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子息-虚席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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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子息-虚席以待-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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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男人对他从一开始就喜欢这样直接又赤裸。
  下身被他贴着恶劣地摩擦,陆昕被逼得轻喘出声,想阻止这太撩拨人的情yu却又愈发激烈。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的动作还未完成,又被他咬住喉结舔吻。
  陆昕被征服的理智在这一突然加剧的刺激里拉回,他艰难地推开顾均的禁锢,脸轻轻地蹭他,稍微规律喘息才哑着声音开口,“总经理,我们晚上还要去花房那边。”
  顾均看着他脸上被情yu覆上的红晕和汗水,用手轻轻触碰,难得这样肯停下耐着心思听陆昕说话。
  陆昕见他没有生气的样子,心里也高兴起来,他和温华在花房时就答应凌晨会过去和他们一起看才送过来的几株昙花,已经确定好时间,今晚凌晨一点多会开放。
  他没有问过这男人便自己答应下来这种邀请,不自觉地带了几分讨好又期待的眼神看男人,“我想过去看那几株昙花,可以吗?”
  陆昕的唇被吻得略微红肿,手圈在他腰上,微仰着头看他,就连声音也比平时多了几分软糯。
  顾均专注地看着他,用手轻轻地沿摩他的唇按压,似漫不经心开口道:“什么时候”
  问这句话便是同意。
  陆昕心里那几分心思被这样轻易满足,眼里透出笑意,不料才回答完问话,又被男人凑过来吻住。
  比刚刚更过分地直接扯他腰间的皮带。
  陆昕惊慌又几分委屈地避开吻,“总经理。。。唔。。。”
  他最脆弱的yu望被男人掌控,惊喘出声,身体却再也没有办法拒绝。
  顾均温致地吻着他,又沿着颈侧咬上他耳朵,细碎逗弄,手上动作却丝毫不见这般温柔。
  他贴着他耳边出声,“现在时间还早,帮我脱衣服,恩?”
  像诱哄,又是不能抵抗的温柔命令。
  陆昕浑身被他撩拨起的高热烫着,任他予取予求。
  顾均把他压在窗沿旁,吮咬他肩头细腻滑嫩的肌肤,一点一点吻他的背脊,又用饱含着情yu张力的声音蛊惑他,“我会轻一点。”
  缓慢又磨人地进入,却又是不留情狠狠地撞击。
  陆昕被这男人凶狠又温柔的动作疼惜着,咬着唇控诉他言行不一,却被吻住。
  一场qing事,终于不再仅仅是一场qing事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棋局

  大清早,沈韫就去厨房拦截了陆昕,按着自己的喜好要求他多做了几份小点心,他昨晚并不知道陆昕多看到什么,对着他丝毫不见尴尬。
  而陆昕现在一见到他,就想到昨天晚上在花房里见到的那一幕。他原本一直以为只是温华一个人的心思,却没有想到远不止这样。
  他听顾伯说过,沈家一向位高权重,几代单传,上次仅是沈韫在军队出任务时受了伤,便被沈老爷子和沈父逼着退役,要是知道他和温华的事,那种后果,他都不敢想。
  昨晚深夜几个大男人围在花房里守着几盆待开的昙花,温华让下人灭了屋里所有的灯,只点着几根蜡烛,花房里人影花影疏稀,陆昕看着顾均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就在他身边站着,就连侧过脸看他的表情,都带着几分柔和的笑意,让他完完整整的沦陷。
  他想,如果一辈子就是这样,也是不错的。
  邵康过来的时候,顾均正在和沈韫他们部署如何在东北三省布局的发展计划,陆昕刚给他们整理好近几年这边所有产值的分析表,就听见邵康对他的老板说:“肖君被高桥本一的人带走了。”
  他说完,又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对陆昕看了一眼,那种淡淡的嫌恶和嘲讽。
