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者们先是在台上做了几个动作之後,音乐变得更热闹,他们开始走下舞台,到各个座位前方表演,给观众近距离的欣赏机会。
龙介与谅这桌自然不例外,来了对俊男美女,将桌子当成他们的床,大剌剌地换上散著萤光的保险套,真枪实弹做了起来,顿时整间店里肉欲横流,充斥著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尖细且夸张的浪吟。
汗水淋漓的情色演出就在眼前咫尺,谅看得血脉贲张,龙介倒是兴趣缺缺,低头啜著香甜的椰奶西米露;只在男表演者故意将傲人的勃起凑到他面前,邀请他抚摸时,他才伸手摸了一把,红著脸轻笑。
「龙介,你干嘛?」谅有点依依不舍地望著表演者轮到下一桌去,边问著龙介:「怎麽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都快受不了!」
「我又不像你,男女通吃。」捞著饮料杯底的冰块,龙介咬著吸管,有些口齿不清地说著:「我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所以男女交合的画面对我来说不具任何吸引力。」
「哦!」谅转了转眼珠子,拿起饮料来喝了一口,脸色变了变,盯著手里的杯子道:「这椰奶的味道怎麽怪怪的?」
「会吗?」龙介嚼著冰块。「我觉得还不错啊!挺甜的。」
「你就爱吃甜食,只要是甜的都不嫌。」虽心里有点儿疑惑,但谅仍是仰头将饮料喝尽,抹著嘴角。「怎麽样?既然你没兴趣,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不要,我想去洗手间,然後我们再走路回猛虎帮吧!」
「我陪你去。」
谅才一站起身,龙介马上咯咯地笑了起来,令得他满腹狐疑地问:「你笑什麽呀?」
「你还真没有定力。」龙介指著谅的下腹。「自己看看呀!」
谅低头一看,妈呀!裤裆里像藏了棒槌似的,突起一大包,羞死人!赶紧伸手遮,却怎麽也遮不起来。幸好店里昏暗得很,别桌相信应该都沉溺於表演中,不会注意到他的状况才是。
但,不注意并不代表没事儿!早知道就不看什麽性爱表演秀!现在可好,生理反应不客气地冒出头来,叫他如何是好?
瞧见谅手足无措,又惊又羞地遮遮掩掩,龙介笑得更开心,捧著肚子弯下腰。
「别笑啦!」谅胀红著脸,跺著脚。「快帮我想想办法呀!」
龙介一付悻灾乐祸的调调。「拿杯冷水来浇下去不就好了?」
「拜托,那样会受伤的!」
「嗯……好吧!」像是打定主意似的,龙介击著掌心,拉过谅的手。「我们去洗手间。」
【大哥的男人II·血夜叉】 005
装潢华美的洗手间里,隐约还能听到店家所播放的动感乐音,配合著水龙头滴水的清脆响声,编成别有风味的旋律。但再细听,可听见有两许喘息声自其中一间厕所里传出,还有极轻极轻的磨擦与撞击声。
身穿纯白和服的龙介,背倚著厕所隔间的墙,右脚伫立於地,左腿则勾在谅的手臂上,不住因谅的轻撞而晃动,脚踝上的银鍊闪著动人的光辉。
