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谋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医谋论- 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咬碎的牙,要往肚子里咽,面上还得感恩戴德,感谢丈夫为自己找了位好姐妹。

    好在肚子争气,原本要晚与伊彩荣临盆的她竟然早产了。

    周午煜的诞生,让方德昭重新看到了希望,自此她把希望彻底放在了儿子身上,任由着周演三房、四房的往回抬姨娘,到最后她也学聪明了,直接把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婢苏倩菀抬了姨娘。

    荒淫无度的生活,让这位多年征战沙场将军的身体慢慢垮掉,在周午煜行冠礼后不久,周演便一命呜呼了。

    就在她彻底可以清静时,周修娴却派人来,有意把她的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这让方德昭如何接受到了,好在陈成玉闹出了一离家出走的闹剧,这才让她微微宽了心。

    但有些事必定是命中注定的,周午煜还是娶了陈成玉,并为了她宁愿与自己闹翻,也选择终生不再另娶。

    方德昭感概道,自己这一生,注定是与周修娴撇不开关系了。

    现如今,陈成玉吊死在了侯府,而且是在儿子外出公干时,若不是自己恰巧外出礼佛,估计周修娴指定不会饶了自己。

    想想过往,方德昭心里就跟堵了个塞子,难受地喘不过气来,长叹一口气,“老二家的在哪?”她开口问的是年氏。

    “回老夫人,二夫人带着众位娘子去灵堂了!”春露轻轻回答,附身端起一盏清茶,递到了方德昭手上。

    “问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方德昭轻抿一口茶,漱漱嘴,抬头追问,虽然自己跟周修娴不合,对陈成玉也有些怨言,但此刻的她宁愿相信一切都是误传。

    “回老夫人,问清楚了,大夫人是自己上的吊,当晚四娘子就睡在青云院……”春露抿着嘴,不敢在继续说下去,都知道周萋画是个不祥之人,陈氏这一上吊自杀,整个侯府里又传的沸沸扬扬。

    “不要乱说!”方德昭开口制止了春露。

    她微微抬手,“去把老二家的喊来!”

    有些事,她必须在国公府来人之间,布置一下,前些日子因林珠儿的事,自己可没少为难陈成玉,若是被周修娴抓住了把柄,估计她能要了自己这条老命。(未完待续) 

184 真实的老夫人

    春露刚出去,就遇到了从灵堂急急奔来的年氏,春露迎上去,“二夫人,老夫人正在等你呢……”

    年氏连忙加大步子,微拉裙摆,进了老夫人住的厅堂。

    方德昭有个特殊的习惯,换了地方、换了熟悉的物件就会不安,所以这次去寒山寺,三江院里但凡与她的起居有密切关系的,都被带去了寒山寺。

    莫看才刚进府不到一个时辰,下人们已经手脚麻利地,把带走的物件,归置到了原处,就跟离开时一样。

    此时的老夫人正倚在她最喜欢的虎皮毯上,半眯着眼睛正养神。

    “老夫人……”年氏福礼起身,抬手沾沾眼泪,开口把她刚刚在灵堂里打探的消息说给老夫人听,“嫂子她是真的走了……”

    年氏抬手用帕子试试眼角,挑眉看着老夫人,见她没表情,不无邀功地说道:“整个青云院都忙碌的很……她三叔正在那帮着操持……我看四娘哭得不成人样,我就把三个丫头留那陪她了……”

    年氏这话其实是希望老夫人表达自己的宽厚,但她话说了一半就被陈老夫人抬手打断。

    没错,刚刚她是安排年氏去确定陈成玉是不是真的死了。

    前些日子,陈成玉亲自去寒山寺拜见自己,询问自己是否要正国公府来送福之前回来回府,却被自己无情的拒绝了。

    于是在听到陈成玉去世时,她乍以为这是陈氏使得计,但在消息确定的这一刻,她却感觉一块巨石压在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她虽与周修娴不合。却也知道陈成玉对这个侯府的重要性,她如被冻住一般,良久后,这才长长输了一口气。

