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加大。“你来了,今天这么早?”
二少随着那个加大的笑意转过头去,一个高大的男人就站在他们的身后,脸上黑黑的,看不清什么表情,但是出口的话却可以把人冻成冰:“牛大力,再让我看见你招惹丁丁,就把你扒光扔出去。”
“切~你真狠心!”漂亮男人不屑的哼一声,但也不再跟调酒师搭话,实在是因为没少被冰山修理,己经被打怕了。
二少被那个雷死人的名字给惊着了,“噗~”的一下,一口酒全喷了出来。“咳咳咳~~”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得二少引起了漂亮男人的关注。“很好笑么?最讨厌别人笑话我的名字,你是哪儿来的,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哦,他是小白的朋友,小白又占我厨房做东西去了,你别欺负他啊。”调酒师知道他的脾气,赶紧提前跟他打个招呼。“咳~咳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有什么好笑的,我只是觉得你名字和你人不太搭。”二少终于咳完了,抬起头对漂亮男人歉意的笑笑,“实在是因为你这么漂亮,突然听到这么……的名字,有点儿落差太大了。刚才听你找人打架子鼓,我陪你好不好,算道歉。”
漂亮男人被哄高兴了:“哟嗬,你会打?好啊,打得怎么样,走,咱们去试试。”拉着二少就往台上走。这时候的酒吧里己经开始上人了,大部分都是男的,看样子每个人都是这边的常客,漂亮男人一路打着招呼拉着二少到了台上。
白晓毅从厨房回来的时候,台上的华梦正打到兴奋处,激扬的鼓点渲泄着,他甚至可以从华梦的鼓声中感觉到一种渴望在沸腾。这样的华梦让人很陌生,还记得去年晚会时的华梦也打架子鼓,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人的感觉,那是一种安静的流淌,架子鼓可以打出弹钢琴的感觉一直都是白晓毅对华梦打鼓的认知,现在这样的激扬与渴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还是自己一直都不了解?
一曲唱完,漂亮男人兴奋的跳下吧椅,跳过去搂着华梦的肩膀摇啊摇:“太好了,我从没这么尽兴,你以后每天都来吧,我让冰山给你免单,咱们一起组建乐队。。。。。。”看着眼前兴奋的脸,那么漂亮,二少晕眩的脑袋不受控制了,鬼使神差般的来了一句:“你亲我一口,我就天天来。” 漂亮男人乐意至极,毫不犹豫的照着二少的脸上来了一口,然后捧着他的脸就准备再来一个法式长吻。。。。。。
这时候在华梦的世界里,容恬的声音在不停的响起且越来越大声:“华梦,一定要看好二少啊,不要总是睡觉,看好他也看好你,我很快回来。”华梦终于睡不下去了,挣扎着醒来。昏暗的灯光,紧实的拥抱,嘴上的触觉告诉自己有人在试图跟自己接吻,这是什么情况?华梦被当下的情况搞懵了,然后马上反应过来,照着那人的下巴抬手给了对方一拳。剧烈而突然的撞击让对方痛苦不说,突然闭合的牙关正咬在了华梦唇上,鲜血刹那间涌现,疼痛也驱散了脑部晕眩的感觉,被打翻在地的漂亮男人嘴里哼叽着什么,在嘈杂的环境中根本就听不清。华梦不太明白这是在什么地方,四周没有认识的人,每个人也都在用同样茫然的眼神看着他,不明白刚才合作愉快的两个人,为什么搂搂抱抱着就开始上演全武行。华梦想到之前应该是白晓毅带着出来的,他呢?原来在那里,正在向着台上猛冲,撞翻了一地的桌椅板凳,可是好遥远啊。茫然四顾的眼神终于对上一双熟悉的眼,那双只有自己倒影的眼。走过去,抱住他:“容恬,我看住二少了,你终于回来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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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归来 。。。
