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生,我觉得这个玩笑非常不好笑,况且你们的行业应该有规定,不需要过多打听客人的隐私不是吗?」
沈汐月知道这个洛钏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公子,说话办事不会像一般人那样的沉稳,不过就算是这样听他这样的发掘自己的心事也很不舒服。
「呵呵,不好意思啊奚先生,我只不过就是好奇了一些,您千金一掷难道只为了让我相伴一日?」
洛钏一阵邪笑,同时品了一口侍者刚端过来的酒。
「是的,只是相伴没有其他……」
沈汐月知道,像他们这类职业的人最厌烦的就是拖泥带水藕断丝连的纠缠,所以他不会给洛钏这样的感觉,尽量让他了解自己事後不会过多的纠缠於他。
「好,既然奚先生说的这麽有诚意了,洛某人再不应允也似乎是有些不懂礼貌。」洛钏一招手,
吧台那边管结算现金的侍者就走了过来,洛钏从他手中拿过一张店中预定时间的单据交给沈汐月,「奚先生请将时间地点和交付定金的金额都写下吧!只要您定金交付齐全,你我的交易就正式成立。」
沈汐月接过那张所谓的定金单据即可写下了自己的假名字,还有在威斯汀酒店的房间号码,因为他已经将自己原先住的房子卖掉了,在离开这里之前他一直都是住在酒店中的;写好了这一切後,沈汐月在将单据和现金交给洛钏之前还不免询问。
「我知道这家店是这里服务品质不错的,就不知道洛钏先生是不是非常的敬业,可以做当客人所要求的那样?」
洛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伸手搂住沈汐月的腰身,同时将身子直至地倾斜於他,双眼直勾勾地盯著沈汐月,眼神中饱含著前所未有的深情,「这一点奚先生大可放心,只要预定的时间一开始,洛钏一定会立刻变身为一名最合格的情人!」
洛钏的话语变得异常温柔,语毕还不忘记亲吻了沈汐月的脸颊以示诚意。
他突如的举动还突然改变的态度让沈汐月不免有些心跳加速,刚才被洛钏吻过的地方也是一阵的灼烧感觉。
沈汐月知道自己是孤独久了,所以才需要心灵的慰藉……在洛钏过分亲昵的举动过後沈汐月在刚才一瞬间觉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不过还好,他的定力还不错,没有让自己那麽快就沉沦下去。
但沈汐月也一再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动情,他与洛钏的关系只不过是场交易。
「好…好,既然洛钏先生这麽专业,我就放心了……」沈汐月轻轻推开洛钏还不愿放开自己的身子,稍微坐稳後,就从包中掏出了现金连同单据一起交付给了刚才过来的侍者。
随後侍者看了下没有问题以後,就让洛钏再签字後,将一张收据给了沈汐月收好。
「好了,咱们的交易正式成立,2月14日,也就是明天上午9点,我在此恭候奚先生的大驾光临。」
洛钏起身,很绅士地搀扶沈汐月起来,同时很恭敬地将他送出了店门外,直到他走远了以後,才放下刚才的虚假做派,恢复了本该属於他的放纵样子。
「可走了,累死我了——」洛钏一边胡乱脱下原本就不想穿上的礼服装,又豁开了衬衣领口後,才又走回了夜店当中,「赚点钱容易嘛!真是的,咱们这一行就是比三陪还多很多陪。」
「钏哥,听说你这次揽上大主顾了?」店内没有生意的小弟跑过来与他聊天,「出手15万,不简单啊!」
「去去,一边待著去!没看见那货色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老光棍儿,那麽大岁数了还装纯情,看著就让人恶心!」洛钏做出了个十分厌恶的嘴脸。
「也是啊,看这意思,将来也一定会缠上钏哥你啊!」
「你们是什麽人啊,做这一行那麽久了,怎麽还不长进,不是说了不能在背後胡乱议论客人的不是吗?」原本是他揽住沈汐月的阿清,见了洛钏自然心中有怨气。
「得了吧!阿清,你就是看老子成了事就妒忌,你是无所谓,反正也没有缠著你,我可就惨了!」
洛钏是夜店最有人气的牛郎,自然指明他的客人最多,有些客人甚至会不断的纠缠希望在店外与他见面等等,而洛钏就是个只认钱的人,对待那些人的纠缠自然也是非常的不屑。
「我觉得不会,这次的客人与之前那些人不同,不然咱们打赌!」阿清兴致很浓,反正现在闲的难受,找点乐子也不错。
「好啊,好啊!钏哥,这个主意不错,打赌就打赌!」小弟也在一旁起哄。
「赌就赌,反正老子正欠著赌债,也不好再去马三哥那。」滥赌鬼洛钏自然不会放过有赌钱的机会。
「我出5万赌那位奚先生不会纠缠你,洛钏你呢?准备下多少赌注?」阿清看著他与小弟。
「钏哥,多下一些,反正这次咱们稳赚不赔!」小弟一脸的巴结样子。
「一边去,我能多下吗?钱还没到手呢,我现在钱包里比脸还乾净呢!」洛钏给了小弟一巴掌,让他滚蛋,自己面对阿清,「那个阿清,我现在没现金,等客人付了钱再算行吗?」
