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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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谋论-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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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萋画惦记着冬雪的身份,担心若冬雪身份被旁人知道,丽娘会因此受指责,于是道,“陪我去她们房间看看吧!若是很糟糕,我的寝房还算大,让她们跟我住一起!”(未完待续)

    ps:终于爬啊,爬啊,爬上来了!这张内容略微多,喜欢推理的各位亲,不放仔细读读,回侯府,周四娘遇到的所有案件的谜题都在这一章里哦。 

091 玉佩

    听周萋画在问完春果跟冬雪房间后,就要亲自去看,丽娘只当是周萋画在责怪自己办事不利,心情愈发难受起来,她“嗯”了一声,便垂下头,跟着周萋画去了春果跟冬雪的房间。

    两人的房间与周萋画的寝房相邻,却因在走廊的尽头,阴森森的,让人一进去就感觉浑身打颤。

    丽娘一直跟在周萋画身后,临近到房门口时,上前几步,给周萋画推开了房门,并冲着房内喊了一声:“娘子来了!”

    就听房内“哎呦”一声,随后便是两人跌倒在地的声音。

    周萋画连忙迈步进去,却见春果跟冬雪两人躺在地上,哎呀哎呀地叫个不停,见周萋画进来,冬雪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一边伸手拉春果,一边给周萋画请安,“娘子,你怎么来了!”

    “是啊,娘子,你怎么来了?”春果站起身来,拍一下衣服,追问道。

    周萋画顺着两人跌倒的方向抬头看,就见一白色的帕子,落在前方一尺左右的墙根下,顺着墙根往上看,就见墙壁上因潮湿生出了些许绿点,跟眼睛一样耍蠢矗饬┭就肥窍肽门磷硬烈幌履切┞贪撸安灰蛏耍盐仪薹康耐饧浼恿秸砰剑忝撬嫖乙煌。 �

    冬雪一听周萋画的建议,眼睛闪着亮光,“真的吗?”

    春果却忧心忡忡,“使不得!”

    “什么使不得,使不得!跟娘子住一起也好随时侍奉娘子!”一听春果跟自己的想法截然相反,冬雪眉毛一竖,推搡一下春果。小声嘟囔。

    春果抿着嘴,看看冬雪,又看看自己床榻上那个不成功的河灯作品,又看看周萋画,一脸为难。喃喃说道:“就是搬去,也得等我做好河灯的,总不能在娘子寝房里做这玩意吧!”

    对于给自己母亲做的祭品,春果还是很顾虑的,作为周萋画的贴身侍婢,平日里都跟在周萋画身边。也就在周萋画休息时才有自己的时间,可总不能周萋画在内房里睡觉,自己在外面捣鼓着死人的东西吧!

    那样也太不吉利了吧,若是传出去,还指不定被说成是什么样呢!

    冬雪顺着春果的目光也看到床榻上的河灯。也意识到了不妥,做出了退步,“额,好吧!”她转移目光,立刻看向周萋画,泛着闪亮如星的眸子,有点撒娇道:“可是娘子,你答应儿的事。能不能今天先履行呢?”

    答应冬雪的事?周萋画一愣,旋而记起,她说得应该是拜师的事。

    不知是冬雪特殊的身份。还是她背后那个充满悬疑的故事,都让周萋画多了心疼跟期待,周萋画默默心想,既然她想拜师,且也算顺利的完成了我出的考题,收下这个徒弟。若是可调教成得力的助手,倒也算一桩美事。

    周萋画于是开口道:“好!丽娘。春果,你们现在就去准备。儿今日便收下冬雪这个徒儿!”

    冬雪大喜,一手拉着春果,一手拉着丽娘,“你们快点去啊,快点啊!”她把两人退到门外,忽而又意识到什么,松开两人奔到周萋画面前,“师父,这屋子潮湿得很,您先出去吧!”

    一听冬雪这么迫不及待地改口,还改换了敬称,周萋画浅笑一下,看冬雪脸上除了喜悦还多了几分焦急,只当是她迫不及待地想拜自己为师,于是调侃道:“怎么,你这么着急把我推出去,莫不是要找拜师礼啊?”

