯,便将岫竹架起,一个女子竟稳稳拖着身形体格高于自己的男子。

    夜幕低垂,星星点点,花火璀璨,萤火盈盈闪闪,别有一番意境。

    言梓夏一步一步安稳地踏在青石地板上,哒哒地声响极其让人心安。“那日,多谢秦公子了。”

    那日,便是言梓夏落水之事。

    秦远扬自是了解,听着,便不做声了。

    “为何要回来京城呢?据闻那南隅亦是山明水秀,花好月圆,风和日丽之时啊。”就如这安静的夜色,该是如何的静谧平和。

    然而,这安静的夜色里,却布满了危机,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总有一双亮灿灿的眼睛。

    白御风也不是无缘无故将秦远扬调回京城的吧!

    言梓夏回到王府已是夜晚,还未刚刚进门,便瞧见黎叔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十分不解。

    “黎叔,你怎么这幅表情啊?因为我回来的太晚了吗?”但是她以前出去,回来的也不早啊!

    黎叔摇头轻叹,“王府,老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不说,老奴这心底又难受的慌。”

    “那就说好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言梓夏才不会在意这些呢!

    黎叔方正脸上终于多了一抹情绪,似乎赞赏,似是感激,便听见他急切而沉稳的道:“老奴说实话了,还请王妃见谅!其实,王爷虽然脑子被烧坏了,但是他的心没有,他明白谁对他好,他便会对谁好,不会像那些邪恶小人知恩忘报,千方百计的迫害别人,心善,却也容易被人欺负,所以还请王妃多见谅包涵,能够保护好我家王爷。”

    虽说让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保护一个二十五六的大男人有些说不过,但是,谁让白子卿是个傻子呢,也难怪黎叔会这样说了。

    言梓夏暗暗静静地听着,并不反驳,轻声应着。

    最后,黎叔竟长长舒了口气般,沉声道:“王妃,您还是快去看看王爷吧,他下午爬树,结果爬到一半掉了下来,摔伤了脚腕了。”

    言梓夏一惊,呛声道:“怎么不早说啊。”说着,便急急地跑开了。

    小金子也是又急又气地看了黎叔一眼,这才急冲冲的跟着言梓夏一起跑走了。

    黎叔突然嘴角荡起一抹轻笑,透着点点诡异,这王妃着急的神色不像作假,她该是担心王爷的吧,那么,王爷这么做也值得了吧!

    凌风楼里亮着灯,却格外安静,李安守在门外,见着言梓夏并未说什么,只是神色怅然。

    言梓夏不禁想,她这几日出去闲逛是玩得太过畅快了吗?

    进门,惊醒了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春草,便吩咐一声,让她先下去了。

    灯光微暗,白子卿脸色苍白,安静地沉睡着,锦被凌乱,那裹着纱布的脚腕十分刺眼。

    这傻子脑袋里想什么呢?明明不会功夫,还想着飞起来吗?该死的笨蛋!

    她弯身替白子卿掖好被角,见他轻轻皱了下眉,又旋即舒展了,不知是梦到什么了。

    言梓夏坐在梳妆台前,久久地盯着白子卿,想着秦远扬,想着秦落影,想着白御风,想着白离梦,想了很多,却是想不透,即使是她自己,也依然想不透。

    风吹透了这深冷寂静的夜晚,言梓夏身上的酒味也吹散了不少,只是在房间了久了,竟也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嘴角微微勾起,脸颊红润富有光泽,她竟靠着梳妆台睡熟了。

    黑暗里,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缓缓睁开,带着复杂,疑惑,喜悦,难过——

    这个女子,十分意外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却也意外的将他平静的生活搅得波澜起伏,不知是对,亦或是错,是好,亦或是坏呢——

    

正文 第021章:蜚语流言梦2

    微风吹过湖面,波光粼粼。

    言梓夏在房间里呆地十分无聊,若不是白子卿伤着脚腕,她又岂会如此轻易被困住了。

    她在花园转了一圈,这偌大的王府里却没人陪她玩,她不是傻子,那些人自然也不会拿自家王妃当傻子玩!

    心底闷闷的,突然就想溜出去喝酒,只是,若是再遇见了秦远扬,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知不觉,言梓夏又走回了湖边,荷花摇曳,满面清风。

    一名身材妙曼婀娜娉婷的女子湖畔,身形偏瘦,有弱柳扶风之姿,墨色长发如丝,淡蓝色长裙外披着一件浅色外衫,阳光在她的面庞上勾勒出金色的光辉。

    她站在湖边的树影下,一回眸,使得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

    竟是秦落影。

    美丽的女子她见过不少,本以为像查沐那般静美,举手投足都高贵得如同仙子般的人该是不多,却原来眼前已经有了一个。

    言梓夏想躲,毕竟这几日一直忙着照顾白子卿,也懒得想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并未见秦落影前来,心想着不见面最好,却在此处碰见了。

    秦落影也瞧见了她,且缓步走来。

    “落影见过王妃。”她未自称臣妾,只因白子卿还未与她举行过婚礼呢!

