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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母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姝儿虽然来府上也不久,但是她还是能够摸清那孩子的性子的。
这朱氏果然有手段,看似在为韩嬷嬷求情,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想要挑拨她去对付韩嬷嬷。她这是想借自己的手解决了韩嬷嬷啊,这女人的心思真是阴狠的可怕。
她自小承恩木家,儿媳姝儿对她也如姐妹般包容护着,可是她却如此恶毒的想至姝儿和姝儿身边的人身陷囹圄?
她若真是想帮助韩嬷嬷,完全可以去找姝儿,然后告知,可是她却选择来自己这里。
康母越发觉得手脚冰冷,心底发寒。
这种女人陪伴在自己儿子身边,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朱氏,想来你从小在木家宛若小姐般的被呵护长大,倒是忘记你本身为奴婢的事儿了。你身为姨娘,如何能在我跟前自称儿媳?依你罪臣之女又是奴婢出身,不说嫡妻平妻了,就是良妾都算不得!再有,你若真的为韩嬷嬷好,你该去姝儿院里通知她,而不是来我这里告密挑拨。可笑以前我还认为你乖巧温顺,如今看来,我也有老眼昏花的时候!”康母眸底发寒的说着。
朱氏一颤,有些不置信,事情怎么会这样?
“说,这金簪到底是怎么出去的?别说什么韩嬷嬷偷拿的,韩嬷嬷来我院里这么多次,可从未进过我的内间。倒是红梅,你昨儿个来我院子里回报时可就是在里间回报朱氏近日的情况的。当时我被素荷叫出去了片刻,想来便是那个时候拿走老爷给我的簪子的吧!”康母冷声说着,浑身气势十足,不愧是当家主母。
红梅吓得腿脚一软,不用逼问,便什么都招了出来。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是朱姨娘,是朱姨娘承诺奴婢,只要奴婢伺候好她,忠心与她,她日后便给奴婢寻一门好亲事。奴婢也是见她能够成功给大少爷做姨娘而产生了心思,奴婢不想做姨娘,只想日后不要寻门歪瓜裂枣的男人过日子。是姨娘让我偷拿夫人的金簪,说是要给韩嬷嬷一个教训,上次韩嬷嬷呵斥过奴婢,奴婢就记恨在心了,便依着姨娘的话,偷拿了夫人的簪子,想要栽赃陷害韩嬷嬷。姨娘说了,只要赶走了韩嬷嬷,到时候对付大少奶奶就轻松多了。”
“大胆!”康驰在门外已经听了有一会儿了,他今日回家早,听闻他的两个最爱的女人都到娘亲院子去请安了,这才过来寻人。
不料,竟是让他听到了这样一个腌臜的内幕,如何不让他气愤。
朱氏见康驰进来,脸色直接白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红梅会如此不经吓,这般的没用,朱氏捏着拳头,浑身气得直发抖。
木染姝这会儿带着韩嬷嬷从里间走了出来,朱氏见到后,顿时笑了,索性不再掩饰,站了
掩饰,站了起来,瞪着木染姝骂道:“好个贱人,竟然在这里算计等着我呢!”
“朱青芫,到底谁算计谁?我自问这么多年来,一直拿你当姐妹,对你那么好。可是你呢?就算你为了你自己爬上了夫君的床,我忍了,念在你伺候我这么多年来,给你一份安稳的归宿也无不可。但是你为何非要对付陷害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恨我?”木染姝一脸悲伤的说道。
朱氏冷笑着看向木染姝,随后开口怨恨道:“你没对我做过什么?你虽然嘴上说拿我当姐妹,假惺惺的跟老爷夫人提议收我为义女,却背地里让这老虔婆跟我说我是罪臣之女,若是真的被老爷收为义女,日后对木家也会有不好的影响,会给木家带来灾难。你让我当初怎么说,只能说自己身份不够,不能连累木家,然后你再出面劝我同意成为木家义女,而博得了一个好名声。说是拿我当姐妹,可是这老虔婆教训我的时候,你从未帮我说过话!”