  顾均身边的人从来都没有说过,肖君对这个男人来说,是不重要的存在。陆昕也曾经亲眼看到过他对他的在乎,不管是以前听夏冉她们说为他在酒会上为他挡酒,还是那次在PUB从未有过的怒气。
  所以看着这男人沉着脸吩咐顾恺将明天回S市的机票取消,离开书房,陆昕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本来就不真实,他和肖君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比性。
  温华和沈韫同样也是难看的脸色,肖君对顾均的意义毕竟比别人有太多的不同,商场上最常见这种卑劣的手段,高桥本一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
  温华和沈韫动用手里的关系搜人,顾均直接去了顾家。
  自以为聪明的几个叔伯一直以为除了他母亲,肖君是顾均最不容人去触的逆鳞,为了这个野种,顾家最有能耐的孙子和自己的父亲闹翻,甚至几年来不愿意踏进顾家,顾均现在带着几分戾气回到顾家,像更是证实了心里猜测。
  为了一个兔儿爷就沉不住气,看来以前他们还是高估了这个侄子的能力心思。
  要论人数,顾家要比沈家热闹的多,只是顾宅里一向是各妯娌间争宠斗富,小辈在一起也少不了攀比,亲情淡薄,怎么比得过温华那边他一手整治出来的生气。
  想是料到他今天会回来,顾均一进大厅,便看见自家的二叔。
  “阿均这些年在外面做生意,还真是难得有时间,肯回来一次啊。”
  顾二叔坐在大厅的靠椅上,端着茶杯轻轻捋几口,又笑着对身边的下人开口,“让底下的厨房晚上好好做一顿好菜,阿均从小嘴就叼着,可不好伺候。”
  “二叔,我爸再怎么说也还是在当这个家的主,这些事情什么时候也轮到您管?”
  二叔的那句话故意戳他的痛处,他也不必给他留情面,看着自己二叔僵下来的面色,顾均又走近他几步,“怎么说我也是顾家的长孙,这整个顾家只要我愿意,就会是我的,我爸是愿意站在他亲身儿子这一边,还是二叔您这样想他早死的兄弟那边,我相信您比我更了解。”
  顾均脱下身上的黑色风衣,一身深色西装,站着挺直看向顾二叔,更显得逼人的魄力,他微微低下头俯视着这个已经两鬓花白的中年男人,“听温伯父说,您一直想把珍秀嫁给温华,让两家世交亲上加亲,只不过温华这些年一直不肯同意。二叔,为了您的意愿,我只好替您完成了。”
  顾二叔握着茶杯的手都微微颤抖,愤怒又忐忑不安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月下旬,我会和温雅宣布订婚,今天回来,就是告知您这件事。”
  他没有想到,顾均的反击会这么快,又这么狠。
  肖君和顾均不寻常的关系,正是他告诉高桥本一。
  他添油加醋地和那个日本男人保证,肖君是顾均他们父子俩惦着的宝贝,或许在顾家上下,除了当事人和顾老爷子,所有人都是这么想。
  然而,又岂能这么简单。
  顾家的当家人这辈子,活着就必须先是顾家,再是自己。
  当年顾茂博为了和高桥家族谈拢合约而默许高桥一夫对肖柔的觊觎,那时候顾家就已经只是一副空壳,顾老太爷辛苦打下来的江山眼看着就要衰落下去,顾茂博没有办法。
  那个时候没有高桥家族的帮助,顾家绝熬不过一年。
  顾茂博和肖柔的夫妻感情并不差,经过那件事后,肖柔性情大变。一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亲手送给别的男人,她如何不怨恨。
  那些屈辱伴随着每晚的噩梦总在折磨着她,后来怀上肖君她的神智已经不是清醒的,偷偷跑到澳洲把孩子生下来养着,直到确定孩子足够大不会轻易死去,她从澳洲回来,报复顾茂博,然后死在自己以前最疼的儿子面前,用残酷的血腥红色让自己的儿子记住,她有多恨这些顾家人,她多不甘心自己的丈夫为了家族而舍弃她。
  她那五岁大看起来只有那软乎乎的一丁点大,却明白了她想要告诉他的全部意思。
  他才风华正茂,却始终看不清自己真正需要什么,用铁铸着心,将另一个人的真心一点一点践踏。
  以恨抱怨,其不断滚雪球般的恶果,伤人伤己。
  只是这男人不愿意懂。
  顾茂博书房里,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站在面前,脸上的欣喜怎么也掩盖不下去,气色却差得很,顾家气数大不如前,顾茂博为了这个家,这几年老的太快。
  “阿均,你真的肯回来?”
