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每一年,我都会送上一些天池的秘药,这样才能吊住她的性命。虽然我不喜这位上神,但毕竟,是我们的错累及了她。至于西王母那边倚天将事情压了下来。”号钟说道。
余音点点头。*的事情,若是处理不好,则有可能会激化玉山西王母同北海与九天之池的战火,到时候,免不得四海八荒又是一阵混乱。不过这其间的对与错,余音说不清楚、道不明白。不如不想。
“倚天这么多年,和三姐之间纠纠缠缠的,何不就如此算了呢?这样反反复复又有什么意思?”余音不明白。
号钟冷笑一声,“那人一直都是在寻彻底救治你三姐的办法,如今叫他给找到了,你三姐身体完全的好了,他便觉得两人之间和好如初了。关键是阿绿她不这么想。两人想的都不一样算了,让他们折腾去吧,我也管不了了。”
“如今啊,只要你别再给我出事就行了,今后,你就在天池好好养伤。”号钟又嘱咐了一句。
余音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想,自己什么也不想去想了,只想好好的修养一阵子。
“可是,三姐那里”余音还是有些担心的。
号钟突然等了她一眼,有些嗔怒,“她再怎样,也不会比你还不叫我省心!日后你给我把命栓紧了!别我一回头你就没气儿了!”如今回想起来,余音毫无生气的闭着眼的样子,仍旧的在号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幸好这丫头回来了,不论身子是什么的,起码内里还是她。
余音自知是理亏,当时只顾着自己,却没有想过兄长姐姐们的心情,不由得一股酸涩上涌,拽拽号钟的衣袖,小声可怜兮兮的说:“大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号钟叹息了一声,“阿音,你可别再出事了。如今,父君被养在你的神识里,则是更加要注意着,虽然我不知父君的用意何为,我甚至不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芮水之心不过,父君的做法总是有他的用意的,我说过,冥冥之中,自有天命。如今你已不是琴神,以珍珠精灵之躯,别的你莫管,只记得好好活着便是。”
余音点点头。她会好好地听大哥的话,好好地活着,再不叫他们担心。
自父君进入神识之后,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余音说了这一点,号钟也只是说,一切自有天意,时候到时便会显现了。
溜溜哒哒的自重华殿出来,五彩一直跟在余音的身后,平日里话多的它这会儿却一直没了话,余音有些担心,自浮屠山的时候,五彩就有些不对劲儿。
“五彩,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天池呆的不舒服?”余音停下脚步问道,天池是圣地,地处天界之上,而五彩是凶手,难免会觉得难以忍受,想到这里,余音便的自己有些大意了。
谁料五彩竟是摇了摇头,大大的兽瞳看了余音半天,才有些犹豫的说道:“在禁林之海,我以为你是个受人欺负的小神仙”
五彩话一出口,余音便明白了,五彩以为自己饱受欺辱,孤身一人,这才对自己有了同病相怜的感受。如今见着自己有兄长有归去,难免会有一点心里落寞吧。
想到这里,余音笑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我确实受人欺负啊”
接着,她就牵着五彩,找了个石阶坐了下去,开始讲述自己着许多年来的生平。其实也不算是生平,只是,余音将自己被欺负的事情都抖露了出来。五彩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听到余音被阮浣化去肉身这里,半晌,它才闷声的问道:“你的肉身都化没了不、不疼吗?”
“疼啊,可是因为是在被欺负嘛,疼,疼得都有些不想活了,可是打不过欺负我的人啊”余音说道。
余音一直说,说道完。五彩的情绪已经好了一些,它不再纠结之前所想之事,而是开始可怜余音。简直是越想越可怜。想的都要哭出来了。
别说,虽然五彩活了很多蔫年了,但是它还真是五彩斑斓兽里的一个一类。也会伤心,也会哭。
“你别哭了,觉得难过的话,以后就好好的跟我在一块儿,你保护我,我保护你。”余音躲闪过那碗口大的泪滴,无奈的说道。
五彩重重的点头,一边呜咽着。
“可是,那个东海的龙神那边和昆仑之主那里,你要怎么办呢?”五彩问道。
余音挠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东海龙神对你痴心不悔,而昆仑之主也对你很是深情的,你会选哪一个啊?”五彩听了余音的劝,不哭了,开始八卦她。
余音一直不去想这方面的事,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面对的。对于长荀,她从来都是当做好友、当做兄长的,男女之情,余音并没有想过。
而对于东陵帝君,余音捏了捏衣角,不由自主的浅浅笑了。
不管发生什么,即便是他曾经不要自己了,余音从没有真正的怪过他。就算是自己毁灭,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停止喜欢那个男人的心。离开东陵,她也只是,想要清静些时日罢了。
对于长荀,余音懂不得情爱;对于东陵帝君,余音放不下情爱。
“有什么选不选的,本就不存在选择的问题。”余音不经意的笑了出来。
在五彩的头上拍了拍,这凶兽不知活了多久的岁月了,却还是一副孩提的心。余音呆在它身边就只觉得舒心,虽为凶兽,却对着自己一点都不凶。
五彩还在为余音的一句‘不存在选择的问题’而绕思,“什么意思?”
