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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孟然的母亲只将这些事当闲话讲了出来,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吴孟然一下子就想起梁伟曾经强J过他的后妈,虽然那时候他年纪尚小,但未必不能让女人怀孕,再一联想梁伟父亲对那孩子不可理喻的憎恶,顿时生出了那孩子恐怕是梁伟之子的猜疑。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问一句,晋江最近很抽吗?
35、避风头
生出这种猜测后,吴孟然赶忙把母亲送回家,然后打电话给梁伟,把那孩子的事和他说了一遍,让他找机会向他后妈问个清楚,或者干脆从孩子身上弄根头发,自己去医院做个DNA鉴定。
接到吴孟然的电话,梁伟只是应付地恩啊了几句,很快就说自己在忙,挂断了电话。
吴孟然以为他不相信,不过考虑到自己就是个外人,不好参与太多,便也没再啰嗦,转回头准备先给自己找个落脚的住处。但刚往附近的宾馆走了几步,吴孟然就越想越觉得梁伟的表现不对大劲,敷衍的态度太过明显,简直都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吴孟然很清楚,梁伟这人极其护短,无论做人还是办事从来就没有一碗水端平的时候,所以就算当年觉得父亲对不起母亲,他也把报复的对象选定为后妈而不是亲爸。要不是最后出了意外,梁伟的父亲也就是会被他气个半死,并不会像他的后妈那样遭到实质性的报复。
除此之外,梁伟更加多疑,多思。
以吴孟然对梁伟的了解,就算他不打这个电话,梁伟自己也免不了会往这方面猜想,如今连问都不问一句就挂断电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不再去想,而是打算做了。
就像那一次,他报复他的父亲和后妈的时候,明明前一天还愤愤不平地说自己有那两人婚前通奸的证据,第二天就绝口不提此事,第三天就下了迷药,当着他爸爸的面强|暴了他的后妈。
想到这种可能,吴孟然干脆不再给梁伟打电话,直接调转方向,去了他家。
但回到梁家,吴孟然却发现一切都和他离开时并无两样,但出于担心,他还是把梁伟从灵棚里叫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追问起孩子的事。
这一次,梁伟倒是坦然承认自己在看到那孩子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种可能,而且已经和他后妈确认过了,那确实就是他的儿子。但梁伟并未告诉吴孟然他打算怎么对待这个孩子,只说自己已经想好要如何处理此事,让吴孟然不必担心。
被梁伟这么一说,吴孟然也冷静下来,开始觉得自己未免有点担心过头。梁伟家里属于比较有钱的那种,梁伟自己这几年也没少在外面搂钱,供养个孩子实在算不上什么负担。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孩子的身世,但现在知道真相的只有梁伟和他后妈,他们俩一个是孩子亲爸,一个是孩子亲妈,总不至于把这事说出来,影响孩子一生。
这么一想,吴孟然便也不再纠结。
这时候,梁伟却话题一转,提起了有关他们俩“私奔”的流言蜚语,希望吴孟然能避嫌一下,接下来别在梁家附近出现,明早出殡也不用过来。
吴孟然只当梁伟是在顾忌那孩子的感受,于是没有提出疑议,离开梁家所在小区,找了家市中心的宾馆住下。
考虑到接下来是葬礼最忙的一段时间,吴孟然也没再和梁伟联络,在宾馆里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并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才给梁伟打去电话。
梁伟似乎仍然在忙,说了句“过会儿我打给你”,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但这一句“过会儿”便过到了半夜,中间吴孟然虽然也有不安,但再打电话却收到对方已关机的提示,按捺不住地去了梁伟家里一趟,发现灵棚什么的已经撤了,家里则是一片漆黑,似乎没人在。
于是,一接到梁伟的电话,吴孟然马上就质问他人在哪里。
到了这时候,梁伟也终于说了实话。昨天晚上,他和他的后妈就孩子以及今后的种种事宜达成协议,今天将父亲下葬之后,他就带上昨晚收拾好的行李,与后妈和孩子一起离开了江东,给他们一个全新的生活环境。
梁伟没说要带去哪里,只让吴孟然一个人回南方等他,说自己很快就会和他汇合。
“听起来只是一家三口合伙私奔,没什么大不了啊!”听吴孟然说完,林雨疑惑地问道。
吴孟然犹豫了一下,终是说道:“梁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没听到孩子和女人的声音,倒是有很明显的水声,很可能是在江东的某处江边。”
淋雨微微一怔,很快挑眉,“难道你怀疑……”
“梁伟还有一个四岁大的儿子。”吴孟然漠然说道,“他和那孩子的妈妈没正式结婚,但两个人在一起已经五六年了,梁伟还没混出头的时候,那女人就跟着他。梁伟对那女人很好,对孩子更好,为了让孩子能有个正经出身,他甚至没让孩子姓梁,而是跟他母亲姓,就怕将来他这边出事,牵连他们母子。”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这两件事有关系吗?”林雨很是疑惑。
“梁伟这人特别在乎唯一性。”吴孟然叹了口气,“他决定和我做朋友之后,就再也没交过其他的朋友。他有了那女人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其他女人。他甚至跟我说过,那女人生下的孩子,会是他唯一的孩子——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是的。”林雨点了点头。
事实上,当吴孟然说梁伟带着那母子俩悄悄离开江东的时候,林雨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梁伟之所以带他们走,其实是为了让他们彻底消失。
“谁都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两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人家家里难道会不找?毕竟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吴孟然有些恼火地说道,“这事根本经不起查,只要有人报案,他就是第一嫌疑人!而且他身上本来就有事情,一个协查通告发出去,马上就会被揭老底!”