    “四丫头,她怎么样?”她哑着嗓子问道。

    “一直在灵堂守着呢,人都瘦了一圈,四娘的命真苦啊……”年氏装作悲伤。

    “问明白怎么回事了吗?”方老夫人抬手摸摸扶额。浅声问道。

    “我问了青云院的人。出事时,也没发生什么有冲突的事啊……”没有人招呼年氏坐在方老夫人右手边的方凳上,便把自己到灵堂的表现说出来。当她说道善妒这词时周萋画的反应时,方老夫人的眼睛悠然一亮,这细微的表情被年氏捕捉到。

    “老夫人,你说会不会因为璧姨娘……”她直直地看着方老夫人。眼中尽是讨好。

    方德昭眼睛微眯,哎。最好是因为陈成璧入府,这样就算周修娴真找来她也不担心。

    “把青云院的那帮下人都看好了……”方德昭微微挑眉,“仔细查查老大家的死因……”

    “是!”年氏会意立刻回答,她拉一下自己的衣袖。“听说大伯今日还在京城?”

    “哎,到了京城就看圣义了……”方德昭特无奈地回答,心中又不禁担心起来儿子来。周午煜既然在京城,受到周修娴的为难是难免的。也不知道她会怎么为难自己的儿子……

    定国公府的势力在京城极大,陈成玉这一死怕是日后两府的关系就僵硬了。

    只是……

    不对,陈成玉她不可能自杀的!一道灵光闪过,方德昭脑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莫看陈成玉平日哭哭啼啼的,骨子里是怎样的,方德昭岂会不知道,就算不为侯府跟国公府考虑,她也得为周萋画考虑。

    周萋画本就背负恶名,那晚她又谁在自己房间,陈成玉又岂会这么不顾及自己女儿的名声。

    年氏见方老夫人陷入沉思,再次试探道,“老夫人,我现在就去青云院……”

    “不用了!”意识到事有蹊跷的方德昭立刻制止,她侧脸看向一旁的春露,吩咐道,“去把四丫头喊来……一路上你也累了,成玉的丧事你还得多费心,先回去休息吧!”方德昭扭头对年氏说道。

    方老夫人态度的骤变化,让年氏有点无法适应,却也不敢违背,起身福礼后,便在春露的陪伴下出了房门。

    方德昭换个姿势,刚要示意侍婢给自己换盏茶,却见刚刚才出去的春露挑帘进来,一种不安涌上心头,方德昭立刻坐直身子,“出什么事了?”

    春露放下门帘,“回老夫人,四娘子来了……”见老夫人面带疑惑,连忙补充道,“奴婢一出院门,就遇到了四娘子,她是专程来老夫人这的……”

    方德昭深吸一口气,心中莫名紧张起来,经历了林珠儿的事,她就越发感觉自己不能轻视这个孙女。

    “让她进来吧!”方德昭端坐好。

    周萋画抬步进门,见坐在上位上,鬓角有点泛白、精神萎靡的老人,“孙女见过祖母!”周萋画主动请安。

    方德昭敛容不语,微抬下巴,示意周萋画起来,自己却垂下了头,眼睛盯着塌上的矮脚桌。

    周萋画起身,看着面无表情的老人。

    方德昭察觉到周萋画的目光,犹豫半晌终于抬起头,祖孙二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直到周萋画感觉到了方德昭眼神里的一点退缩,她才缓缓开了口,“母亲走的突然,家中又无主事的,我便自己做主张安排了事……”

    方德昭去寒山寺时,不但带走了三江院里的仆役,就连侯府里几个管事也都带走,本想着给陈成玉一个教训,却没想到她竟然死了,听周萋画这唯唯诺诺的声音,方德昭心中不禁开始自责起来,周萋画终归是自己的亲孙女,她浅浅道一声:“这倒是难为你了!”

