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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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蔷薇-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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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还是心疼他的。夏洛刚进去却被他那声惨叫吓得不敢乱动,就这样尴尬地停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感觉得到围绕着自己□的粘膜内壁越来越紧,夏洛有点吃痛地冒出了微汗。伸手套上麦澄的分。身,“别这么紧张,放松点,小澄”。夏洛一边在他耳边低语,一边分散着他的注意力。麦澄的分。身在夏洛手指的□下,又一次站立起来。成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夏洛终于按耐不住地律动起来,含着麦澄的娇。呻。痛。吟,一次比一次激烈地抽。送,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挺进,最后终于满足地在他体。内释放。筋疲力尽地退出来抱着麦澄,夏洛意识模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小澄,小澄……”一声一声,触痛麦澄的心。

  (十四)他走了

  早晨醒来的时候,夏洛全身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睡衣躺在了床上。昨晚发生的事断断续续还残留在脑子里。只记得完事之后,自己好像睡着了,那是小澄帮自己洗了澡换了睡衣还扶到床上的么?昨晚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肯定伤到他了,结果自己事后居然不负责任地睡着了,还麻烦他给自己洗澡。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揉着宿醉后快要爆裂的头,夏洛准备起床去隔壁房间看看麦澄。结果刚下床就看到床边的柜子上贴着一张字条:我回家住几天。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澄。
  手里捏着那张字条,夏洛半响没回过神来。等他清醒过来冲进麦澄的房间之后,发现床铺好好地没被人动过。他不相信般的厨房,卫生间,甚至连楼下的花园都逛了一遍,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真的走了,自从俩人搬出来起就再没回去过的家,现在却因为要避开自己而回去了。夏洛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般,软绵绵地靠着门坐着。他真的这么讨厌我,不想看见我!一滴泪无声息地滑过嘴角,那么苦,那么涩。或许,现在的小澄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吧!他疲惫地埋下头,“那我,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接连几天,打过去的电话总是提示已关机。打家里的座机,田婶不是说少爷已经睡了就是说少爷出去了。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挂断了电话。拖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他跟麦澄一起住了三年的“家”,转身走了出去。“砰——”门被关上了,失去光线的屋子里顿时阴暗起来,客厅的茶几上安静地躺着一串钥匙,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简短写了几个字:我回澳洲了。对不起,我爱你。登机前,他发了最后一条短信给九月:我回澳洲了。再见。然后关机,把手机扔进了垃圾箱里。
  “再见,小澄!”
  麦澄这几天也不好过。那晚被他强行侵占,身体的疼痛自是不必说,心里更是难过得不得了。忍着疼痛帮他清洗完身体,给他穿上睡衣,再把他架回床上。把自己累得够呛。看着熟睡中夏洛的脸,麦澄觉得自己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他才好。明明每次都是他来招惹自己的,可是每次让他变得那么反常却也是因为自己。于是他决定离开一段时间,让自己,也让夏洛好好想想该怎样处理以后的关系。一夜没睡,天一亮,他就回了自己家。手机一直关机,也嘱咐田婶,如果是夏洛打来的电话就说自己不在。他实在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他。
  回来已经一个礼拜了,身体也逐渐恢复正常。小洛好像刚刚又打电话过来了。唉,再等等吧。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少爷,有您的电话。是个女孩子。”田婶在房门外面说道。
  “知道了。”他疑惑地拿起房间里的分机,“女孩子?谁会找他?”
  “喂——”
  “澄学长——”九月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怎么了,九月,发生什么事了吗?”麦澄刚拿起电话就听到九月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澄学长,洛学长,洛学长他……”还没说完,九月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洛怎么啦?九月你先别哭啊,小洛到底怎么啦?”听到夏洛的名字,他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心不由地一紧,难道出什么事了,不然九月不会这么慌张地给他打电话的。
  “洛学长他,他回澳洲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麦澄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
  “洛学长刚刚发简讯给我说他要回澳洲了。我再打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已经关机了。”九月在电话那头哭得越来越厉害。
  麦澄握着听筒的手无力的垂下来,他,走了。小洛,走了。仿佛痴呆了一般,他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机械地拿起听筒,他对九月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海信广场的咖啡店。”
