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纪世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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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纪世浮士德-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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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部先回她们的房间看看,我们去观景甲板。”
  
  看着平次狠狠点头跑去客舱,白马探闻声紧跟在奔跑的快斗身后冲出了女神大厅,他们以往睿智冷静的脚步被完全打断。当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出口后,千贺月雅从女神雕像后走出来,看看他们离开的方向,接着转头仰视三位女神,脸色变得沉稳而阴冷。
  
  看来,灾难的黄金苹果已经被抛下了。
  
  甲板的钢材被急速跑过的力度压得“吱呀”响动,像极了绝望时候的无助呻吟。潮湿的海风夹杂这咸腥的气味打在脸上,抚乱了头发却无心打理,在舱内灯火通明的气氛里完全感觉不到舱外的冰冷。
  
  船头甲板上空无一人,昏暗的导航灯孤独地亮着,在角落投下一篇单调的阴影。漆黑的夜幕下,没有一点星辰。巨大的海浪不时拍打着船身,片片水花飞溅在甲板边缘。海风在甲板上无情地扫过,在耳边缭绕成野兽的怒鸣。僵硬的气息鼓进衣服中,少年们的衣角在风中翻飞,白马探和快斗逆风而立,焦急看向四周。
  
  白马探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示意快斗噤声,快斗虽然着急,但也不得不顾虑到罪犯可能在周围而生生将呼唤的语言抑制在口中。
  
  突然,白马探望向四周的眼神变得混乱而失去分散,快斗明显看到他的身体一怔,凝固在某个哀伤的轮廓。“白马……”不明所以的快斗低声唤他,但是白马探却好像失去灵魂般呆呆站立着,目光的落脚点停留在了一个地方。
  
  他蹲□体,向前伸出右手,攥住了什么东西在手心里,然后张开了手,满目温存地看着。一颗小小的黑珍珠静静躺在手中,浑圆的珍珠完美地契合着白马探的手,浑身沐浴着月的光华。
  
  这是……衣梵身上的珍珠。
  
  猝然脸色苍白。
  
  他失神地看着,对身后快斗的声音置若罔闻。又一次巨浪袭来,船身随着冲击力微微晃动,站在甲板上的快斗无法站稳脚步而扶住了甲板边的扶手。珍珠在白马探的手心晃了晃,慢慢滚落在甲板上,弹跳了几下,最后被一席浪花卷落入海。
  
  他竟然没有想去抓住它,就这样放任珍珠的滚落。随后白马探默默站立起来,对着惨白的灯光阖上了眼,风缭乱着茶色的刘海,飞舞在额头。是不是我也应该像这样呢……放手让你离开,不去挣扎,不去忏悔。
  
  “喂,现在不是吹风的时候吧。”快斗对白马探不温不火的态度惹怒了,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同时拉着白马探跑回女神大厅,与平次会合。果然,平次带来的是让他们心更加揪紧的消息,几个女孩的房间里都没有人。
  
  “看来你说对了啊,白马君。”快斗带着他们走到大厅的一角,挡在两人面前,满含谨慎地向后观望一阵,确定没有可疑的人后,三人开始絮絮而谈。
  
  “房间没人,甲板上没人,到处都没有人再见过她们。”平次终于平静下心态分析,“凶多吉少。”他不得已下了个自己永远无法接受的结论。“最后一架直升机,铃木小姐已经搭乘走了,意思是凶手还在船上。”白马探看着快斗定了定神,他的眸子变得尖锐锋利。
  
  “三个女孩都不会自救吗?”快斗侥幸地问。“和叶倒是会合气道……”平次乐观地说道,“我总觉得即使她们被绑架了也会反抗吧,中森呢?”
  
