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博诚言很明白博康最不会应付特殊情况,心太软了,博诚言脑袋靠着博康的脑袋,要不是博康心软,自己当初爱上博素言,告诉博康的时候,座位父亲的博康一定会大骂博诚言不孝子(很正常的父亲数落儿子的场面),博康当时不但没骂自己,还安慰自己,善良的博康,温柔的博康,博诚言要样放手?“后来呢?”
“我送她上楼,接着进了房间,陪她聊天,后来……见夜深了想要走,她拉住我,说她活着好辛苦,好难受,想要逃离这个龌龊的世界,要我帮她,一定要帮她,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帮她,”博康有些慌,“她还说,家里没有破产,是她家人想她嫁给那个男人,说了谎,破这事是她丈夫和她吵架的时候说错口的,”博康摸头,力所能及的想,“她还说,很想去一个能自我选择的地方,她笑了,好恐怖,我从没见过她这般笑,她还说,很快就到……不知道怎么的,她没说完,我的头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是说
“,你快睡着的时候,她还在说话。”博诚言没听错,更没有听漏掉博康句子里的每一个字,但,博诚言好想听错,因为句子里有太多的隐藏于暗语。
“嗯。”
“她有给你喝什么吗?”
“有,一杯清水。”
上帝,我爸到底遇上个怎样的朋友啊?怎么能,死也要拉无辜的人下水,太……博诚言脑袋一阵昏眩,不稳的挨上博康。
博康后看博诚言,推博诚言过去一点,能够看得清他的脸,博诚言脸色不好,肤色比平常的白,“诚言,你怎么了?”
“我的头,我的头……”博诚言两手指按着太阳穴,“一会就好。”该死,怎么会这么痛。
“诚言。”博康慌了,颤抖的双手推博诚言躺在床上,拉被子盖住他。
博诚言伸手阻止博康的动作,他自己的事已经够糟糕了,现在加上自己要是病了,他事情要怎么办啊?博诚言不会充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死命撑起身子,假装没有事对他微笑,“我没事,爸爸累不?”坐好,拥住他,亲吻他,管用的方式。
“嗯。”博康声音轻轻的
“累就就休息,我要出去一下,就在客厅,一会就回来,好不好?”博诚言双手慢慢放倒博康,博康看着博诚言,手紧紧抓着博诚言的衣服,博诚言微笑更温柔了,“我就出去一会。”
“要快点哦。”手指慢慢放开。
“好的。”博诚言在博康额头上一吻,站起身,慢慢后退到门口,开门,转身就出去。坐在客厅的朋友,一看到博诚言出来,要问,博诚言推开上前的他们,急匆匆的跑向卫生间,低头就对浴盆狂吐,不敢看的人都退后,洛慢慢走近,第一口吐出来的是水,下一口是血。博诚言睁大眼,洛速度进浴室,关上浴室门。
“你这是干嘛呢。”佳不高兴。
“爸!”杨毅也不高兴。
“怎么回事啊?”辛走近,敲门,“洛叔叔?诚言?”