  顾均看着自己的父亲,给出的答案简洁直接:“只要你肯让出你现在的位置。”
  他们之间,又怎么会存在父慈子孝这种画面,顾父右手重重地拍上桌面,震得茶水洒落,声音也颤着不稳:“我是你父亲!你这是什么态度和我说话!”
  他又调整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来早就练到喜怒不形于色,也只有这个儿子,才会让他这样轻易动怒。“这些年一直纵容你,由着你在外面胡闹,却没叫你这样目无尊长!你和那孩子以前的事也就算了,在外面胡来只要不影响顾家的声誉我都当做没看见,你既然想坐我的位子,你身边的那个助理,又是怎么回事!”
  顾均看着自己的父亲,都有些替他可悲,他连肖君的名字都不敢说出来。
  以前见他看见肖君那种神情,他总以为他是厌恶这是他母亲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后来他才知道,这个老男人是害怕。
  肖君和肖柔的面相很像,那双眼睛尤其明显。
  十六岁的时候,肖君跑到他房间里,他那时在沙发上午睡,从肖君轻声推开门进他房间他就已经醒了,他蹲在他旁边吻他的时候,顾均睁开眼睛看着他,却没有推开。
  这件事却被顾茂博看的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  
    
    ☆、变故

  温家就剩下温宸和陆昕。
  沈韫在路上打过几个电话后,面上的神色缓下来不少,看着车座旁边温华脸上的迷惑,将车调转方向,装作不懂旁边人询问的眼神,悠哉着又开了车内的音乐。
  温华看了他一眼,伸手按掉音乐,“到底怎么回事?阿均做事情向来都不愿意和别人说,你最了解他,又在陪着他演的哪一出戏?”
  这条路本来经过的车就少,沈韫降慢下车速,侧过脸看着他,脸上的笑透着实实在在的愉悦,“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温华一向知道他沈三少脸皮厚,明明在昨晚之前,他还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却能轻易说出这样让他面热的话,他干脆不理他,将脸转向窗外。
  在军队里混出来的那些痞性,沈三少一点也不含糊地裸透在温华面前。
  温宸漂亮,温华却更耐看,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温柔地对他笑着的时候,会让他不自觉地想要更亲近,他侧脸下的脖颈处,昨晚留下的痕迹还清晰着,沈韫想到这个人这些年为他的付出和感情,便不禁为之自豪。
  原先看到陆昕那样为顾均,他便一直羡慕这样的感情,所以以前看到顾均对待陆昕的态度,他才会愤怒,他是真心喜欢陆昕这样的性格,和温华一样温润,却又比他简单。
  他想,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像陆昕那样适合顾均。
  “阿均这次恐怕要在这边待上很久。”
  沈韫看身旁人真的铁下心不搭理他,只能先开腔。
  “本来他已经答应陆助理,明天和他一起回S市。”温华接下话,又顿了几秒,开口问沈韫,“他知不知道阿均和肖君的关系?”