“你也一样?”林雨歪头问道。
吴孟然张了张嘴,很快就又叹了口气,用力将林雨抱紧,无奈地说道:“我们这种人,手里不沾血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被我们干掉的多是同行,谁也不比谁无辜,只要事情做的干净,就很少会引起警察注意。”
“但这件事干净不了。”林雨撇了撇嘴。
“是啊,所以我这不是赶紧跑路了嘛!”吴孟然无奈苦笑,“那么多人都看到我和他一起回去,警察找不到他,肯定就要找我。”
“这样说的话,你父母可能也会有点麻烦。”林雨说道。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顶多被警察骚扰几天。”吴孟然对此倒是不以为然,“只要我不出事,他们就肯定没事。”
“其实你也未必有事。”林雨立刻说道,“先不说这些只是你的猜测,就算真的已成事实,只要不被人发现尸体,警方就只能按失踪处理,而且还要先等48小时——就目前来说,哪怕家属已经发现人不见了,他们都没法立案,只能让‘本地’的派出所帮忙找人。”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吴孟然摇了摇头,接着又笑了笑,“你不用太担心,我被那疯子拖累不是一回两回,都习惯了,而且梁伟虽然有点疯,但脑子好使,他既然做了,就肯定想过要怎么善后。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刚说要和你在一起,马上就要出去避风头。”
“其实……”林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可以去你那边看你。”
吴孟然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但他并没有顺势应下,在林雨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便摇头道:“还是等没事之后,我来找你吧!我真的不想把你牵扯到我们那一摊子破事里,而且我接下来很可能会找船出海,你就算过去,也未必能见得到我。”
“那好吧。”林雨没有坚持,也没追问吴孟然要出海做些什么,抬头在吴孟然已经生出胡茬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过,走之前给我留点念想吧!”
吴孟然一愣,没等他想出林雨所说的念想是指什么,林雨已起身走向卧室,很快就拿着安全套和润滑剂走了回来,然后径直跨坐在吴孟然腿上,低下头,咬住他的嘴唇,一边极尽撩拨地亲吻,一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大衣。
吴孟然顿时心领神会,顺着林雨的动作脱掉自己身上的大衣,接着便搂住林雨的腰背,回应他的索吻。
“要不要先去洗个澡?”一番热吻之后,吴孟然一边急不可待地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一边却又故作淡定地开口问询。
“你不是赶时间吗?”林雨回了吴孟然一记白眼,手指已拉开他裤子上的拉链,将他的小弟弟从层层束缚中解放出来。
“我这不是怕你受不了吗?”吴孟然嘿嘿笑道。
“今天就算落红我也认了。”林雨哼了一声,把套子套到小孟然身上,然后又拿起润滑剂,快速地在吴孟然身前和自己身后涂抹起来,感觉差不多了,便把润滑剂丢到一边,一手扶着吴孟然的肩膀,另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裤子,将身后的通道对准那根早已顶天立地的禸杵,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吴孟然眸色一暗,抓住林雨的双臀,顺着他下落的力道向上重重一顶,一鼓作气地将整个小孟然都送进了林雨体内。
“啊——”林雨忍不住一声惊叫,吴孟然却是没再顾及他的感受,权当这是最后的晚餐一般,驾驭着自己的禸杵,在林雨的身体里疯狂、大力地冲撞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某字是故意写错的。
36、烦人的崔明朗
在肉搏战中,时间和速度一向成反比,吴孟然的勇猛并没有持续太久,不一会儿的工夫,感官所能容纳的激情便已积累到了极限。
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前一刹那,吴孟然猛地将林雨从自己身上拉了起来,飞快地拽掉套子,将白色的潮水尽数喷洒在林雨胸前。
林雨这时已经成半裸状,裤子早被甩到了一边,身上也只剩下一件完全敞开着的衬衫。由于吴孟然从一开始就太过激烈,林雨的小弟弟有好一阵子都萎靡不振,直到吴孟然射米青的时候,才刚刚恢复了一点硬朗。
但吴孟然并没有帮林雨解决问题,当自己的欲|望全部宣泄后,只伸手将落在林雨胸口和肚腹处的点点白斑抹了几下,使其渲染的面积进一步扩大,然后便放开林雨,站起身,整理起自己的衣服裤子。
林雨这时倒是比吴孟然还要疲惫,为了使身体能够承受住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他在精神力上的消耗远大于体力。被吴孟然放到沙发上的时候,林雨实在是连话都不想再说半句,对急需抚慰的小弟弟也只能暂且由着它在那里风中凌乱。
“乖,念想留给你了,自己做完。”吴孟然收拾好衣服,低头在林雨唇上吻了一下,接着转身进了卧室,把春节前放在这里的手枪和枪套取了出来,系在腰间,又从床上拿了一条被子,走回客厅,把被子扔在林雨身上。
林雨这会儿终于恢复了一点气力,正握着自己可怜的小弟弟,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
吴孟然藏好手枪,又穿上大衣,眼睛却一直动也不动地盯着林雨,很快就按捺不住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林雨的双唇。
这一次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林雨因为快要窒息而抗议地捶起了吴孟然的后背,吴孟然这才放开他,恋恋不舍地说道:“我走了。”
“嗯。”林雨也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些莫名的闷痛,抬手摸了摸吴孟然的脸颊,“如果没什么事,记得回来看我,如果真出了事,也想办法给我捎个口信,让我知道我可以找别人了。”
“靠!”吴孟然顿时被气乐了,“你TMD真能破坏气氛!”