  “青子……大概只会叫救命吧。”快斗无奈地看着白马探。“可是衣梵身上有枪。”白马探担心地低垂头颅,任由一袭短发散在耳边,“我担心的是,根据她的性子和枪法,打昏犯人应该不成问题,可是到现在船上都没有出现枪声。”
  
  “药物乙醚,大概都被麻醉了。可能凶手是为了她们的减少挣扎吧……”
  
  这时一个保安走过来,在他们身后喊:“服部先生?”平次身体一震,转身戒备地看着他,保安也被三人同时射过来的目光吓得不寒而栗,他强迫自己摆出礼貌的微笑,“那个……有人找你……”
  
  平次慌神,恍然从保安手上猛地抢过对讲机,保安见此忙不迭地落跑了。“喂喂……就是你!”平次如同火山爆发的怒吼引来了小部分人的关注。什么……难道是凶手!“拿来!”白马探不由分说地从他手上抢过对讲机使劲贴近耳边,面露锋芒地安静听着。
  
  “哈哈,侦探大人们,可否收到我送的礼物啊。”
  
  “礼物?!”白马探用两只手紧紧捂住听筒,示意快斗拿出了笔记本和笔。
  
  “是啊,那种失去心爱之物的无奈和痛苦……”对面的声音扭曲着煞是刺耳和怪异。变声器?白马探又皱起了冷峻的眉头,难道是我熟悉的人……于是他将对讲机放到三人中央,打开了外放键,同时向另外两人使了使眼色。
  
  “跟随帕里斯的赫拉,度过王子面前的海;十年战争的终结,雅典娜承诺给予的,又带走;情人阵地上的阿芙洛狄忒,请在息怒的诞生中灭亡;我遵神谕抛下苹果,毁灭的是战争之源。”
  
  快斗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又屏息凝神听着对方狰狞的话语熄灭在狂妄的笑声中。
  
  “名侦探们,别想着报案了,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我发现你们向外寻求帮助的征兆,或是时间到了,我就会将黄金苹果交予女神手中。”
  
  “可恶!”白马探额上青筋微露,他狠狠将对讲机掷向大理石地面,对讲机弹跳了几下,无力地碎成了几块。
  
  “混蛋啊!”平次抬腿将对讲机碾成碎片,然后抬眼看着沉思的白马探和焦虑的快斗,“变声器是吗?也许是我们曾经遇到过的人。”
  
  “之后他所说的莫名其妙的话,大概是什么暗语吧。”快斗将笔记本递给白马探,蔚蓝色的眸子散射出一星明媚的光芒,“也许是告诉我们女孩下落的暗号。”
  
  “要我们去找吗?”白马探不屑地冷哼一声,“这个游戏可不太舒服。”
  
  “要是想杀人大概在无人的甲板上就可以动手,所以凶手的目标明显就不是她们。”说完指着白马和快斗深邃地喃喃,“说不定是我们。”
  
  “目的呢?”  “不知道,也许是跟我们有仇。”
  
  有仇……快斗的头脑小剧场开始发动了,服部平次不说了,关系高中生侦探,破的案子不少。白马探呢?光日本就五百件,当然不排除冤家跨国作案的可能性,而自己……真实身份不说,除非是那个组织。
  
  如果这件事真牵连到那个组织,那可就真正麻烦了……快斗刚燃起希望的脸色又一点一点沉下去。
  
  “这么说她们的安全暂时还是可以保证的。”平次的语气缓和下来,长出一口气。“看来是的。”白马探死死看住笔记本上的暗语,脑中散乱一片,“但是首先还是要解出这个谜语才行。”
  
  “半个小时时间吗?”快斗抬腕抚开袖子回答:“大概是邮轮到东京湾的时间。”
  
  “那‘将黄金苹果交予女神手中’是什么意思呢?”
  
