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许青,我的娇妻。这些话说得没来由,没理由也不再有什么作用。
可是。
我忘不了的。
也许,还会是永远吧。
如果可以,早些遇到你
我有两个姐姐,她们是圈子里曾经最高贵的名媛。我是她们唯一的弟弟,需要担任所谓的为姜家传宗接代的艰巨任务。家里知道我突然试着玩男人后都不会说什么,好在值得我父亲庆幸的是,我还能接受女人。
听说给我起名字时我的父亲想了很久,大笔一挥三个字落于纸上。
姜润璞。
我是姜润璞,有些担不起这个温润如玉的名字,哪怕我的长相担得起。
开酒吧就是一时兴起想玩玩,却真的失足在那里,第一次的失足,还他妈的在自己的地盘。不好意思我说粗口了,清澈的名字我对不起你。
失足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许青。原来常在河边走真的会湿鞋。
许青做到了。
他是我的一个意外,准确的说,应该是我,才是他的一次意外吧。
那天刚被老头训完就想喝两杯,刚进‘回生’就看经理迎上来看着自己笑。他说BOSS,今天来了个极品,扬言只要相貌好随时都可以跟谁走。而且绝对不是来闹事的,一看衣服牌子就知道是来玩的。
一个又一个男人得到了他面无表情的摇头,老远就看小模样不错,画着浓妆可还是看得出来底子漂亮,坐在椅子上喝酒和样子够挑衅,傲视这儿所有的男人像个偷偷跑出来蛊惑人心的女王。
CAO,女王的同义词是“找虐”。
我坐到他身边看他,听说你要求不低,想要刘德华吗。说完看他想事情,想了三秒钟他就站起来笑了笑。
那就你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我觉得自己被他给嫖了,事实上我确实被他给嫖了。
就没见过这么疯的,也不是图钱那他就是玩呗。扒衣服顺手的像是在扒橘子皮似的利索,勾着我的脖子就缠上来,意思就是我怎么都行随意尽情享受。那就享受吧,这种极品不享受那是傻子。
一次之后他开始眨眼睛,眨了几下也不披一件衣服就下床,站的不似刚才那样稳可还是脊背直的很,卸了妆出来就歉意地笑笑。
‘眼睛不舒服就洗了,你不会介意吧?’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咬疼我才迷了眼睛的~’
当然不介意,说了就靠着床头看他,卸了妆原来更勾人。人家化妆是遮丑,这孩子是故意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是个妖精,因为那张小脸实在是和妖精两个字差的太远,像个乖学生,还他妈是个好看的。
叫什么,我问他。
许青。
说完他就重新缠到我身上,眨眼睛再不是什么妖媚,却看得人心里更痒 。我承认,自己被他迷惑了,而且开始控制不住,一个晚上都像被他蛊惑了一样停不下来。就算自己让他呻吟疯狂,可也总觉得他享受的程度高于我,那就说明我输了,不是身体上,是精神上输的一败涂地。
他到底TMD的享受什么呢!
两个小时我就好像爱上他,但他没有,他拿我当做解闷的工具。可不就是他把我给嫖了,就算最后晕的是他,可也是因为身体,而不是我这个人。
第二天他醒过来看到我还在诧异得很,揉了揉头发就想下床。站不稳摔在地上也没表情,强撑着身体穿衣服,穿完就回头看我一脸‘你有病啊’的不耐烦,他说先生难道你还想要钱吗?
先生,难道你还想要钱吗?
他也认为是他把我给嫖了!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让一个小孩给刺激了!我说许青,你砸我的场子后就想一走了之?
‘你的店啊?那以后我不去了。’说完他还觉得我这个老板是个和他一样单纯的小孩子?就坐到床上看我,‘那你不缺钱还在这里有病啊?’
对,我有病。
跟着我吧。以后那间酒吧就是你的,随便玩。真的,我说的很严肃,从未有过的严肃。
然后许青小朋友就笑起来,‘你应该是最懂规矩的吧?一开始不是就说好了吗?’