  沈三少看一眼温华,又看着车窗前面,“我忘记告诉陆昕哥了。”
  其实沈韫也有些弄不清顾均对肖君到底有没有感情,以前他帮顾均调成都那边的军队和顾茂博带去的人对峙,那时候顾茂博正在气头上,说过顾均要是喜欢男孩以后只要肯结婚他也就当做不知道,但是和肖君做那样的事,简直就是作孽。
  他那时候听顾伯父说的话,心里就一直疑惑。
  后来有一次和顾均在酒吧两个人灌了不少酒,顾均亲口和他说,他对一个同性有欲望,他被惊得酒醒了一半,不由得再次想到顾茂博那次的话。
  但这些年据他所知道的,顾均并没有碰过肖君,其他的,他是真的不敢多加揣测。
  温华听他说这话也丝毫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被沈三少这样的理直气壮认错弄得又气又无奈,看着这车一路开过来的路线,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
  “老幺,阿均现在在顾家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肖君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你把车开到这温汤馆干什么?”
  沈韫听他的问话,将车停好后,又凑过脸看着温华,“肖君真正该和谁姓,这你是知道的。当年阿均和顾伯父闹那么厉害,你当真以为他是因为喜欢他?”
  温华表情更加迷惑,对于顾均的心思,他重感情,对爱人方面更是一根经的执着,所以他很少能明白顾均对这些事到底是什么想法。
  “阿均以前就说过,高桥本一只是高桥家族的一只看门狗,真正当家的一直都是高桥一夫。他这辈子应该坏事做得太多,到现在也没能让他的老婆情妇们生出个儿子,他也知道自己还有那么一个儿子在顾家,要不然以顾家现在的每况愈下,为什么高桥家能忍着不吞并掉这块窥视已久的肥肉?因为肖君在阿均这里。”
  “那,现在肖君这是认祖归宗?”
  没想到温华这时候还能冒出这样一句冷笑话,沈三少很给面子的大笑出声,“要是让阿均和顾伯父听到你这句话,估计这顾温两家世交也该是时候断交了。”
  温华听他这样挪揄,用力气将沈三少推开离自己远一点,又故意沉着脸色,“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扣好刚刚沈韫凑过来解开的安全带,对他又开口道:“我们先回我那边去,必要的时候还能帮到阿均。”
  沈三少又凑过来按着温华,“阿均回去争他们顾家内里的当家权,你一个温家人,以什么身份去帮他?”
  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他昨晚上心急赶着回东北这边就是知道温家要和顾家联姻,他们已经认清彼此的感情,他现在听到温华说这样的话,即使知道温华无心,他却还是介意。
  “顾家里,顾伯父和顾老太爷都向着阿均,他又早就算计好一切,只不过是因为肖君的事,他要提早去那个位置而已。”沈三少看着温华,又笑的几分恶劣,“既然都来了,我们就做完上一次在温汤里没有做完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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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要一天还姓顾,这个家就是你的责任,就算牺牲你身边的所有人,包括你自己,也必须得保住它。”
  “阿均,你是我儿子,这是你一出生就被决定的命运。”
  顾均看着顾老太爷靠坐在藤椅上假寐,自己父亲对他说的话,一字一句清晰。
  他从小就崇拜爷爷,听老管家说过他那些战场上的勇猛,也亲眼见过他身上的枪伤刀疤,他爷爷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从小除了母亲以外,是最疼他的人,在顾家所有人都敬畏尊崇他,而他却可以骑在他身上玩耍,也会被他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教他那些文人偏爱的琴棋书画。
  母亲出事后,他唯一相信的是这个爷爷,更加崇拜和依赖这个他以前认为唯一对他好的人,可是越到后来他才越明白,他的父亲所做的一切,这个他最尊崇的爷爷都是默许的。
  他们眼里,顾家高于一切。
  如今这个老人已经是病态的苍老,看着自己孙子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让身旁的管家把他扶起坐好,开口道:“终于愿意回来了?”
  顾均走到一侧的书桌旁,端起佣人不久才送过来的茶递过去给老人,“您放心,顾家以后会比现在更好。” 
  老人接过茶,掀开盖,上等的碧螺春蕴着暖气散发阵阵清香,老人心里却仍是静不下心,顾均对他,是足够尊敬,却再也没有了小时候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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