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草的恋事芯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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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草的恋事芯叶儿-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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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点半,胡耘皓还滞留在公司里,网编部正在快速的修复公司系统的漏洞,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

  对比属下们的忙乱,胡耘皓悠闲地离奇,此时竟然有沏一壶茶独自品茗的闲心,丝毫不将公司的动乱放在心上。

  在商言商,明着不行出暗招的情况真是屡见不鲜。他早已料到对方不能在明面上将他击溃就肯定会使些卑鄙的小手段试图给予他重创,用骇客入侵他的公司系统这一点他也早就清楚,所以提前让网编部做好了准备。

  只是他有些意外对方竟然能在他已有防范的时候还能成功击破他的网络防御,看来这个幕后之手还是个人物。不过胡耘皓面上并不显山露水,并不如旁人所想那般焦虑不安,这般平静的模样反而安了下属们的心。

  网编部反馈消息说公司系统的漏洞一时半会还补救不了,对方花了心思费了不少时间掘出了陷阱,要想填补还需加班加点的努力,只是公司资料可能还是会无法挽回的流失一小部分。

  收到这个消息,胡耘皓并不诧异也没发怒,只是让网编部尽其所能补救,如果实在不行宁可自动销毁也不能让对方有机可乘。这种玉石俱焚的态度已经是最末的打算,在如今还能挽回的时候他还不想这般兵行险招。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胡耘皓往家里挂了个电话,过了许久何夕才接听。

  “古月胡先生?”

  听到小朋友软软的怯怯的声音,胡耘皓心底潜藏的焦躁渐渐地平伏下去,开口时还是那般淡淡的音韵,“公司里还有点事,你别等我了,早点睡。”

  何夕抱着话筒有些寂寞,很不习惯没有古月胡先生陪睡的夜晚,不过他还是很明理的答应下来,“熬夜多喝点水,早些回来。”

  胡耘皓轻扬起唇角,犀利的眸中闪动着脉脉的笑意,对何夕脱口而出的关心很是受用,“好好休息,希望你的梦中有我。”最后一句话已经是胡耘皓能说出口最大尺度的甜言蜜语了。

  话筒中,胡耘皓的声音要低沉了许多,夜晚听来格外的撩人,何夕不禁有些羞赧,沉默了许久,嗫嚅般快速的说道:“你也要想我,晚安。”说罢迅速的挂了电话。

  ‘也’?说明小朋友正在想念他吗?胡耘皓不禁莞尔。

  想象着电话彼端何夕小朋友正红透着脸羞愤欲绝的模样,胡耘皓微扬起嘴角,玩味而满意的笑了。

  凌晨五点钟左右,公司系统被攻破的漏洞已经修复妥当,内部资料丝毫未损,这都得益于一位不知名的专业人士介入,协助了网编部的修复工作。不但如此,基础程序还被那位神秘来客重新编辑过,更加的安全稳当,这简直就是个从天而降的大惊喜。整个网编部都欢欣鼓舞,对那位突来的助力好奇不已。

  胡耘皓得到问题已经妥善解决的消息之后,爽快的放了网编部两天休假,感谢他们这段时间的辛劳,忙完之后驱车回家时已经晨曦微熹了。

  拧开家门时,胡耘皓感觉到胸口急速的跳动,这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迫不及待赶回来,只为了那个昨夜睡梦中还念着他的小家伙。

  胡耘皓轻巧的扭开卧室门,床铺整洁而平整,并没有他家小朋友蜷伏其中安眠入睡的身影。

  错愕与担心同时袭上心头,大清早的何夕不在房里睡觉会去哪儿?