余音大大的叹了一声,收了脸上的笑意,有些严肃的问道:“五彩,你同我老实说,你是不是想要找一头母五彩斑斓兽了?”
五彩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恼羞成怒,“我是在关心你!屁孩子!”
“我可是你主人。”余音挑眉,对于‘屁孩子’这个称呼不满。
“去,一边儿去!”五彩拱开余音,嫌弃的说道。
然后直接起身走了,余音跟在后边可怜兮兮的左哄右哄。
第一百零六章 互诉衷情
余音在九天之池这里,整日同五彩厮混在一起。五彩还是同号钟不是那么的对付,一见面就冷战,号钟自是不会跟一头凶兽计较,每次五彩见到号钟也只是横眉冷对,伊始,余音还试图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直到后来,余音也就放弃了。
因着五彩是余音的契约兽,虽说是一头凶兽,然以五彩斑斓兽的强悍,在余音身边也能护的她滴水不露,所以号钟也是默认了它的存在。
这日,余音在牵着五彩四处的在九天之池逛,千年没有回来了,说不思念是不可能的。
这么些日子以来,余音一次都没有提东陵帝君这个人,她也不愿意去想他。
只是,她不愿意想,总归是有人按耐不住的。
东陵帝君,昆仑一方之主。然而在面对余音的问题上,他总是失了冷静。
今日,已经是他前来九天之池的第十次了,但是每每都被号钟给挡了回去。有一方之主*人,得其倾力爱护,这本是一件寻常人都求之不得的事,若不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号钟也是乐意见到两人在一起的。只是见着如今自家妹子整日如无事人一般的带着那头凶兽溜达,就连号钟都猜不透她是怎么想的了。
如见每每见到东陵帝君,面对着他一次比一次寒的脸,号钟爱莫能助,余音那里不表态,他自是不能擅作主张的。
“帝君还是请回吧。”号钟第十次这般说道。
东陵帝君寒着一张脸,半晌没说话。
号钟见其不为所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阿音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帝君请回吧!”号钟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本君今日见不到她,便不离开了。”东陵帝君轻描淡写道。
“帝君这又是何苦呢?”号钟道。
“今日就算本君硬闯了这九天之池的结界,也要见到音儿。”东陵帝君依旧是一副轻描淡写的口气,而周身却已聚集了凌厉的煞气。
号钟自是一惊,以东陵帝君的能耐,对上结界,只能是个两败俱伤的结果,眼见着那个男人保持着一贯冷静的面孔,却开始作者一些并不冷静的事情,号钟最终还是大大的哀叹一声,“罢了!帝君进来吧。”
号钟的衣袖一挥,结界已经迎了东陵帝君进来。
“你们好好谈一谈吧。”号钟有些疲惫的说。
东陵帝君闻言,点点头,便朝着绕梁殿去了。
绕梁殿,他从没有去过,但是并不用引路仙童的引领,他亦是能寻到余音的踪迹的。这些日子,他很想她。
循着心中的悸动,东陵帝君七拐八拐的,终于找到了余音的所在之地,满山遍野的摇铃之海,一头五彩斑斓兽张开了其巨大的羽翅,漫身的五彩斑斓于细碎的阳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华光,然而这番美景东陵帝君却视若罔闻,牵引着他的,是那头凶兽翼下花海浅眠的姑娘。
余音睡得正香着,却突然被五彩一羽翅给扇醒了,她正要发作的时候,却见着五彩的神情有些激动的样子,转头一看,竟是发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余音看着东陵帝君,细细的思量了一下,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眼见五彩的一脸兴奋的样子,绝对是想要看自己的八卦!余音一想到这一点,还没等东陵帝君说一个字,就赶着五彩走,不管她接下来要和东陵说些什么,这头八卦兽不得在这里!
五彩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余音理理衣服,对于东陵帝君的到来有些不知所措。刚刚挥退五彩的气势已经消失殆尽,如今在东陵帝君面前,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东陵帝君上前一步,余音反射性的后退一步。
东陵帝君的脸有些沉了下来,大步上前,余音更是有些惊慌失措了,却在下一瞬间落入了东陵帝君的臂弯。
“你在别扭什么?”低沉着有些无奈的声音传入耳中,余音觉得半边脸都红了。
是啊,自己在别扭什么呢?
