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转移话题道:“灯笼卖得怎么样?”
无忧把两个哥哥拉过来,凑在耳朵边,小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宛如一只笑得狡黠的小狐狸道:“哥哥,今天光是忧儿画的灯笼,就赚了五百两银子,再加上爹爹和姐姐两人画的灯笼,以及一些普通灯笼,一共卖了五百零五两银子,厉害吧!”
说着一脸臭屁洋洋得意,宛如摇着毛茸茸的尾巴等待夸奖。
两个哥哥再次苦笑,又一次被无忧打击到了,他们家最富的不是无双而是忧儿吧!这小家伙真会赚钱!
不过两哥哥还是,非常合作地夸了无忧聪明。
无忧粉嫩可爱的小脸上全是欣喜,今天的收获真的非常好,若是没有绑架事件,那就更完美了。到现在无忧还不知道自己在无形中招惹了一个大麻烦。若是知道她会乖乖窝在家里,绝对不会出来。
看着剩下的两幅对联,又看了看时间,干脆收摊了,反正自家里也需要贴对联。
无忧和无双帮忙收拾这摊子,由于东西少一会儿就收拾完了,然后坐上牛车,到指定的地方汇合。
季枫把银子存在了钱庄,去干货店儿买了不少东西,鸡蛋、肉、红枣、糯米、糖、莲子、布匹、酒、糖果、糕点、花生、芝麻等等。然后和无忧他们汇合,驾着牛车回家了。
集市里有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走着,眼睛里闪着不为人知的得意。
“娘,这一次那两个小贱货怕是被打发掉了!”
“是呀!只要我一想起那个贱人,气就不大一处来!长着一张狐媚的脸,勾引了老四,还怂恿老四去独立,更可恶的是上一次,她居然还敢威胁我,跟我反抗,这一次一定让她尝尝惹怒我的厉害!”
说着王氏满脸得意,大饼脸上皱巴巴的,笑起来特别狰狞可怕,宛如老巫婆似的。
“是呀!我看这一次!那个狐狸精怕是会哭得死去活来!”周氏接话道,脸上露出了愉悦!
“还是媳妇儿你聪明,想了这样一个办法,不然我还真的咽不下这口气!”王氏看着周氏全是满意道。
“娘,您就被这样夸我了,这个主意我可想了好久了!就怕你不愿意,但是看着那个狐狸精居然欺负到娘的头上,我怎么会袖手旁观?那两个小赔钱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贱人的女儿还是贱人!现在估计被醉仙楼抓去调教了!而且那两个小赔钱货底子不错,估计会被送到京城的总部去了!一定会受到好好的‘栽培’,就算他们现在发现也来不及了!”
说道这里周氏语气前所未有的爽快,滔滔不绝道:“他们也绝对不会想到是我们出的手,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任何证据,要怪就怪这两贱人的运起不好,不乖乖在家里呆着,居然还敢出来抛头露面卖东西,真不愧是狐狸精的女儿,年纪小小就喜欢抛头露面,长大了还不知有多轻狂!”
“淳氏这个蠢妇居然敢反抗我,这就是她的下场!既然宝贝她女儿,我就给她把女儿弄走!让她生不如死!”王氏脸上闪过一丝扭曲道,显然对上一次云娘的反抗感到不满,一直记恨在心。
“娘,这一次两贱货长得狐媚,正适合醉仙楼那样见不得人的地方,她们长大了一定会好好感谢我们,给她们寻了一个好去处!”
王氏表示同意,接着满脸横肉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摸了摸沉甸甸的口袋道:“醉仙楼的妈妈这么大方,只看了那两孩子的摸样,就给了我三十两银子,今年我们可以舒舒服服过个好年!”
周氏听了,看了看王氏的袖口,面上闪过一丝贪婪道:“娘,您知道我们二房人多,开销大,夫君身体不好,不能挣钱,孩子也大了,每个新衣服不好过年?”