“我真的没有!”木染姝不置信的摇了摇头,好似很受伤一般。
韩嬷嬷也连忙说道:“当初劝你不要同意成为木家义女的人并不是小姐,而是三小姐,原来你竟因这事一直怨恨着小姐,小姐何其无辜!”
“三小姐?你骗谁?”朱氏显然不信。
韩嬷嬷便将当初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当初木染姝的三姑姑正巧也要嫁人了,嫁的还是以为参将,她自然不能容忍自家出一个罪臣之女的义女来拉低她的身份,所以才不同意朱氏成为木家的义女,她的侄女儿。
朱氏显然也很惊讶,睁着眼睛不断摇头,就是不愿相信。
“你说嬷嬷教训你的时候,我不帮忙,那是因为我看到的与你看到的不同。嬷嬷那都是为了你好,在木家我的院子里无所谓,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自己回想一下,小时候你因自己没规矩被母亲,哥哥他们惩罚了多少。我也是为了你好,才没有帮忙说话。”
“没想到,竟因此被你记恨如此,青芫,你只看到我们对你不好的地方,小时候你发烧了,我没法照顾你,可都是嬷嬷整夜整夜的照顾你,给你喂药,若是你做错了什么事,也都是嬷嬷为你承担的,你可知道?”
“嬷嬷一直拿你当闺女般疼爱,所以才会对你严厉几分,可是你却只看到嬷嬷责罚你,教训你的地方,从未想过嬷嬷的好。青芫,你如今的模样,只会让我后悔,后悔对你太好,让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反而害你失了当初的纯真与善良。而我,则养出了一个白眼狼来。”木染姝心痛不已的说道,心里却是冷笑不已,是啊,前世的自己,便是如此对待她的。
“哈哈哈,白眼狼?说的可真好,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我如今也是康家半个主子,凭什么你我同样怀孕,而你却是正妻,日后执掌中馈,而我就只能是个妾,我为了我腹中的孩子做打算筹谋有错了?我比你差在哪儿?我长得比你美,为何却比你低贱,我也曾是官宦之女,可是那些人嫉妒我爹,陷害我爹,才会让他和哥哥们被流放,而我们女眷则成为了官婢。”
“老天如此待我,我为了自己拼前程,有什么错!算了,如今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康驰必然也不要我了,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哈哈哈,你怕是不知道吧,新婚夜隔天的那碗汤里,我给放了一种绝育药,是当初我救下的一个人送给我的,那药不仅会让人不能再生孩子,而且还是一种慢性毒药,你就算没喝完,怕也是喝了些的吧!你这腹中的孩子倒是好命,竟是留了下来,可是,真的没有影响么?可别生个怪物出来,哈哈哈……”朱氏癫狂的大笑道。
康母睁大了眼睛,康驰则颤抖了下,脸色唰的白了。
“毒妇!”康驰颤抖着声音骂道。
“毒妇?哈哈哈,蠢货,还亏你是康家未来的掌舵人呢,那么蠢。呵,其实你本身便是对我有意思的吧,明明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出自我手,你却每次都故意装作相信是木染姝给你准备的。那日你之所以会与我欢好,是你书房内的香还有我身上的香粉结合后产生的催情药所致。康驰你这个自大的男人,我并不是爱上你,只是想借由你过上好日子罢了。”朱氏看着康驰嘲讽道。
康驰上前便是两巴掌下去,虽然武功不咋地,但也是长期练武之人,这手劲可是不小,不多会儿朱氏的脸就肿成了馒头样。
“你说那碗汤你放了绝育药,那么你是如何怀孕的!你竟敢背着我偷人!”康驰愤怒不已,她竟敢下毒,竟敢算计与他和姝儿,这女人太可怕,太可怕,亏得他还那么宠爱她。
“你说什么!我朱青芫虽然不济却也不会给自己的男人戴绿帽子,你少诬赖我!”朱氏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气愤的反驳。
“你的意思是,那碗汤你给喝了!”很快她就回神了,睁大了眼睛,随后摸了摸腹部,不可能啊。
要是他喝下了,那么她为何会怀孕?
