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领域_by_白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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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领域_by_白微生-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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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梓又做梦了,在梦里醒来见到的却是那个人的面孔,只要提到那个人的名字,都能被噩梦惊醒。
  但此时现在眼前一片漆黑,不是之前李宣的卧室,因为那里无论什么时候醒来,日光与灯光都能晃晕双眼。
  还是说有人关了灯?他摸索着起来,渐渐习惯了暗处,周围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窗户封死,墙上的帘幕竟然是装饰用。这种房间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布造的。但何君本就不是正常人。
  苏梓其实是在何君办公室的隐蔽隔间里,这种房间,只有外面才能上锁。就像是个密封的盒子。但是何君的秘书宫宇称那里是鸟笼。
  何君此时在外面头疼的面对一个极品老妖怪。'啊!啊!小君,太过分啦,太过分啦'来人扭着腰,似是生气又似撒娇。怎么看都是一张30岁男人的脸,如此扭捏的像个女人。
  就是这样,何君才对他手足无措,还经常被搞得惊慌起来。'小君啊,你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将人家江口的地送给别人呢?到底是谁啊,让你要这般讨好,叔叔好生气。'
  嘴上说着生气,却将一只不安分的手捏向何君的脸。'能不能安静片刻!'何君暴怒吼道,但是这招对何落起不了作用。他知道小何君人其实并不坏。(侵害未成年,将人往死里逼,开赌场 。。。。这都不叫坏?)
  '起码和叔叔打个招呼啊'
  '我不是让宫宇将钱转给你了吗?真烦人'何君看着边上堆积如山的文案,耐心即将磨灭。还好秘书宫宇即时进来送了茶点,何落才安静下片刻 ,坐在一边打量着来人。
  '宫宇,你最近在床上没服侍好小何君吗,他那一副喷火的表情像是叼了颗炸药。'
  宫宇二十出头,显然年轻,对于如此毫无遮羞的□□措辞,面红耳赤的干咳了一声,'何先生,我并不是那种人,我只是秘书。'
  '秘书不都是那么回事吗?'何落疑问道。
  '只有你的秘书是那样吧?不要将所有人想的和你一样。'何君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头。'宫宇,到里面给小虫子送点食。'
  宫宇诧异的看向何君,一时没反应过来。
  '鸟笼里有人'宫宇此言一出,何君立马奇怪的视线扫向他'鸟笼?'
  宫宇头一低,糟了,怎么就随口说出来了呢?按照何君的喜好布置的内室,黑漆漆的,之前何君也会带新宠在里面**整夜,那里面黑到只能听到喘息声吧。。。。
  '这么多年总算逮到那只滑溜的小虫子了'
  '咦,小君君,你将谁藏进你那宝贝密室了,我也去看看' 何落没有眼色的站起来。
  '你、坐下'何君耐心快磨完了,何落撇着嘴'哼,不给看就不给看,以后反正会见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小黑屋子里苏梓紧贴地面摸向四周,半天没摸到门边缘,当然了,这门和墙壁几乎一体,一般人很难摸透。 他焦躁的开始喊着。
  '李宣'他应该没记错,是那人的名字。没有人回应。而他他又不知道几顿没进食了,没有力气叫喊着。
  门应声而开,一盘饼点放在边缘,随即又将门门关上,苏梓看着那抹光线'急切的喊道'不要!你是谁,不要走!'