“说实话都不行吗?”林雨撇了撇嘴,继续说道,“对了,把你的QQ号给我,如果你有什么事要通知我,就用暗语写在签名栏或者个人说明里,我应该能看懂。”
“嗯,你的也给我。”吴孟然拿出手机。
“别加好友,把号码背下来,想看的时候直接用系统搜索。”林雨提醒道。
吴孟然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便开口问道:“有纸吗?我估计记不住。”
“我书房里,电脑旁边有便签纸和笔。”林雨抬起下巴,向卧室隔壁的房间扬了一下。
吴孟然起身走了进去,很快又拿着纸笔走了回来,记下林雨的QQ,又把自己的留给他,然后再次和他交换了一个热吻,接着便一脸毅然地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会再也见不到了吧?
听到房门被打开又关闭,林雨垂下眼睑。
此时此刻,林雨的身上满是吴孟然留下的味道,但他的心情却和胯|下的小林雨完全成两种极端。
或许是受到心情的影响,或许是少了吴孟然这个大热源,林雨终于感觉到了房间里的真正气温,小林雨很快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而林雨这会儿已经没心情去帮它恢复活力,也不想到浴室洗澡,伸手把被子向上拉了拉,将自己捂得更严实一些。
刚才有那么一瞬,林雨真的生出了想和吴孟然一起走的冲动。好在这种冲动十分短暂,林雨很快就理智地告诫自己:他并不是吴孟然那样经验丰富的亡命徒,他们的关系也是其他亡命徒未必能够接受的,他更不需要用女人的方式表达所谓的至爱忠贞。
——谈恋爱果然是件会让人智商降低的蠢事。
林雨叹了口气,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
不管人世间发生了什么,太阳总会照常升起,日子也按部就班地继续流逝。
转眼,又到了星期一,已经恢复了正常作息的林雨一如既往地去了那家休闲会所,换上泳裤,让自己在房间里僵硬了一周的身体在游泳池里得到放松和锻炼,从而控制住脂肪的生长,维持好自己的修长身形。
在出门之前,林雨考虑过或许会再在会所里遇到烦人的崔明朗,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家伙也就是烦人而已,并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妨害,而且他也实在舍不得会所里那几位出色的理疗师,便将这点担忧抛在了脑后。
但进了会所的游泳馆,林雨刚在水里游了一个来回便郁闷地发现,他一点都不想看到的崔明朗正站在池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今天可是星期一,难道这家伙不用上班吗?!
林雨郁闷地腹诽,想到杨津告诉过他不要给崔明朗好脸色,便决定不去理他,权当没看见一样调转身形,继续在池子里游了起来。
见林雨明明看到他却不理他,崔明朗的脸色顿时越发难看,很快就转过身,消失在泳池旁边。
林雨正暗自庆幸这家伙终于放弃了,但遗憾的是,不一会儿的工夫,崔明朗便再次出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一条三角泳裤,显然只是去更衣室换了下衣服。
重新出现的崔明朗扑通一声跳下水,径直朝着林雨游了过来。
考虑到这时候再避开倒像是自己怕了他一样,林雨便没有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崔明朗来到自己身边,不太熟练地凫着水,目光阴森地盯着自己。
林雨撇了撇嘴,微微扬起下巴,轻蔑地迎上崔明朗的目光,却不准备率先开口,更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
“你和杨津到底什么关系?”崔明朗终于按捺不住。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林雨漠然反问。
“杨津有老婆,马上还要有孩子。”崔明朗阴沉着脸说道,“你和他不会有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