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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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宋- 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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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只感觉有人冲撞过来,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张珏紧张,一把抓住冲撞到他身边的人,正要收拾此人,却反愣住了。

    张起岩见此正欲行动,张珏赶紧止住他。

    被张珏抓住的是个少年,他食指放了唇上,要张珏止声。张珏松了手,少年招手要他们跟上。

    “是什么人?”张起岩狐疑。

    “一个朋友。”张珏放心跟了过去。

    少年跑入dǐng帐篷,张珏和张起岩也进到了里边。

    “木都,你怎在此?”张珏惊讶。

    “我跟着来服侍主人的。”木都道,“珏哥哥,他们要抓的细作就是你吗?”

    “难道我还会制造蒙古人?”张珏笑道。

    木都皱紧双眉,直摇头,“你怎么到了这里来?太危险了!现在他封了寨,要怎么出去?珏哥哥,你到这里来究竟为什么?听说你在南边做了大官,还用得着亲自当细作吗?”

    他一连好多问题,越问双眉越焦愁,张珏抚着他的头,笑道:“我就是进来看看蒙古人的状况,没别的意图,怎想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木都,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年复一年,都一样的。只是没放羊了,改为伺候那颜们。在我看来,还不如放羊来得自在。这些那颜,一句话说错,就要掉脑袋的。我不喜欢看他们争权夺利,横竖都是我们这些下人倒霉受罪。珏哥哥,你既然来了,就带我一起走吧!上次你说要带我走,我没同意,我好后悔。”木都可怜地央求。

    张珏一直觉得这少年可怜,很是同情,但这次情况不同当年,他与张起岩要从军寨离开,并不会太困难,但若带着个人,那就不一定了。可要是拒绝,又怕伤了木都的心。

    “珏哥哥是不是觉得我会拖累你?”木都率先说出他想法,免了他的尴尬,“也是,我什么都不会,那我就不走了。自从行军以来,我无时无刻不担心着珏哥哥,蒙古数十万大军,你们怎么打得过?”

    “怕什么?要是他们数十万大军有用,四川早就被他们全占了。你珏哥哥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珏哥哥厉害,我当然知道。不过还是……”木都显出忧心之色,“有件事,不知珏哥哥是否已经知道。常驻兴元府的也罕那颜,在大军到达前,已经率了一队人马往南边去了。”

    “也罕?”此人前不久才被提到过,张珏虽没见过,却对此人有深刻印象,“他去了哪里?”

    木都低头回忆,“我进出王子帐的时候,听到他们说,也罕那颜要到成都以南,那地方叫什么州……哦,叫天全州。”

    “天全州!”张珏惊讶。这地方他没去过,但听说过,就在名山县西边,大宋与吐蕃的交界地方,“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听到这些。珏哥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木都问。

    没有利益,哪可能千里奔袭一个如此偏远的地方?张珏不认为天全州在战略上有何重要之处。但想到也罕并非普通人,那就不能以普通人的利益去考虑他了。

    也罕什么企图暂且不知,但要去天全州,就得过名山县。张珏顿时放心不下,如果木都说的是真的,名山县有难了。他要怎么办?张珏着难。

    “珏哥哥,你不相信我的话?”木都皱眉道。

    “不是的,木都。这是件大事,得仔细想想。”张珏安慰他道,“木都什么秉性,我会不知?怎会信不过你?”

