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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嘛,不放纵一下怎么行?
地位高就是不错,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还有一坛竹叶青酒,孙超一众人也饿了,一个个开怀大吃,一边吃一边讨论一会去哪里寻乐子,哪里美多等。一个个吃着吃着那兴头就来了。
“三首领到。”就在众人快要吃完席的时候,守门的卫兵突然大声叫道,接着又听到他们向不沾泥问好的声音。
不沾泥到了。
孙超等人一个激灵,一个个连忙站起来,一看到不沾泥信走从外面踱进来,包在孙超在内一起向不沾泥行礼道:“小的拜见三首领。”
“你们现在吃晚饭?”不沾泥指着那宴席和蔼地问道。
“嗯,是午饭,兄弟们一直在清点在平昌弄来的财货,这次有大肥羊,油水多。得费点时间,现在才顾得上吃午饭。”孙超是不沾泥的远房堂弟,也是铁杆心腹,所以说话也比其它人随意一些。
不沾泥点点头,高兴地说:“不错,你们尽忠职守,当记一功。”
“谢三首领”孙超笑着说:“三首领,听说你一口气灌醉了几位兄弟,真是酒量惊人。还以为你要半夜才能醒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清醒了,真是厉害。”
坐上不沾泥的位置,偶尔放纵一下没关系。但不能长时间对队伍失去掌控,再说这是在逃亡当中,谁也不知道官军什么时候追上,所以不沾泥只睡了一会。稍稍清醒了一点,又是泡冷水又是喝浓茶解酒,早早醒了过来。
这次来巡财库的原因。是抄了一个巨贾的家财,听说有少奇珍异宝,不沾泥也想见识一下,就过来看看属于自己的财货。
在不沾泥眼中,财库的所有东西,都是自己的私产。
“这不算什么”不沾泥一脸从容地说:“小超,把库门打开,我来看看这次都弄了什么宝贝。”
孙超楞了一下,有些奇怪地看着不沾泥说:“三首领,你,你是不是喝多了一点,现在还不太清醒?”
“什么话?本首领清醒得很,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沾泥被孙超的话给弄糊涂了。
“三首领,你不是让刘兄弟,不对,刘护法把这批财货转移了吗?都转移了还怎么看,现在财库就剩下一些绸缎、布匹、铜钱碎银,也没什么好看的。”
自己这个堂兄真是喝多了,会不会是喝多的时候作的决定,现在酒醒了不记得吧?
“什么?我让刘护法转移财货?”不沾泥吃惊得眼睛睁得像牛眼那么大,连声喝道:“什么时候的事?谁让他转移财货的?”
因为激动,不沾泥说到后面,整个人都咆哮了起来。
孙超吓了一跳,有些颤抖刘金柱给他的那张手令拿出来,小心翼翼递给不沾泥说:“这,这是你给刘护法的手令。”
手令?
自己什么时候给他手令了,不沾泥接过来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的确是自己字迹无误,印章和暗记也确信无误,一下子自己的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喝多写了手令都不记得,不过很快他又否认了,虽说喝得有点醉,但过程一直很清楚,不沾泥可以非常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写过什么手令。
再看仔细一点,不沾泥突然大声吼起来:“不好,这手令是假的,我用的硬毫,这字形似而神不足,是上等软毫所写。”说完,也顾不得数落孙照,大声吼道:“姓刘的转移了什么,走了多久,朝哪个方向跑的?”
假的?
孙超的脑袋好像轰的一声,一下子都震惊地说不出话了,听到不沾泥对自己吼,脸色苍白地说:“差,差不多把值钱的全搬走了,金银首饰、古董珍玩、玉器字画等值钱的全拉。。。。。。拉走了,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是朝北门走的。”
什么?值钱的全拉走了?