    言梓夏稍稍回以微笑,她是十分不待见这么美丽的人儿,因为她即将抢走她独一无二的相公。

    “在王府住的还习惯吗?若是不习惯就跟管家说,他会好好安排的。”她客气地道,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个客人,而并未白子卿的侧妃。

    秦落影扬唇,嘴角带着浅浅的落寞,瓜子脸越发显得清瘦苍白,似乎有着心事。“多谢王妃。”

    言梓夏觉得她二人之间没有什么好聊的,抬步欲走,却被秦落影唤住了,“王妃,落影有个不情之请,能够容落影出王府一天。”

    咦,这要求也没什么不对,可为何要跟她说呢!

    “是要回秦府吗?若是你想回去,跟管家说一声,让他安排便是。”言梓夏心中不禁惊疑。

    秦落影却面有难色,心底有些不安,眼神带着无比脆弱的。

    她想再说什么,却什么也未说出,只稍稍一欠身,便欲绕过言梓夏离开。

    言梓夏也为阻拦,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欲告诉她,她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湖上微光缱绻,凉风习习,树影斑驳,人心惬意。

    言梓夏抬脚,被什么咯了一下,低头一瞧,心中竟是满满地不可置信,已经一片了然之色。

    竟是含着淡蓝色珍珠的纯银流苏坠——

    言梓夏张张嘴,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在胸口渐渐肆意翻滚着!

    叮咚一声勾起琴弦,竟如蔚蓝海水平滑如蓝色丝缎,化为飞鸟,与海中游鱼共舞,时而低啄海水索吻,时而展翅高飞求欢,那是一种怎么期盼的心啊!

    吉日兮辰良,吾辈愉兮琼芳。桃夭夭兮灼灼,华采衣兮若英——

    言梓夏循着琴音来到了夕影阁,只见楼上轻纱缭绕,朦胧之间一袭蓝衫,如梦似幻,美极了。

    走入房间,微弱的光线从南面的雕镂小窗射进来,桌上摆着早已凉透的茶盏。冰冷冷的檀木椅,冰冷冷的笔墨纸砚,冰冷冷的熏香笼罩着如梦般的女子。

    墙内形影吊,墙外佳人笑。

    不对,城外佳人也没有笑啊,又是被白御风拆散了的良人啊!

    看她弹得甚是专注,心想,她的心是失了所爱而渴慕着自由呢,还是原本这般的飒爽洒脱呢!

    待秦落影轻缓地划下最后一个音符,言梓夏朝她轻笑,仿佛明了了一切,眸光深邃透明。

    “落影你果然弹得一首好琴啊,又长得倾城之色,也难怪皇上会选中你做王爷的侧妃了,不过,那日我有幸在长乐酒楼曾听闻了一曲,与落影你简直不相上下。”言梓夏状似无意,却十分专注地看着秦落影的反应。

    果然,话音刚落,秦落影便全身一颤,目光警觉地看着言梓夏。

    言梓夏依然笑得无害,说得无意,讲得无心,做得无畏,“长乐酒楼的离人醉果然好酒,竟喝得人心舒畅,郁结全无,就连失意的心也弥补的刚刚好,一无所缺了。”

    真的一无所缺了吗?秦落影眸光骤然黯淡,带着一抹心神俱碎的伤痛,红了眼眶。

    “落影是想尝尝那离人醉吗?改日我让人送上两壶来解解馋如何?”

    秦落影怔怔地看着言梓夏,竟是一时无语,心中的情事被人察觉了不成!“多谢王妃。”

    约莫坐了一会儿,言梓夏才清了清嗓子,抬眸看着若有所思的女子。

    “落影,我们年纪相仿,有什么话我便直说了,我只想问你,你可愿意嫁给我家王爷?”

    秦落影一怔,细致的柳叶眉眼看着言梓夏,似乎带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又似蒙着一层白色水汽,让人看不清楚,竟不知所措起来,是那样地楚楚堪怜。

    言梓夏并未急着索取答案,而是走到秦落影身边,将刚刚拾取的纯银流苏坠在她眼前晃了晃。

    “王妃,这是落影刚刚丢失的。”她竟十分迫切的想要取回。

    言梓夏一抬手,竟让秦落影扑了个空,怔怔地看着,一时更是不知所谓。“王妃?”

    言梓夏收回纯银流苏坠,放在自己眼前晃了晃,似是细心地打量着,自言自语地道:“这应该是一对的才是,为何只单单剩了一只了,而且这精致的耳饰,应该并不多见,我却意外地见过了两次。”

    秦落影更是轻颤了下,毕竟是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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