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鱼回到家,发现家里只有叶绵一个人,“妈,城哥呢?”
叶绵道:“他一早上出去,还没回来。”
苏小鱼道:“这么久还没回来?”
她想了想,决定给他打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听,苏小鱼担心地问道:“城哥,你在忙什么?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许西城道:“出了点儿事,一会儿回去。”
“喔。”
苏小鱼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听他似乎不愿在电话里多说,便没再问什么,手机收起来,去厨房看叶绵做饭。
叶绵边和着饺子陷,边问:“城城在忙什么?”
苏小鱼道:“他就说有点儿事,没告诉我。”
叶绵哦了一声。
饺子包了一半的时候,许西城回来了,神情看起来郁郁的,好像心事满满。
苏小鱼拿着包了半截的饺子走到大厅里,“城哥,出了什么事啊?”
许西城定了定神,“小鱼,许江平病了。”
“啊?”
苏小鱼惊愣地看着他,“什么病啊?那家伙不好好的吗?怎么会病了!”
许西城道:“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人事不知,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了。”
许西城晃了晃头,感觉脑袋要炸了一般。
苏小鱼道:“奇怪,他那天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得了那么重的病呢?”
许西城道:“别告诉妈妈。”
“哦。”
苏小鱼看着许西城上楼去。
苏小鱼转回身又去了厨房,帮着把饺子包完了,这才上楼。
许西城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扶着额头,看起来很是揪心和不安。
苏小鱼将书房门关上了,她走到他身边坐下,担心地问道:“城哥,会不是会是许志城对许江平做了什么?”
许西城摇头,神情无力,“不知道,听管家说,他昏迷已经五天了。”
苏小鱼也是心头一沉,许江平怎么着都是许西城的父亲,血脉相连,那是打断骨头都连着筋的,许江平出事,苏小鱼的心也跟着黯下来。
“那就是说,如果是许志城给他下了什么药,这么多天,估计也从身体里挥发掉了。”
苏小鱼皱着眉道。
许西城道:“也不尽然,医生说,在他身体里发现了能让血管爆裂的药物成分。”许西城沉默了一下又道:“听管家说,之前,他曾和赵芳佳发生争吵。所以说,是药物造成的,还是争吵造成的,都有可能。”
苏小鱼皱眉沉思着。
叶绵在楼下唤道:“城城,小鱼,吃饭了!“
苏小鱼应了一声,道:“我们走吧。“
许西城站了起来,虽然着实没有心思吃饭,却不想被叶绵看出来。
“哇,饺子真香啊!”苏小鱼美滋滋地吃着饺子,“妈妈,回头教教我调陷儿,以后我也试试做一次。”
叶绵笑道:“成。”
许西城却在沉思中,饭吃得很慢,苏小鱼一碗饺子都进肚子了,他还在慢吞吞吃着,碗里的饺子根本没少几个。
叶绵道:“城城,你想什么呢?工作上有烦心事吗?”
许西城醒过神来,笑道:“没有。就是不太饿,中午吃多了。”
“哟,你还有吃多的时候?”叶绵笑,“从小到大,就数你吃饭费劲,这不吃那不吃,即便是爱吃的东西,也绝不会吃到十分饱的。”
许西城却笑道:“那是以前,现在被您这儿媳妇给传染了,吃什么都香。”
“去你的!”苏小鱼佯装生气,嘟唇瞪他。
叶绵笑道:“好了好了,吃饭。”
……
夜里
苏小鱼疑惑地问道:“许志城不会真的害他老爸吧?必竟许江平那么疼他!”
许志城道:“我也希望不会,但那个人,他会
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苏小鱼沉默。
一晚上许西城辗转难眠,苏小鱼因着他的难眠,所以也跟着不眠。
一早,许西城又离开了,苏小鱼虽然在上课,但却心神不属,她很担心他现在的状态,现在许江平已经等同于死人,许志城要想做什么不利于他的事,那更不会忌讳什么了。
九点半,董事会议准时召开。
许志城叫来律师宣布了许江平的所谓遗嘱,遗嘱念完,许志城道:“这是父亲昏迷前,亲手写下的,他名下所有股份由我来继承,希望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慢着!”许西城沉声开口,“爸爸还没死,叫什么遗嘱!吴律师,这东西是怎么来的!”许西城捏紧了手里的东西,上面的签名处,清清楚楚的写着许江平几个字,而且字迹看不出伪造的痕迹。
吴律师沉呤一下道:“这是许老先生昏迷前写下的,在很久之前,他就有这个意愿,只是一直没有实行,昏迷前预感到不好,所以才临时把我叫了去。”
许西城冷冷道:“可是据我所知,父亲是突然昏迷,之前根本没有任何预兆,更没有叫过吴律师你过去,吴律师你的话十分可疑!”