阿清点点头,「好,反正我也不怕你洛钏说了不算,那就算你押给我15万好了,你要是输了就输15万。」
「好,一言为定。」
作家的话:
又写错字了 我实在对不起大家 向大家鞠躬
☆、8'2月14日'
清晨大概是6点20左右,沈汐月就已经睡到自然醒了,也许是因为心怀揣著心事,才让他一整晚都睡不实;过去他就总笑话自己从小到大都像个孩子一般的,只要心中有事情,晚上就会睡不好。
比预定的时间相隔还有段时间,沈汐月其实还可以再睡一会,但他还是决定起身了;这天对於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有个非常重要的约会等待他去赴约,不过沈汐月也没有想特意的打扮,平日穿什麽也还穿什麽就可以了。
只是他特意梳了梳额头的发丝,尽可能让头发遮挡住额头的肌肤处,对於额头的遮掩沈汐月从记事起就非常的小心,生怕被人看到那里天生就有的胎记;胎记的形状是个凤凰头的外形,拥有此胎记的人就是凤凰族的後裔。
凤凰族的历史还要追朔到汉朝时期,当时在西域三十六国中的大宛国中,有凤凰族的一个分支,人数不算很多,因为天生额头就有凤凰头的胎记而得名,据说这个民族的男人跟女人一样有生育的能力,为此在汉朝开始之後,在各朝代的皇宫当中,凤凰族人也是经常出入於後宫之中。
沈汐月一家就是凤凰族的後人,虽然到了现代这个族的族人已经少之又少了,但还是真实存在著的,沈汐月与弟弟沈麟君一起继承了这一民族的生育特徵;这也是沈汐月不想洛钏陪自己到晚上的原因之一。
房子卖了,工作辞了,父母早亡,妹妹客死异乡,唯一的弟弟还负气的离家出走……沈汐月可以说是完全的无牵挂了;这个城市对於他来说已经没有好牵挂的了。
简单的换上衣服,好歹吃了口东西沈汐月就出门了。
他与洛钏相约的第一站是位於红山道的瓷房子美术馆,因为整个建筑的外观都是由碎瓷器片粘贴外墙而得名;过去沈汐月一直都想来看看,身为於艺术有关的工作他自然是非常喜欢美术馆之类的地方,只不过独自到这内外都宁静的场所来回游走就更显得孤寂了。
下了计程车,沈汐月早早就站在了美术馆门口等待洛钏的到来,以沈汐月的了解,像洛钏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对艺术品感兴趣的,但既然自己是他的客人,而洛钏是今天服饰自己的牛郎,自己想去什麽地方他自然会义无反顾地陪同到底,所以沈汐月在制定行程的时候完全没有同洛钏商量;而洛钏也是非常有职业操守的毫无反对。
在沈汐月无所事事地等待洛钏的同时,洛九爷此刻正驾驶著他三哥的爱车,捷豹F…TYPE敞篷跑车向沈汐月所在的瓷房子行驶当中;他一手抓著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拿著手机在无奈地听著电话那头咆哮。
「你多大了啊?怎麽总不能让人省心呢?我这忙得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一觉了,现在还要抽出时间来管你的閒事——」
「大哥,大哥,您容我说一句成吗?不是我要你管,是你非要管我,那我有什麽办法?」洛钏放下拿著电话的手臂,用衣袖擦了擦汗水,心里是非常厌烦电话那边像家长一般的说教,但又不敢挂了电话,就只能是在那里难受地听著。
「废话,我不管行吗?那马三都找上门来讨债了,我告诉你,这次没人替你还赌债,你的那些哥哥我都打了招呼,谁都不准拿钱给你,你自己想办法去吧!再去赌钱小心干爹那边家法伺候——」
直到电话那边的大哥挂了以後,洛钏这才气急败坏地丢下电话副驾驶上,随後就是一阵咒骂。
「缺德的,一定是万明珠给大哥透的口信,那个骚货花痴想勾引大哥也别拿我说事啊——」洛钏抱怨了几句以後,电话又响起来,他随手就接听,「谁啊?别烦我啊!最好是好事,坏事就别张嘴了。」
「好啊你小子,偷了我的车出去,还跟我这麽哼!」
听到电话那边是他的三哥宣凌潇打来的电话,洛钏的态度也立即变得柔和了起来。
「是三哥啊!你的经纪人不是说你要去帕劳拍摄水下风光片嘛!你怎麽会知道我开了你的车子?」
「你少听姓肖的胡说,什麽帕劳啊!有那种没品的经纪人跟著,我什麽好处都捞不上,现在还在海城呢,准备接拍一个商业广告了!」
洛钏平日跟他的三哥关系最好,所以自己有什麽困难他也一定会帮,况且自己这点赌债对於他那个大明星而言,拿出这一点钱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但是在求救之前,洛钏不免先说一些閒话。
「三哥你也别这麽说嘛!我可是听说你早就把你的经纪人给睡了,而且你们现在是同居关系才对,关系都到了这个程度你怎麽还说人家的不是呢?」