与龙介面对面站著的谅,一手撑在墙上,一手穿过龙介左膝下方,抬著他的腿;微微半蹲,长裤与底裤都褪至臀部以下,私处紧贴於龙介股间,以极小的幅度来回厮磨著两人情欲结合的瑰园。
「嗯……嗯……」为了避免发出过大的呻吟,龙介紧拥著谅,用力咬著他厚实的肩膀,却仍旧忍不住,脱出些许哼声。
「龙介,没想到你愈来愈大胆了,早上是在飞机上,现在是在公共厕所里……」谅边以固定的深浅频率探索龙介的秘径,边在他耳边轻语。
「还不都是为了你!一下子怕飞机,一下子又乱勃起,除了替你解决,还能如何?真要浇你冰水,万一弄坏了身子,我也舍不得。」龙介以勾人的迷蒙眼神望住谅,轻舔著唇。「你底下的家伙,是我养的宠物,只有我才能加以管教,懂吗?」
「我懂,」禁不住龙介充满欢愉的俊容诱惑,谅在粉嫩的唇上啄了一吻。「这宝贝也只认得你的身体,只有待在你里头才会开心。」
「下次,胆敢在我面前看别的男人或女人,我就砍下你的宝贝,将它做成标本,当我永远的情趣玩具。」
「那我怎麽办?」
「怎麽办?当然是剁成一块块扔到东京湾去!」
「啊,小朋友,你对我好狠心哟!」
「你以前不是说过欣赏我的独占欲吗?这就是我的独占欲,我要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谁也不能碰,更不准这东西自个儿离开,想走就得付出代价。」龙介捧著谅的脸,严肃地瞪著他。「听到没?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得付出代价!」
面对龙介的威赫,谅毫无惧意,淡淡一笑,低头在他额上轻吻。
外头传来脚步声,听来像是有几个人走进了洗手间,龙介警戒起来,示意谅停下动作,谨慎听著门外的动静。
听得脚步声大约停在小便池附近,拉拉链,接著是液体洒进小便池的声响。
确认来者不过是小解,龙介像是松了口气,戒备的神情褪去。
瞧见龙介紧张兮兮的模样,谅会心一笑,故意趁他松懈下来时忽然奋力撞击,深深进入。
「唔!」冷不防遇袭,龙介差点要叫出声,顾忌外面有人,赶紧捂住嘴,愠嗔地瞅著谅。
偏偏谅铁了心,任性地要做,迅速进退,惹得龙介受不了,只好咬著自己的手指,听凭谅在自己身上霸道横行。
火般灼烈的节律蕴酿出浓郁欢愉,脑里早忘了要去在意外面的人走了没,两人都陶醉於彼此的体温,炽热的缠绵在瞬间将他们推至顶点,欣喜颤抖,白浊的热浆倾泄而出,所有动作都静下,只剩轻喘飘逸在小小的空间。
「龙介……」谅将馀温未退的炎柱抵在龙介的分身上轻蹭,柔声说道:「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舍不得。」
「好呀!」龙介咧开嘴,开心地笑。「说爱我?」
谅在龙介脸颊上亲了一下,道:「我爱你。」
「乖!」像在对待宠物似地,龙介拍著谅的头,呵呵笑道:「我疼你。」
当谅拿卫生纸擦拭私处时,忽听得背後的龙介发出轻叫。
「怎麽了?」他回头看,见龙介弯著身,内裤正套到一半,拉起的和服悬在腰上,白皙的臀鲜嫩诱人;咽著口水,谅一把摸了过去。
「别闹!」龙介拍开他的手,赶忙将衣服整理好,蹲下去捡东西。「我的脚鍊断掉了啦!」