    而后,就闭上眼睛继续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周萋画知道方德昭是在等着她继续说,“父亲未归,我便把在邻县收棉的三叔连夜请回,现在府里的大大小小都幸苦三叔了……”

    “与咱们有往来的,我已经安排下去送丧了,估计明天该到的都到了……”周萋画抬头看着方德昭。一想到母亲死的不清不楚,鼻头又一酸难受的差点哭出来。

    听周萋画安排的还算妥当,方德昭是又心安又紧张,周萋画已经有了侯府嫡长女的风范,眉眼举止已经有了周午煜的样子,可她偏偏也是周修娴的外孙女。

    方德昭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懂,她抬手扶扶额头。“明儿。让你二婶娘过去帮着你……有什么难处记得跟你二婶娘说!”

    “嗯……”周萋画回答。

    方德昭调整一下姿势,静静凝视一下自己孙女,抬手示意春露带人下去。春露得应,带着下人们退了出去。

    方德昭打量一下周萋画,指指自己身旁的空位,“过来坐!”

    声音竟然带着关爱。没有一点往日的威严,周萋画一怔。以为自己听错,没有动。

    “过来坐……”方德昭再次说道。

    周萋画这才起身,缓缓上前,半个屁股落在榻沿。疑惑的看着方德昭。

    “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方德昭开口直接问道。

    一听这话,周萋画微微舒口气,她之所以这么着急来给方德昭这。除去要请安外,最重要的就是为防止年氏乱说。现如今方德昭这么问了,周萋画反倒安心,看来方德昭果真是怀疑母亲是诈死,“孙女昨日一觉醒了,就见母亲她……”

    “她果真是自缢的?”没等周萋画说完,方德昭再次问道。

    这下周萋画不安定了,难道,方德昭对母亲的死也有什么想法。

    “祖母?你这么问……”周萋画抿一下嘴唇,轻轻回答。

    “你母亲她岂是一个不为你考虑的人……”方德昭淡淡说话,说的就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事。

    她倚着矮桌,摆弄着手上的佛珠,眼神娴静又安详。

    周萋画不知如何回答,假装没有听到,只是把头那么低下。

    “怎么,装没听见吗?”方德昭清清淡淡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么说,成玉的死真的另有隐情了?”方德昭终于扭头看向周萋画,“你自五岁便突然有了推理之能,若察觉母亲的死另有隐情,切勿放弃……”

    周萋画被方德昭这番话着实震惊着了,这还是那个倚老卖老,不分青红皂白的老夫人吗?

    她抬头看着方德昭,颤抖地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也不用想着怎么跟我说,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外祖母解释……”方德昭往后萎了一下身子,盘腿坐在榻上,闭起眼眸,转动着佛珠。

    周萋画身子微微一抖,看着盘腿坐在榻上的老夫人,第一次意识到,榻上的这个老人就是自己的祖母。

    突然,一哭天喊地嘶喊声传来,榻上的方德昭猛然睁开眼睛,门外的春露连忙挑帘进来,不等方德昭开口追问,她便福礼道:“回老夫人,是表小姐身旁的烟鸣!”

    “让她进来!”方德昭一蹙眉,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烟鸣哭丧着,一进门就跪在地上,“老夫人,你可得给我家小姐做主啊……”

    方德昭一听是卫琳缃的事,着急说道,“缃儿她怎么了?”

    “娘子她,她被静雅院的人打了!”烟鸣边说边斜眼看周萋画。

    “被静雅院的人打了?谁那么大胆子!”方德昭放下佛珠,盘着的腿也垂到榻下,看向周萋画。

    周萋画微微定神,还能是谁,除了冬雪,谁还有这个胆子……

    “是,是四娘子身边的冬雪!”烟鸣迫不及待地说道。

    “冬雪?就是那个宋冬雪……”方德昭盯着周萋画,“既然是永宁郡公府的人,还是你去出来吧……”

    天啊,老夫人竟然知道冬雪的真实身份!(未完待续) 

185 再生诡计

    “老夫人,冬雪她不是,她其实是……”周萋画对方老夫人突然道出冬雪的真实身份,感觉猝手不及,她压制住心里的疑惑,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更不清楚方老夫人对冬雪的事了解多少。

    方德昭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长长叹口气,将佛珠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脸上露出倦容,“春露,我累了,扶我回房!”