华灯初上的时候,在交通拥挤的城市里堵车才是永恒的旋律,等容恬终于摆脱长长的车河赶到二班酒吧的时候,二少己经在台上敲得挥汗如雨,酣畅淋漓了。容恬在酒店吧门口下车的时候隐约听到里边传来的音乐声,门头上的霓虹灯早己亮起,闪烁的灯光映衬容恬烦乱的心。连续发了三个信息没有回音的容恬现在的心情说不出的烦燥,在门口平复一下心情,他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环境太乱了听不到手机的声音,二少只是来看看,现在听着里边隐约可以传来的声音就知道里边有多乱,所以推开门就会看到二少在安静的坐着……
当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扑面而来的是激扬的音乐,屋子里坐了几桌的男人,都在看着台上,随着音乐声看去,是二少!台上的音乐激扬,歌声回荡,飞扬的短发随着汗水的滑落粘在腮边更添一丝狂野,台上其他的人都成了背景,容恬只看到那个仿若己经沸腾的二少。真到服务生的声音传来,容恬才收回一点心神,再看看台下其他人,几乎每个人都被台上两个漂亮的人所吸引。拿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单子,容恬随口问道:“你们这里挺特别的,怎么还有摇滚现场演奏啊?”看到了二少的容恬心里很踏实,开始跟服务生聊天。“怎么你们这儿全是男的?”周围看到的全是男人,容恬接着又问了一句。
那个服务生看样子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一只,还不懂什么见人说话留三分的道理,有问必答的把听来的、知道的、证实的、未经证实的一股脑的全倒给了容恬。
据说这个酒吧是老板为了自己的恋人所开,原本只是玩票性质无所谓好坏,只因为那恋人喜欢调酒,老板不放心所以才自己开一个,也算是熟悉的朋友找一个聚堆的去处。本来算不上什么,也没有说给酒吧定性什么客户人群,但可能是物以类聚,反正来这里的人渐渐的开始单一化,清一色的男人。至于是不是,各人心里有杆称,各自去衡量吧。台上那个漂亮的男人是老板他们的同学,听说曾是老板的情敌,但是也是最好的朋友,情场上的竞争失败却无损他们之间的友谊。这个舞台基本就是为他而建的,因为他爱唱歌,有人说过这样的酒吧不适合摇滚的乐曲,可是那又怎么样,舞台照样出现,音乐照样摇滚,却也成了这个酒吧的一道风景线。那个男人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这里,有时候唱歌,有时候只是喝一杯跟调酒师聊天,有时候会跟不同的男人离开,但毫无疑问的是:他是这里最漂亮的一个。
是不是最漂亮的,容恬没有感觉,他只看到二少。当台上的音乐停下的时候,容恬己经走到了台前,他想给二少一个惊喜,可二少没看到他,却给了那个漂亮男人一个坏坏的笑,然后漂亮男人的吻便印到了二少的脸上,还有进一步的趋势,容恬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攥了一把,紧紧的,无法呼吸……
变化让人措手不及,最少牛大力是没想到,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当中,那样完美的配合让他激动,可突如其来的一拳却让他发蒙,这前一刻还在试图吃自己豆腐占便宜的人,怎么能在豆腐眼看吃到嘴的情况下翻脸给自己一拳啊?自己的下巴啊……好疼,这下有好多天要青着了。
腥红着双唇的华梦看到了容恬,心里松了下来,只要有容恬在的地方,就不用自己来看着二少了吧,所以在说完那句话后,彻底睡了过去。
当华梦抱住了容恬的时候,原本还感觉心被人攥着一样发紧的容恬被那一句话说得心里软成了一汪水。那一句真好让他知道了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爱着,这个清冷的人把自己放在了心上,一直只有三十几度的情绪同样燃烧着可以灼烧神经的爱情火焰。一如其人般的静静流淌,在自己还在琢磨他到底爱不爱的时候,就己经把爱刻入骨髓,即使沉睡在梦中也在想着自己的叮咛嘱托。
这一刻的容恬只愿时间停止,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才好,能够这样清晰的感受到华梦对自己的依赖这可是第一次,可是……
