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少校郭廷亮预谋发动兵变为由,对孙实施看管侦训。1955年10月31日,孙立人被免去“总统府”参军长职务,软禁于台中,直至1988年3月恢复自由。1990年11月19日,孙立人病逝于台中,终年90岁。
歼灭日军最多的中国将领
第二次缅甸战役开始,孙立人指挥新三十八师如下山猛虎般扑向胡康河谷。10月29日占领新平洋,12月29日攻占于邦。当日军俘虏被带到孙立人的面前时,孙立人厌恶地皱皱眉头,不加思索地命令参谋:“这些狗杂种!你去审一下,凡是到过中国的,一律就地枪毙,今后都这样办。”命令被迅速执行。日军第十八师团曾在中国战场上犯下累累罪行,这些俘虏手上沾满中国人的鲜血,当然在劫难逃。
孙立人,率领三十八师(新一军)在印度兰加接受全副美式装备以及训练,战斗力极强,后入缅甸与日军作战,新一军在历时两年的第二次缅战中,共击毙日军3个联队长以下3万3千余人,伤日军7万5千余人,俘虏大尉以下323人。缴获大炮186座,战车67台,汽车552台,攻取公路646英里。新一军伤亡1万7千人。没有任何其他一个中国军级战斗编制的战绩能和新一军相比。1921年的第五届远东运动会只有菲律宾、中国、日本三国参加,东道主中国队经过激战,以30…27击败菲律宾,又以32…28击败日本,获得本届运动会篮球冠军。这是中国在世界大赛中第一次获得的篮球冠军。
1923年,孙立人从清华学堂毕业,并考取公费留美。先在普渡大学学土木工程,后转入弗吉尼亚军校学习军事,1928年毕业回国,正式开始职业军人生涯。军旅生涯,滇缅战场一代抗日名将
抗日战争爆发时,孙立人担任税警总团第四团团长,率部参加淞沪会战,在蕴藻洪、周家桥两处战役与敌激战,孙立人中炮负重伤,因作战有功而被提升为税警总团第二支队少将司令。1938年伤愈后又率部参加了保卫武汉的战斗,两次立下战功,迁都重庆后,财政部重组税警总团,孙立人晋升少将总团长。后税警总团改编为新38师,孙立人任少将师长。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中国组成远征军入缅抗日,孙立人率新38师抵达缅甸后,参加了第一次曼德勒会战,仁安羌解围战,在仁安羌解围战中亲率一个团解救被日军包围的英军七千余人,传教士和新闻记者数百人,在盟军中引起很大反响,并获得英军“英帝国司令”(C。B。E)勋章,但因远征军决策失当,第一次入缅抗战失利,新38师撤入印度兰姆珈训练基地休整整训,并成为1942年7月成立的中国驻印军之主力。
在1943年10月开始的缅北反攻战役中,孙立人始终率部奋战在第一线,新38师和友军共同击溃号称“丛林作战之王”的日军第18师团,克复密支那,一雪两年前兵败缅甸的耻辱。中国驻印军攻克密支那后,部队进行休整扩编。孙立人升新1军中将军长,1945年1月27日,新1军与滇西中国远征军联合攻克中国境内的芒友,成功打通了滇缅公路,取得滇缅战场的决定性胜利。
孙立人和他的新38师、新1军,在远征缅甸,协同盟军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战斗中,东征西讨,迭克强敌屡建战功,其运用的战术、显示的战力为国内外各方充分肯定和高度赞扬。当时的国际舆论界赞誉孙立人为“东方的隆美尔”。抗战胜利后,孙立人在广州新一军阵亡将士公墓前,雄鹰标志是新一军军徽
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孙立人率新一军进入广州,接受日军第23军、第129师团、第130师团等部的投降。孙立人在军中的最终军衔是陆军二级上将,1990年11月19日,孙立人病逝于台中,终年90岁。