    这时帐外吵嚷,蒙古兵挨着帐篷搜人了。

    “到里边看看!”士兵掀开木都的帐篷门帘。

    帐里只坐着少年一人。

    “没有异样。”士兵退出帐篷禀报。

    木都一个人孤孤单单坐着,张珏已经走了,少年失落惆怅。

    张珏和张起岩穿行于混乱的军寨中。此行并未遇上五星联盟的人,可能他们藏得深,纵使擦肩而过也没发现;也可能他们并不驻于此地。不过张珏并非全无收获,他已经得到了满怀的担忧。

    蒙古人那diǎn封锁,他们根本没放在眼里,轻松就出了寨子。

    “统制,你信那小子的话?”张起岩问道。

    听口气就知张起岩没信,不过张珏不怪他,他自己也心有疑虑,毕竟木都只是听说。还是自己加以求证更好。

    “统制难道没发觉那小子很奇怪吗?他应不是普通人。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请相信我,我的感知并非来自常的人五感,伪装是骗不过我的。”张起岩道。

    张起岩的判断,张珏并不是不信,其实他也有怀疑了。十年未见,木都还是副少年模样,着实可疑。“至少他没有歹心。他是什么人,以后会知晓。现在我们该去求证也罕的动向。如果也罕真的要去天全州,我也只有立刻返回名山。”

    张珏唤来奔云马,忧心忡忡奔去远方。



第333章 成迷行踪

    清晨,天色尚暗,虫鸣不止,躺在树林中的人已经起了身。

    “统领!有人马来了!”仍躺在地上的士兵惊起道。

    王虎立刻伏地听声,地面隆隆震动声渐强。王虎命令即刻隐蔽,一队人或藏于树后,或藏于灌木,警惕注视着林外的道路。

    渐渐马蹄已听得见了,林中的人屏住呼吸,朦胧天色下见着约百人黑影,沿着道路策马飞奔,虽看不清他们面容,但从其衣饰轮廊观察,绝不是宋军装束,有些人看和得出戴的毡帽帽dǐng有羽飘动,此为北胡打扮。

    “是鞑子?”王虎伸颈望,但又不敢动作做大了。

    睁目仔细看,见其举有旗帜,一面虎帜招展,再想多看些信息,对方已经奔远。

    “鞑子都到这里来了?有阴谋!”王虎急心道。

    “统领,我看见老虎旗了!”一个士卒凑王虎身边道,“这旗帜我认得,鞑帅也罕常举此旗。”

    “也罕?”王虎惊,也罕的恶名已经在外,“他亲自出马?要干什么?弟兄们,我们赶快收拾,速离此地!”

    一干人等更不敢耽误了,迅速收拾行装,未免再遇上敌军,连大路都不敢走,只走林间小道。

    前方有岔路,一队人这才上了大道。

    “统领快看!”前边探路的士兵呼喊王虎。

    王虎赶了过去,士兵指地,王虎立刻见地上马蹄印杂多,而且还是新的,刚过去不久。他们一路走来,只过去一队骑兵,就是也军的队伍,蹄印全都偏向右侧岔路。

    “这是去哪儿的路?”王虎问道。

    “往右是去成都。统领,我们退到阆州,向左比较近。”士兵回答道。

    “到成都?”王虎此时已经没管向左向右了,“就也罕那diǎn人,也想攻打成都?”

    “可能还有别的人马吧?”身后的士兵猜测。但此言一出,士兵闭了嘴,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把自己给坑了。

    王虎骂了句,“成都现在无备啊!要是又让鞑子给占了,那还得了!走!我们抄近路,到成都报信!”

    “统领!张统制叫我们退到阆州……”

    “情况有变,不要迂腐!”

    王虎拉扯身边的士兵,把他推向右边岔路,催促着赶紧走。

    而遥在兴元府附近的张珏和张起岩也马不停蹄地正往南赶路。

    也罕的目标是什么,知道的并不多,张珏和张起岩抓了几个舌头,都没问出线索,直至他们密切监视王子阔端周围人的一举一动,才证实木都所言非虚,也罕确实往天全州去了。

    时间已被他们耽误太多,张珏已经不能用归心似箭来形容,只想下一步就踏回名山县,警告当地布防,也罕虽只有百人,却胜千军万马。

    王虎追踪着也罕人马的脚印,但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脚印被泥水所化。王虎追踪不到,只得直奔成都。