不沾泥听了,胸口一闷,气得吐了一口老血,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都充血了,吼声连天地说:“快,快,吹紧急号,让飞电营把东西都给我追回来,还有,我要那姓刘的,死的活的都要,快!”(未完待续。。)
196 一鸣惊人
不沾泥快要气炸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刘金柱竟然卷钱潜逃,一搬就是搬整个财库,据孙超的估算,价值不下三十万两。
三十万两啊,虽说以前也有人卷钱逃跑的,不过那些人顶多就是卷个几百两就满足的了,刘金柱这招狠啊,竟然连财库都搬空了,这是给不沾泥的心窝子捅刀子,刘金柱平日表现极好,不贪功不抢功,处处礼让别人,是一个八面玲珑之人,上至不沾泥,下至普通士兵对他印象都很不错,可是他偏偏利用别人对他的信任,一下子把不沾泥给坑惨了。
实在太狡猾了,他拿出这份以假乱真的手令,差点连不沾泥本人都分辩不出,肯定是蓄谋多时,不沾泥最恨就是有人背叛,也顾不得责备的孙超,命令飞电营快速去追赶。
飞电营就是不沾泥的骑兵队,也是他最为倚重的力量,全是跟随他的铁杆追随者组成,这才是整个队伍最核心的力量,必要时候,不沾泥就会抛下队伍中的老弱病残,带着飞电营的人快速逃离这里。
刘金柱携着大批财货了半个时辰,以马车的速度跑得不快,让飞电营的人去追,肯定可以追得上。
“三首领,我,我。。。。。。。”那掌管财库张超已经吓得面无血色了,一下子丢了逾三十万的财货,要不是亲戚,估计不沾泥都要拿自己开刀泄愤了。
“小超,马上派人在城里再搜一批财货以作不便之需,另外,以后超过五百两进出,都要向我汇报,明白了没有?”不沾泥一脸严肃地说。
老实说,不沾泥还真想把张超给劈死,可是他下不了手。一个来是自己亲戚,二来也是自己的心腹,很难再找一个这么值得信任的人,那个手令就是自己差点看不出来,更何况一个仅仅读了二年私塾,大部分字还是自己教的张超呢。
能记账已经很不错了,哪能分得出什么软毫硬毫、形啊神啊之类的。
的确超出他的能力范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在平昌再搜刮一遍,县城没了就去附近的村镇。这一次,就是普通百姓也不能放过了。
“是,三首领”张超如释重负,最起码,自己的这个远房堂兄还是念旧情的。
“轰。。。。。。”
“轰隆隆。。。。。。”
就在张超准备再搜刮钱财充盈财库时,突然一连串爆炸声把他吓了一跳,刚想问怎么回事,就听到有人失声大叫起来:
“不好,是火器库发生爆炸”
“快救火啊。火器库发生爆炸了。”
“天啊,到底怎么一回事?”
张超吓到整个人都傻了,回头看看不沾泥,没想到不沾泥眼珠子一翻。一下子白眼多黑眼少,眼看就要晕倒了,吓得张超连忙把他扶,连忙叫道:“哥。哥,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不沾泥以读书人自居。平日宣称自己有皇气加身,就是做不了皇帝也是一方诸候,很讲求面子,常教育手下遇事要的沉着,因为就是再急也不能改变状况,没想到刘金柱竟硬生生把不沾泥给气晕了。
“呼,呼,呼”不沾泥深呼吸了三下,稳住了身形,张超本以为不沾泥已经恢复了镇定,没想到不沾泥突然长嚎一声,然后一脸扭曲吼道:“刘金柱的那龟儿子,不仅抢我财库,还毁我器,姓刘的,要是让我抓到你,剥皮抽筋,你这个龟儿子,我日你祖宗,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不沾泥最近风光无限,靠的就是那批火药和几门火炮,有时候那密集的火枪一打,那些官兵就溃不成军了,特别是攻城,用火枪一压制,用火炮轰几下,那些官兵、乡勇好像失去反抗的意志,无往而不利,可是刘金柱不仅把积累已久的财库搬空,还把火药给引爆,这样一来,那火枪和火炮估计都得毁了,就是不毁,没有火药的火器还不如烧火棍,这是把不沾泥往死路里逼啊。
那种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觉,就是“皇气加身”的不沾泥也不住,再也不能保持平日的气度,就像泼妇骂街一样发飚了。。。。。。。
那火药爆炸的时候,刘金柱已经率着运着五大车财货的车队离城快三十里以外的地方了。
“刘护法,刚才好像城里传来一声爆炸声,不会出了什么事吧?”一个耳尖的手下突然一脸好奇地对队伍前列的刘金柱说道。
“爆炸声?”刘金柱闻言笑了笑,扭头对一众手下说:“你们谁听到爆炸声了?”
