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女有些鄂愣的看着余音。
余音上前一步,东陵帝君有些紧张的紧随身边,生怕魁女又发什么疯。
“因为,东陵是我一个人的。”余音看着魁女,只是笑了笑,不是嘲讽,而是可怜这个傻女人,“无论你是生是死,东陵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你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插曲,一个丝毫不能撼动我们两人的插曲,你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余音说着残忍的话,却是笑着。
东陵帝君不觉得残忍,只是觉得余音这般的维护着自己,像只小兽一般将自己规划在她的领土里,对着觊觎自己的人龇牙咧嘴的样子,异常的惹人爱。
只是魁女当场便傻了,她一直认为,眼前的这个丫头是最软弱不堪的,却没有想到她也会说出这般刺耳的话。
“所以,带着你那不可能会成真的心意,滚回天界吧,永远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余音收齐了笑容,有些冷的说道。
魁女气的浑身发抖,这种被人施舍了一跳命的感觉令一直都很高傲的她承受不住,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情敌。
“音儿?”东陵帝君自然不会被余音冷冷的外表所迷惑,他的丫头向来是最心软的,即便是对着魁女这种人,她也是不忍害她一命的。
“东陵,我累了。”余音只是靠在了东陵帝君的怀里,低声的说道。
东陵帝君冷冷的看了天帝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干脆利落的带着余音走了,甚至没有给魁女一个眼神,只留下一干瞪眼的上神。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若不喜那便来战
余音窝在东陵帝君的怀里,此时的他们已经回到了绕梁殿中,将殿外的一切都抛之脑后。
东陵帝君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余音的发顶,其间无尽的温柔尽显。余音惬意的享受者东陵帝君的抚弄,有些昏昏欲睡。
“音儿”
余音应了一声,等着东陵帝君下面的话,却迟迟不见动静,余音有些疑惑的抬头,看见的确实东陵帝君罕见的欲言又止的模样。
“东陵?”余音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东陵帝君有些紧绷的面皮。
只见东陵帝君仍旧是有些深锁眉头,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
余音有些不解,难道是生气了?不能吧,余音在脑子里想着有什么事情惹到了男人,难道是自己想要放了魁女,所以东陵不悦了?一想到这里,余音有些叹息,那魁女即便是犯了天大的错,可是
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即便天帝都要敬东陵三分,但是毕竟是少结怨的好,因为一个魁女不值当。余音觉得,还是淡然处之的好,不闻不问也是对那个女人的惩罚吧。
“东陵,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魁女的事情就让它这么过去吧,我们不一定要杀了她,以后天帝也会看住她的,她不会再出来作恶了。为了她,你与天界结怨,不值得。”余音清摇着东陵帝君,软软的算说道。
东陵帝君听着余音的话,叹了一口气,“音儿,我并不是因着那个女人。”
余音眨眨眼睛,有些不懂东陵帝君的话,“那你是怎么了?不要不开心。”余音双手附上东陵帝君的脸,轻轻触碰着。
东陵帝君勾了勾嘴角,将脸上的那双小手覆在自己温热的掌心,微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在想,大荒之主的事情。”
余音有一些楞,反应了半天才想起这么个人来。
见着余音的神情有些恍惚,东陵帝君的脸色有些沉。
余音没有看见东陵帝君的脸色,只是她心里还在想着东陵帝君的话。大荒之主啊……余音的眼珠子转了转,那确实是一个强劲的敌人,不知,东陵对上他,孰强孰弱?
“东陵,我问你一个问题。”余音突然说道。
这边东陵帝君见着余音沉思的样子,虽说他明白丫头心中只有他一个人,但是一想到那个大荒之主曾是人间宜生……东陵帝君是不记得了人间的事情,但是他不傻,宜生对余音的感情足以强烈到历劫归来仍不死不休,况且,据号钟所言,宜生在人间还曾救过余音,一想到这里,东陵帝君就忍不住的心中泛起酸意。
余音见东陵帝君没有反应,有些不满的扯了扯他的面皮道:“你同我说,你若是与那大荒之主打起来,谁会更厉害些?”
听着余音这般的一问,东陵帝君倒是有些糊涂了,“这时何意?”他有些不甚明了的问道。
余音微微的撅起嘴巴,非常不满的说道:“我担心你,那大荒之主一心想要把我抓了,我在想,若是你同他打起来会不会被欺负?毕竟,当年挑起大荒之战的人肯定会很强悍的。”
东陵帝君听了,这时才明白过来余音所言之事,不由得心里一阵的欢欣,只见他轻轻的搂着余音道:“你想要我同他打?你莫是忘了,他曾经救过你?”东陵帝君试探性的说道。
这不说还好,东陵帝君这一说,余音便皱起眉头来,口中冷哼一声道:“救过我的人是宜生,我所认定的朋友、感激的朋友也是宜生,同那大荒之主有何关系?他不过是有着那份记忆罢了。若真的是宜生,他才不会做出这种阴损的事情呢!”