    春露连忙上前,伸出胳膊,让方德昭的手搭上。

    方德昭站起身来,便转身下了塌沿,她的行动缓慢而又无力,比周萋画上次再青云院见她时,好像苍老了许多。

    在这个过程中,方德昭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她就要进去后庭时,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这话再次震惊着了周萋画,她的意思是说,她不再过问卫琳缃的事了吗?

    周萋画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缓过劲来,她瞥一眼,跪在地上的烟鸣,“起来,带我去找你家娘子!”

    烟鸣来找老夫人是受了卫琳缃的指示,现如今老夫人却把所以事情交给周萋画来处理,而且还说那个冬雪是什么郡公家的人,烟鸣不禁担心起来,一个冬雪就呛辣的自己娘子招架不得,若在加上周萋画……

    烟鸣从地上爬起身,却见周萋画已经出了正厅,连忙追了上去,跟在她身后,默不作声地朝秦司观暂时住的别院奔去。

    秦司观是只身前来的,身边没有带人,此时的侯府上上下下都在给陈氏忙着办丧事,因此别院里除了一个打扫院的老头外,也就只有在用餐时才会出现的几名婢女。

    周萋画在赶往别院时。正巧遇到去找余崖回来的春果,春果从走廊的尽头疾步走来,“娘子,您给老夫人请完安了?”

    春果并没有认出,站在周萋画身后的是烟鸣,只当是静雅院里的低等侍婢,便迫不及待地要想周萋画汇报余崖调查的结果。“娘子。余义士说,夫人出事前一晚,府里除了进来一辆送柴火的车。就没再有人进,所以,他怀疑这送柴火的车……啊,烟鸣。你,你怎么在这!”

    话说到一半。春果突然认出了烟鸣,着急喊出声。

    烟鸣已经不止一次领教过春果的厉害,被她这么一逼问,脖子一缩。垂头不语。

    “我们要去秦公子那……”周萋画轻轻说道。

    “去秦公子那?啊……不会是冬雪她?”春果斜眼看看烟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果然跟娘子意料的。卫琳缃去找秦司观了,春果连忙跟在周萋画身后。

    三人进了别院。一下子就看到站在厢房门口对峙的两个人,卫琳缃在门口里面,冬雪在房门外,距离房门最远的一扇窗户开着,窗沿上有些黄土。

    周萋画停下脚步,不着急上前,转身打量烟鸣,她的脚上有些黄土,“你是从里面爬出来的?”

    周萋画问道。

    “嗯,冬雪她拦住门口,死活不让我们出来!”烟鸣连头都不敢抬。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了,让她这么生气!”周萋画继续问道。

    这下烟鸣把头埋得更低了。

    见没法从她嘴里问出话来,周萋画索性也不追问了,她转过身,直接上了回廊,远远地就冲冬雪喊道:“冬雪,不得对表姐无礼!”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周萋画也只能用师父的身份出现在冬雪面前。

    冬雪背对着周萋画,直到声音传来,才察觉到周萋画出现,但纵使如此,她依旧一手支着门框,没有要拿下来的意思。

    卫琳缃立于门内,忸怩地做着娇柔的姿态,她的身后站着白胖白胖的秦司观,白皙的脸涨成了猪血色,眼睛斜斜地看着冬雪,好似做了什么龌龊地事被逮了个正行。

    卫琳缃一看周萋画出现,浅笑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地微笑,而后迅速换做了悲哀,她抬手用帕子沾沾眼角,“四妹妹,这节骨眼上,我本不应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