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抢亲包子作者:勺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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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抢亲包子作者:勺晰-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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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我也很好奇。」仲孙礼严肃地看着衣服一会,拿下衣服,面色缓和地看着他。「你怎麽会知道有衣服藏在那里?」
  「这……」他眉头一拢,抓抓头苦恼地想着。「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好像听见了张公子的声音,後来不知怎地,就想起似乎曾经到过那个山洞,看过有人把东西藏在那,没想到是真的。」不知道,这跟他忘记的年幼回忆有没有关系?
  「曾经去过吗?」仲孙礼再摊开衣服看着,思索他说的话。
  「好像是,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细节我根本记不清楚,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曾发生过。」苦恼地想着,皱眉再看了看眼前的衣服,蓦地,他眼尖地发现衣服上的东西。「阿礼,你看这里!」手不停止着位於胸口的地方。
  仲孙礼一怔,将衣服转过,仔细看了下,竟在胸口的地方发现不寻常的暗红色色块。
  「这衣服虽然是红色的,可胸口上这几个暗红色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事後沾染上的,且你瞧,衣服的颜色都退了不少,让这里变得更明显了。」
  「果真是这样……」仲孙礼摸了摸衣服上不均匀的暗红色色块,发现不只胸口上有,袖子和肩膀的地方也都有大小不一的色块。
  「你看得出这是谁的衣服吗?」包子泉疑惑问着,开始翻找衣服里有没有留下什麽东西。
  「红色的太监衣服,只有太监总管才能穿。」只是不知道是哪个总管。
  「总管?」抬头看了他一眼,往腰间上暗袋的地方一找,摸到里面有块小块的硬物。
  他拿出一看,是块青绿色的玉佩,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鸟,样式极为简单,玉佩的上头则绑着一条红绳,看来是用来配挂在腰间的玉佩。
  「玉佩?」仲孙礼拿过他手上的玉佩,这一看,他面色倏地一变,脑中闪过某件曾发生过的大事。
  「我想……我大概知道这衣服是谁的了。」还有这块玉佩。
  「真的?」
  「对,也大概知道他为什麽要把这件衣服给藏起来。」只是,他很讶异,没想到当年下手的人会是他。
  再看了眼手上的东西,仲孙礼抬头环顾了下四周,连忙收起玉佩,并把衣服给小心折起。「来,先到我的别院,其他的之後再说。」牵起他的手,在不被人发现下往其他方向走。
  ※         ※         ※
  「这里是你住的地方吗?好大啊。」一走进礼王爷在皇城里所居住的别院,包子泉止不住惊讶情绪地四处看着。
  闻言,仲孙礼淡笑地看了他一眼,将手上的衣服小心藏放好後,才拉着他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
  「小包子,我知道你不记得以前的事,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想想,二十年前,在你入宫之後的那段时间里,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
  「入宫?」看着他,包子泉皱眉再搔搔头。「我真的不记得我来过这里。」只是如果没有,山洞里的事该如何解释?
  再想着,他想起稍早前,他们俩曾提过的令牌。「你说黄帝曾给过我令牌,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不是,不过我能找出来给你看看。」
  「令牌吗?也好,虽然那个东西不重要,可说不定你会因为那个东西来回想起什麽。」一顿,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从椅子上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先送你离开吧。」突然有个外人出现在宫里,若让人发现,恐怕会引起怀疑。
  闻言,包子泉也跟着站起。「好,我们先离开。」转身来到大门旁,忽地,他想起非常重要的事。
  「啊!抢亲比赛!」他怎麽忘记了这件事!
  仲孙礼笑着来到他身旁。「现在也来不及了,看来这场会是由那个张公子获胜了。」
  所以他因为跌落山谷,输了今天这场吗?
  包子泉抬头瞪着他。「虽然你救了我,不过会变成这样,你得负起大半的责任。」什麽用爬山当作挑战项目,他们又不是武人,不需要用体力的方式来比吧?
  「负责任?」仲孙礼再笑了笑,俯身将脸凑近他。在这之前,你应该先对我负责才对吧?难不成你忘了我||」
  「我知道,你用不着一直重复提醒啦!」包子泉抬手堵住他的嘴,是不悦,也是不知所措地涨红着脸,不知该对他误把重要部位给切除的事做何反应。
  总不可能要自己真的嫁给他吧?