  在客厅转了一圈,拼图比昨天看到时完成了许多部分,可见何夕今天应该很老实的待在家里才对。

  忽然,胡耘皓眼眸一转,敏锐的发现书房的缝隙中透出一缕不自然的光线。缓步走过去探头一看,明亮的灯光下,何夕裹着毛毯趴在工作台上睡得香甜。瘦小的身影微微的起伏着,唇边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憨态可掬。

  胡耘皓提起的心脏瞬间落下,无可奈何的轻摇着头,对于何夕偶尔的任性和淘气终究还是纵容多过责备。

  看着三台同时打开的电脑,胡耘皓逐一关机,当看到自己那台笔记本上熟悉的文件资料时,胡耘皓有些诧异的抿唇扬眉。这些被修复完整的内部资料只有他能观阅,如今却突兀的出现在家中的电脑上,略微寻思一下,胡耘皓就得到了答案。

  没想到,他的小朋友居然是个了不得的计算机高手,那位让众人遍寻不着的神秘人士竟然就在他身边,真是个意外之喜。

  想到小朋友凌晨才睡下,胡耘皓小心翼翼的将人环抱进臂弯里,动作尽量轻柔。不过何夕感觉到他熟悉的暖热体温,还是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嘟嘟囔囔问道:“公司没事了吧?”

  胡耘皓轻笑出声,垂首用鼻尖蹭了蹭何夕睡得红润温暖的脸颊,抱着人钻进卧室。

  让小朋友裹进暖和的被窝里,胡耘皓除了外套也钻了进去。冰凉的脸颊埋首在何夕顺滑的发间,满足的嗅了嗅属于何夕的温润气息,这才淡淡回应,“恩,没事了,你安心睡。”

  依偎着胡耘皓厚实的胸膛,何夕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细瘦的手指还轻轻的攥着胡耘皓宽厚的手掌,依依不舍的像个总算回到母亲怀抱的小孩儿,羞怯而可爱。

  胡耘皓搂着怀中温软的小家伙,专注的凝视了片刻他乖巧的睡颜,这才慢慢地阖上双眸,安稳的睡去。

  如此珍宝,得之吾幸。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搞的越写越长了~偶明明只准备些个三万多点就完结的啊~难道偶话痨的毛病又犯了?ORZ!

  明后两天暂时停着~出门当伴娘去啦~~/~

  皮埃斯:木有存稿滴日子真是没法活了~╮╭………………

  


                  第十五章



  此时此刻,何夕觉得自己是个白痴。

  因为他竟然在跟现任男友的前任妻子坐在茶馆里面悠闲的品茗着一壶极品碧螺春顺道聊着他们如今和曾经都拥有过的男人。

  坐在他对面的女子妆容清淡容姿秀丽,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的风情,是个很容易就能让男人为之着迷的魅力女人。

  何夕不知道对方怎么会知道他的联系方式的,可是在接到女子突兀的电话邀约时他还是惴惴然赴约了,不为别的,只是想亲眼看看曾经与他共患难的女人是何种模样。

  如今看来,未成功之前的胡耘皓与她还真是很不协调的一对。她的美丽明显是需要金钱的供给才能雕琢完成的,而没发迹的胡耘皓是万万达不到她的要求的,一个要钱一个没钱,这种必然的矛盾调和不了,所以他们和离也就顺理成章了。

  在何夕默默地观察苏媚的时候,苏媚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何夕,心中愈发冷笑不止。

  在她看来,何夕长相普通性格怯懦,坐在这里半天了连句恭维的场面话都不会说,就那么局促不安的钉在座位上,连基本的社交都欠妥,显然不是个事业的好帮手。而且据她所知,这个男人已经三十了,虽然长相看着显嫩,可是实际年纪可是摆在那儿的,玩男人的大多都选择青少年,一把老骨头啃着哪有意思。而且这人还没有正当职业,说是说管理着一间不大不小的动漫城,可是说白了就是个啃老的。这样一个要才没才要貌没貌的男人竟然能傍上大款?真是人间处处有奇迹了。

  苏媚虽然暗自将何夕腹诽了无数遍,可是姿态还是娴雅优美的,品茶的同时妙语如珠绘声绘色的讲诉着她与胡耘皓曾经短暂的婚姻,她们过往的甜蜜等等等等,口沫横飞却并不惹人眼。

  她自信胡耘皓绝不会主动将过去全部摊开在何夕面前的,所以有恃无恐的夸耀着他们虚拟的恩爱。

  何夕只是安静的听着,并不发表任何的言论,既不生气也不附和,就是个典型的旁听者。可是心中还是渐起微澜,为苏媚口中那个胡耘皓心疼着。

  贫贱夫妻百事哀,这话真的不假。苏媚这般千娇百媚的女子怎会甘心将一生都系在一位中层阶级的丈夫身上?而被妻子嫌恶抛弃的男人又该是何种心情?