值得一提的轶闻是,在中国远征军中活跃着一支著名的篮球队,这就是由辎重六团的汽车兵组织的“征轮”篮球队,这支球队的队员均是辎重六团的普通士兵和连排长,随着远征军的征战历程,在印度、缅甸,以及胜利归国后的云南、贵州、重庆等地屡胜强手,成为西南地区的一支篮球劲旅,这支球队的建立和壮大,是否和部队长官孙立人的个人爱好有关,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孙立人(1900—1990),字抚民,安徽舒城人。1914年清华学堂在安徽招5名学生,孙立人以全省第一的成绩被录取,从此开始了在清华学堂的求学生涯。当时的清华学堂十分注重学生的体育锻炼,孙立人在校风熏陶下,热衷于篮球、足球、排球、手球、棒球等各项体育运动,甚至因为球场上的严重运动伤害而休学一年。
在众多项目中孙立人最擅长的是篮球。1920年他任清华篮球队长,率队击败当时称霸京津篮坛的北京高等师范学院,获得华北大学联赛冠军。次年入选中国男篮代表队,参加了在上海举行的第五届远东运动会,身高1米85的孙立人当时担任球队的主力后卫。
补充:
民 国35年(1946):元旦叙勋,授胜利勋章。 协助盟军有功,获美自 由勋章。以两天时间击溃林 彪所属兵力,收复四 平街。新 一 军攻下长春。缅北战役接受美银棕叶自 由勋章。
民 国36年(1947)获三等云糜勋章(长 春 外 围战役)。奉命为陆 军副总司令兼任陆 军训练司 令。决定于台 湾凤山设立训练基地。因长 春战役有功,获颁四等宝 鼎勋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奇怪,这是中国远征军新一军军歌,也是新38师的师歌,囚禁家中的将军经常小声的吟唱,我遇见过好几次,今天,想不到竟然会在大陆敌占区里听到。”何五行惊异之极的说道。
“我们去看看。”髯翁道长说着率先朝那片松树林而行,大家也都紧跟了上去。
远处的河岸堤坝上坐着一对游客情侣,女的依偎在对方怀里,那男青年手里握着一个袖珍高倍望远镜,正在观察着山上的动静。
“科长,那座坟墓就在此处么?”李中尉嗲声问道,自从昨晚上的事儿之后,两人已经如胶似漆了,尽管她知道黄科长是有妻室之人。
“嗯,从他们指指点点上来看,那座坟墓应该就在这座金牛山上,他们现在朝山后走去了。”黄科长一面从望远镜中盯着他们的身影,一面说道。
“我们要跟上去么?”李中尉问道。
“不行,那样就暴露了。”黄科长说道。
“那我们……”李中尉眼光朦胧起来,丰满的胸部起伏不定。
“我们可以等……”黄科长放下望远镜,双手搂紧了李中尉,嘴唇轻轻的贴了上去。
山后的树林里,砍柴人疑惑的望着这几位外乡人。
这是一个五六十岁的本地装束的老汉,手里握着一把柴刀,面色黝黑,衣襟上油光铮亮。
“老乡,你的歌唱的很好听嘛,是支什么曲子啊?”何五行问道。
“你们是谁?”老汉警觉的问道。
“我们是游客,正在金牛山上游览,循着歌声走下来的。”何五行笑笑。
“哦,没什么,桐城小调而已。”老汉说道,弯下身开始用绳索捆柴。
髯翁道长突然说道:“老乡,新38师师歌可不是什么地方小调啊。”
老汉大惊失色,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面现惊恐之色。
“老乡别怕,我们不是政府方面的人。”吴道明深知百姓内心恐惧之源,忙安慰道。
“那你们是……”老汉疑惑道,紧张的神情略微舒缓了点。
“我们是孙立人将军的朋友。”何五行缓缓说道。
老汉楞住了,痴痴的看着他们,半晌没有搭腔。
“老乡,你是中国远征军的吧?”吴道明试探着问道。
许久,老汉终于点了下头。
何五行趁机问道:“你是新38师的?”