  如果把这件事告诉爹亲,他可能会吓得立刻昏倒吧?

  王爷抢亲包子【二十八】

  仲孙礼笑得凤眼微微眯起,轻拉下他的手,柔声道:「今天不算,到结果出炉还有两天的时间,我可是非常期待你的决定呢。」加深脸上的笑,把身子往前一倾,厚薄适中的唇直接贴上他。
  两唇碰上,可仅有这麽一下子的时间,他便很快地退了开来,且笑看着眼前人的反应。
  两唇贴上的瞬间,包子泉脑袋倏地一片空白,睁大双眼,就这麽一直看着他,说不出半句话。
  仲孙礼显然也被自己突然的行为给吓住,分开双唇後,微愣地看着他一会,扬起嘴角,在他的脸颊上又印下一吻。
  他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浅意识下做出的事,他甚至很高兴自己这麽做,把内心的感情给表达出来。
  不过喜欢他的原因自己是一辈子都不会说的,差点被年仅六岁的小男娃骗去当太监,还因此而一直挂念着他二十年,这说出去应该会被笑吧?
  很快恢复理智的他,看见眼前有些呆愣的心上人,脸上的笑不由得再加深了些,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出别院。
  「我大概能猜出二十年前发生了什麽事。」
  二十年前?
  「可惜了……」
  「可惜?」包子泉一怔,思绪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二十年前发生什麽让人遗憾的事吗?
  「是啊。」转头淡笑地看着他。「如果不是天色已有些暗,我还真想把你多留在我身边,帮你受伤的手臂上药,还能做些其他的事。」
  「……」其他……他实在不想问他说的到底是什麽。
  「而且送你回去後,我得赶回来处理那件事。」
  包子泉再怔了下,抬头看着他。「你是说找到的那件太监衣服吗?」
  「嗯。」视线看回前方,仲孙礼面色顿时变得严肃。「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年,但如果知道对象是他,那就必需立刻处理了。」
  「处理?」包子泉用力拉了下他,慌忙道:「可那件衣服上沾着血,那个人不会是什麽危险人物吧?」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温柔地笑看着他,手也握得更紧了些。「宫里的人每个都很危险,你永远不知道身旁的人哪个是真心对你好,哪个是为谋权。」
  所以,他才不当皇帝,改当王爷吗?
  「说来,我现在能这麽自由自在,还得多谢你呢。」
  「……我?」
  「因为当年你的那席话吧。」虽然只是两个孩子毫无意义的对话,可却影响他极深。
  当年?是二十年前吗?
  他老对自己说他们以前见过面,可那些事他早就都不记得,就不明白他怎会这麽执着。
  「明天只是单纯的比谁先抵达目的地,要比今天安全的多,你应该不会再受伤才是。」
  当然不会,只是走路而已,能出什麽意外?
  包子泉抬头睨了他一眼,敏紧双唇,默默地跟着他再往前走。
  他是不是该再对他说声谢?
  如果不是他跑来找自己,现在他很有可能还待在那个地方,且生死未卜。
  走出皇城门外,包子泉抬头再看了他一眼,拉着他止住脚步。
  「等等。」
  仲孙礼愣了下,诧异地看着他。「怎麽了吗?」
  「送我到这就可以了,你不是还有事情得处理吗?快去吧,我能自己回家。」
  「你要自己回去?」
  「当然,我没受伤,能自己走回去。而且……我也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他也想搞懂二十年前的自己到底发生了什麽。
  当时他只有六岁,照理说,一个六岁的孩子不可能会遭遇什麽奇怪的事。可从山洞里挖出衣服,还有隐约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画面,那些都让他感到疑惑,所以他想搞懂,而知道这件事唯一的办法,就是回去问爹亲。
  「这……」看了眼昏黄的天色,他点点头。「好吧,回去的路上小心点,还有,别告诉任何人今天发生的事,山洞和挖出的衣服、玉佩,都别说,知道吗?」
  「嗯,我不会说的。」说出去也没人会信吧?