  “好,你等我。”
  麦澄一路开着车,脑子里却始终一片空白。他没办法思考,因为稍微想到夏洛已经不在那个屋子里,不在这个城市里,甚至不在这个国家里,他就觉得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没办法呼吸。
  进了门,他一眼就看见坐在窗户边的九月。上次,看见他们的时候,也是坐在那个位置。麦澄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可怜的九月现在哭得双目红肿,一脸的梨花带雨。
  “澄学长——”未语泪先流。
  “好了,先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麦澄忍住稍微的烦躁。
  “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今天早上突然就收到洛学长的简讯,说他要回澳洲了。其他什么也没说。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关机了。”九月边擦着自己的眼泪,边告诉麦澄。
  “难道说,早上那通电话就是他打来告别的?”麦澄想到这里,不自觉地握紧双手。“都怪自己,要是那时候听了他的电话的话,可能他就不会走了。”
  “就算他不喜欢我,也不用跑那么远来躲我吧。”九月抽泣着。
  “你说什么?”麦澄像是被雷击到,死死地盯着九月。“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说,就算洛,洛学长他不喜欢我,也不用,不用跑那么远躲着我啊。”九月被他那样的眼神吓到,嘴都不听使唤了。
  “你好,您是上次来的那位小姐吧。上次跟您一起的那位先生把这个落在了我们店里,麻烦您转交给他吧。”还是上次那个漾着迷死人不偿命微笑的帅气侍应生。他把一个袋子递给九月。
  (这女的好厉害,每次换的对象都是这种天神级别的。——帅气侍应生的内心独白。)
  “他果然很讨厌我啊,连上次送给他的救命谢礼也不要。明明还说要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用的,”九月忽然觉得某个地方隐隐作痛。
  “你说什么,什么救命谢礼,什么喜欢的人?”麦澄完全一头雾水。
  “就是洛学长生日那天,我被打工餐厅的老板骚扰,是洛学长谎称是我男朋友才把他吓跑的。后来我知道那天是他生日,就去买了这对杯子想谢谢他,顺便跟他告白的。结果他跟我说,他早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他喜欢那个人已经十年了。他还说要跟喜欢的人一起用这对杯子的……”
  后面说了什么,麦澄一个字也没听见。他只记得那晚听见夏洛说自己是九月的男朋友,他就不由分说地逃开了。一直以为是他让自己伤心难过,是他脚踩两只船,是他不顾自己感受。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己一直误会他喜欢九月,一直对他冷淡,一直避开他,还说那么重的话伤他,现在,现在更是把他逼走。该有多么伤心绝望,小洛才会决定离开,十年前为了自己留下来,十年后又因为自己而离开。麦澄忽然无比憎恨自己,为什么不听他解释,为什么不问问清楚,为什么只看到了自己的伤痛。他难过地胸口几近要裂开。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麦澄几乎是冲出咖啡店。开车一路加速飙回俩人的公寓。推开门,他直奔夏洛的房间。空了,属于他的东西都不在了。他走了,真的走了。颓然地坐在地上,胸口的闷痛一阵一阵传来,一下比一下强烈。眼泪就那么不听话的直往下掉,收都收不住。刚开始还只是无声地流着,到后来,他居然像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般放声大哭。寂静的房间里,回应着他的只是无声的寂寞。他走了,小洛走了,那个陪了自己十年的人,那个说一直不会离开自己的人,那个许诺说以后只喜欢自己一个的人,真的真的,不在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自从妈妈离开自己后,他就再也没有这样子哭过。大概哭累了,他扶着墙壁站起来,捂住胸口机械地走到客厅。那串钥匙还是那么安静地躺着,他一眼瞟见钥匙下面压着的纸。颤抖着手拿过来,才止住的眼泪又肆虐地跟爆发了的山洪似的。“小洛,小洛。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他哭着呢喃。忽然,他把眼泪一擦,抓着那张纸冲出了门,边走边打电话。
  “田婶,叫李叔把我的护照送到机场来,马上。”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发动车子,紧踩油门,红色的跑车扬长而去。
  “小洛,等我!”

  (十五)只爱你一个

  下了飞机,麦澄拦了辆车直奔夏洛家。因为以前也跟他来过几次,所以麦澄对这边也算是轻车熟路。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白色的别墅门口。急切地摁着大铁门外的门铃,夏家的老管家忠伯一路小跑着过来。看见门外站着的人,不免有点惊讶,“澄少爷?”在国内呆了十年很少回家的少爷昨天突然拖着行李站在家门口,他就已经很奇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今天澄少爷也跟着出现,更加确定了他心里的疑问。何况少爷一回来就病倒了。他算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心里不免会有些心疼。可是毕竟自己只是个下人,很多事情也不好过问那么多。
  开了门,麦澄越过忠伯,急冲冲地往里走,“小洛呢?”忠伯紧跟在他后面,“少爷昨天回来就病倒了,现在还躺在床上休息呢!澄少爷您刚下飞机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等少爷醒了我再通知您?”
  “不用了,我不累。我想先去看看小洛。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不用跟着我了。”
  “是。”忠伯毕恭毕敬地站立,目送他进屋,严格恪守着一个好管家的本分。
  听到夏洛生病了,麦澄的心又自责地狠揪了一把。都是自己害的,都是自己的错。一路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一抬头已经来到夏洛的房门前。想敲门的手踟蹰着,抬起又放下。
  “他现在会不会不想见我?要是他很生气怎么办?见到他我该说些什么?”麦澄在门口犹豫着,脑袋里不断幻想着可能出现的场景。
  “我在想什么,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见他么?就算他生气,不想见我,要赶我走,我也不能有半点的退缩。”打定主意,他终于抬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小洛,我可以进来吗?”