有人说马车声太响听不到,有的人说没注意,仅有一二个人好像听到那平昌城的方向有异常。
刘金柱估摸时辰,也差不多爆炸,再看看地形,跟陆皓山约好的地点就在前面,不由大声地说:“城里三位首领都在,附近又没有官兵,出不了什么事,快点,我们完成任务再回去看看发生什么事。”
“是,刘护法。”一众手下连声应道。
“加快速度。”刘金柱大手一挥,下令手下继续前行,很多手下都看到,他们的刘护法心情很不错,嘴边一直带着笑意,那张小胖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事实上,刘金柱的确有些得意。
和赵功常见面,实则是陆皓山让刘金柱回归,对陆皓山来说,有了飞鸽和望远镜,还有来去如风的骑兵,不沾泥的行踪不再重要,因为无论如何不沾泥都逃不出陆皓山的视线,在大决战之前,不如把前面投出去的本钱连本带利拿回来,顺便给不沾最大的的创伤。
这农民起义军与官军最大的不同,就是纪律性较低,警惕性薄弱,刘金柱早就留了心眼,知道队伍中最重要的不沾泥的手令,一早想办法收集了几张,和赵功常商量后,用飞鸽传书,把不沾泥曾用过的手令还有笔迹传给陆皓山,让陆皓山给他作假的手令,这对陆皓山来说,比吃个饭还简单,不沾泥那点小聪明在陆皓山的明察秋毫下无所遁形,早早潜在平昌城附近的陆皓山很快就把手令弄好,再用飞鸽传回给刘金柱。
就是这张假手令,让张超上当,而当时不沾泥等高层又醉卧在床,刘金柱人缘很好,不仅是高层又是不沾泥的亲信,天时地利人和皆备,想不成功都难,至于火药在刘金柱离开后半个时辰再爆炸,那太简单了,就在火药桶边插一根香,等香烧到差不多就会点燃火药,反正那放火器的仓库平日大门紧锁,还有人守着,没有刘金柱或不沾泥的同意,谁也不能进入。
半个时辰,是一支普通长香的极限,除此之外,山哥另有安排。
看看身后那五辆装满财货的马车,刘金柱笑了,笑得阳光灿烂:这五车财货,光是黄金都有八千多两,总价值在三十万两白银以上,有了这笔横财,山哥想干什么,那就轻而易举,不用再为钱银发愁了,对了,里面还有几颗官印,那是不沾泥破坏后抢来的,包括龙安知府的府印,只要把这些交上去,绝对是大功一件。
几个月的付出,终于迎来丰硕的收获,一下子取得这么大的功劳,看哪个还敢说自己是无能之辈,是山哥的“拖油瓶”,刘金柱吹着口哨,有些得意地想:自己可是一个人才,就像说书先生说的,这叫那什么,对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后面的跟上,快点。”刘金柱再次催促道。
大约又跑了一刻钟,刘金柱的心腹手下小虎看到官道边多了一个快要收摊的茶水摊,眼前一亮,连忙大声说:“护法大人,前面有个茶水摊,兄弟们跑了这么久,人也累了,马也乏了,不如前面喝口茶,吃个包子再赶路吧,皇帝还不饿差兵呢。”
一连跑了半个多时辰,的确有些累了,一众手下连忙附和道:“是啊,护法,我们都累得不行了。”
“护法大人,这天都黑了,我们就是赶路,也得备好火把等物才能前进。”
“对,刚才差点摔倒了,也不知什么任务,天黑了还得赶路。”
“真是难得,这茶水摊这个时候竟然没收,生意有那么差吗?”