吴律师看了一眼许志城,许西城的话让他心头有些不安,许志城神情淡然,“二弟你是听谁说的?佣人吗?他们的话怎么能信?吴律师是爸爸亲自打电话叫过去的,签名你也看见了,那是父亲的笔迹。”
“笔迹可以伪造,父亲也根本没有叫过吴律师,许志城,你下药毒害父亲,现在又伪造他签字私吞股份,心肠如此歹毒,天网恢恢,你逃不掉的!”
许志城轻笑,“二弟说的什么,大哥不懂,虽然父亲把股份都给了我,你也不用担心,大哥不会亏待你。”转头向着所有董事道:“各位伯伯叔叔、兄弟、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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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被绑架
许志城向在座的人点点头,起身离开了。
董事们开始低声议论起来,“真是想不到,老许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是呀,所有股份都给了志城,那西城呢?剑城呢?”
许西城没有再听下去,他起身离开了。
许志城从会议室出来,手机响起来,他边走边接听。
“许先生,M先生那边,要见你一面。恍”
“现在风声紧,他要的货以后再说。”他压低了声音,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才说话。
那边道:“许先生,那边说必需见你,要不然这笔交易就取消。”
许志城:……
半个小时后,黑色轿车缓缓驶入一家豪华宾馆,许西城脸戴墨镜下了车子,四下看了看,没有可疑的情况,这才迈步走进宾馆。
电梯在十一层停下,许西城跟着他的得力下属按着电话所提供的地址找到房间号,按了下门铃。
房门打开,眼前出现M先生的面容。不是很熟悉,但也打过好几次交道,所以,许志城还算放心,他走了进去……
许西城来到医院,他向重症监护室里望了一眼,许江平安静地躺在那里,除了一个小女佣,里面再没有别人。
许西城收回视线,转身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许先生。”
主治医生正在接待一位病人家属,见到他进来,便跟他打招呼。
许西城道:“耽误你一下。”
主治医生便对身边的家属道:“请稍等一会儿。”
主治医生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了,并且带上了房门,许西城问道:“我父亲的状况怎么样,有醒过来的希望吗?”
医生神情凝重地道:“老先生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现在只能听天命尽人事。”
许西城深拧了眉,“谢谢。”
他转身脚步沉重地往重症监护室走去。
病房里,小女佣坐在椅子上,手臂垫在扶手上,头枕着胳膊在打磕睡,许西城推门进来,小女佣也没有醒。许西城走到床边,凝眉望向床上的人,这么多年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许江平,现在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眉眼是死般安静。
许西城拿手机打电话。
电话在响了三声后接听。
“二哥?”
那边传来许剑城清越好听的声音。
许西城道:“剑城,你回来一趟。”
“怎么了?”
许剑城至今不知他父亲昏迷不醒的事。
许西城道:“父亲出了事。”
许剑城惊愣,半晌道:“我去订机票。”
许西城电话打完,他看到小女佣吃惊地望着他。接着就站起来了,满脸惶恐不安,“二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睡着的。”
“行了。”
许西城没让她再说下去,“好好在这里照顾先生,有什么事情立刻打电话给我。”
“嗯。”
小女佣点头。
许西城迈步离开。
苏小鱼从A大离开,也来了医院,只不过她后脚到,许西城已经前脚走了。苏小鱼站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望着病床上那面容惨白的男人,心头忽然一阵感慨,这就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他清醒的时候恐怕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如此安静地躺在床上,不知生死。
苏小鱼转身想走,却看到许志城迎面走了过来。
许志城似笑非笑的眼神,“弟妹来看父亲吗?真是孝心可嘉。”
苏小鱼懒得理他,只冷冷地望了他一眼,“许志城,你父亲那么疼你,你却连他都害,真是日了狗了。”
许志城俊朗的面容现出阴晴不定的神色,“弟妹说话真是好听。”
“哼!”
苏小鱼丢给他鄙视的一眼,头都不回地走了,许志城向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转身向着苏小鱼离去的方向走去。
许志城走进了监护室,小佣人见到许志城忙说:“大公子。”
许志城向她摆了一下手,“你出去吧。”
小女佣便赶紧出去了。
许志城站在许江平的床前,目光平静,神情如水,缓缓开口:“这么做是不得已,希望你不要怪我。”
苏小鱼从医院离开,站在路边拦出租车,一辆黑色轿车忽然停下,开车的人打开车门,钻了出来,苏小鱼扭头望过去,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便被那人捂住了嘴,连拖带抱地推进了车子里。
苏小鱼立刻爬了起来,可是那人随之钻进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绳子利落地将苏小鱼的手臂缠了好几圈,苏小鱼大喊,“你是许志城派来的是不是?”