    成都守备不多,一如既往地不设防备的模样,王虎看见更急,一路冲入城内。

    “大敌当前,尔等怎还在此大睡!”王虎进入府衙,此刻正是深夜,值夜的衙差打着磕睡,王虎愤其无警,一脚踢醒对方。

    衙差惊惧,听王虎言,以为敌军来袭了,惊叫着在衙内大呼小叫,把衙中其余人都惊了出来。然而得知不过是虚惊,吓得魂飞魄散的众人,气喘须须坐了地上,责怪起王虎乱报消息。

    “我会乱说?”王虎不服道,“鞑帅也罕亲率军往南边来了,是我亲眼所见,他走的就是成都这条路!”

    “可是并没有探到也罕的踪迹。”知府道,“他途中是不是换了别的路?他也说并未一直追踪到脚印。”

    王虎惊讶,“还能换别的路?还有什么路?”

    知府道:“依你说言,也罕只带了一百人,这哪像来攻城的,应是要奇袭别处。既然成都附近没有,当是到别的州县去了。一百人要隐藏不难,换套衣服,谁也认不出。”

    “可也不能不警惕呀!”王虎惊愕,自己不可能判断错误,难道真如知府所言,也罕隐藏了自己?“他来此一定有阴谋,得快快通知余制置,我们也不能闲着,赶紧搜寻也罕的踪迹才是!”

    他竟对知府下起了令。成都知府负手而立,王虎不过小小统领,之前搭理他的话,看在他是张珏亲信,而张珏又是余玠身边红人的份上,这没追究他惊扰衙门的责任。这会儿竟把他这个知府跳过,直接发号施令,知府不可再迁就。“王统领,余制置那边确实该禀报,但搜寻也罕踪迹一事,完全没有线索,无从找起啊!”

    “没有线索,找线索啊!到附近问问,也罕那么一队人马,一定有见到的!”王虎急。

    他越急,知府反不急了,“此事本官自有安排,王统领司掌好自己职责便可。”

    “我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把鞑子赶出去!鞑军元帅都潜入我们境内,我就得管!你找你的,我找我的,我们互不相干!”王虎说罢,就要出府衙。

    迎头撞上个急匆匆奔入的兵卒。王虎瞪眼,兵卒吓得后缩,但绕过王虎,直向知府奔去。

    “邛州急报,有不明军骑出现城外!”士兵递上书信。

    知府急读。

    王虎比知府还急,邛州那里距他的家乡名山县不远了。“是也罕吗?他到名山县去了?”

    “并不清楚,对方未报名号,但观服色是胡人,声称要借道。”知府焦急,邛州在成都西南,一不小心,鞑子居然出现在大后方。

    “借什么道?不就是要打么!”王虎急吼,“定是也罕,赶快召集军队到邛州去,把他们消灭掉!”

    “主力大军都被余制置调走了,成都所剩兵力不多,得先通知余制置。另外本官从周围各州县抽调一些兵力,看能否支援。”知府已被王虎的急吼逼得焦头烂额。

    王虎大叹,“这不够!这不够!”但也没别的法子。

    他突然灵光一现,“我得到名山县去!张统制走时并未带走多少兵,大部分都留着的!顺道也提醒他防卫!”

    知府被突然得知的消息搅得不知所措,反正王虎不是他部下,其建议也并无危害,就许他去做。

    王虎哪用得着知府同意,他已经决定这么干了,马上就出发。

    与之几乎同时,张珏和张起岩已经急赶至成都以北。官道平坦,一路走来未发现任何异状,如果不是确信消息无误,只怕会以为自己弄错了。

    前边是条岔路,路碑早已不知哪儿去了,又刚下过雨,泥泞的道路坑坑洼洼,雨水积在各种脚印和车轮印中。

    “如果也罕真去天全州,正常情况当走成都这条路。”张起岩指着右边的路道。

    “如果不正常呢?”张珏思考也罕会不会故布疑兵,毕竟一路走来都没他的线索,“他会不会绕道阆州?不,没可能,他如果去阆州,余制置定会发现。”

