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说宣凌潇在这里约见投资人,我猜想你可能也会在,但为什麽你会是这个样子?难道你也要跟著陪酒不成?」
肖琴清一脸痛苦,对著好友摆摆手,「汐月……别问了,一言难尽!我这是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为什麽这麽说?难道说宣凌潇他欺负你?给你工作压力吗?」沈汐月非常担心自己的朋友,见他这样难过就很不安。
☆、15'初到夜店b'
15'初到夜店b'
「别……别问了!」显然提到宣凌潇的名字让肖琴清非常警觉,随後他也没有再跟沈汐月多话的意思,只不过从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交给他,「这是我的住址钥匙,之前的住址作废,你先拿上它,随後我发地址给你……」
说罢後,肖琴清又吐了一次,这一次的呕吐让沈汐月察觉出了不对,见周围没有旁人就忍不住询问,「琴清你……你有身孕了是吗?」
听到身孕两个字肖琴清倍加敏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多待了,「什麽都别说汐月,也什麽都别问,你先过去住就好,我随後……大概再过十日,就去找你……」
「不行,你现在就得跟我走,你怀著身孕又喝那麽多酒,什麽十日的,现在就跟我去看医生,那宣凌……」等等,沈汐月发觉自己忽略了重要的细节,「这孩子不会是宣凌潇的吧!」
「你别乱猜了汐月,我这就走了,记得十日之前别来找我……」甩开了沈汐月的手,不顾他的所有不安,肖琴清就快步跑出了洗手间,再次朝著刚才那让他感到无情的单间跑去,虽然他此刻非常不想走进,可在十日过去之前他依旧要去。
在沈汐月追出来後,眼看著刚要进去的肖琴清跟正要走出的洛钏擦身而过後,他人就被洛钏制止住了。
「这老三还真是兴致高,叫了那麽一大桌子酒在那玩赌饮,怪不得叫我过去呢,就是他知道我就是个滥赌鬼!」洛钏哈哈笑了几声,看意思刚才也喝了不少,搂过沈汐月往原先的座位走还依旧在说,「他那个经纪人听说与他有染,刚才被老三灌得都快要死了一样,真是活该,谁让他不自量力地要纠缠不休——」
虽然沈汐月没有反驳洛钏的话,但心里已经暗暗知道了好友的处境了;反正他刚才说十日就回来,那到时候问他也不迟。
反正自己现在也是身处混乱地段,也无暇去顾及别人,於是抛开刚才的一段小插曲,沈汐月就再次跟洛钏坐在一起继续喝酒。
几杯酒下肚後,洛钏揽过沈汐月也将一杯酒递给了他,「别光我一个人喝啊,你也喝啊!你不会连酒都没喝过吧!」
沈汐月轻轻推开酒杯,「小时候经常喝,而且那时候给人感觉还很有酒量,只是最近知道了喝酒脸红的饮酒对身体会有严重损伤後,就再也不敢喝了。」
「我说你这个人怎麽总说这麽扫兴的话啊?难怪没人稀罕你——」
他的这一句话让沈汐月似是被激怒一般,不由分说抓过洛钏手中的就被就一口喝干,随後还连干了桌子上剩下的三杯洋酒;在洛钏的注视下,沈汐月放下了最後的空酒杯後,就顿时感到嗓子一阵灼烧感,同时头也是有一阵眩晕,但他还是强打了精神一把抓住洛钏的衣领,有些偏激地发泄著自己的怒气。
「是!我就是没人稀罕怎麽了?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麽说我的不是?我就是生活无聊,我就是没到了夜店,关你什麽事?你管得著吗?」沈汐月的情绪在酒精的带动下显得更加张狂起来,「我花钱找你是让你来陪我消遣的,不是叫你来嘲笑讥讽我的——」
作家的话:
吼吼 小琴清出来客串啦,吼吼 但是这次他还不是主角,只不过是来露个脸,他的故事是另外一个文了,嗯嗯。
☆、15'初到夜店c'
15'初到夜店c'
「没有没有,我没那个意思!」洛钏没有在乎他对自己的咆哮,反而双手伸过来直接将他拥入怀中,不顾他是不是反抗,「错了错了,我给你赔不是!」