“没事。”洛冷冷的回辛。
博诚言看着自己吐出的血,画面瞬间放大,很重的血腥味,伸手摸鼻尖,手掌向上……“血,怎么这么多。”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下半脸都是血。博诚言惊恐,赶紧低头,用清水洗净,抬头看镜子,鼻子又要流血了,博诚言又低头洗,看是洗不干净,博诚言按着鼻梁骨上边的穴道“怎么会这样?”博诚言知道自己绝非是热气,身体一向比常人还要健康的自己,此反应必定是不祥之兆。
“已经是极限了。”洛冰冷的声音就这么夹杂着水龙头开出的水流声混响着。
博诚言离开房间后,博康抓着被子更紧了,哆嗦着身体,惊慌的看着四周,熟悉的摆设,却是那般缺少安全感,博康不敢想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遇上什么人,会有怎样的状况?逃脱的机率是多少,想这些都太可怕了,一生正正经经的工作养大孩子,什么违法的事都没做过,今时今日怎么就……
博康拉被子捂住头,不想感觉周围寒冷的空气,却在惊恐中越发寒冷。
洛冷冷的声音在博诚言听来显得那样无情,明知道他就是这个样子,心里却格外难受,“极限?”博诚言本是好脾气, “这个时候,你说……”但还是发了火,“干……”博诚言咬牙切齿,靠着洗手盆,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过了好一会,博诚言放低声音,不想太多人知道,“我的身体,已经是极限,极限?”博诚言情绪波动很大,时看洛,时看地上,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在这个时候。
洛眼看博诚言就要晕倒,快步上前,一手拉博诚言的一边手,一个前倾,转身,搂住博诚言,随手拉一条毛经,湿一点水捂住博诚言的鼻子,用力按博诚言抬头,用老办法让血聚在喉咙处,之后吐出来。
博诚言看着天花板,“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
洛不开口。
博诚言等了一会,“你也学会沉默了?”
“无法还原本体,勉强副形体,最后完全水化。”
博诚言真的好像笑,“什么都没有……”自己不是有结局的吗?怎么就改变了呢?“对,是该这样。”结束,不一定是坏事,博诚言开始发呆,等洛松手,咳吐去集在喉咙的血块,开水龙头冲去自己吐在洗手盆里的血块,洗把脸。
“你不一定死。”
“你玩我啊?”一阵吓我,一阵说不会死,博诚言说完继续洗脸。
“你不是见过自己了吗?”洛做暗示的“他很漂亮。”
“你……”博诚言不得不怀疑自己身边的某些人,在某些程度上都不是人,单一个洛,在博诚言眼里已经不是能用人这个词来形容他的存在,他有多厉害,博诚言不多事求证,现在看来,洛还要背上一个怀疑者的身份。“知道多少?”
“你不知道的事。”洛不是在打哈哈。
要洛轻易的告诉博诚言全部看是不可能的,“我该怎么做?我父亲被她陷害,现在我和他都是嫌疑犯,我的身体出现反常,我不能让他看到我刚才的凄惨样,不是我害怕,是不能再刺激他了。”
“你要做事,做人都要淡定,按时休息,控制自己的情绪。”
“是我的思维促使我身体里的细胞激化?”
“果然是医生,就是容易沟通。”洛走到洗手盆前,开水龙头,“你的思维方式越活跃,身体变化就越快,最后有2种结果,一,你会跟我之前说的一样,化水死去,二,分化完成,你会更厉害。”
“有多厉害?”
我达不到的界限
“,你可以,这种力量很可怕,会失去本性。”洛抽一张白纸出来擦手,“另一个你的出现,规律被打乱,我不能保证结果会是一样,说到底,我应该把另一个你杀了。”丢纸卷进垃圾筐。
“为何不杀?”
洛拿出香烟,夹在无名指与中指中间,抬手,遮住下半张脸,冷冷看着博诚言,说是冷,却很迷人,被他这样一直看着,灵魂仿佛抽空了一样,很轻,“我需要你。”声音还是没变,却有一分不属于洛本身带有的诱惑力。
该死,他太厉害了,我差点晕了,博诚言单手按着脑袋,低头不看洛,“你老婆在门外呢。”我终于明白杨毅为什么会爱上洛了。“这种磁场,真要命。”转身,开门。
站在博诚言面前的是辛,“你脸和头发怎么都湿哒哒的啊?”
该死,都是顾着和洛说话,忘记用毛经擦脸了。“……”
“怎么了?”杨毅靠近,“你们在里面打架啊?”