  “我怎么知道啊!”平次苦恼地胡乱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急躁地吼道。
  
  “灾难。”清丽的女声突然插进三人交流的空间里,谁?!三人失措地向外看去,只见千贺月雅独自站在女神雕像前,望着女神栩栩如生的面容说道,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仿佛在自然自语。“你!”平次冲动地走到她的面前,冲她不客气地怒吼,“是不是你把她们……”
  
  “冷静。”白马探紧紧跟随在平次身后,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平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你不是只会站在这里说风凉话了吧?是吧,千贺小姐。”快斗走到平次面前,将他和月雅隔开一段距离。
  
  月雅(炫书:。。)整 理自己的衣领,冷漠哼道:“还是这两位有风度啊,出什么事了吗,侦探先生。”她突然窃笑,“一定是三个女孩出事了……”
  
  “看来你猜测得很肯定,不过错了。”快斗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在邮轮上如鬼魅般身影不定的神秘女子,暗示另外两人不要讲出真实情况。
  
  “你不是精通希腊文化吗?”白马探看懂了他的表情,心中一亮,打开笔记本,“难道白马你……”平次紧张地阻止白马上前,“要告诉她?”“不然怎么样呢?”白马探回头瞥他一眼,眼中是蔓延的不甘心和失落,“这个游戏总要有个结束的落幕。”
  
  于是平次就不再阻拦,静静站在白马探身后。
  
  “出什么事千贺小姐就不用知道了,她们留下的一段暗号大概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呢。这个神话里最后得到苹果的是阿芙洛狄忒吧,相关的战争是特洛伊战争,战争之源莫不也是她?”
  
  “特洛伊……”千贺月雅看着白马探澄澈的眼睛念叨着,“帕里斯要的爱情,是阿芙洛狄忒给的海伦,海伦的美丽不仅俘虏了希腊,更连累了特洛伊。”她的眼中泛滥着自嘲的睥睨色彩,“美丽的海伦,痛苦的深渊,王子的轻率盲目。真正的战争之源,应该是皇后海伦。”
  
  海伦?毁灭……我遵神谕抛下苹果,毁灭的是战争之源……三十分钟邮轮到港时间……难道是,难道是……“炸弹……”快斗麻木地低声说到,一股绝望的气息顿时笼罩在大厅周围,“他要毁灭的是这艘邮轮——海伦号!”
  



☆、愤怒的赫拉

  “什么!”白马身后的平次忍不住扳过白马探的半个身子,淡色条纹笔记本中央几行单调的词句,在那端牵系着整条船上的人命,他不由得不寒而栗。
  
  “啊哈。”月雅忍俊不禁,“这个游戏可不太好玩呢,是吧?侦探们。”她的语调拖得低沉缓慢,仿佛知道了什么,不过却什么都没有点明。“不打搅你们有趣的游戏了。”月雅转身很识时务地离开了三人的周围,漫不经心走到大厅另一边与某人交谈着。
  
  “好吧好吧,让我们静下心来,慢慢解答。”快斗深呼吸,静静看着暗号。“暗号里出现了希腊神话中的女神名字,大概是在暗示什么,可能线索就在这个女神大厅里。”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大厅,在一端看见一个淡蓝色背影,“那是……”
  
  “雪月安奈,女王身边的近身侍女。女王中毒后第一个靠近她的就是雪月小姐。刚才在客舱碰到过。”平次在快斗视线的末端,发现了刚才领自己去客舱的侍女,“可疑吗?从观景甲板到客舱可是很远的。”
  
  “不。”快斗否认道,“我只是从刚才起就好像有意识把这两起事件联系到一起了。”
  
  “接着。”白马探将笔记本端平到目光之内,“黑羽说得没错,一般来说我们是很容易把这个暗号和女神大厅联系起来,不过事发时候我们都差不多在大厅里,而且要明目张胆把几个女孩绑到大厅也不太可能,即使是放置一些与暗号有关的东西也会引起怀疑的。”
  
  “那就要从不同的角度分析了,你看——”平次指着暗号的几句给他们看着,“暗号似乎指向的就是三位女神,不过仔细分类就看得出差不过两个短句描写的就是一位女神,也许有分号也说不定。”
  
  “一二三……一共八个短句,除去最后暗示炸弹的……对啊!正好三位女神一共六句。”快斗兴奋地扯着笔记本的一角。
  
  “那就有点眉目了,表示每两个句子都暗示了一位女孩的藏身之处。”
  
  “那也就是——”  “每位女神都代表了一个女孩。”
  
  危命时刻,三位少年在璀璨灯光下不安但自信的表情深藏在角落千贺月雅的眼中。
  
  “过来。”
  
  白马探不动声色将他们带到一个较为偏僻的区域,躲开公众的目光。“首先是……‘跟随帕里斯的赫拉,度过王子面前的海’……帕里斯……王子海……赫拉……是指以某个王子命名的海域吗?”
  