「放手放手——」沈汐月不想领情地依旧在捶打他的胸膛,他不需要这个没心没肺人的同情。
但洛钏却把他拥得更紧了,最终吻住了他那对依旧不安的唇;洛钏的亲吻让沈汐月逐渐放弃了反抗,整个人随即瘫软在了洛钏的温暖怀中……这个没有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已经吻过他好几次了,自己的初吻给了他,之後很多次的亲吻也给了他;在拥吻中,洛钏紧抓住了沈汐月的手,让他与自己的手掌相合,好像是在试图给他传送温暖。
直到吻得还有些意犹未尽依旧不舍,可还是要互相分开的时候,洛钏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手掌的,用不曾有过的柔情目光注视著沈汐月,并对他说,「他们不稀罕你,我稀罕你!」
洛钏好似告白一般的话语像一块石头丢入平静的湖面溅起水花那激荡一般的,在沈汐月已经死去的心中游荡著,也让他再次有了悸动的心情;多少年了,这是少有的情感。
「谢……谢谢你……洛钏……」沈汐月最後不禁暗自流下了一行泪水,虽然只是一行泪,却足以显出他内心的不平静;而且他心里认定就断洛钏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取悦客人的一种手段,这一刻他也愿意相信是真的。
「不,我不希望你跟我道谢!」洛钏伸过一指抹去他的泪水,「我想知道你的生活,过去的生活,也许那些你不愿意回忆的痛苦压在你心中好久了,你应该对某个人说说,总自己压抑著不好。」
难怪!沈汐月现在才发觉为什麽洛钏是那个牛郎店最有人气的牛郎了,他确实有一套哄人的手段,叫人不由自主地掏钱给他;而洛钏这样说也确实是两个目的,一个就是他自己还是非常想了解他的过去,还有一个就是他也确实用了自己善用的手段来套词,毕竟他现在也确实需要钱。
而不管他出於什麽样的目的,沈汐月也决定把心里话说给他听,反正过了今夜彼此行同陌路,也不会给自己造成什麽困扰。
再次喝了一口酒後,沈汐月就更加有了眩晕的感觉,但他还是坚持地开口了,「你知道吗?有些人他还没经历过青春就已经老了,还没经历过战争却已经遍体鳞伤……」
从沈汐月意味深长的话语中他开始了讲述,洛钏只是在一旁当一个认真的聆听著仔细地听著他说的每一个字,直到讲述结束,他都不曾开口打断;把藏在心中的话像倒垃圾一般地一股脑倾斜出来以後,沈汐月才觉得此刻身心是多麽的轻松。
「所以说,像你这样一直桃花不断的人是……是不会理解我的……而我……」沈汐月微醉地打了个酒嗝,不顾洛钏劝说地继续饮了一大口,「而我也只是想过最平静的生活……一个人的生活而已……而已……」
「好了别喝了,这酒後劲儿很大的。」洛钏抢过了他手中的酒杯,可没成想沈汐月竟然把瓶子抓过来对著瓶口喝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才来的,我……我不怪你,我……我谁都不怪……当你……当你不再嫉妒别人……反而开始羡慕别人的幸福……你就平静不少了……所以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洛钏又抢过他手中的酒瓶,再次揽他入怀,这一次他是真切地想要拥抱住这个浑身是伤痛的沈汐月,「有什麽不快对我说说好了,说出来就轻松了。」
而沈汐月此刻也是任由洛钏抱著自己,最後乾脆歇斯底里地大哭了起来,嘴里反复叨念著一句话,「我只是想被爱一次……我有什麽错……」
「你没错,你很好真的很好,我愿意爱你,让我爱你!」
也许洛钏下意识说出的话他自己都感到了不可思议,他没有顾及太多就说出的话待出口後就後悔万分;就算沈汐月现在喝的酩酊大醉地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麽,但他还是觉得这个话说的实在不负责任。