虽然说听着这丫头在自己的面前夸奖别的男人,心里不舒服,但是东陵帝君还是放下了一颗心来。
“你被掳去那几日,有没有被他欺负?”东陵帝君问道。想来,自己被困在荒境极渊之时,音儿也被那个男人囚禁在大荒之境吧。
余音摇摇头,只是更加的靠近东陵帝君了,低声的说道:“他没有欺负我,只是对我说你、你死了,我知道他是骗我的,可是我还是担心的,那段时间我怕极了,就怕再也见不到你。大荒之主比以往我见过的坏人都要可怕,他说,若是我不听话,就将我做成傀儡,当时我真的很害怕,怕见不到你,也怕再见到你的时候却不认识你了”说起当时那几日的情景,余音还是一阵的心悸,越说越觉得发慌,只得紧紧的靠着东陵帝君。
东陵帝君自是从余音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角便看出了她的不安,只得忙将人抱紧,细细的安抚着,“我再不会离开你了。”
余音点点头。
两人就这般的依偎了一会,半晌,余音才抬起头想到了自己之前问的那个问题:“东陵,你打不打得过大荒之主?”
东陵帝君顺顺余音的长发,安慰道:“莫要担心,他不能奈我怎样的。”
也就是说,若是两人交手,东陵并不会受伤咯?余音满意的点点头。至于她为什么执着于这个问题,因为依照着那几日同大荒之主的接触,余音觉得他那个人偏执的很,认定了的东西便一定要得到手的那种。并不是说他有多么的喜欢自己,余音自己也觉得大荒之主对于自己的感情病不像他自己所言那般,最起码并不同于东陵对自己的感情。那种感情,只不过是一种宣泄,是一种得不到却一定要攥在手里,即便是摧毁了也要拿捏在手一般的决绝。余音觉得,那个男人迟早会找上九天之池的。
事实上,余音猜得没有错,就在九天之池刚刚清净了没几天之后,便再次被来人打破了。
余音得到消息的时候,还在睡梦当中,九天之池猛的动荡令她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旁的东陵帝君早已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有些锐利。
“东陵?”余音刚刚转醒,意识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她本能的去抓东陵帝君。
东陵帝君将她浮起来,给披上了一件外衣,“他来了。”
只是低低的一声,却将余音的困意打的七零八散的。余音听着东陵帝君的话,蓦地清醒了过来,他来了?谁来了?是大荒之主?联想到九天之池这般大的动静,是了,出了那个男人还会有谁?那一瞬间,余音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把余音交出来,不然我踏平你九天之池!”
就在余音还在惊叹之余,只听着一声浑厚的声音贯穿了九天之池的哥哥角落,绕梁殿自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在听清楚那男人的话后,余音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手指有些无力的攀上东陵帝君的衣袖。
东陵帝君的脸色微沉,感觉到身边的丫头的恐惧,便将其一把揽在怀里轻拍安慰着。他明白余音在恐惧什么,他怕再也见不到自己,怕被大荒之主捉了去做成傀儡,怕再见到自己时不认识自己了。
“音儿,莫怕,我一直都在。”东陵帝君贴着余音的耳朵,低声的说道。
然后,他直起身来,是时候去见见那个男人了。
九天之池外,一个黑袍的男子而立,面对着号钟,面色阴沉。
“号钟,你若是再不交出余音的话,我便先取了你的命。”流匀轻声道,其间却透露着无尽的阴冷。
号钟的实力在四海八荒是顶厉害的,但是对上大荒之主,还是差了一截,想当年他的父君都是联合了众神才重伤了大荒之主,如今,仅凭借着自己一己之力,号钟对上大荒之主,没有任何的把握。不过好在,九天之池,现如今还住了一个昆仑之主。
虽然说对于昆仑之主与自己妹子同住一屋的事情,号钟有些颇有微词,但是此时此刻,无意识最需要东陵帝君的了。
正想着呢,号钟便见着远处有人而来,一看,果然是东陵帝君,还有他怀里的余音。
见到余音的那一瞬间,流匀的眼中有亮光闪出,而在见着是谁抱着她时,流匀那双向来温柔的眸子却是寒冰四起。
余音被东陵帝君紧紧的裹在怀里,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流匀,只觉得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流匀是彻底的不见了。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袍加身,眼神却是阴冷的,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一般,令人见之一眼便心有戚戚。这一刻,余音才真正的认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宜生,也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司命天君,他是大荒之主,是那个曾经搅得四海八荒动乱不已的神魔。
“余音,过来我这边。”流匀压下了眼中的阴冷与刺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对着余音说道。
余音摇摇头,“你来这里又是做什么?你知道我不会和你走的。”
流匀眼底有暴虐升起,却又被压了下去,“我来接你回大荒啊,你不好好的呆在大荒,跑出来做什么?”