确实是说好了,随他进了“他”早就开好的房间就说好了,边脱衣服边回答我的问题还一脸‘快点~’的样子,轻启朱唇语气如兰,他说,你长得漂亮,我想试试和这么好看的人做是什么感觉~
就因为我好看,过了昨晚你就不再和我做了?
张晋安的小舅子,好一个许青啊。这么敏感的身体自然是他姐夫□出来的,那房子里除了他张晋安就没人能让他变成这样,他关了这个许青三年,就是关着,连许青去上班都被监视,还不是关着?
可我不想逼他,不是不敢,是不忍心。他都被关了那么久,一定很痛苦,怪不得挑人要挑相貌好的,至少不能比张晋安差太多。我猜他爱张晋安。
而且很爱。
然后他说想玩一个月,我说那你来‘回生’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他真的敢,每天见不到比张晋安好看男人的就喝酒,每天我都陪着他等,却从来等不到。我没放弃过,可他说姜润璞,如果我们再上床?就不好玩了~
他审美的标准过于高,我这种阴柔不行,太过于男人也不行,高了不行矮了不行,胖一点不行瘦一点还不行,第六天我在‘回生’等他进来挑人,因为前一天我买的蛋糕他说喜欢,那天我买了双份,却没有等到他来像小猫一样的吃蛋糕。我猜是张晋安回来了,于是随便找了个男孩子就出了‘回生’。
第二天他回来了,身子软的像个没骨头的小蛇,我低头吻他他从来不躲,我知道他想被爱被珍惜,一想昨天他在其他男人床上莫名的很生气,所以吻了很久才放开他。
我说你身后有个人一直看你呢。
他真的走过去和符晨嵩说话,说了几句就走了,他挽着符晨嵩胳膊走了我笑了,看来符三儿符合标准,那我就等你玩够了回来。
可他没回来。
那时候他还爱着张晋安,他想让张晋安折磨他,他想让张晋安痛苦,却忘了才一天,才一天他就厉害的把甘愿为他痛苦的男人再加了一个。不知不觉心甘情愿,他没来都不怕死,他巴不得张晋安知道他和不同的男人上床,他巴不得张晋安痛不欲生。
可他对我及时收手,他不想让我趟这趟浑水。
他善良,看眼睛看得出来。他全身上下都明确的表示,我被伤害过,我想被珍惜,想被好好的爱,想被捧在手心里得到永远的爱。哪怕他把这些愿望掩饰起来,可他的眼睛骗不了人,这种他以为是奢望的东西掩藏不了。
即使,我们都想把他的奢望变成真实,可他不相信了。
符晨嵩做到了,听说亲自下厨就把许青小朋友给骗到手了。草,早知道我也学符晨嵩一样用这招好了,后悔也无济于事不是吗?他不喜欢我的人,比他漂亮只是借口,他的眼睛告诉我,姜润璞,你不能给我安全感。可我是个酒吧老板不代表我不爱你,你还是不相信,你当我是哥哥,耀武扬威不理我。
我想过把你关起来,可办不到。你一笑我就不忍心。
看来很多时候我还是对得起我的名字。
姜润璞,看来注定要为你许青温柔一回,注定这么爱你一回,注定还是笑笑后放手让你找到比我更想得到的安稳。
张晋安得不到你,我得不到你。那让符晨嵩好好爱你吧,至少他可以让你不再害怕被抛弃,至少他有足够的能力让你放下之前的阴影,你需要他。那我还凑什么热闹,我在一边看热闹就好,看你开心幸福就够了。
我的婚礼你来了。你说姜哥哥,祝你新婚快乐。
许青,我娶妻生子你快乐吗?你快乐那我就快乐。你一定觉得我身边的女人很漂亮,其实已经怀孕两个月了,新娘叫叶青青。
她一直喜欢我,是师妹。我父亲和她父亲是哥们,两家知根知底婚礼隆重得很。决定和她结婚,是几个月前的一天,看你对着符晨嵩狠狠地踹了一脚我就想,如果这一脚踹到我身上多好?够贱的了,所以喝酒想让自己不贱一点点。
不能在自己地盘喝酒丢人我就坐在偏僻点的马路上喝,他妈的我姜润璞连一个可以耍酒疯的地方都没有,喝的差不多好像有车子停在身边,车里下来的人看不清,我说你谁啊,别碰我,大爷烦着呢。
她说她是青青。
青青?