王氏听了立刻面色不愉,周氏不敢明着给王氏要钱,毕竟谁都知道王氏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要想从她身上拔下毛来,这比登天还难,虽然她很垂涎王氏身上的银子,但是也不敢造次,退而求其次,想要从王氏那里把从云娘那里抢来的布,要几匹!
王氏明白了周氏的意思,心里不悦,但是想到要不是周氏给她出了这样一个好主意,自己也挣不了这么多银子,而且那两张手印也是周氏偷偷提供的,老二的确也身体不好,于是咬了咬牙回答道:“既然这样,你们家就拿两匹布去吧!剩下的留下我大用!”
周氏听了面色一僵,没想到这臭老太婆这么抠门,自己帮她得到了那么多银子,居然两匹布就想把自己打发了?真是太可恶!当她是叫花吗?以后若是让我掌了家,一定要你好看!
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快得连王氏都没有看见,恢复正常道:“谢谢娘!我就知道娘亲最好了!”
周氏虽然眼皮浅,尖酸刻薄,但是人不笨,知道如何讨王氏欢心,再加上性子和王氏相似,因此很瘦吧王氏器重。
“知道娘疼你就好,这事儿千万不要让你的几个嫂子和弟妹知道,知道了吗?”
周氏点点头。
王氏很满意,虽然自己这个媳妇儿嘴巴坏,性子急,但是在自己面前还是非常听话,完全在自己的掌握中,经常巴结奉承她,让她虚荣心大涨,还会给她出主意,这也是她喜欢周氏的原因。
大发了周氏,王氏把房门关好,沉甸甸的三十两银子取了出来,两眼冒着绿光,露出一口黄牙,在银子上咬了咬,流了一哈子恶心的口水,小心翼翼的用一个泛黄的手帕裹上,放进了一个脏得发亮的荷包里,然后放进一个小木箱里,显然那个小木箱就是王氏的私房钱,看起来沉甸甸的,显然存了不少银子。
王氏把小箱子锁好,确定了周围没人,走到了夜壶的旁边,把夜壶踢了起来,然后打开暗格,把小箱子放了进去。然后把夜壶重新放好,才恋恋不舍地出了门。
却没发现暗处的一双的眼睛,露出一个欣喜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大门被砸的咚咚响,急躁愤怒的声音响起:“王氏,周氏,你们给我出来!”
王氏和周氏一听,朝外面看了看。发现一个长得特别高大粗壮的刀疤男子领着几个凶恶的汉子在门外,气急败坏,满脸凶恶。
面上都闪过一丝疑惑,心里一阵畏惧,毕竟声音的主人来势汹汹,而现在就只有她们两个女人在家。两人不但不开门,还把把门抵住,出声道:“几位兄弟我们认识吗?”
“两位的忘性真好,居然这么快就把我们忘了!”这个脸上有着刀疤,人高马大光头男子嗤笑道。
王氏和周氏一听,齐齐变了脸,想起了在醉仙楼门口,看到一个女子被虐待的血腥场面,立刻明白了来人的身份,面色苍白,全身发抖,背后留着虚汗!
道:“原来是醉仙楼的管事呀!不知道您来找小的干嘛?”
“干嘛?当然是找你来要人了!”说着凶神恶煞地想要砸门。
“要?要什么人?”王氏和周氏看着刀疤光头手中的那把大刀,吓得胆战心惊道。
“当然是契约上的人!”
王氏和周氏一听松了一口气,但是两人眼中充满疑惑道:“您不是找人去抓了吗?难道还没有抓到?”
光头刀疤男听了露出一个残忍残酷的冷笑道:“抓什么抓?人不见了,我还真没想到你们胆子这么大,居然翻脸不认账!既然这样我们也不用留情,兄弟们,上!把这两个蠢妇给我狠狠地揍!”