“打架?”博诚言转身,进卫生间拿干净毛巾擦脸,我怎么敢跟他打哦,我要活久点照顾我爱的。
“里面吵得好大声,东西也碰撞得好大声。”佳简单形容当时的情况。
“爸,你是不是动手打诚言哥哥了?”杨毅最怕自己的父亲不说话,一靠近就是一个快拳。
“他没打我,但是……”博诚言坏坏的笑,“我被他电到了,高压电啊。”博诚言感叹,“差点就忘了,我……你知道的哦,呵呵……”博诚言拜拜手,“不说了,我爸情绪不稳定,我要陪他休息,至于其他细节,洛叔叔会说的哦。”
“混蛋!”杨毅吃醋的大叫,“不知道诚言哥哥有老婆的吗?搞他?你不想活了?要搞也搞个没老婆的嘛。”
博诚言站定,僵硬的砖头。不是吧,这样也行?
佳眼睛闪闪发光。
辛就要晕倒。
而杨毅搂着洛,“讨厌啦,人家也要被高压电电一下。”
博诚言感叹这世界,没救了。轻轻摇头离开。
博诚言回到卧室,看到博康转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博诚言好难过,自己是他的依靠,却不能用自己的双臂保护他,一种无奈感包围着博诚言,关上卧室的门,走几步,慢慢坐在床边,这个时候,博诚言应该拥住他,叫他不要害怕,自己会一直陪在他左右,别担心,别多想的。但博诚言没有这么做,不是因为自己不想是安慰他,是说好话真的这么好说吗?说些自己办不到的事,有什么意义?只会在伤口上加把盐,更痛。
博诚言弓着身子,双腿自然的分开,手关节搭在上面,两手捂着脸,呼吸沉重,心理很多东西憋不住了,手掌摩擦脸蛋,不久眼泪滑过指缝,顺着手臂下去,思维无法解脱的挣扎起来。我真没用,真没用……“呵……呜呜呜……呜呜……”博诚言自我纠结着。
博康慢慢掀开被子,看外面是怎么了,画面转接的速度很慢,和博诚言过了这么久的情侣生活,博康再一次看到博诚言表现出懦弱,博康坐起身,博诚言似乎没有发现,博康慢慢跪坐,移动双腿,靠近博诚言的时候拥住博诚言,靠着他的背,发现——原来他也害怕。
博诚言不再捂住自己脸,轻轻摸摸脸,擦去泪水,转身,搂住博康,“他们要是敢诬陷你,只要我活着,一个都跑不了。”
“不要,”博康摇头,“我不要你这样,”拉开一点距离,“你是这么温柔,这么善良,不要丢弃,不要为了我改变些什么。”
“我……”博诚言不会对他说谎,“因为你,我才温柔,因为你,我才善良,要是……他们夺走你,我……会活得像一面镜子,倒影着残酷与凶狠。”
“不可以。”博康最清楚,博诚言的性格一旦发狠,是一毁灭性的事。
“爸,情绪和心态是不能时时控制得了的。”也许博城言是善良的,但逼急了,就会成为魔鬼,“爸,对不起,我无法答应你。”
博康紧紧拥抱博城言,好像博城言比自己更需要这种拥抱,温度不像平时一样升温,而是一直向下跌的趋势,无法控制。
洛很简单的跟他们三人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本来话就少的洛,博诚言还要洛向他们解释情况,摆明就是不让他们插手,这件事情也许太辣手了,多人胶合不是件好事,他们明白,没自己的事就各自离开了,洛送走杨毅,自己坐在客厅,不一会有人来敲门,是律师,律师和洛说了一些内容,洛叫他先回去,留下重要的证据复印件就好,洛看一会本子,就睡在沙发上。
来做饭的大厨,来帮忙的女佣,他们见个不认识的人躺在沙发上,还长得——超漂亮。
洛长长的发,披下来,精致的脸,皮肤很白,睡姿一般,却能显现他的身材,视觉上
“好赞啊。”女佣问身后的大厨,“我们没进错房子吧。”
“没吧。”大厨自己也不敢确定了。
“没走错,他是我的新太太。”博诚言笑着走出来。
洛猛睁开眼坐起身。
“呵呵……开玩笑。”博诚言真怕洛玩不起玩笑,“你们去做饭啊,站在这做什么。”