难道是那药粉因年岁长了,才失效了?
“天,天哪,快叫大夫,快请大夫。不,来人,去,去医庐请一位大夫过来,快去啊!”康母简直要晕倒了,朱氏竟然敢对她儿子、儿媳下药。
院里的人顿时慌乱起来,请大夫的请大夫,拿水的拿毛巾的混成了一团。
康驰也命人将朱氏抓了起来,不多会儿,康家来了
,康家来了一对气质卓越的男女,木染姝一见到来人,顿时俯下了身子:“染姝见过十六爷,见过十六福晋。”
康母听到木染姝的行礼声也慌忙下跪行礼,高呼十六爷,十六福晋万福吉祥。
“不用多礼了。”婉儿微微笑着出声,允禄则一声不吭的守着爱妻,两人正是通过生死簿过来的。
婉儿看了康驰一眼,随后说道:“康家少爷,你与木染姝缘分已了,若是想要保命的话,便与染姝和离吧!说实话,你配不上她,她腹中的孩子,你也不许争抢。”
“福晋!”康母与康驰同时惊呼出声,婉儿皱了皱眉,手一挥,木染姝前世经历的过往全部在两人脑中如播放电影般的晃过。
等两人看完已经完全怔在了当场,婉儿传音过去道:“想来,我如此手段你们也该明了了。我也不怕你们会声张出去,前世因你们的愚昧已经害死了木染姝一次,她是个好女子,却没有得到好报。若不是遇到本福晋,她只能成为游魂,而你们却连厚葬她都不肯,如此草草了事。”
“草民愿意与姝儿……和离。”康驰看着木染姝满脸的愧疚,难怪他总觉得有时候姝儿对他太过冷谈,虽看着再笑,却是总觉得寒气森森,原来自己曾经那么的混账。
“这是你体内所中之毒的解药,会使你恢复生育能力,也不会死亡。希望你能说道做到!”婉儿这边说着,朱氏那边已经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朝着木染姝刺了过去。
一根银针咻的飞向朱氏那边,朱氏中招摔在地上,她怨恨的看着在场的人,最后哈哈大笑着:“木染姝,没想到你竟然会认识如此高贵的人,难怪一直这么有底气了。今生你欠我的,来世,生生世世你都要还我,我诅咒你,永生永世都不得安宁幸福,你将永远处于悲情之中。”
说完,她便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她本身便是怨毒之人,便是欠了木染姝的人,这般诅咒如何能够生效,天道不会关注一个小人物,但是婉儿是它未来主子的人,它自然得给点面子,这诅咒也就消散与天地间了。
婉儿用判官笔将朱氏剩下的五十年寿元转给了木染姝,这样她便有五十年的寿元可以继续存活下去。
而朱氏的魂魄则代替木染姝进入鬼界受罚去了,乔灿手持引魂灯出现,朱氏浑浑噩噩的随着乔灿进入鬼界去了。
“为自己而活,下次找男人可要擦亮眼睛了。别说什么守着孩子过的话,还有一份幸福的姻缘在等着你呢。祝你好运!”婉儿笑眯眯的与木染姝说完,便直接与允禄告辞离开了。
“多谢福晋成全之恩,木染姝永生难忘,若有机会,必当报答福晋恩德!”木染姝跟着走到门口,对着婉儿夫妇的身影跪下。
允禄执伞,婉儿则挽着他的胳膊渐行渐远,光看着两人的背影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浓浓的甜蜜与幸福,木染姝一时间看醉了。
------题外话------
下面会开始收拾王晗烟他们咯,因为他们又出幺蛾子了。
六千字,多给五百,本来想给点补偿的,没想到超出五百了,得多收点数了,明天继续补偿今日多给的点数,不超过五百就不会算点数了。
说三点码字,还是到了八点,我不多说了,赶紧过去写女王,说不定能写五千出来。