  粗茶淡饭是一餐,珍馐美味也是一餐,只要夫妻和睦恩爱绵长就已足够。苏媚参不透这个道理,所以如今的她才会那么不甘愿被一个在她看来事事都不如她的男人取代。

  何夕知道苏媚现在不断的夸夸其谈无非就是希望他主动离开胡耘皓,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条一条罗列出来,就是想他自己能顺势屈服。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煽动力是很惊人的,再加上苏媚并不咄咄逼人而是以循循善诱的口吻劝导他,更是显得情真意切让他难以拒绝。

  苏媚饮完茶盏中最后一滴甘露,见何夕双眼发直傻愣愣的坐在对面,蔑笑之余愈发认定何夕愚不可耐,一槌定音般的说道:“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离开他对你才是最好的选择。”笑容中带着淡淡的得色,显然觉得自己已经将何夕顺利摆平了。

  何夕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苏媚蛊惑般的诱导听一半漏一半的,倒是这最后一句话猛然将他砸醒,顿时慌了手脚般不停摆手:“我没答应你离开他,我不会离开他的。”话音虽然微颤,但是意思很明确。

  苏媚脸上礼貌的三分笑顿时收敛一空,搁下茶杯,忍不住轻蔑的扬眉:“莫非你也是贪图他的钱才舍不得离开他?你知不知道一旦他被爆出是个同志他的前途就毁于一旦了?到时候他成了穷光蛋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格陪在他身边。恐怕到时最恨你的人就是他。”感觉到自己声音太过尖锐,苏媚立刻摆低了姿态,“别傻了,同志是不会长久的,何必等到他将你玩腻了再踹开呢?现在抽身还来得及的。”苏媚说的话是情真意切,妩媚的眼也满是诚恳,一派知心姐姐的架势,旨在不让何夕有拒绝的机会。

  何夕紧咬着苍白的唇,别开苏媚催促的视线,双手在衣袖里攥得死紧,指甲陷进掌心里疼的不得了,可是他浑然不觉。

  他知道苏媚的意思,是想用社会现实来逼迫他果断的快刀斩乱麻,可是她显然低估了他的固执与决绝。所以尽管迟疑了片刻,何夕还是很坦然的迎向了苏媚等待他决断的双眼,笃定的道:“我不会离开他的,即使他一无所有也没关系,我还在。”

  在苏媚错愕惊慌的视线里,何夕礼貌的颔首起身离开,结账走人,再不回头。将苏媚怨毒的眼神都抛在了身后。

  回家的时候胡耘皓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今天是闻跃冬萧硕他们上门聚会的日子,所以家中的煮夫大人很是忙碌。

  看着胡耘皓宽厚的肩膀,何夕心头一热,冲动的上前环抱住他紧实的腰肢,埋首在他的背脊里,羞红了面颊。

  胡耘皓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又忙活开来,只是行走间却难免因为顾及着何夕有些不灵活,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也不询问何夕出门见了谁做了些什么。

  不探听爱人的私事,这种基本的尊重胡耘皓一向都做得很好。

  本来还有些束手束脚不甚自在的何夕见胡耘皓没反对的意思,索性就黏在他身上了。跟着他在不大的厨房里绕过来绕过去,时不时伸手帮忙拿个胡萝卜端个盘子之类的,时间过得飞快。

  胡耘皓由着他添乱,手里的步骤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一会儿简单的五菜一汤就做好了,只等着客人们上门。

  趁着清理流理台收拾残局的时候,何夕总算是松开了八爪鱼似地手臂,还胡耘皓行动自由。只是分开时臂弯里的空虚感让他有些不自在的瞥开视线,过了半晌才嗫嚅的问道:“古月胡先生,你说,我是不是该换个发型打扮打扮?”虽然他不介意胡耘皓前妻的出现,可是对比她装扮得体的样子,自己这样邋遢,真是。。。。。。五味杂陈。

  胡耘皓讶异的挑眉,洗干净手将何夕拉靠在怀里,温柔的手指穿过他额前细密的刘海,淡淡的说:“你这样就很好。”