  但是宫宇像是例行公事般的丝毫不动声色,关上了门。
  苏梓爬到那食物处,在事态没有清楚前,他还不想死在这里,这个黑漆漆的屋子。 猛吞这馅饼,他是经不起饿的,这在他逃出家时就发现了,一饿,心口以及腹部就会钻心的疼,撕搅他的心腹,可能是慢性肠胃炎。
  何君有住处,但是公事繁忙,一般他都住在公司里,有怪癖,睡觉时有一点光都睡不着,此时他脱去长外套,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那是令女人疯狂的身体,在半成熟与成熟之间靠拢的身躯早已尝尽人间美味。
  门打开的瞬间,苏梓眼睛被外面日光灯晃得睁不开,来人背光看着自己,似乎不是李宣。既然开了日光灯,那么现在肯定是晚上了。
  '欢迎参加我十九岁的生日典礼;今天你是主角。'苏梓心像是漏了一拍,逐渐适应光线,看到凑近的人,他猛地向后退却,却被一只手拉起,轻而易举的拖出去。
  '我以为你忘了我'何君有点兴奋,紧紧箍住他的纤弱腰肢,听到怀中人费力的喘气都没松手的意思。
  '放手,放手。'何君和小时候没有多大变化,尤其是下巴上的两颗痣,太容易认出来了。 这样的行为无疑勾起了苏梓小时候的记忆,那日何君也是同样用不可抵抗的气力箍住苏梓实施暴行的。
  '不要怕,今天我不会对你怎样'纵使何君说的是真的,但是苏梓就是紧张的胡乱挣扎。而且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人会什么事都不对他做。
  何君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信不信我捏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虫子那么轻松'这话完全会成真,因为惹怒何君什么事都有可能。在何君面前,苏梓只有紧张惶恐,连泪腺都吓得堵塞了。
  '在恐惧中,他的嗅觉变得尤为敏感,闻到那外面飘来的咖啡气息。猛咽着口水,他吃了饼,可是喉咙却干渴的不行。 细细想起,在他那天睡下去后,迷迷澄澄的又过了一天一夜,本就滴水未沾。
  '。。。。水,水 ' 苏梓不挣扎,只是望向那桌上的水。
  '哦。。。。你想喝水啊'何君双目微眯,放下怀中人,将他双膝着地,走到床下边摸出一件物事。
  叮叮当当,那是定制的有七八米长银链子的皮质连颈手镯,项圈处与结实的皮质手环处上都有一颗黑色的宝石太阳,折射着幽幽生冷的光打在脸上,他毫不犹豫的套上苏梓细弱的脖子上,手腕上,苏梓看上去有一种一扯就能折断的纤细身躯,令人有点心疼。
  苏梓拼命挣扎但是无能为力。他扯着那箍牢的项圈,想要拆开,却被何君一把拉着牵连着项圈的链子,想遛狗一样向前拉扯去,身体也随之向前甩出去,力气说小不小,下巴猛地着地,霎时红了一块。
  '畜生。。。。'苏梓咬牙切齿。
  '你就是这样和自己主人说话的吗'何君单膝蹲在他面前,捏起他的下巴扬起,看到那愤怒的模样 。
  '就是这表情,才让人舒服。'
  苏梓一直被拖到对面的淋浴间,大厅是办公室,苏梓扫了一眼,踉踉跄跄的从小黑屋子拉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苏梓的衬衫因为拴住的手脱不下了,何君一生气,就楞是胡乱撕扯开来。
  '你干什么!我要穿什么!'
  '在我身边,你用不着穿衣服。'何君一脚将他踢倒,拖着扔进浴缸。
  蓬蓬头对着苏梓,就像刷洗大楼玻璃一样,毛躁粗鲁,又拎起人手探向那身后处。'住手。。。何君,就算我父亲欠你家的钱,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对待我,我要告你!'
  何君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非常恐怖,因为那后面异常红肿,松软。。。简直是。。。在知道人北李宣带走后,他做好最坏的打算,但还是气愤到绝顶。身下人被别人捷足先登,他压抑不住的愠火慢慢腾起,狠狠掐了一把那幼圆的屁股,苏梓惊呼一声,想要躲避。
  '你个□□!'何君一把抄起手边的1升重的沐浴乳液砸向苏梓。。。只听砰的一声,苏梓没有躲开,捂着额头及太阳穴那周,鲜血汩汩的顺着指缝而下,手上的金属链丁丁响,何君眼神一沉。扭头出去打了个电话。
  '左立,待会去我别墅。'
  车上的苏梓,额上渗着血,意识模糊的摇晃着视线,也许就这么死了倒好,但是。。。母亲说过要好好活下去,但母亲已经不在了。他有些绝望,想要放弃挣扎。
  '头上伤没多大问题,你怎么不拿凳子砸呢,直接送上天更好!'