「你少管我的事情,告诉你啊!我打电话来是要告诉你,限你两天之内把车子给老子还回来,大哥已经打了招呼我不会拿钱给你,万小五那你也休要去求了,他一向最听大哥的话,小九啊!这次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还没等洛钏提钱的时候,三哥就先挂了电话,等洛钏再想办法联系其他几个哥哥的时候,电话除了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明显就是不想帮自己的忙。
「真是世态炎凉啊!都是什麽兄弟啊!就因为他龙唐说的一句话,你们就言听计从啦——」
洛钏最後乾脆将电话给丢到脚下去了。
看来现在唯有今天他接的客人可以给他一些钱,可那些钱也不太够,也只不过是一半而已,而且以他花钱的习惯,还没等还了赌债,就已经被他花光了。
脑子乱得很,洛钏乾脆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先想一想;现在所有来钱容易的道路都被堵死了,而他平日也没有什麽朋友,他的臭脾气除了八个哥哥,谁也忍受不了,哪个愿意做他的朋友;为此只有那个叫奚言的男人能给他钱……所以洛钏决定要想尽办法从他那里多搞到钱。
「好就这麽办!」
想好了对策,洛钏重新发动车子,没有再停留地直接开向了瓷房子门口熄火。
沈汐月不知道洛钏会怎麽来,也不认识他的车,所有就算他的车停下,沈汐月也不晓得他已经来了;洛钏隔著车窗看了沈汐月一样不免讥笑一声。
「哼!老杂毛,今天非把你榨干不可——」现在在洛钏眼中,沈汐月并不是一个人,而且一叠叠的钞票。
整理了一下西装,在镜子前观察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满意後,洛钏这才单手捧著一大束红玫瑰开车出来。
当车门被打开,洛钏手捧红玫瑰极富优雅地走出来後,站在对面的沈汐月几乎都不敢正面去审视了,除了洛钏那满含魅力的笑容一直撩拨他的内心外,就是他一步步如审视般的走向自己的步子,那强有力的存在感和男性特有的味道,已经让沈汐月不忍被往後推了几步。
看著沈汐月的反应,洛钏就明白他的魅力已经成功震慑了这个没见过什麽世面的老男人,那麽今天他一定能得到不少的钱。
「真是抱歉啊奚先生,我出门的时候因为一些小事所缠身,就晚到了一点,这花送给你!」
「啊!没有,我也是刚到一会儿,洛先生客气了!」沈汐月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玫瑰花,心中的滋味有些复杂,眼眶也是不断地跟著发热,嗓子也是觉得一阵阵哽咽,他不知道该不该把现在的想法说出来……只怕说了洛钏会笑话自己,但要是不说,恐怕以後都没机会说了,所以最後他还是鼓起了勇气说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鲜花,谢谢你……」
洛钏没有笑,听了他的话反而是心中一怔,久经风化场多年他从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个客人接受自己送的鲜花会那麽由衷的喜悦。
作家的话:
2月14日终於开始了,嗯嗯。期待了很久了,大家期待2月14日晚上的H之夜吗?o(∩_∩)o 哈哈
☆、9'热吻喜不喜欢?'
9'热吻喜不喜欢?'
「只是一把花而已,奚先生也不必看得太重……」说罢,洛钏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勾住沈汐月的脖子,将他的头有意识地往自己的怀中带入,并将嘴凑近他的耳边小声细语,「要是喜欢,我可以每天都送花给你,好吗?」
……
这略带肉麻的话语让沈汐月听了身体不禁连连打颤,被他触碰的地方也是抖动得很厉害;而他的反应也是洛钏很满意的,嘴角上扬起一道魔鬼般的弧线,又在不经意间轻咬了一下沈汐月的耳垂。
「啊……」
那太过於暧昧的动作让沈汐月不自觉地双脚发软,要不是有洛钏及时扶住他,想必他已经跌坐在原地了。
洛钏在搀扶住沈汐月的时候脸上依旧保持著迷人微笑,但内心却早就不断地在嘲讽眼前这个他认为很能装姿态的老男人,「今晚一定把你吃干抹净,让你甘愿地多掏钱给我——」
洛钏在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而沈汐月也没有被他的一系列「勾引」给迷了心智,反而他反倒是更加明白不少,这个洛钏只不过就是想多赚钱罢了,更好的服侍客人才是他的本职工作,所以自己不会更多地去思考两人将来再会有什麽交集。
「好啦……洛先生,咱们还是……」
「咱们别那麽生分好吗?虽然是有交易在先,但是按照你我事先约定的条件来说,今日咱们可是热恋的情人,互相称呼先生是不是不太好,这样吧!从现在开始我称呼你为言,而你叫我洛钏也好,叫小九也罢都可以,随便你叫著方便。」
「好吧,洛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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