    冬雪一怔,脸一红,“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的!”

    玩笑话变成了真实的事,这下换成周萋画尴尬了,她嘴角往上抽动一下,却依旧玩笑道:“那你既然要准备拜师礼,我也不好推辞,我现在就出去,那你好好准备,若是礼轻了,我可不收啊!”

    冬雪嘻嘻一笑,不语,只是伸手把周萋画往门扉方向搀扶,到了门口,春果应该周萋画后,她便停下。

    她朝周萋画福个礼,“师父,你请!”

    周萋画看其鬼灵精怪地样子,回笑一下,便随着春果与丽娘回了寝房。

    在春果跟丽娘准备拜师需要的东西时,周萋画也没闲着,她先是看了一会儿《大溏疏律》,而后,便开始琢磨拜师回礼的事,想来想去,决定还是用自己知道的验尸知识作为回礼吧,于是便从书案里找了一本崭新的一寸厚的簿子,拿起毛笔在簿子上写下“尸言笔记”四个字。

    为表慎重,周萋画没有选择繁体,而是用了她更为习惯的现代简体字,穿越而来已有两年多,周萋画心里始终有一个心结,若是有招一日,她回到现代,或者直接死了,能留下点什么,证明她来过这个大溏朝呢?

    医术!或许就是她存在过的意义!

    准备好了回礼,周萋画也累了,便到床上小憩了一下,等她醒来时,拜师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丽娘轻轻推门进来喊醒了她。

    周萋画从床上起身,在丽娘的服侍下洗了把脸,而后到梳妆台前,开始整理仪表,梳妆结束后,周萋画让丽娘把刚刚准备好的簿子拿来,便与她一同出了寝房。

    可当周萋画抬步出寝房时,却忽然顿了一下,她停步抬头看着丽娘,问道:“丽娘,柳神医今天离开侯府了吗?”

    丽娘搀着周萋画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沙哑着嗓子,低低的说道:“不,昨晚他就离开了!”

    丽娘把头埋得很低,身子不由自主后退一番,一副随时都会下跪的模样,见此状,周萋画深吸一口气后,连忙说道:“离开也好,离开也好啊!”

    听周萋画这么说,丽娘试探性问道:“娘子,柳神医烫伤二娘子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吧。日后不会有人再提起吧?”

    “不会!”周萋画知道丽娘的性子,干脆回答,却又立刻转了一个音调,“只是,你能否告诉我。柳神医他为什么去艾香坞烫伤了二姐姐,而不是去三江院找老太太呢?”

    “这个……”周萋画的问题让丽娘再次皱紧眉头,她喃语着。

    周萋画一抬头,看春果沿着回廊走来,又见丽娘如此难以开口,“你若不想说。就不必说了,待你想开口之时,再来告诉我即可!”说完,她晃动一下被丽娘手一直拉着的胳膊。

    丽娘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搀扶变成了拉扯。连忙福礼,搀扶周萋画朝春果迎来的方向走去。

    厅堂里,已经被才已经被装饰一番,正北更是端放了一张棕色檀木太师椅,太师椅后更是悬挂了一副桃李满天下图,桃李满天下挂图下是一方桌,桌上放着一左一右放着烛台,两烛台中间是一香炉。

    春果将周萋画扶到太师椅上。“娘子,您这边请上座!”

    在周萋画落座后,春果软言道:“娘子。冬雪那边激动的不行了,咱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周萋画微微点头。

    春果见状,立刻招呼身旁的小厮。

    小厮一声高音:“拜师礼,开始,请……”

    话音落下,就见冬雪穿一身对襟白色素雅襦裙。曼妙的从门口迈步进来,她走到周萋画面前。盈盈一福礼,“儿。宋冬雪,生于盛元三年九月初八,现拜‘圣手娘子’周萋画为师!今后,定以师为尊,潜心学习!”