明天看我表现,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幕后之人
从过去回来,婉儿明显有些法力不支,毕竟她如今怀着孩子,自打她修炼开始,体质就变得不同起来。
这个孩子也注定会不一样,就如才六个月不到的小日儿还有蕊儿一般,两个小家伙已经开始会说话,会坐的很稳了,若不是天寒衣服穿得比较多,两小家伙说不定已经能够开始行走了。
婉儿经常给他们服用灵泉和少量洗髓果,不止两小家伙,伊苏四个侍女,伊尔泰,塔木两人也进行过洗髓了,一个个身体强度都上来了。
不过伊苏和桐木依然只会少量的招式,武功并不是很好。
玲珑和芍药倒是因为洗髓后而内力精进了不少,臣洛言也正式拜入婉儿名下,虽只是记名弟子,却也让他很是高兴了。
“去空间内休息会儿,泡个温泉,只可惜生死簿只认你为主,不然你也不会这般辛苦了。”允禄满脸心疼的说道,婉儿却是摇摇头,笑道:“这也是注定的,就如判令只认你为主一般,我们正好互相加成嘛。”
“去休息吧!”允禄带着婉儿进入到空间内,伊尔泰等人则守在门口。
他们不知道空间的事,只当两人要休息练功罢了。
腊月里的京城是一天天的冷了起来,除了必须要出门做工的人还在外头行走外,大多都窝在了屋内猫起了冬。
婉儿也是差不多,屋内烧着地龙,暖和和的,两个小家伙也脱了厚重的衣服,在伊苏等人的逗弄下蹒跚的学着走路。
十五那天,梦琪和芷兰还有慧珠一起带着孩子坐着马车来到了庄亲王府。
婉儿正在厨房内做着植物奶油,刚烤好了十几个小蛋糕,这只是试着做做,没想到还挺成功的。
正在涂抹奶油时,玲珑笑着进来禀报说洛亲王福晋,愉贝勒福晋和果郡王福晋过来了。
“安排进东暖间了没有?她们到时候鼻子尖,今儿个刚刚学着做这奶油蛋糕,她们就过来了。”婉儿笑着说道,玲珑微笑着点了点头,还没说话,梦琪就欢蹦乱跳的带着人冲进来了。
“哇,来的可真巧,之前那大不列颠国的格瑞丝公主就通过张夫人说过这奶油蛋糕的。一直以为或许得到广州才能品尝到,没想到十六嫂这么能干,我们来的可真巧。可怜明河还有德慧都怀有身孕,他们的夫君不许她们出门子,可是没口福咯。到时候知道了,肯定得懊恼不已,哈哈哈……”梦琪虽然做了额娘,可是还是不改这活泼的毛病。
不过也是,允礼喜欢的可不就是她这副天真无邪又直来直爽的性子么。
“就你嘴馋。”婉儿笑着点了点梦琪的额头,给她拿了一个已经做好的蛋糕,梦琪顿时欢喜的咬了一大口,还没吃下去就捂着嘴惊喜道:“好吃,太好吃了。”
“你慢些,可别噎着了,到时候允礼可不得来找我算账?”婉儿笑呵呵的摇摇头,很快的将其他的也上了奶油,这边刚弄好,芷兰和慧珠也抱着孩子过来了。
“我就说梦琪这丫头怎么过来叫人都不过去了,原来是在这偷吃起来了。”慧珠笑话道,眼睛却也落在了蛋糕上。
婉儿见那边的泡芙完成了,便让玲珑端着蛋糕先去东暖阁,她则一边取出泡芙一边道:“二位嫂嫂先去歇会儿,我这边弄好了就过来。”
“你呀,就是闲不下来,都怀着身孕呢。让她们过去吧,我给你打打下手,清荷,将小阿哥抱走。”慧珠说着,便将儿子递给了小阿哥的奶嬷嬷,自己则拿过一旁的一件围裙穿上,净了手过来要给婉儿帮忙。
婉儿见了也没说什么,就应下了。
“八嫂将这奶油挤入这底部的一个小孔中即可,不要挤得太多了,免得到时候吃的时候都挤出来了。”婉儿将手上的奶油递给了慧珠,慧珠听后试着做了几个,先头几个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