  等了一会,没反应。他又敲了一次。
  “小洛,那我进来咯。”
  轻轻旋动门把手,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睡着了的夏洛。才一个礼拜没见面而已,麦澄却觉得好像有一年没见过他一样,那么想他。想他对自己温暖的笑,想他在自己做噩梦时安心的拥抱,想他亲吻自己时霸道却上瘾的吻。十年时间,如同呼吸时所需要的氧气,饥饿时所需要的食物,夏洛早就已经成为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麦澄走过去坐在他床边。因为高烧的缘故,夏洛原本白皙的脸此刻看起来有点异样的绯红,嘴唇却苍白着毫无血色,额头上渗着一层细密的汗水。难受地皱了皱眉,他在梦里低呼了一声“小澄”。看着这样的夏洛,麦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跟山里的小溪似的撒了欢儿地流。迷迷糊糊感觉好像有人在自己旁边哭,睡梦中的夏洛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小澄!?”可是转念一想,几乎不可能。他合上疲惫双眼,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是小澄呢,我脑子是不是烧坏了。他甚至讨厌到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又做梦了吧?”想起麦澄像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夏洛就觉得自己的心脏疼得像被人抓起来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泪水从眼角滑下,流进枕头里。
  麦澄真恨不得现在就去死了的好。认识夏洛这么久,他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只因为他说过要守护自己,要变得坚强,所以他不可以哭。可是现在……难过如潮水般漫过他的心,麦澄俯下身深深吻住那两片柔软却苍白的唇。
  嘴巴突然被吻住,夏洛惊讶地睁开双眼,不敢相信地看着低头吻住自己的这张脸。这世上,除了他的小澄,谁还会长得这么好看。呆呆地被他亲着,却因为太过震惊而忘了回应。放开夏洛,麦澄故意不满地说道:“之前你不是很主动的吗,怎么这次换我主动,你却没反应了。”
  “小,小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夏洛颤抖着伸出手不可置信地抚上这张自己日夜思念的脸,向他寻求着答案。
  “是我,小洛,我是小澄,”看着眼前突然脆弱的像个陶瓷娃娃的夏洛,麦澄说不出地心疼。他趴在他胸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感受着胸腔里那富有生命力的跳动。麦澄尽可能地贴紧他,让他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存在。
  确信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夏洛紧紧回抱住胸前的人,那么紧,那么紧,生怕自己一松手,那个人就远远逃开了。
  “我好想你,小澄!”夏洛的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了一丝的颤抖。
  下一秒,他的嘴就被麦澄柔软的双唇堵住了。这次麦澄变得很主动,探进嘴里的舌头略带笨拙地吮吸着,立即得到夏洛热情的回应。两条痴缠的舌头在夏洛口腔里掀起一场风暴。猝不及防的,夏洛一个翻身把麦澄压在身下。感受到小腹的硬挺,麦澄知道他要干什么。离开他的嘴,麦澄担心地问:“你还发着烧呢,没关系么?”
  漾着脸颊上的两朵绯红,夏洛一脸坏笑地看着他:“除非,你不愿意给我。”升高的体温让夏洛原本红润的脸显得异常妖艳,麦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又是一个缠绵悱恻地热吻。
  急切地扒光俩人的衣服,夏洛的手顺着他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探进那个隐秘的地方。“啊——”感受到两腿间传来的刺激,麦澄忍不住娇哼出声。夏洛滚烫的吻落遍他全身,最后停留在私。密。处,湿润的口腔一下包裹住整个硬挺,柔软的舌尖灵活地抚弄着。麦澄被这种从未有过的全新感觉刺激得浑身上下窜过一股股强烈的电流,欢愉的快感让背脊不时地一阵阵颤栗。恶作剧般地狠狠一吸,麦澄颤抖着弓起腰,来不及从他嘴里出来,一下子全释放在他嘴里。一滴不剩地将嘴里的爱。液吞下,夏洛又一次贪婪地霸上他的唇。
  发泄过后的麦澄浑身无力地摊在床上,任凭夏洛在自己嘴里索求。欲求不满的他,突然把摊在床上的人拉起来坐到自己腿上,俩人赤。裸着的身体紧密的贴合着。这样暧。昧的姿势让麦澄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干,干吗这样?”麦澄搂着他的脖子,害羞地别过脸。
  “等一下你就知道干吗了。”夏洛被他这副害羞的样子搅得欲。火焚身,忍不住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的小澄,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从床边的柜子里摸出一个瓶子,倒出一些液体在手上,探进麦澄后面的菊花。“你,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吃了吧?”麦澄瞟了一眼扔在一边的润滑剂,装作不经意地扫了夏洛一眼。
  “特意为你准备的啊。上次看你那么痛。”夏洛一脸委屈地看着他。
  “谅你也不敢。”麦澄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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