    说完这番,冬雪的身旁出现六名端着盘子的小婢,盘子中依次是六礼,谨谢不敏的薤菜,苦心教育苦莲,红运高照的红豆,早早高中的枣子,功得圆满的桂圆,弟子心意的干瘦肉条。

    周萋画瞥一眼身旁的丽娘,却见丽娘在冬雪说“圣手娘子”四个字时,早已面色焦黄,在周萋画看她时,她正好也瞥眼过来,如此尴尬地对视,丽娘嘴唇抖动一下,再次垂下了头。

    周萋画并没有要责备丽娘的意思,见丽娘再次消沉,苦涩一下,收下这些礼,抬手命春果一一放于身旁的桌子上。

    见周萋画示意自己收下礼,春果抬手小厮进行下一项。

    小厮高声道:“行跪礼,奉茶!”

    话说,冬雪这边,她并没有看到丽娘的模样,只注意到了周萋画嘴角的苦涩,还当周萋画要反悔,随着小厮话音落下,冬雪也不等婢子拿来跪垫,“扑通”就跪倒在地,附身就是三个跪礼,“徒儿冬雪,见过师父!”

    第三个跪礼行完后,她的身边出现一名小婢子端来盘子,盘子上放着一素青花的茶盏,冬雪连忙抬手端起茶盏,呈到周萋画面前,“师父请喝茶!”

    冬雪做事一向风风火火,面对她这般着急的拜师,周萋画也没多想,笑盈盈地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后,递给了春果,而后示意丽娘拿来她准备的那本厚簿子。

    “冬雪,从此刻起,你就是儿的徒弟的,儿也没什么好的回礼,送给你这簿子,只待有朝一日你能将儿的经验,写满此簿子!”周萋画边将簿子递给冬雪,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冬雪双手接过簿子,“多谢师父!”忽而,惊呼一声,“师父,除了六礼,徒儿还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说着,她把那簿子递给身旁的小婢,然后手插进袖袋。

    掏出一由黄色丝绸帕子,看那帕子的状态,里面定然是包裹着什么重要的物品。

    周萋画微笑地看着冬雪一层又一层地、小心翼翼地打开帕子,里面竟然是一玉佩!

    周萋画瞬间记起了什么,她难以抑制地打了个冷战!

    “师父,给!这是徒儿一直随身携带的,现在送给师父!”

    冬雪清亮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声音,一块雕刻精致的玉佩,被冬雪捧着放在了周萋画的眼前。

    周萋画垂眸一看玉佩上的图案,瞬间心如死灰,竟然是与秦简玉带上配着的那块鸳鸯戏水图案一模一样的玉佩。

    是的,是一模一样!(未完待续)

    ps:浓浓的罪恶感,第二更竟然22点才贴上来,呜呜,考试考的,把人考坏了,一直不在状态,先贴上来,等会儿捉虫! 

092 秦简归来

    “冬雪,你这玉佩?”周萋画感觉自己在看到这玉佩时,心脏骤然停止了那么几秒,她强行摁住自己的情绪,以免被冬雪察觉到异常,嘴却不受控制地问道:“你这玉佩是……”

    冬雪以为周萋画不想收,连忙解释,“师父你也觉得这玉佩很漂亮对吗?正因为如此,徒儿才会将它送给师父!请您不要嫌弃,一定收下!”

    她说着,就把玉佩塞到了周萋画的手里,然后又是一个跪礼。

    这玉佩如秦简腰上配得那块一样冰冷,激得周萋画连连打了个寒颤,她的手用力握住那块玉,手温得炙热没有将玉佩温暖,玉佩的冰冷却沿着手心窜到了后背。

    周萋画的心猛然抽动一下,随即就是又一阵绞痛,是在田庄时那种熟悉的疼痛。

    她连忙用手护住心口,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但她的身体却冰冷如霜。

    周萋画感觉自己要昏倒了,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冬雪微笑一下,刚说了一声,“起身!”,整个人就顺着太师椅沉沉滑了下去。

    她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那声音,时而苍老如老妪,时而温婉如媚女,时而清亮如铜铃,训斥声,呼唤声,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让她彻底陷入了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周萋画终于有了意识,她缓缓地睁开眼,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那繁华似锦的床榻上,周萋画侧脸看向窗子的方向外面一片模糊。

    那窗边立着那摇曳着烛光的八角宫灯,分明在告诉她,原来已经天黑了!