    思考中,右边岔路憧憧有人影走来。

    待近了,看清是老老小小七、八人,像是一家。

    “你们是什么人?看你们样子,像是逃难而来。”张起岩问。

    这一家老小见他们持械骑马,吓得直往后退。



第334章 邛州之破

    “你们不要怕!这位是白马山统制官,不会害你们的。”张起岩对他们喊道。

    “白马山统制?我们听说过!将军救我们啊!”老老小小们听了名号,不再后退,反迎上去,拜倒在张珏马前。

    “怎么回事?你们为何心慌?”张珏问。

    求助的百姓哭诉道:“我们都是邛州人,邛州被鞑子给攻下了!全城大火,鞑子见人就杀!”

    “没听说有鞑兵入侵呀?”张起岩惊讶。

    张珏已经有所联想。

    “就只有百来鞑兵!”逃难百姓惊魂未定,“虽只有百人,可比千万鞑子都要厉害,根本不像人。都不知怎么回事,城就被攻破,他们剁人头如切菜一样快,亏得人少,才有我们逃出城。”

    “只有百人?统制,应就是苍露虎了。”张起岩说。

    张珏也是此想,安抚逃难的人,使他们去阆州,余制置的大军在那里,那边应较安全。随后立刻与张起岩拐向右边岔道。

    此路通往成都,但又有分支通向邛州,张珏无需多想,直向邛州而去。这时候去邛州可能晚了,但去确认情况很有必要。

    未见城墙,已见滚滚浓烟。张珏快马逼近,邛州城外哀嚎遍地,城墙到是完好,可城上城下尸体如雪,鲜血如积水般顺墙漫延而下。城门内外,进出着不少宋兵,打扫战场,搬抬伤员。张珏不觉得邛州城有这么多兵,一问才知是从附近赶来的援兵,他们赶到时已经晚了,攻城的鞑兵已穿城而过。张珏问领兵的是谁,他们都是后来的,答不上,让张珏去问守城的人。

    张珏和张起岩往城里走,两侧皆传攻城者只有百人,张珏更肯定是也罕所为,只有他们才有此能力。

    清理废墟士兵忽然眼前一亮,拾捡了件东西揣进怀里,他自以为动作快,可过路的张珏已看得一清二楚,那是支金钗。不仅这个士兵捡到,张珏还见着不少士兵随地都能捡到财物。

    见金银而不取,这可不像蒙古军的作风。无论多么高尚多么纪律严明,把金子扔在脚边,总有人会捡拾,然而全天下只有一支军队绝对不会拾取,那就是把金钱视为连粪土都不如的苍露虎。

    张珏确定了他们身份,再听幸存者描述,这帮人年纪轻,且容貌上佳,更确信无疑。

    “他们去了哪里?”张珏问。

    答者都说往南边去了。

    再往南就是名山县,张珏眉头紧皱,已经耽误不得了,与张起岩直向南方。

    “那人是谁呀?问东问西,什么人?”他们走后,邛州城里的人在背后议论。

    “不知道,听那随从叫他统制,是哪里的军民吧?他们两个往南这去了,该不会是要追上那批鞑子?”说话之人摇头,这不是白白送死吗?

    两个过客而已,人们很快忘了他们,邛州的善后极重,他们自己可忙不过来。

    城外又闻马啸,应是又来了队人马。邛州城本就乱糟糟,又有什么人驾临并不奇怪,城外走动的兵卒和百姓只是不经意地瞥上他们两眼。

    但就是这一瞥,就把人惊呆。

    来者不过数十人,有车有马,骑马驾车者看起来都不是人。他们中有的如生了蛇头,吐出信子;有的额头上则长出两根长长触须,似虫一般;而他们骑的马,并非真马,像机关木偶。

    “鬼……鬼啊!”见到的人,但凡有些反应,都惊走不已。

    车窗旁,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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