「咦?刚才不是还好好地吗?」
「不晓得。」龙介像是有点恼,检视著断裂处。「戴上它这麽多年,从没拿下过,也没断过,真奇怪!」
「你戴著它多久啦?」
「三岁时就戴上了,因为宽度可以调整,所以戴到现在都没问题。」龙介叹了口气,有些惋惜。「不晓得修不修得好。」
「来,我帮你看看。」
谅接过脚鍊,跟了龙介如此多年,虽晓得他脚上总是戴著这只鍊子,却从未曾仔细去瞧。如今一拿,发现鍊子虽细,重量却相当沉,是由许多极小的银环相扣而成,转了转,所有环皆是圆形,却偏偏有枚特别大的环是呈现不规则状,像极了变形虫。
「龙介,这鍊子的模样好特别,好像变形虫。」谅端详著形状特异的那枚环,好奇地问:「而且很沉,不像银制品,哪儿买的呢?」
「不是买的,是父亲送的。」
「哦?真稀奇,甚少有人会送脚链给男孩呢!」
「我也不晓得为什麽,三岁那年,父亲送这鍊子给我当生日礼物,还叮咛千万不可拿掉,说是能保平安。」
「看来虽是不起眼的链子,搞不好是什麽宝藏。」
「少作白日梦了,脚链就是脚链,哪会是什麽宝藏?」龙介将刀系回腰上。「你弄不弄得好啊?弄不好,就还给我啊!」
「欸,这儿有个环脱落了。」谅掰著链子,小心翼翼地调整;而後他往马桶上一坐,向龙介招招手。「把脚抬上来,我帮你重新戴回去。」
「你修好了?」龙介眼里透著欢喜,马上将左脚放到谅的大腿上。
「应该是没问题。」将链子重新绕回纤细的脚踝,谅专心地捏著脱落的环,将它再捏合,由於东西小,谅的手又大,做起来反而有些吃力;费了半晌时间,总算让这美丽的银链再度悬於主人的脚上闪耀。
「行了!」他拍拍龙介的小腿肚,抹去额上的汗。「甩甩看?看看会不会掉。」
龙介踢了踢小腿,链子稳稳地圈著,於是他露出满意的笑容。「谢谢!」
两人轻松愉快地踏出「欲望无穷」,边观望著两边的店家,边往返回猛虎帮的方向走。来到一条较阴暗的街道,龙介做了几个深呼吸,伸著懒腰。
「感觉泰国的空气好像比较沉,而且不晓得是不是这一带都是特种行业的关系,总觉得老闻到一股甜甜的香水味儿。」他搓著鼻子道:「闻久了,身体不太舒服。」
「是吗?我倒觉得还好……」才刚说完,忽然一阵头晕,谅身形不稳地蹲到地上。
龙介被谅苍白的脸吓到,忧虑地问:「谅,你怎麽了?」
谅揉著太阳穴,却觉晕暎Ц杏从亍!覆恢牢谗幔揖醯猛泛迷巍�
「咦?」龙介还在疑惑,眼前的一切竟也浮动起来,地面像是在旋转,一个踉跄,身子一软,跌进谅的怀里。
「龙、龙介?」谅抱住龙介,发觉他已昏厥过去,不省人事。
可恶,这是怎麽回事?为何为突然间头晕脑胀、全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似地,软绵绵的……
还在挣扎著想抱龙介起身,赫见街角处涌上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抓住他,硬将他与龙介分开。
想抵抗,却使不上力,仅能眼睁睁见这些不速之客卸下龙介腰间的火龙之後,便将龙介给扔到街边,而自己则被拖进一辆货车,在摇晃前进时失去意识……
【大哥的男人II·血夜叉】 006
头痛欲裂!