  何夕昂头,跌进胡耘皓深幽专注的黑眸中,被他和煦的眼神凝视着,感受着他眉眼间脉脉地情意,心跳急促的让他倍感羞涩,赶忙垂下脸来,轻轻地点头:“恩。”

  两人你侬我侬含情脉脉的对视着,胡耘皓顺从本能偏首凑近何夕单薄的唇瓣,何夕虽然羞涩的红了耳根,但还是温顺的阖上双眼默默地等待着亲密接触。霎时间窄小的厨房泛滥起粉色的泡泡,甜蜜的不得了。

  就在他们刚刚两唇相贴正准备进一步的时候,门铃被按了个震天响,随即从大门处传来卞帅大咧咧的粗嗓门:“小不点,开门,开门,我们来啦!”

  浓情蜜意转眼成空,胡耘皓不甘不愿的与何夕分开,何夕的脸羞成了一枚秋天熟透的红柿子,完全不敢回想自己适才沉溺的忘乎所以所以遗忘了有客人要上门的事实。

  胡耘皓面色如常的给众人开门,闻跃冬等人鱼贯而入,换上拖鞋就很自在的上饭厅等候蹭饭了,剩下个卞帅留在最后边,左看右看没他的拖鞋,不禁疑惑的看向神色淡淡的胡耘皓:“没拖鞋了?”

  胡耘皓淡定颔首:“不好意思,忘记多准备两双了,直接踩进来吧。”

  卞毅探头看了看何夕家光洁干净的地板,再看了看自己灰扑扑的鞋,干脆除了鞋光脚踩了进来,谁知道一个没站稳跌了个四脚朝天,‘砰——’的一声巨响将饭厅里的人都惊动了。

  “哎哟,我的屁…墩,疼死我了。”卞毅哭丧着脸半晌起不来身,本来夏天穿的就不多,这一跤跌下去老胳膊老腿都在抗议了。

  唐斯哭笑不得的将人扶起来摆在沙发上,叹息般的说道:“这么大把年纪了,稳重点。”

  卞毅有苦说不出,揉着屁股欲哭无泪,非要唐斯给他揉腰揉屁股,被恼羞成怒的唐斯一巴掌拍到了墙角蹲着悔过,心里的泪啊都汪成了一条苦涩的小河。

  须臾,胡耘皓提着一双拖鞋过来递给他,“地板才打蜡有点滑,不穿鞋很容易摔倒。刚才我翻了下鞋柜发现还有双鞋,先将就穿下,下次我再买新的回来。”语气之诚恳,眼神之淡定,让卞毅真是哭笑不得,只好蔫蔫的接过来换上。

  胡耘皓面沉如水的望着卞毅踉跄的步伐,眸中闪过满意的神色,随后进了饭厅,这顿聚餐才算正式开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闻跃冬和卞毅两个老烟枪跑到阳台享受饭后一支烟去了,剩下的男士们很有品位的聚在客厅饮茶聊天,气氛很融洽。

  过了一会儿,闻跃冬和卞毅结伴回来坐下,萧硕微微一笑,拿出六张门票摆在茶几上,“朋友送了几张门票给我,这个周末的。我借花献佛,请大家出去旅游,你们看看抽得出时间吗?”

  闻跃冬诧异的拿过票来看了一眼,喜滋滋的笑弯了眼,“哎哟,杉木河漂流啊,我还没去过呢。”

  卞毅接过来一看也乐了,他喜欢天南地北到处走,倒还真没去过眼皮子底下这个旅游景点呢,不由得赞同的点头如捣蒜,“听说还不错,可以去玩玩看,反正白送的票不要白不要啊。”

  唐斯见不得卞毅这副小市民贪便宜的嘴脸,暗地里拧了一把他的屁股肉,卞毅顿时嗷了一嗓子蹦跶了三米高,立马老实乖巧地坐好了。

  唐斯满意的斯文浅笑,“我没意见。”

  萧硕与他对视一眼,交换了个心知肚明的暗示,同时看向胡耘皓。

  胡耘皓状似无意的别开视线朝何夕看去,小朋友倒是没说话,只是看着漂流门票两眼放光,兴奋的脸色绯红。胡耘皓转过头来,微微颔首:“没问题,我们也去。”

  就这样,六人的周末之旅被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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