“怎么会这样?你们有没有弄错?我们没有不认账,两个小女孩都没抓到,能怪我们吗?我们真的没有把他们藏起来!”
周氏看见这刀疤男翻脸不认人,心中无比惧怕,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反驳道。
“伶牙俐齿的臭婆娘,居然还敢反抗,跟我狠狠的揍!”
刀疤男听了周氏的话更是火气上涌,今天上午本来以为做了一笔不错的生意,没想到惹到了一个煞星,还赔了两个兄弟,虽然是他们二当家射杀的,但是若不是这两个愚蠢的娘们儿,他们怎么会这么倒霉。
二当家受了重伤,也不知道为什么,二当家居然叮嘱他们不要找两个小姑娘一家的麻烦,否者杀无赦!
他们不敢不从,他们不敢去找无忧无双的麻烦,但是却不代表,他们不能去找王氏和周氏的麻烦,要不是这两个臭婆娘,他们怎么会捅了马蜂窝?虽然那两人死有余辜,但是他们却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才有了这次上门事件。
“要人”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有没有这个借口他们都要给这两个臭娘们颜色看看!给他们消消气而已!
上房的大门两三下就被刀疤男的大刀挥舞出一个大洞,几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你们怎么能够这样,你们不能这样,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要到官府去告你们!”周氏看着大汉们一个个不请自来,登堂入室,立刻慌了神,强制镇定地威胁道。
“王法?什么是王法?我们就是王法!想要去官府告状,去呀!只要你们能够走得出这个大门!”说着光头刀疤男,眼睛中闪过浓浓的嘲笑。
吓得王氏后退一步,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渗透着一滩水,透着浓浓的骚味儿。
光头刀疤男嫌恶地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王氏,向着周氏的方向走去,来上全是肃杀,毫不怀疑,他是来结束周氏生命的。
周氏感觉到刀疤男的杀意,彻底慌了神,立刻大喊大叫道:“救命呀!有坏人要杀人了!救命呀!谁快来救救我们呀!救命呀!”杀猪般的声音响彻云霄。惊动了整个季家村!
刀疤男听到这宛如杀猪般的声音,和外面的脚步声,心情更是烦躁,决定速战速决,让着个烦人的声音彻底消失在他的耳朵里。
伸出一张长满干茧的大手,掐住了周氏的喉咙,让她无法叫出声来!
周氏不停地挣扎着,奈何力量天差地别,一点儿用都没有,脖子上的剧痛让她喘不过气来,呼吸越来越困难急促,仿佛就要窒息,周氏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神那么近,都是无忧无双两个小贱人害的,眼中的仇恨更为浓烈!同时也闪过一丝悔恨,早知道就直接弄死这两个贱人就行了。
☆、84。极品反目
就在周氏快要窒息绝望的时候,村长带着村民,拿着锄头,到了季家上房,看到这画面立刻出声阻止道:“大胆狂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跑到季家村来闹事儿,还有没有公道?”
“公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收了我们的银子,却拿不到货物,不找她们找谁?”刀疤男,看家季家村大办人都出动了,松开了手,毕竟他们人少,虽说都是些练家子的,但是蚁多咬死大象!
周氏听到了村子的呼声,眼里全是欣喜,她知道自己不用死了果然,一会儿这刀疤男就把自己放了下来。
周氏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喘着出气,心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害怕,就差那么一点儿,她就去阎王了,这笔账要算在季枫家的两个小贱人上,不愧是狐狸精的孩子,都是贱人。
有一种从来不知道自我反省,出了事儿就怪在别人身上,大概就是说的王氏和周氏了。
难道无忧和无双还要感激涕零地等待着醉仙楼把她们抓进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是又不能闹出人命呀?”
“我们有闹出人命吗?没看到她们两个都活的好好的,我们只是实用些手段,让她们把钱还回来罢了!”