然后的事我不知道,头疼着醒来就看到刚从瑞士回来的妹妹低着头坐在床上,一辆物之所措却还是故作镇静地抱着被子不说话,自己第一个想法是完了,一定又让一个姑娘拜倒在自己身下离不开我了。
第二个是最恐怖的,老爷子很可能会杀了我。
第三个想法比较实际,看她乖巧心想算了,许青你不是一直想我结婚吗,那就结。正好她叫青青,省得谁梦话谁错了,万一梦里冒出一个青字也不用和老婆解释。结婚了老爷子就不用天天催促,反正只要老婆不说,自己在外面玩老头也不会管。
结婚很有趣。
比如你和符晨嵩带着一样的戒指。
比如你的生活恢复正常。
比如我和张晋安也慢慢成为了朋友,经常一起喝两杯,还经常都?
忍不住去想你。
相信是一种方式
人们都有一个最不愿提起却又时刻伴随的东西,那就是时间。
“刚才我和爸妈去爬长城,妈说你这都是第十一次没出来玩了,我有帮你说好话。大忙人你怎么谢我?”
符晨嵩笑起来,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等我休年假吧。青儿,今天施美女生日,我刚换了衣服,要不要去接你?”
“不要,我也快到了。不过礼物你买。”
熟悉的都不说再见,其实也是许青要求的,在一起好好的说什么再见,又不是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要不怎么说团结就是力量,大哥符晨泰和大嫂不在国内,符晨嵩和许青就凑热闹去了,施文文要求出席哪敢不去。
许青做请安状对嫂子施礼,“美女生日快乐。”
女主角大寿星看符晨嵩不在就凑上去捏。“小青!我跟你说啊,你侄子一定比我喜欢你~”
“我侄子?”许青看符晨恒笑的一脸幸福的样子,在看看有些微胖起来的二嫂,“你要做妈妈了吗?你们刚回来才几个月啊?”
施文文难得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一张俏脸上都是幸福,“大夫说是个儿子。”
“恭喜二哥二嫂,小侄子要是不喜欢我?那我像你掐我一样掐他。”说完许青觉得有点,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脸上还是浅浅笑,“吓你的,舍不得啦。”
说话间符晨嵩也赶到了,进门就笑,“二嫂生日快乐。”说完坐下亲了亲好几天没见着的人。
对两人这么亲密施文文他们早就见怪不怪,可感觉都二十四岁的小孩子有点不对,所以接过礼物扯了谢谢也没说什么其他的。
许青看他来也笑起来,“你这礼物不对,应该换成婴儿用品。”侧头对就要做母亲的人撒娇,“二嫂你放心,明天我和他一起去选,一定让小侄子满意。”
“二嫂你?”符晨嵩转头看看自己二哥也明白起来,“二哥要做父亲了,恭喜恭喜。确定是男孩子了?”
符晨恒笑笑,竟较从前有了一些沉稳,“老中医给看脉说是,那就应该是吧。”
“男孩子好,一定像二哥二嫂。”符晨嵩不理解一个男人即将做父亲是什么心情,却终于知道为啥他有点反常了,就低头亲亲他,“乖,明天一起去。”
第二天两人真的推掉所有事去了。
许青看到都是可爱的小东西喜欢的不得了,凡是喜欢的都想买,“你看这个,两只小耳朵好软,是蓝色好还是紫色好?”