“有可能是在这里过夜的吧。”
众人议论纷纷,刘金柱也顺应手下的意思,下令停军休息一下,一边喝茶吃包子,一会好赶路,一边备火把准备赶夜路,一众手下闻言,自然是大声叫好。
刚喝了几口茶,那么包子还没上,刘金柱突然捂着肚子说:“今天吃得有些多了,小虎,快,扶我到树林里解决一下。”
“是,护法大人,这边走。”小虎一听,连忙跑过来扶住刘金柱,于是二人就在其它人的窃笑声中,向旁边的小树林跑去。
刘金柱和小虎刚进树林,突然有人大声喝道:“放箭”
“嗖嗖”
“嗖嗖嗖。。。。。。。”
好像变魔术一般,那茶水摊的四周一下子冒出多来手持强弓的弓箭手,二话不说就朝茶水摊射箭,一时间箭如雨下,刘金柱带来的那些手下在猝不及防之下,一个个惨叫着倒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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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乐极生悲
几轮箭雨,那跟着刘金柱一起押送财货的手下就全部倒在血泊当中。
当那茶水摊没有声息时,一脸笑容的陆皓山和刘金柱肩并肩地走出来,此时埋伏在四周的的纠察队员已点亮了火把,把现场照得通亮,只见现场一片狼藉,地上插着不少箭羽,血流满地,现场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那十多个带来的手下,除了小虎,全部倒在血泊中。
小虎是陆皓山从纠察员挑出来的一名精干人员,专门协助刘金柱的,是自己人,自然要摘到攻击范围之外,这就是为什么刘金柱要小虎扶自己去树林边解手的原因。
其它的,都是作恶多端的暴民,陆皓山不介意多拿功劳,但是很介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一下子从不沾泥手里抢了那么多的财货,要是传出去,估计四川的官员,包括很看好自己的韩文登,也得妒忌自己,想方设法让自己吐出来,所以,参与这次行动的,都是信得过的人。
死人是最能守秘密的,所以刘金柱带出来的人,一个也不能留。
“山哥,你真是厉害,估计不沾泥现在都要吐血了。”刘金柱一脸幸灾乐祸地说。
从看到赵功常开始计划,到拉着大批财货出城,整个过程只用了一个半时辰,其中还包括来回飞鸽传书、伪造手令、在火器库设置机关等等,说起来有点简单,但是实施有如行云流水一样的水到渠成,这需要强大的执行能力,只是一个步骤出了问题,就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陆皓山点点头说:“不沾泥这颗老鼠屎,把四川这锅好粥搅臭,是时候把他干掉了。”
刘金柱有些奇怪地说:“山哥,为什么把火药库设置半个时辰爆炸呢,时间长一些不好吗?不沾泥的飞电营还是很精锐的。要是让他们追上,少不得又是一场恶战,这些硬骨头,让官军啃不是更好?”
这一路上,刘金柱生怕被飞电营的人跟上,拼命催马,累得差点吐血了,现在财多身子弱,小命也金贵了起来。
陆皓山没有说话,一旁李念笑道:“刘捕头。这个半个时辰是有玄机的。”
“哦,什么玄机?”
李念笑着说:“一是时间短,让不沾泥觉得你肯定跑不远,有机会把财货追回,给他一个可以追回损失、报仇雪恨的机会,要是他派人追,自然不会派步兵追,要派也是派他最精锐的飞电营出来追,这样一来就把他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