老汉慢吞吞的说:“新38师2团2营步兵连士兵孙大牛。”
“你也姓孙?那你和孙立人将军是同族么?”吴道明问道。
“军长是我远房叔叔。”老汉脸上隐约露出一丝自豪的神色。
“听说你们曾经消灭了日本九州米久留师团?可以给我们讲讲吗?”何五行以钦佩的口吻说道,他是十分精明之人,知道如何投其所好套近乎。
孙大牛的脸上浮现出来些许微笑,接过阿雄递过来的一支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喷出了一个大大的眼圈儿。
“你们也知道‘米久留师团’?那可是小日本最精锐的部队了,全部由北九州矿工组成,作战凶猛,纪律也严明。‘七。七芦沟桥事变’就是这个师团发动的,南京大屠杀也是他们干的。在一九四二年的新加坡,米久留师团三万日军俘获八万英军,震动世界,那叫不可一世。不过遇到我们孙将军他们就算是彻底玩完了,我们新38师是咱中国人的复仇之师,清一色的美式装备,我们步兵也全都是汤姆逊冲锋枪,手指一勾,子弹像撒豆子似的,日本人的三八大盖哪儿行?但是,小日本也聪明着呢,在我们重走野人山的时候,他们在加拉苏高地包围了我们先遣部队2营,仗着人多,等我们炮弹、子弹都打完,粮食没了才他妈的全线大举进攻。”孙大牛生动的讲述着,到了得意之处,吐沫星子四溅。
“那岂不很危险了?”师太急切的说道。
孙大牛摆摆手道:“不打紧,美国人给我们空投了弹药、罐头、药品和水,还有刮脸刀、睡袋、衬裤、香槟、手摇留声机和唱片,都是英文的,咱也听不懂,最可笑的是,美军飞行员还幽默的投下来一麻袋光屁股的女人照片,搞的大家都没心思打仗了……”说到这儿,他的脸上竟留露出如孩子般天真腼腆的笑容。
“听说孙将军下令处决了日军战俘?”吴道明问道。
“嗯,战斗结束后,师部的参谋军官向孙将军请示怎么处理被俘获的日本军人,将军厌恶地命令,‘这些狗杂种!你去审一下,凡是到过中国的,一律就地枪毙,今后都照这样办。’米久留师团曾在中国烧杀奸掠,单南京一地就杀害了咱30多万老百姓,每个人手上都沾有中国人的鲜血。因此,后来各部队干脆连审问也取消了,凡是抓到日本人,一律就地枪决,或者按照咱中国刑罚砍头,以牙还牙,为老百姓报了仇。从这往后,新三十八师杀戒大开,至战争结束,没有日本俘虏能活着逃过我们这支复仇之师的惩罚。”孙大牛慷慨激昂的说着,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金戈铁马的沙场上。
“阿弥陀佛……战争太残酷了。”师太在一旁喃喃道。
这时,老汉孙大牛突然间惊觉起来,疑惑的说道:“你们是孙将军的朋友?那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何五行坦诚相告道:“孙先生,不瞒你说,我们是从台湾来的。”
“啊!”孙大牛禁不住惊呼起来,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你们是台湾特务?不,我是说,你们是……”
何五行笑笑,道:“不要紧,我们就是来自台湾,前些日子,我在台中还见到了孙立人将军,他一直惦念着庐江老家呢。”
“还有他父亲孙熙泽的墓地。”髯翁道长补充说道。
“哦,”老汉提着的心落了地,缓缓说道,“军长的弟弟前些年死了,他家的一百多间房子早都分给了村民,还剩下十来间做中学校,孙老爷子的坟被铲平了,尸骨还在,我一直偷偷看着呢,你们回去可以要军长放心好了,有我孙大牛在,我一定保护好他家的祖坟。”
“孙老爷子的坟在哪儿?你带我们去看一看,拍张照片带回给将军。”何五行劝诱道。
孙大牛想了想,最后说道:“那好吧,你们跟我来。”
老汉背起柴,沿着山路绕到了金牛山前。
“诺,就是在这儿,原来有很大的石碑,但都被老百姓砸烂掉了。”孙大牛手指着山凹处的一块平地说道。
那里正是吴道明先前推测的坟墓所在之地。
事实证明了岭南第一风水师,其道行确实要高出髯翁道长与何五行许多,此刻的髯翁道长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师太自豪的微笑着。