  左立半开玩笑的生气道'何君,你这次玩的也太过火了吧,'以前你不都是很疼小动物(**)的吗?玩的再过火,也没想这样想要人命的,你和他有仇?'左立看了眼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上身不着片缕;同情道。'如论精神还是身体都不要逼迫的太紧的好。'
  '还有,这么这么暗的空间更会造成压抑感,我还是快走吧,真是要闷死人了'这个房间至少还有盏幽暗的灯,窗户倒依旧没有。
  何君吐着烟圈,不悦道'只要保证他不死就行了,你等会开些药留下。'等左立前脚走,后脚何君眯起细长的幽深眼睛,拍着那柔和的脸庞 '喂,醒醒,你想装死吗?'
  睡着的人一动不动,像是一只瓷肌玩偶,纤长的睫毛,有点过分白的肌肤,将脸凑近,还能闻到一股沐浴露刚冲洗完残留的草莓味,甜腻腻的。头上缠着白色绷带,一副病弱模样。 滑露出的肩部,锁骨处无一例外的漂亮,何君恶趣味般起身去衣柜间找了了一套衣服。是露脐短裙套装,应该是s码最小号 。
  他的衣柜间这些衣服数目众多,用具也眼花缭乱,典型的制服癖。手法不知道在多少男女身上用过了。
  拎起那两只滑腻的胳膊,解开那套在手上的链子,只留下脖子处的项圈,满意的将衣服穿在苏梓身上。细细一看,如果不注意下面多出的某处,看上去真以为是个女孩子。
  裙尾相当低,何君想着等他醒来看到这样不知道羞耻的想自尽。
  他想到苏梓在李宣那不知道怎样对待,又阴深深的往一处房间走去,那里面有各色各样的器具,手里拿着个狗尾巴的肛塞,这个带上去,才真像只狗嘛。
  即使苏梓睡得再沉,也受不了那痛感,眼没完全睁开,身体就抗拒的苏醒了。他一动,后面就撕心裂肺的疼, '你疯了'苏梓睁开迷蒙的双眼,倒吸凉气。死死抱住双臂,强忍着这莫名的舒适与疼痛。
  打从苏梓发现面前的人是何君后,他的思绪便变得混沌,何君再俊美,但是苏梓见到他的脸,就感到深深恶心,那种脸孔长在这种人身上,简直就是噩梦,
  但是更残酷的噩梦袭来,苏梓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女装后,再也受不了的呜咽起来,要崩溃了。 虽然眼泪没滚出来,但是心里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徐文兵被赏了个耳光后觉得很是委屈,他来到蓝瑟酒吧里,一杯接一杯干着酒精度数颇高伏特加 ,烈焰般的辛辣感麻痹神经,早已面熟的酒保拦下他第四杯。
  '行了,再喝下去怕要横尸街头了。'
  '你不知道我服侍的那主,最近真他娘的绝了,明明以前从来不感情用事的,他要是出什么差错,底下人怎么办'
  徐文兵极度懊糟'你说我明明是直男,每天还跑到你这抱怨',蓝瑟是同志酒吧,徐文兵曾经偶然进入这里,觉得氛围还不错。
  '我今天遇到一个同样抱怨主子的家伙,长得非常标致。'酒保指了指那边一个清秀的年轻男人正趴在暗光下的一个沙发上,像团烂泥倚在角落。已经变成一只醉虾了。
  '你给我介绍男人做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对男的没兴趣。'
  '但你总是抱怨女人麻烦,偶尔试试,说不定会喜欢上那种感觉'酒保眨着眼微笑道。
  '切'看了一眼那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徐文兵有点犹豫,不知道和男人做什么感觉,连李宣都不能自拔。
  倒在那边的宫宇一向自制力极高,作为何君贴身秘书,平日滴酒不沾的人,此时晕头转向,一个高大的身影袭来。贴心的扶着他的腰送上车,他迷糊着报出自家地址,说声谢谢,身边人也跟着上车了。
  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回到熟悉的房间,已经被剥的精光陷进超软的床里。来人的体格健硕,手肘硬邦邦的肌肉压向自己,不容反抗的力道袭来。