“祖宗,现在买这么多还用不到呢。”
“我能做的只是这些了。符晨嵩,你都三十了。”
符晨嵩搂着他的肩膀无所谓,“昨天不是说了么,我给你找个女人,你生一个吧。”
“说正经的呢。”想了想推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不知怎么就生气起来,“虽然爸妈喜欢我,这几年二老不说,可等二哥和你的孩子等的头发都白了,现在二哥快当爸爸了。我真的不生气,哪怕你把孩子交给他们抚养都行。”
“孩子的问题太简单了,就是你死心眼。”
看他漫不经心的许青都快哭了,“你爱我吗。”
看他那小摸样怪心疼的,“听你的。要个孩子还不容易,就和孩子说他妈妈出国了,然后让二老带行了吧?”
“不行,我会总想去看他,那和他说我是什么?叔叔还是什么。”
“大白天的你眼睛怎么还红了,有人来了以为我欺负你呢。”符晨嵩就郁闷了,这人眼泪来得快去的快可不容易,“不会让孩子得不到应该得到的东西的,当然叫你爸爸。小爸爸,多可爱的称呼。”
许青知道他又心疼了就忍住伤心笑起来,“你以为呢,你本来就是欺负我了,我本来就是吃大亏了才收了你这么个妖孽。”
“你真没有自知之明,等下把东西给那个美女送去咱就回家,回家还欺负你行不行?”
“没完没了你混蛋!”说完就看周围没有人才锤了他一拳,“要不是咱们每隔一段时间总要分开几天,你是不是就腻了啊?”
符晨嵩可不这么想,自己的确三十了,他还是好年纪,正是一生里最好的时候,“只要媳妇儿你别嫌我老就行。”
“有多远滚多远你。”
事情就是如此,许青长相柔顺,自然就俘虏了符家老小的心,二老没人陪恰巧许青爱玩,符晨嵩不在家就和老头老太太玩,终于知道原来符承继才是最小孩的,和符晨嵩将来老了绝对一个样。想想也不坏,他老了的样子应该不错。
哥哥嫂子都当自己儿子一样喜欢,所以许青很安心,也看过大哥的两个孩子,孩子也喜欢自己叫自己叔叔,都好的挑不出毛病。孩子不懂大人也不明说,不过怎么说都是符晨嵩的家人,长辈都要孝敬的。
还有姐姐,不会恢复正常可已经接受她的小青回来的事实,碍于张晋安,许青每半个月回去看她一次,像以前那样陪她说话,希望她开心就好了。唯一不妥的,只是还是不敢经常面对张晋安和张恕,那孩子和姐姐一个摸样,看着就心疼。
至于张晋安,找了一个女人倒是安稳下来,不过对小恕更好了。因为那个女人好像不能生育,待孩子也好张晋安才把她养起来。张晋安见到自己还是有心事,不过都过去了,真的是没有时间不能慢慢平复的。
许青还是许青,很早就决定开始像个真正的大夫一样,带着没有度数的眼镜给小动物大动物看病,稳重了不少可对着符晨嵩还是想打他。
后来符晨嵩和许青让两个女人抱着孩子出现时,还真是让两位老人满意的很。
符承继抱着其中一个严肃异常,“青儿,既然两个孩子都姓符。那孩子一个长大叫你爸爸,一个就说你是他爷爷我的小儿子,叫你小叔行不?”
许青也觉得这样再好不过,“都听爸的。”
“青儿想要哪个,男孩还是女孩?”老头笑的难得,看着许青越来越喜欢。
符晨嵩喝茶悠闲的很,看着两位老人的眼睛一刻都不从孩子身上移开,终于知道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爸,许青喜欢小丫头,至于叫什么以后可以慢慢改。”
“也好,青儿,那就这么定下来了。孩子我们两个老人抚养吧,你们年轻就再忙几年。”盛洁也抱了一个,是小男孩,却不知道是许青的儿子,以为是自己孙子笑的慈祥。其实就算知道,也没什么释然不了的了。
看两位老人这个态度许青松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