流匀的话说的顺溜,就好似,余音本就是大荒之境的人一般。他这般的语气不仅激怒了号钟与东陵帝君,就连着余音都有些不悦。
“我同你有何关系?你囚禁我于大荒之境在先,若说我同你的关系,那便是仇人!”余音是不懂流匀的偏执的,却是有些不喜他这般将自己规划为他的东西的口气。
流匀的眼神一瞬间便压制不住,无尽的阴冷蔓延开来。
“你莫要妄想着什么,音儿是不会跟你走的。”一旁静观的东陵帝君突然开口。
“呵呵,余音定是要同我回大荒的,若我执意,你奈我何?”流匀冷哼一声。
东陵帝君皱眉,周身气势骤开,他怀中的余音立刻被号钟拉到了一边,两方之主,大战在即?
“她只是我一个人的,你若不喜,那便来战!”
东陵帝君依旧云淡风轻,可是余音却是见到了唯一一次的,东陵真正怒火而升之时。
第一章百二十二章 我讨厌你
余音从不觉得流匀对自己那份所谓的感情会有多么的强烈,却不曾想他竟如此的决绝,竟是拉开了要同东陵帝君决一死战的架势。
眼看着两人一战即发,余音心里呆不住了,直直的就想要朝前冲,却被一旁的号钟手疾眼快的给拉住了。
“你上前做什么去?”号钟低声道。
“我去阻止那两个人!”余音有些着急,挣脱了一下,却没有从号钟的手中出来。
号钟听了余音的话,怒睁了眼睛,“阻止什么?两方之主交手,你往前去凑,不怕被掀翻了?”
余音见着号钟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又见着那边两人就要打起来了,余音一着急,狠狠的甩开了号钟的手,冲向了两人之间。
东陵帝君与流匀两人正是针锋相对之时,两方之气对芒,几乎是下一秒就要爆发开来,就在此刻,一个小小的人影冲了进来,在两人之间,准确的说是冲进了东陵帝君的怀里。
两人一触即发的气势因着这一变故猛的收敛,几乎在一瞬间,他们便察觉到那个认识余音,也在第一反应后收起了各自的气势,唯恐伤到了余音。
“音儿?”东陵帝君见着丫头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有些不由得皱眉,她不晓得这样很危险的吗?
余音看着东陵帝君一眼,给了一个安抚性的眼神,然后直直的望向流匀。
“余音,你愿意同我一起离开吗?”流匀见着余音的目光转向自己,嘴角勾出一个温暖的笑意,一如以往余音所见之时。
可是余音如今见着流匀这般,只觉得冷。
“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余音鼓着一张小脸儿问道。
流匀像是有些诧异余音的话一般,挑眉反问道:“你不知我想要什么?”
“你本就是一个好战分子,当年四海八荒的战事皆由你挑起。如今你却对我说因着儿女情长?喜欢我?任谁也不会相信的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余音嗤笑一声,对于流匀的话,自从他成为了大荒之主之后,余音便不再相信了。曾经那般嗜血好战的一个神魔,怎么会突然金盆洗手专心倾情一人?
流匀在听了余音的话后神情有些微妙,“你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
余音刚想作答,却被身后的东陵帝君一把拉住张了衣袖,余音回头,只见东陵帝君的脸色沉的可以。
“废话少说!”东陵帝君听着丫头和那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心中极其不悦,只想和那个男人好好的打上一场,他竟从来不知,自己会如此的暴躁。
流匀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阴沉,口中的话也变得阴损,“当年在人间的时候,若不是我为了余音而死,你以为你有机会?”
“往事既已而过,何须再提?音儿心里有我便够了,你又是有什么立场来干预我俩之事?”东陵帝君面无表情的看着流匀,冷哼一声。
流匀似乎是被气了一下,周身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东陵帝君眼疾手快的将余音护住。
“宜生!”突然,余音大吼一声。
流匀的动作一顿,硬生生的因着这一声‘宜生’而听了下来,“你、你唤我什么?”流匀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余音,那个人、那个人唤他‘宜生’?
“我便当你还是宜生,放手吧,不要让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余音望着流匀,一双大眼睛里渐渐的有泪水蓄满,即将要溢出来一般。
“作为宜生,你应允了你当初的承诺,保护我到了最后一刻。而作为流匀之时,你的温柔让我将你当成一位好友来对待。可是,你为什么要以大荒之主的身份出现呢?你口口声声或着喜欢为,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喜欢,让我很难过,因为我心中的好友,全被你毁了。”余音有些平静的说着,又有些的伤感与怀念,恨他吗?不恨吧,只是讨厌,讨厌他将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
流匀有些怔愣的说不出话来。
“如今,你在我面前,仅仅是大荒之主,那个曾经扰乱四海八荒的神魔。我讨厌你。”余音说道。
流匀向来是恣意的,为数不多见过他的人都觉得他是个温柔的人,可是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骨子里的那份偏执。大荒之战的序幕之所以拉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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