周氏摸着自己青黑的脖子,疼得厉害,她非常清楚的知道刚才醉仙楼的管事的确想要她的命,可是看到刀疤男眼中的警告,周氏闭了嘴,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说周氏和王氏欠了你们的钱,有什么凭证吗?”村长看着敢怒不敢言的弟妹和周氏,维护道。
“怎么会没有?”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白纸黑字儿还按着红色手印儿的契约。显然是周氏和王氏这两个存货的。
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把无忧和无双卖给他们醉仙楼,一共三十两银子,并且送契约,若是哪一方违反规定,那么她们就赔偿十倍的价格,也就是三百两银子!若是不能赔偿,那就用周氏和王氏的命作为赔偿。
虽然卖身契被无忧和无双拿回去了烧了,但是醉仙楼做事儿向来小心,从不做给亏本生意,因此还留有案底,但是没有无忧和无双的手印儿,这承担责任人就落在了周氏和王氏的身上。
周氏和王氏不识字儿,完全没想到醉仙楼留着给她们留着这样一个空子?还以为需要按手印才能领取到银子,因此吃了一个暗亏!
村长和村民们看着这契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没想到王氏和周氏这样绝情和咄咄逼人,季枫已经分出去独立了还打他家闺女的主意,真是太缺德了,太可恶了,太不值得大家同情和怜悯了。
可是她们毕竟是季家村的人,又不能见死不救,毕竟大家是乡里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这是村长二弟家,就算他们再怎么不好,也要村里的长老出面教训。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人。
“既然大家都看清楚了这白纸黑字儿,那么对于我们处理王氏和周氏的事儿,大家都没有意义吧,这东西拿到衙门去,我们都是合法的!”刀疤男不是小罗罗,虽然喜欢暴力,但是不代表他脑子笨,不会说理。
村长看了这上面的内容哑口无言,想要帮忙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眼中满是焦急。
说完就一步步走向周氏,周氏仿佛听见了死亡的步伐,看到死神的召唤,心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大吼大叫道:“大伯,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呀!大伯我们可是一家人呀,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呀!”
宛如杀猪般的哀嚎直冲云霄。大家看着也无能为力,谁让她们自己那么坏!
“救你?谁还会来救你?交不出人,拿不出钱,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两个臭娘们!”刀疤男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今天他们吃了瘪,一定要好好出口气,这两个臭娘们就是他们的出气筒!
刀疤男的话提醒了王氏,王氏立刻看着村长道:“大哥,你一定要救我们呀,您可是我的亲大哥,您快去把季无忧和季无双那两个小贱人抓来,他们就会放了我们!”
“弟妹你这样不是强人所难吗?更何况无忧和无双可是你的亲孙女,你怎么忍心把幼小的她们往火堆里面推呀?”村长听了王氏的话,脸上满是心痛和失望,没想到弟妹对季枫一家,绝情到这个地步!
村里人看着周氏要和王氏,激烈的议论着,脸上全是不屑和嘲讽,知道王氏对季枫一家不好,可是没想到会绝情到这个程度?简直完全不像是亲人,反而像是仇人,不然怎么会把自己的亲孙女往火坑里推呀!
“就是因为她们是我的亲孙女儿,所以我才有处理的权利,既然身为季家人,就应该为咱们家出份儿力!两个赔钱货,养着也是浪费粮食罢了!送去醉仙楼,才会实现她们的价值!”王氏完全没有任何愧疚感和负罪心里,理所当然地决定了无忧和无双的命运。
村长听了更是恼怒不已,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弟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卖女求荣这是他们季家村所不齿的,更何况是分了家的孙女,她们更没有处置权!
看着村长和大家的表情,周氏谎了神,立刻拉出歪理道:“是呀!大伯!她们两个小赔钱货品,可以用来换取我和娘的性命是她们的荣幸,她们应该孝敬长辈,为我们季家出一份力!更何况她们被卖去醉仙楼又不是去死,但是她们不来换我和娘,我们的下场就是等死呀!”
村民听了这些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如此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