“哦。”俩下人跑进厨房。
“等我等得心烦了吧?”博诚言坐在洛身旁,拿起茶几上的本子翻看看一遍后“全他妈的假的,这女人真恨,自己死还不行,还拉我爸下水,嫁不成我爸,就要害我爸和他一起死吗?”博诚言愤怒。
别被愤怒冲昏了头
“。”洛要博诚言冷静,“要是她要你爸死,应该先确定你爸真的死了,她才会死。”
“难道,她的意图不是要我爸死?”博诚言再认真看那些质料,“其他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这把刀,有我爸爸的指纹,但是我爸不会杀她的,我爸说自己要睡着了,她还在说话。”
“有个杯子查出有安眠药的成分,喝过这杯水的人,有博康,有死者。”
“同一个杯子?难道他们都不知道水里有安眠药?”事情复杂化了。
“我会去查跟死者有过节的人,你呢,就跟律师好好交谈。”洛起身。
“不留下吃饭吗?”晚饭时间将近。
“他在等我。”洛拿出手机,看是要打给杨毅。
“好丈夫呢。”博诚言双腿交叉,舒服的后躺,“跟冷男人谈恋爱,也不错。”
洛不打算回博诚言的话,拨通杨毅的电话,“我5分钟到家,”快步离开客厅,接着是关门声。
博诚言的笑一下垮了下来,拿着手里的本子,抬头看天花板,“你的死到底是他杀?还是自杀?好头痛啊,为何要牵连我爸爸啊?他得罪你了吗?是我得罪你了吧,为何不报复我?我愿意被你千刀万剐,”博诚言呼气,“我该怎么办?”博诚言失去了方向。“爸,你儿子并不聪明啊。”
没几天,林小姐的丈夫迫不及待的给博康发了一张律师函,官司一天后上午9点开庭审理。趁博康入睡后,博城言出卧室,坐在客厅抱着头,一脸沮丧,有人敲门,佣人去开门让外面站的洛进来,洛还是那样一身不改的黑色,冷酷的脸庞,进门坐在博城言对面的沙发,拿一包香烟出来。
博城言伸手,“我也来一支。”
洛伸手过去,香烟开口向博城言。
博城言抽出一支香烟,洛知道他一定没有火机,伸另一只拿火机的手,在他将烟放在嘴边时,打火,博城言吸一口,点着,慢慢的呼出来,“我以为你会挑进口烟,原来是中华。”博城言微笑,看两手指家住的香烟,“下次来支雪茄。”
“那味道太重。”
博诚言吸几口烟,“我爸被告情杀。”博城言手指开始发抖,情绪波动很大,“你认为我爸会吗?”
“只要他不爱你。”
博城言因为他的这句话宽心了不少,“还搞不清楚她是自杀,还是什么的,她丈夫就急着告我爸谋杀。”好可笑。“我爸本想打电话给我,他老婆出手阻止,是故意的,在我爸没打算打电话给我之前,手机一定是关着的,我怀疑是她关的,当然,我没有证据证明我说的话,但是,我相信我爸不会跟我说慌。”
“手机上的指纹很乱,无法确定。”洛不是打击他。“唯一有齐全指纹的证据对你父亲很不利。”
“那把刀?”
“领带不见了。”
“领带?”博城言疑惑,“我爸不工作后,领带就不再戴了。”
“我看过酒店门口进出拍摄的录像带,下午,博康多戴了一条领带,我查过,是林小姐买的,当时有服务员作证,可我再看一遍警方收集的证据里没有领带,但有一张相片,没有证物,看是怕上级知道就将相片收起,等物证弄到才上交。”
“怎么会这样。”博城言皱眉,“领带不见了,为何,难道领带里有什么东西,或是……不可能,要是林小姐是自杀的,不可能会……”一个想要死之人,回来要变卖房子,买东西,博城言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天啊,好乱。”头又开始痛了。
“领带在另一个人手里,这个人的质料在这,”洛拿出一份不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