他洛钏是个混日子的人不假,但不负责的事情他不会去做,换言之自己没有能力去负责的事情不会去做。
但他的担心是多馀的,沈汐月在哭累了,也真的有些醉了之後就暗暗在他的怀中睡去了。
作家的话:
☆、16'酒醉後不吐不快的代价a'
16'酒醉後不吐不快的代价a'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待醒来後沈汐月只感到头非常的痛;只不过这一次沈汐月却没有以往一般的觉得身子过於难受,当他的背部不自觉地向後倚靠之际,一堵宽厚的有如围墙一般的胸膛接住了他。
「醒了?」
「我喝醉了……」意识虽然清醒了,但头依旧很痛,眼睛也不愿意睁开来,只是依旧保持著现在的姿势与洛钏对话,「我记得刚才似乎跟你说了些什麽,只是现在想不起来了,如果是一些过分的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都是无心之举……」
洛钏长叹,不经意掏出烟点燃,吐了一口在黑暗的车内显得格外显眼的烟圈,「是,你刚才确实说了很多话都是我没听过的,而且我发现你非常孤独。」
「说什麽呢?你不准诽谤我……」沈汐月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换了个姿势将洛钏当作沙发靠背一般地,闭著眼睛反驳他,「我之前好歹也是有事业的青年才俊了,老板不知道多重视我……我怎麽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
洛钏暗自轻笑沈汐月的不坦诚,心想不寂寞找牛郎做什麽?只是现在这样好的气氛下他不愿意拆穿沈汐月如此可爱的谎言,而且沈汐月这样的不诚实是让他很喜欢的。
「那请问奚言先生现在在什麽地方高就啊?」洛钏随口问了一句。
「我干什麽要告诉你!窥探客人隐私似乎不是你们的职业操守吧!」
洛钏无奈,「你还真是难缠的客人啊!」
大概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沈汐月看了一眼前方侧边车内的表,已经是晚上11点10分了,於是他马上振作起了精神。
「都是这个时间了……该死……」轻声咒骂了一句後,他重新用手掌好歹梳理了一下头发,在副驾驶上坐稳,「抱歉,我刚才没有看准时间,马上就要到12点了,咱们交易的时间也快结束了,就再辛苦你送我回威斯汀酒店吧!离这里也不是很远了。」
洛钏没有说什麽,只是按照他的意思将车子开往了威斯汀酒店;待到了酒店後洛钏执意要送他上去,沈汐月也没有反对,只不过等沈汐月到了房间打开门准备与洛钏告别的时候,洛钏却一手撑住了门,以半个身子将门顶住。
「你就这麽简单就想把我打发走吗?」洛钏说话的口气已经逐渐暧昧起来,「现在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啊!奚言先生!」
沈汐月假装不知道地回避,「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当初也是说好的,只有白天没有晚上,而且我觉得我付的钱已经很多了,你也应该满意了不是吗?」
想要再次关门的时候,洛钏这次乾脆撞开了门硬生生地走进来,单手在门外的把手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纸牌,很熟练地将门关闭後,一步步逼近沈汐月。
「但我要是说,原本我确实是打算在喝过酒後就离开的,可我听到了奚先生的内心独白後,就觉得自己是有义务今晚留下来的。」
洛钏将沈汐月逼到了墙边,将嘴凑近他的耳畔细声说道,「我也知道奚言先生其实非常需要我留下的!」
作家的话:
南京路 好怀念的地方的说,感觉两个人在堵塞的车里还是很有感觉的,嗯嗯,只不过现在两个人还没有到甜蜜的地步,之後才会有所突破