“容恬?你回来了,华梦怎么了?”白晓毅的声音传来。
容恬看着白晓毅突然就很想揍他,这个家伙怎么每次坏事都有他,如果现在不是要抱着睡过去的华梦,他现在就想揍他一顿才解气。恨恨的瞪他一眼,再看一眼己经捂着下巴凑过来的牛大力没有要开打的意思,容恬把睡过去的华梦背到背上,背着他往台下走去。
“哎~他怎么了?我有车,可以送你们。”牛大力在身后叫住了容恬,一只手还捂着下巴不停的揉,他对于莫名其妙挨得这一拳很是不解,但是那个看起来斯文漂亮的小男孩真是让人不舍,所以不经思考的就叫住了他们。
“不用!”容恬回头看他一眼,一身皮衣皮裤,车?不会是摩托车吧。
好像看到容恬瞥他那一眼,牛大力马上冲着吧台去了,老远还能听到什么“冰山,借车”之类的词,果然这个男人是骑摩托车来的。
白晓毅想上前帮忙,刚要伸出手去,容恬一巴掌就给打开了。“滚开!”脚下不停的继续往外走。
“容恬,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啊。这个店的老板是我邻居哥哥,我们两家关系很铁的,而且这个店里也不会有太多的生人来,我只是去给他做吃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到台上去的。华梦到底怎么了?”白晓毅着急的想要知道华梦为什么突然就成这样了,为什么容恬要背着他走,怎么不说话了呢?晕倒?生病?急死他也不会知道根本就是华梦拉着二少一起睡觉了。容恬根本不理他,自顾自的背着华梦出去了。
容恬背着华梦站在酒吧门口等出租车的功夫,牛大力从里边跑了出来,打开了路边一辆车,向容恬招招手:“上车,我送你们。”
容恬不想上车,也不想这么干站着让他看,背着华梦往学校方向走去。反正也不是太远,一条街的距离,大不了累了休息一下,前边总会打着车的;就算打不着车很快也可以回去的。
白晓毅也追了出来,陪着容恬向前走,他想跟容恬说让他上车,可是看容恬虎着一张脸,估计他也不会听自己的,以往利索的嘴皮子也不好使了,只是跟着,远远的看到有车过来的时候招手叫停,然后快跑了几步等在前边,开了车门看容恬。容恬也不想让华梦就这么睡着回去,晚上很凉,怕他感冒。再瞪白晓毅一眼,跟他一起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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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欠抽就抽别客气 。。。
“砰”容恬连招呼都不打的给白晓毅脸上来了一拳,熊猫眼立竿见影的出现。“喂,干什么?”白晓毅被打的莫名其妙的,看容恬还要打,伸手将打来的拳头架住,火大的问道。
“干什么?揍你!”容恬嘴上说着话,脚下用力,向他小腿迎面骨一脚踹了过去。本来腿上的伤就没有好利索,再挨一脚,被踹中小腿的白晓毅重心不稳的晃了一下,容恬趁势用力收回被架住的右手,左拳从后边又照着白晓毅抡了过去,白晓毅闪过了抡过来的一拳,可没躲过再次踹过来的一脚,结结实实的被一脚踹在了肚子上,捂着肚子就坐地上了。容恬接着还要打,小丁赶过来从后边拉住了他。
刚才两个人回来把华梦送回宿舍后,容恬和把华梦安置在自己的床上。给他脱了外套,鞋子,任由白晓毅在屁股后边像个跟屁虫一样的乱转,等到确定华梦可以很舒服的睡觉以后,回头揪着白晓毅的领子,就拉着他到了操场上。
小丁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的出去,容恬脸上就像结了一层冰霜,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也感觉要坏,确定华梦只是睡觉应该不会出问题,随后也跟了出来。跟出来就看到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说的就开打,现场情况很明显的是容恬有火气,至于为什么可以以后再说,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制止两个人,所以小丁直接就抱住了容恬。然后扭头问还坐在地上的白晓毅:“没事吧,你们干嘛?疯了?”