“你说对了。”
那人头都没抬,把苏小鱼的手结结实实地捆上,紧接着一块胶布啪地粘在了苏小鱼的嘴巴上。
苏小鱼唔唔地叫着,身子在车子里乱扭乱动,那人却把车门啪地一关,就钻进了驾驶位,开着车子扬长而去了。
苏小鱼嘴吧喊不出来,双手也被绑着,那真是又急又气,又害怕。
她不停地唔唔叫着,两只脚胡乱地在车子里乱踢。
开车的人根本不理他,眼看着车子外面的高楼大厦越来越稀少,车子已经渐渐到了郊外,苏小鱼心头的恐惧开始蔓延。
许西城回了家,他把自己关进书房里很久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发现家里异常安静,这才发现少了点儿什么,当时就唤陈嫂,“小鱼回来没有?”
陈嫂道:“没回来,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
许西城边下着楼边掏着手机:“我自己问吧。”
他拨打苏小鱼的电话,铃音一直在响,可是却没有人接听。他皱皱眉头,继续拨打,可是仍然没有人接电话。
许西城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第三次拨打苏小鱼的电话,电话仍然没有人接听,并且自行挂断了,许西城正想把手机放下,却忽地有电话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许西城接听:“西城哥,我是刘灵。”
……
黑暗的地下室里,苏小鱼望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心头的恐惧越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外面黑压压一片,里面更是冰冷刺骨。
她瑟缩着身子蜷在角落里,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她都没有办法接听,最后干脆就被那个绑她来的男人拿走了
城哥,你快来救救我!
苏小鱼在心里喊着。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接着是啪的一声,电灯开关响,屋子里亮起模糊的灯光。
苏小鱼瞪视着出现在眼前的男人,他随手又关上了房门,一件春款大衣衬得身材修修长长,
他微眯了眼,蹲下身形,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颌,蹙起眉尖端祥着她的脸,
苏小鱼瞪着眼睛,满眼愤怒。
许志城轻轻笑了,“这个地方你可还满意?”
她嘴上粘着胶布,当然说不出话来,他便又站了起来,身形慢悠悠在房间里走动。借着昏黄的灯光,苏小鱼可以看到这屋子还是毛坯的样子,混凝土墙面,地面也是,再加上这阴冷的天气,当真是冻得人像要结冰一样。
许志城面向着她,眼中含着笑,“好像有点儿冷。”
他又走过来,颀长身形在她面前再次缓缓蹲下,伸手,微凉手掌轻轻抚挲她的脸,“真嫩。”
“二弟真会玩,找了这么个小鲜肉,啧啧。”
苏小鱼真想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可是她的嘴吧被胶布粘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许志城含笑开口:“二弟现在,或许已经在找你了吧?”忽地又摇摇头,“好像,有个人比你更需要他,啧啧,他现在应该是在陪着另一个女人。”
“你乱说!”苏小鱼大骂,可是透过胶布只发出唔唔的愤怒声音。
许志城轻笑,“别发火,我说的都是事实。”他的手指在她细白的脸颊上轻轻拍了几下,“饿了吗?”
“我叫人给你送吃的过来?”
“你滚!”苏小鱼又发出唔唔的声音,那眼神几乎可以杀死他。
许志城仍然笑,“小野猫,现在你还能叫,一个晚上过去,不冻死你,也会冻僵了,到时候看你不求我。”
许志城起了身,邪妄一笑,转身走了。
房门又关上了,苏小鱼唔唔地哭起来。
“城哥,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呀……”
☆、第227章
已经夜里八点钟了,苏小鱼还没有回来,叶绵很担心,她拨打苏小鱼的电话,电话没人接听,却有短信回复过来,“我在开会,一会儿回去。”
叶绵就奇了怪了,考研班也会开会吗?
叶绵放下手机,继续手里的活计,过了半个小时,她再次拨打苏小鱼的电话,这次是没有人接听。叶绵心里越发奇怪了,这个小鱼干嘛去了呢?
苏小鱼正在打哆嗦,阴冷和潮湿像可怕的怪兽,她瑟缩着身体,冻得浑身发抖,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她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只能任由寒意从身底下往上深入。
城哥,你快来救救我,我快要死了,城哥……
苏小鱼脸都冻白了,嘴唇也没有血色,她不知道怎么样能让自己暖和起来,只不停地两只脚相互搓着,希望能够让自己暖和一些。
眼前是许志城让人送过来的一碗饭,白米饭上面覆着一层炒青椒,此刻早已冰凉,
苏小鱼不停地在心里喊着:“城哥,快来救救我……”
已经夜里十一点了,苏小鱼仍然没有回来,叶绵坐不住了,她给许西城打电话,许西城的电话在铃声响了半天之后才接通,然而许西城先开了口,“妈我这边有点儿事走不开,今晚不回去了。”
“城城!”叶绵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许西城已经把电话挂了,他以为,母亲只是问她几点回去而已。
于是叶绵又开始给苏小鱼打电话,铃声响了很多遍,仍然没有人接听。
叶绵心里开始生出了火,坐立不安,焦灼不宁,这个小鱼上哪去了恍?
叶绵在客厅里急得心神不宁。
眼看着已是午夜,叶绵心里极度不安,小鱼她是个懂事的姑娘,从来不会不打招呼这么晚不归,她再次给许西城打电话,可是那边却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