何五行掏出一架蔡司单镜头反光相机,对好了光圈速度和焦距,一连拍了好几张。
“孙先生,我们准备将孙老爷子的遗骨带回去台湾,43年了,将军想将父亲的遗骨安葬在他的身边,以便设祀祭奠,早晚奉香,你可以帮我们么?”何五行放下相机,试探着问道。
“这个……”孙大牛犹豫了,面对这样一帮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放心不下,于是嗫嚅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们,除非是将军本人……”
髯翁道长不耐烦的说道:“我们自己……”
何五行伸手阻止了道长继续说下去,他和颜悦色的对孙大牛说道:“孙先生,你是将军的同族,又是中国远征军的士兵,我们不会让你为难的,既然已经来到了金牛镇,不妨到你的家里坐一坐,不知道方不方便呢?”
孙大牛见如此说,忙道:“方便,我是一个人过,有两间破草房。”
何五行使了个眼色,髯翁道长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不再说什么,大家跟着孙大牛奔金牛山南面的小村庄走去。
河坝上,黄科长看见了这一行人走向了不远的村庄,也没有动地方,只是用望远镜继续观察着。
两间破草房,孤零零的座落在小村庄的北头,屋里面空空荡荡,一贫如洗,何五行眼光瞥见了立在土墙脚上的锄头和铁锨。
“你的家人呢?”师太问孙大牛。
“我是光棍一条,娶不上老婆,都因为成份是历史反革命的缘故。”孙大牛叹息道。
“你不是抗日的中国远征军人么?”师太不解的接着问道。
“那也是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啊,所以抬不起头来,这些年,就是这样过来的。”孙大牛一脸苦相的解释道。
“我烧点茶给你们喝。”孙大牛准备生火烧水。
“不必了,孙先生,你是新38师的抗日军人,我代表孙立人将军发给你点慰问金,喏,你可以拿去,”何五行手里面拿着一叠约有两三千块的人民币,说道,“不过你一定要同意我们开棺,取出孙熙泽的遗骨带回台湾去交给将军,这样你看如何?”
髯翁道长已经站在了孙大牛的身后。
孙大牛看了看那一摞子钞票,那可是一笔巨款,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军长亲自下令,谁也不能碰孙家的祖坟。”
“真的不行?”何五行晃动着手里的钞票。
“不行。”孙大牛语气坚决,没有余地。
何五行眼睛抬起,望着髯翁道长。
髯翁道长明白,手起掌落,轻轻按在了孙大牛的天灵盖上,发出“噗”的一声响。
吴道明和师太大吃一惊,想出手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孙大牛脸上流露出一种疑惑不解的神情,双耳、双眼以及鼻孔和嘴角都缓缓渗出血来……
髯翁道长轻轻抽回手掌,孙大牛的尸身扑倒在灶坑前,睁着茫然的眼睛,呆望着众人。
“你这是干什么!”师太怒瞪双目,直视髯翁道长。
髯翁道长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道:“他妨碍了我们的计划。”
吴道明不满的说道:“那也没必要杀死他啊,点了穴道也就可以了嘛。”
何五行嘿嘿道:“好了,人都已经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既然出了命案,我们需要马上动手起坟开棺,今天必须得离开庐江。”
吴道明摇摇头,伸手合上了孙大牛的双眼,站起来到师太的身旁,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胳膊,安慰着师妹。
何五行抓起孙大牛的尸体放在了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