    借着微弱的烛光。周萋画眼睛滚动一下,夏被的粉黄色在烛光的映衬下,变得如雪一样恍然,银红蝉蚊帐像是一层雾气,在这一片雾色的隆重下。放在床榻上的,秦简的那支匣子,显得格外的厚重。

    周萋画盯着那支匣子,曾经视这世间比她命还重要的东西,竟然给了她最大的嘲笑,如同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脸上。

    周萋画僵硬如枝的手弯曲一下。一股凉意再次袭来——那块玉佩放在了她的手边。

    周萋画覆手整个扣住玉佩,心如刀绞。

    上一次秦简配在玉带上的玉佩触碰到了她的额头的伤,微疼。

    而这一次,冬雪塞到她手里的玉佩,却彻底伤了她的心。惨烈。

    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想着,想着,心口就是又一阵难受,周萋画连忙放下玉佩,抬手将夏被揭开一角,做事就要起身。

    布料的摩擦声却惊醒屋子里的人。

    “娘子,你醒了?”

    竟然是玉娘的声音。

    周萋画一惊,连忙问道:“春果、冬雪和丽娘呢?”

    自己病倒这种情况下。她们是不应该不在的。

    玉娘走到周萋画面前,长长叹了一口气,“娘子放心。他们没事的!”

    他们没事的!能这么回答,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周萋画不再着急下床,她重新躺下,玉娘上前给她盖好被子,“医者来看过了,说娘子这是急火攻心。需要多多……”

    “玉娘,你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吧?”玉娘没说完,就被周萋画直接打断了。

    周萋画看了玉娘一眼。随后摆正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承尘楣板,心里空落落的。

    一看周萋画这般失落,玉娘缓缓开了口,“哎,娘子,你去刺史府给二娘子洗冤的事,穿到老夫人耳朵里了,老夫人就让夫人陪着一同来静雅院走一走,却刚巧看到了您昏倒,于是……”

    玉娘重重叹了一口气,“哎,得知您是在收冬雪为徒时出的这事,老夫人便把春果、冬雪跟丽娘带回三江院里去处置了!”

    “夫人怕娘子会担心,就派老奴来照顾娘子,她则去三江院求情去了!”玉娘试一试眼睛的泪珠,“夫人说了,若是求不下情,也只能搬出娴长公主来,把那冬雪的身份说一说了!”

    “冬雪的身份?”周萋画喃语一声,记起了那跟秦简一模一样地玉佩,“玉娘,在冬雪身份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玉娘一听周萋画这话,连忙退后几步:“娘子,老奴不敢,关于冬雪娘子的身份,老奴可是一点不落地全部说给了娘子啊!”

    “是没有隐瞒吗?”周萋画情绪不高,她双眼无神地看着承尘,她是想问冬雪跟秦简的关系,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话在嘴里转了好几个弯,开口时,却是,“玉娘,你见过冬雪的母亲吗?”

    秦简姓秦,因是冬雪母亲那边的亲戚。

    玉娘也看出周萋画情绪的异常,听她问到冬雪的母亲,却猜不到周萋画的问题的目的,她努力回想一下,说道:“见过,冬雪的母亲与夫人是同年人!比秦夫人小近十五岁,秦夫人嫁到国公府时,她才刚三岁,她姓秦,单字一个怡字,我们下人都喊她怡娘子。”

    “怡娘子曾跟夫人同时进宫陪伴过几位长公主,这么算,也算是夫人的同窗!”玉娘语气一顿,玉娘大着胆子问道:“娘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周萋画没有回答玉娘的问题,眼睛依然木讷地盯着承尘,小声问道:“大舅妈除了冬雪母亲,还有其他姐妹吗?”

    听到周萋画的追问,玉娘只得继续回答:“没有了,秦国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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