  “大多数以皇室封号命名的海域大多在南北极附近,而我们现在可是行驶在茫茫太平洋上,要是凶手真把她们挟持到两极地区,你不觉得太过于多事了?”平次不由得对白马探的推测嗤之以鼻。
  
  “相反我认为另有隐含的意思呢。”平次默默将“王子帕里斯”在心中反复念,一两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女在远处冲他们指指点点,好像还称赞什么“香榭丽舍大道”。香榭丽舍……。。香榭丽舍……。。
  
  “帕里斯吗…。Paris……是Paris吗!”平次突然吼道。
  
  “王子的名字英译?”快斗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巴黎!”白马探不愧是常年旅居英国的学生,一下子就听出了平次翻译过来的王子名,“巴黎的英译同王子‘帕里斯’一样就是Paris。”
  
  法国巴黎。
  
  “‘王子面前的海’莫不就是……”快斗有点明白了。“是啊,没错。是英吉利海峡啊。”白马探自信满满地用食指托住下巴思考着。
  
  “另一句是……恩……‘跟随王子的赫拉’……前面的帕里斯翻译为英文了,那么赫拉……赫拉……Hera……”忽而快斗的神色又冷淡了几分。“不对,我记得在三女神神话的最后,因为帕里斯把金苹果送给阿芙洛狄忒而引起了赫拉和雅典娜的不满,因而天神分为了两派,分别支持后来战争的双方。既然是充满了恨意,为什么要跟着他呢?”他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身边的两个侦探也不由得仔细思考这个问题,气氛瞬间又黯淡了下来。
  
  “Paris……Hera……”平次在口中碎碎将这几个字母翻来覆去念叨着,仿佛揭破了这句话就会得知真相,不过却毫无头绪。“Paris和Hera,ParisHera……”白马探试着用不同常理的方法组合字母,“PARISHERA。”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一道光芒如同利剑穿胸而过。
  
  “SH!是SH啊。”白马探兴奋地向着沉思的他们叫嚷。平次从思考中醒来,转过身子,与快斗一起诧异地看着他。
  
  “英吉利海峡,SH……”白马探的眼神是捉摸不定的飘逸感,空虚但冥冥里有透着不容怀疑的肯定。
  
  快斗一怔,随机回过神来:“是他!Sherlock Holmes。”
  
  “我们可敬的前辈——歇洛克?福尔摩斯。”
  
  “可是他有暗示了什么吗……是哪个女孩被藏匿的地方?”谜底的接触似乎还不能带给平次一丝丝慰藉,他的神经依旧为失踪的女孩担心不已。
  
  “服部侦探,你忘了吗,之前她们有提到过的……”
  
  「听说在船尾放映厅有《福尔摩斯》呢」
  
  「好好好,我们从甲板上走过去如何。」
  
  “船尾的微型影院!”白马探和快斗几乎同时将这个地方脱口而出。
  
  “快去吧。”平次说着就要向甲板跑去,却被快斗拉住了,他回头有点恼怒地看着快斗。“我还是将两件案子联系到一起了,我怀疑是一个人的作为,为了拖延我们破案的时间。”
  
  平次终于冷静下头脑:“你的意思我明白,无非是想要解救和叶她们的同时抓出另一个案件的凶手罢了。”“既然已经将三个人藏在了这艘邮轮上,就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这样好了,我接着去调查雪月安奈、山野鸠夫的资料,也许会对案件的解决有帮助,而你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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