  算啦,就今天放纵一次也好,宫宇想,跟在何君后面真的是要练就铁石心肠才能安稳待下去。
  徐文兵像是发现新大陆,一发不可收拾。 '哦。。怪不得,李宣那么喜欢男人,原来这般爽快'
  徐文兵那个老烟枪,此时依旧不忘续根新烟,烟灰飘落在那人漂亮的身体上。走时顺手将那人的手机翻出存了号码。
  宫宇醒来时,腰很痛,不过却很舒爽,昨晚那个人技术那还真不赖,看了眼手机上的下属打的十几通未接电话,心咯噔一下;彻骨冰凉,糟了,要是何君找不到人。。。但是他胆战心惊的奔到了公司又松了口气,何君今天没来公司。
  何君坐在别墅内吃着早餐,这是苏梓被做的早餐,大白粥和土司煎蛋,味道实在不怎么样,而且现在已经十点了苏梓被栓在桌子边,活动范围只能够到沙发处,看个电视而已。他看着何君吃着自己做的东西,他自己还滴米未进。
  按何君意思,主人吃完了,如果有剩余的就是他的粮食,狗才能吃,苏梓就是他养的狗,如果没有剩余的话就没得吃。苏梓暗地里特地煮了很多粥,所以一定会有剩余的。
  等待着眼前人,祈祷赶快吃完出门去。但是令苏梓瞠目结舌到吐血的是,何君端着锅将里面的米粥刮的干干净净,看都不看他一眼。
  '做什么?'何君没有看他,话却是对着苏梓说的,坐在下面的人苏梓,很好,没有反抗。
  '想吃?'苏梓扭过脸不看他'我不饿。'回答的很有骨气。
  '你应该说,主人,我不饿。'何君踢了踢他'主人这个词,以后忘了叫一次,晚上就栓在屋外睡一次。
  苏梓憋着全身的怒火,想要发飙最终忍了下去,就算不是何君,被其他追债的人逮着,下场未必比这个好,除了那个人。。。苏梓想到了李宣,那个人,难得温柔。
  看着苏梓陷入沉思,何君解开拴住的链子,'站起来,和我去公司。'
  '我不出去!'
  '看来你还是缺乏□□。'硬扯着那链子就往外走,苏梓赖在地上,被何君狠狠踹了几脚,最终还是爬了起来。
  何君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公司,晚上偶尔会到地下赌场里,那里也有临时的豪华房间供他休息。现在他几乎无时无刻将苏梓牵在身边,他穿着黑色的风衣,第一个纽扣处永远会绣着黑色的太阳,有大有小。苏梓的衣服没得选择,暴露勉强遮住屁股的衣服,只要不是女装,他还能忍。
  早已习惯何君制服癖的苏梓,出了门便不敢抬头,因为无论公司还是地下赌场都会有些男男女女用一种**的笑意看着自己,包围着自己。
  何君不为所动,时不时将他当用作泄欲的对象。有时也意外的拉过他整理那有些皱痕的衣角,但是他的眼神总是冰凉不带感情的,即使是笑,也看不出来是不是真开心,或许只是一张面皮在扯动。苏梓所能做的就是假装顺从,反抗无疑会带来天灾。
  有一次他偶尔见到何君费力嚼牛排而露出的两颗尖利虎牙,竟觉得有些孩子气的可爱,就没忍住笑出了声,偌大的高级餐厅,下一秒,何君那鬼畜十分眼神恐怖的射向苏梓,一脚将他踢跪在餐桌下说道, '想死?'苏梓便垂下头,不敢再望去。
  多年前,何君的母亲因为撞见自己老公和一个男人滚床单,精神一度崩溃到要自杀,她丝毫不顾及年幼的何君,抱着他威胁那个帅气的男人,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我们娘儿俩就算下地狱也要诅咒你'
  在小何君眼里,那是最无力最软弱的抗争;母亲真的下手了,不过是刺向她自己的胸膛。
  '我以为你爸爸很爱你,至少为了你,也要保全这个家啊。'那是一种为了孩子而做斗争到死的绝望叹息,亦是一种解脱。
  她以为这就是所谓的母爱,何君恨她胆小懦弱,恨她总是那么善良始终伤害自己也不去破坏那个男人的幸福。 她那无谓的牺牲,只是更加速撮合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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