自她心中有了这个男人之后,曾经两度不要自己。第一次,是因着历劫归来失去了记忆,他忘了自己,那个时候,余音没有想过要放弃。第二次,是因着阮浣的话,他除去了他自己识海中德琴弦,想要和自己断了关系,那个时候,余音心如死灰,以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只是当一切都归来之后,余音仍旧是没有想过要放弃。
对于这个男人,余音有些悲哀的想着,即便是他两番的想要离开自己,可是自己却还是没有想过离开他。
他问自己在别扭什么?当真是在别扭着什么的,不止别扭,还委屈。
想着想着,余音就哭了。她在东陵帝君面前不是没有哭过,可是这次却是尤为的惨烈,哭得肝肠寸断。
东陵帝君抱着怀里的姑娘,他自是少接触这些的,他也不懂丫头在别扭什么,只是,抱着她,自己的心也跟着疼。她哭得有多惨烈,嚎的由多撕心裂肺,他就跟着有多疼。
他静静的抱着她,几乎将她遮的一丝不露。他的大掌温暖的,缓缓的拍着她。
“你不说,我怎会知道你心中所想?”感觉到怀里的人稍平静了些,东陵帝君低声的说道。
余音的头埋在男人温暖的胸膛,慢慢的哭声退却,只是小声的抽噎着,她听到男人的问话,声音中带着一丝的颤抖。余音蹭了蹭,抬起头,见到了东陵帝君微红的眼圈儿。
在那一刻,她愣住了,伸出手覆上东陵帝君的脸,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怎么了?”余音软软的问,东陵这样的男儿也会红了眼眶吗?是因着她吗?
东陵帝君没有落过泪,以他清冷的性子,莫说是落泪,即便是波动的大的情绪都少有的很,如今却是为余音红了眼圈。
听见丫头这么傻乎乎的问了一句,东陵帝君眼中温柔了些,轻着声儿说道:“你这丫头,还问我怎么了?你哭的那般伤心,不是惹着我也难过吗?”
余音听着东陵帝君的话,心里又涩又甜的,“是、是你先不要我的”
东陵帝君叹了一口气,紧了紧手臂,“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一声低喃吹进余音的耳中,她听着,又要哭。
蓦地,下颌被一只手轻柔的抬起,余音泪眼婆娑的对上东陵那微红的眼。
“莫哭。”
东陵帝君轻轻捧着珍宝一般,在余音的唇上轻啄。
余音先还有些躲闪,身子却被东陵帝君扣着,不得逃离。男人的轻啄浅吻逐渐加深,渐渐的变得有侵略性,余音觉察到他的的吻传递出的一丝急迫,心里却没有害怕,只是安心。原来,他也如自己一般,想的厉害,离不开。
慢慢的放松了身体,余音试着去回应东陵帝君,两人在酸涩中唇齿交缠。
余音和东陵帝君又好了,事实上,她从来没有怨恨过那个人,最大程度,有的也只是埋怨罢了。而埋怨过后,只是见着了那人红了的眼圈,余音心里就不忍的了。都道是东陵帝君疼爱余音,可是余音却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无所不用其极的爱着那个人。自己别扭过了,再见着他难过,立刻就受不了了,要也罢,不要也罢,反正我没想过要放弃你。
余音这么想着,就这么的说了出来。
东陵帝君看着丫头,一如当年于星天穹顶时,她感慨万千的问:我们会一直这样吧?
“嗯。”东陵帝君应着余音的话,眼底尽是温情。
这个姑娘是他的,一直都是他的。
余音在东陵帝君的怀里,心里的欢喜越飞越高,恨不得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东陵帝君抱了一会儿余音,这才想起来问:“同我回昆仑,嗯?”
余音开心的趴在东陵帝君的怀里,一张脸笑的满足,仿佛之前的别扭委屈都随风散了一般。听到他这么说,余音想了一下,“可是我还要在天池修养呢。”
并不是她不想跟东陵帝君走,只是自己身体不允许。
“无碍,昆仑极净之寒更有助于你的身体。”东陵帝君说道。
余音一听,眼弯弯的笑了起来。
不过
“东陵,枯浮的事情”余音有些迟疑的问道。
东陵帝君仿佛是叹了一口气,“曾经我一手带大的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东陵帝君这般的说道。
余音有些明白他的意思,这说明东陵已经放下了,既是这般,那她就不再担心了。
“那阮浣呢?”对于那个疯狂地女人,余音是害怕的。这一切的一切,也可以说是她一手促成的。
“阮浣的命,我迟早会亲手终结。”东陵帝君淡淡的道。那个女人,必须死。
余音点点头。
看着她似懂非懂的跟着自己点头,东陵帝君觉得有些好笑,“怎么,问完我了?这会该轮到我问你了。”
余音睁大眼睛,不知道他要问什么。
东陵帝君伸手捏住她的鼻子,余音没有想到一向稳重的男人会做出这般孩子气的动作,正纳闷儿着,只听他问道:“还说不说你喜欢长荀上神了?”
余音有些愣,一下子想起来,当时她在鬼蜮同男人闹别扭的时候,为了气气他,口不择言的说着自己喜欢长荀的话
登时,余音的脸烧了起来。
东陵帝君见着丫头的脸红了,像烟霞一般粉嫩瑰丽,虽说自己心里清楚丫头心中所想,但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酸意上涌。
见着东陵帝君的脸有些沉,余音忙解释清楚,“你不要乱想,我心里只有谁,你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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