☆、16'酒醉後不吐不快的代价b'
16'酒醉後不吐不快的代价b'
沈汐月几乎是双手护在自己的胸前心脏的位置,闭著双眼不敢去承受一般。
「我刚才酒醉的时候到底说了些什麽……不管说了什麽,请你走吧!走吧……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不不,我觉得你已经独自待的太久了——」洛钏一个强硬的紧抓就握住了他的双腕,并直接就将他按倒在了身旁的大床中间,「我在美术馆的时候就说过我一定会要了你的,不管是出於对钱财的追求,还是对你的肉体追求!」
不给沈汐月开口的机会,洛钏继续说著,「当然了,我这也不是要对你用强,你可是一直期待著这一刻的不是吗?啊!说话啊——」
洛钏的声音由柔和突然变得强硬冰冷起来,几乎是在怒吼一般了。
「装可怜有意思吗?心里怎麽想的就是不敢说不敢做有意思吗?啊!」
「求你不要逼我……」沈汐月想要挣脱,可手腕却被抓得更紧了,「我有我的原因,我……我不能跟你上床……」
理由要怎麽说?睡了会怀孕?洛钏能相信吗?不说洛钏了,早年的自己都不愿意相信,身为男人的自己竟然会有可笑的生育能力,而且不止是他,他的最好朋友肖琴清也是一样的特殊身体;身为已经快要在现代绝迹的凤凰族人的後裔,他们依旧继承了祖先留下的特殊且奇异的身体构造。
「为什麽?我难道还配不上你吗?」洛钏可不希望沈汐月忽略自己的个人魅力,而且他还一直对自己非常满意的。
「不是的……你,你就不要问了……」
「不行,我说了,我只不过是要满足你的愿望而已——」
沈汐月的反抗是徒劳且轻柔的,虽然他嘴上不断的在拒绝,但身体早已招架不住洛钏紧紧相逼,早早就投降在他的温情且过於强烈的欲念之火中。
洛钏以牙齿和舌头相互配合著将沈汐月的衬衫纽扣一颗颗地解开,并且每次解开扣子的瞬间都会对他的肌肤刺激一番,等到他一路地为他宽衣到腰身和下体之间的时候,沈汐月双腿间的羞耻之处早就不听大脑支配地有了反应,并且在洛钏的手掌反复揉捏下,已经是有如泉水决堤一般的润泽起来。
「很不错的颜色嘛!这乾涸很久的泉眼也应该有复苏的一天的不是吗?」洛钏还是蛮享受开发别人身体的成就感。
「别,别说了……」沈汐月几乎要侧过身子去躲避他的纠缠了,只是这并不容易。
「你还想跑吗?」洛钏凑过来轻咬著他的耳垂,这一亲昵举动让沈汐月的侧脸一片红霞掩映,「我的手要是再加把力气,你可就要……」
「不不……啊——」
随著洛钏的话语,他故意卖著关子,其实已经在暗暗地加大了力道,故意在按著沈汐月下体的敏感点,直到他射出了第一波的泉水;第一次被人这样抚慰著高潮,沈汐月还是有些不适应,在射过後还是侧著身子,双手交叠著喘著气。
「舒服吗?我的手掌?」
真的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了,沈汐月决定先让自己喘口气。
「我想先洗澡……」
洛钏默许後,向他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作家的话:
马山就要开始H前的纠缠了,很好,已经期待好久了,嗯嗯,小九马上就要把小受吃掉了,加油啊小九,小苏已经等不及要看了。
星期三的一天希望大家都放松身心,一起期待过周末,嗯嗯。
☆、17'不眠夜a'
17'不眠夜a'
刚刚沐浴後,穿上浴袍光裸著双脚走出浴室的洛钏,看到背对著自己,面对著落地窗独自站立的沈汐月;虽然看不到沈汐月此刻的脸,但洛钏也自信能猜到他现在应该是个什麽样的表情。
走了几步,洛钏由身後拥住了沈汐月稍稍有些颤抖的身子,头很自然地依靠在了他的右肩;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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