“我怎么知道,你问他?”白晓毅脸上被打了一块乌青,肚子和腿上都被踹了一脚,也是一肚子的没好气,气呼呼的回了一句。
“怎么回事,打架也上瘾啊,没有外人了跟自己兄弟打着玩?”小丁是个好脾气的,可是这么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兄弟内讧,实在也是生气。再看四周有人开始有向这边聚拢的意思,拉拉容恬的胳膊把他向宿舍扯,招呼着地上的白晓毅:“你怎么样,没事就起来,别在地上坐着丢人,有事儿咱们回去说去,干嘛非得武力解决啊?”
“你说我干什么,我什么事也没干,谁知道他怎么了,要回你们回,我还有事,走了。”白晓毅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准备走人。
“回来,有问题当下解决,等着生根发芽么?”小丁松开了容恬拉住了白晓毅。
“什么问题,没有问题。他能赔礼道歉么,不能就别扯淡。”白晓毅态度也强硬起来。
“道歉?狗~屁!”容恬本来已经发泄差不多的火气让白晓毅欠揍的话又给挑起来了,扑过来又要开打。
“我不还手是让着你呢,你别不觉寐儿啊!”白晓毅也怒了。
宿舍里,三个人分三张床坐着。小丁揉着腮帮子看着像斗鸡一样的两个人,刚才俩人又打起来了,倒霉的自己被容恬误伤到,要不是误伤了他,这俩人估计有的打了。
秦学海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大眼瞪小眼的场面,小丁和白晓毅脸上都青着一块,只有华梦最正常:在睡觉,可是嘴上也破一块皮。“干嘛呀?怎么都挂彩了?小丁也光荣了?电话里也不说,怎么了?”
小丁从抽屉里掏出块镜子来照了照,靠!青了。把镜子一扔,瞪两个人一眼:“不知道,谁知道抽的哪门子疯。”
秦学海看老好人都气成这样了,还是自己问吧。用手捅捅看着最像战胜国的容恬,因为容恬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可是看起来气势最强。“哎~这是唱哪出呢?华梦嘴上怎么弄的,睡觉也能把嘴睡成这样?”
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就是秦学海这样的。话刚落音,就感觉容恬气势又开始飙升。
“白晓毅你就是个混蛋,你竟然带华梦去GAY吧。”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冒着火药味儿!
“狗屁!那根本不是什么GAY吧,我只是带他去吃东西,跟你说了那是我哥哥开的,不熟我能带他去吗?”白晓毅这下知道他是为什么了,合着他以为自己带华梦去得是GAY吧。。。。。。
“嚷嚷什么,你俩就为这点儿破事打成这样,还把小丁给捎上了?”秦学海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说容恬,华梦和咱们一般大,你以为你家孩子呢,连去哪儿你都管?再说了这不也没少啥么,你就把兄弟揍成这样?”秦学海觉得真不至于,可看这俩人这个劲儿的,决定两不相帮,和稀泥算了,所以说完容恬回过头来又说白晓毅:“小白你也是的,去什么地方不好,去酒吧,就算不是GAY吧,你有认识的朋友在那里,也要看好了咱家小容的心肝肉不是?”
这话把小丁给逗乐了,还心肝肉呢,咋不心肝宝贝呀。也帮着腔的开始和泥:“就是的,自己兄弟,你们这是干嘛呀?容恬你相信白晓毅带华梦出去是没安好心么,怎么可能嘛。别气了别气了啊,再说你这一顿揍可是打得结结实实的,气也总该消了吧?”
容恬看着小丁脸上一块青,白晓毅眼眶一块黑,心里也没那么气了。其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