龙介在极不舒服的感觉中醒来,只觉得昏昏沉沉的,胃有些翻腾,欲呕又呕不出的感觉惹得心情烦躁不已;微微睁眼,首先映入眼里的是和真仓惶的脸。
「大哥,你终於醒了!」和真语带哭音地道:「太好了!」
「唔……」龙介揉著太阳穴,得使上许多力气才能坐起来,看清自己正置身於一间充满金色布置的洋式房间里,他问:「发生什麽事了?」
「不晓得!昨晚猛虎帮帮主见你们俩迟迟未归,派人去寻,才发现您躺在路边。」
「谅呢?」
「呃……」和真面有难色,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来。
见他如此,龙介立时变了脸,左手往腰际摸去,发觉腰际一片空,更是吃惊,失声询问:「火龙呢?」
「大哥,我们找到您时,谅哥已经不在了,您的刀也不晓得哪儿去,四处遍不著。」
「什麽?」
听得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伴忽告失踪,龙介愤怒地站起身,摊著双手。「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谅会不见?又是谁那麽大胆,敢盗我的火龙?」
「这、这……」
「荒木会长,请先息怒。」女声传来,莉妲雅正自房门外走进,依然身著金黄色的露胸迷你裙洋装,风姿绰约。她妩媚地轻拨秀发,柔声道:「据我们所知,鲛岛先生可能是被不明组织绑走了。」
和真与龙介同时反问:「不明组织?」
「是的,荒木会长,当我们找到您时,在您身边发现这个。」莉妲雅拿出一块玉佩,润泽的翠绿玉石磨造成樱花的形状,栩栩如生。「这看来像是某种帮派的信物,後头还刻了数字。」
龙介一见到那块玉佩,便露出吃惊的神色,喃喃自语:「雪樱会?」
瞧见龙介的反应,可轮到莉妲雅疑惑,她甩著玉佩,盯著龙介。「怎麽?荒木会长对这玉有印象?」
「那是日本关西首席黑帮雪樱会的记号,会内所有成员皆带著相同的玉佩,玉佩後方刻有每位成员的编号,就像识别证一样。」龙介眉头深锁,抿著唇沉思。「但是,为什麽雪樱会的人会出现在泰国?还带走了谅?而且……连我的刀都拿走……」
想了想,他转头对和真下令:「和真,快去订机票,我要回日本!」
「是,大哥!」
「荒木会长,您……」
「对不起,莉妲雅。」龙介道:「我有急事要赶回日本,恐怕不能参与你的就任大典了。」
「没关系。」莉妲雅露出迷人的微笑,抛著媚眼。「没想到邀您来泰国却出了事,真是叫我过意不去,为了赔罪,我决定取消就任大典,与巴格陪著您去日本!」
这是什麽鬼提议?我回我的日本,干你们猛虎帮屁事?
龙介在心底暗诽,表面却若无其事,淡淡回应。「这不怪您,是我们日本黑道的事儿,不劳您费心走这麽一遭,无济於事。」
莉妲雅听出龙介话里摆明不要她跟,多少有点不悦,却又不愿就此罢休,於是她又道:「不,若不是我擅作主张,硬想邀请荒木会长前来,或许也不会让贼人有机可趁。再说,我对您那位厨师相当有兴趣,多少希望能帮上点忙,盼他平安归来。」
你这女人,除了搔首弄姿,还能帮上什麽鬼忙?
掩住嘴,龙介差点就要将对她的厌恶脱口说出,但转个想法,又觉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只好讪讪点头,没好气地道:「随便,你爱跟就跟。」
甩头离开房间,龙介唤著和真帮忙提行李,同时失去爱人与爱刀,心情坏到极点,脾气更糟,可怜的和真首当其冲,连走路走得太慢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莉妲雅远望著一脸凶相的龙介,忍不住对身边的巴格道:「荒木龙介这小鬼,究竟哪里像能当大哥的料?」
「我也如此觉得,他身边的鲛岛谅,比他要有模有样得多。」
「可不是?那哥哥看起来又壮又帅,成熟迷人,跟在这种乳臭未乾的小鬼身边,实在是太可惜了。」莉妲雅叹了口气,怨道:「真是的,雪樱会是什麽东西,为何要抓走他呢?」
「帮主,这些事实在是太巧了,昨晚我在荒木会长与鲛岛先生的饮料里下药,本是为了我们行事方便,没想到,却反而给别人占了便宜。」巴格摇著头,脸上写满不解。「看样子对方可能已经盯了我们的动静许久,才会行动得如此逢时。」
「还以为将荒木龙介骗到泰国来,趁他人生地不熟又没大批兄弟在旁阻碍,防卫力减弱时偷偷将火龙夺过来,以便得到那批宝藏,结果刀却不见了!真是偷鸡不著拾把米。」
「索性将计就计,跟著荒木龙介去日本,或许还有机会掌握更多与宝藏有关的线索。」巴格提起行李,向莉妲雅使著眼色。「反正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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