  就算有人信,染血的衣服,这听起来就不怎麽单纯,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还有,回去後记得找大夫看你的伤口,别让它更严重了。」说着,仲孙礼还直接拉起他的衣袖,手轻碰了下已有些渗血的布巾。
  「我会的。」看了他一眼,低声答道,拉下衣袖遮盖住伤口。
  这可是他的伤,他都没喊疼了,怎麽他看起来好像很疼的样子?
  咬了咬下唇,包子泉轻扯了下自己的衣袖,抬头视线再对上他。「那个……你自己也小心点,毕竟衣服上有血,那件衣服的主人肯定不是好惹的对手。」
  仲孙礼眉一挑,弯身把脸凑近他。「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担、担心?我这是……」他只是说些该说的话,应该算不上担心吧?
  在他下意识把头往後缩之际,仲孙礼伸出双手,直接捧住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小心谨慎。」
  「……」这家伙……什麽叫为了他?不会是曲解他的意思吧?
  还有……还有他又被亲了……

  王爷抢亲包子【二十九】

  「少爷!你总算平安回来了,奴才好担心你啊!」才走到家门外,焦急地等着他的包五随即冲上前用力抱住他。「奴才发现你不见,带着人几乎快把那座山给翻了,可就是没能找到你,奴才还以为你出了什麽意外,担心的不得了,也想不知道该怎麽跟老爷交代。」
  包子泉轻推开他,并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我这不就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吗?没事。对了,那个张公子是不是爬到山顶了?」
  「张公子?」他愣了下,摇摇头。「他不可能。」
  「不可能?为什麽?」
  「就是我才刚离开你,打算找捷径的时候,凑巧碰到上山的张公子,所以我随便指了条另外的路让他走,说不少人都那条路那上山,他也就跟着走了。」
  包子全闻言呆愣了下。「你是说……」
  「是啊、是啊,我指了条另外的路给他走,所以他也没能顺利到山顶,听听王爷的人说,在天黑前,都没人到山顶呢,所以奴才好担心你,怕你是不是出了意外,幸好没事,幸好少爷你平安回来了。」包五含泪激动地说着,说完又一次用力抱住他。
  「啊,你轻点,我的手受伤了。」包子泉痛得再推开他。
  刚受伤时,虽然感觉到痛,可怎麽也没现在放松後所感受的来得痛。
  「受伤!?」包五又一次激动了起来,慌张地看着他的双手。「少爷你怎麽会受伤的?奴才这就替你找大夫来!」
  「不用了。」包子泉拉住欲跑开的他。「不用,不是什麽严重的伤,你帮我上个药就好。」语毕,直接拉开右手衣袖,直接秀出受伤的地方。
  「上药?可是……?」包五轻执起他的手,瞪大眼直看着他被简单包扎的手臂。「少爷,这……」
  「没事,你快替我上药包扎,我还有事要办,得把东西给找出来不可。」如果仲孙礼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以前见过面,自己真有拿什麽令牌进宫,那应该能找到才是。
  就先从床底下找起好了,他记得爹好像把东西放在那。
  包五闻言一怔。「少爷想找什麽?奴才让人先帮你找。」
  「不用,我自己找就行了。」拉回手,直接走进包家。「我爹回来了吗?」
  「老爷等会就回来了。少爷,如果这次挑战没人胜利,那抢亲的事该怎麽办?」说好谁胜两场谁就赢,没想到第一场三个人都没人赢,那剩下的该怎麽半?
  「这件事之後再说了。」现在有比抢亲更重要的事要做。
  进入卧房,包子泉解开手上的布巾,让包五替他上药包扎,完成後,他立刻趴在地上,直接翻早床底下的东西。
  「少爷……」包五在旁手足无措地看着,想跟着帮忙找,可又不知道他在找什麽,完全不知该如何帮起。
  包子泉拿着烛火,在床底下先照了下,果真在最床尾的地方发现了一只木盒。
  幸好没放得太里面,不然就真的得整个人爬进去拿了。
  「这东西还真的一直放在这。」拿出木盒,他坐在床旁,用手挥去覆盖在上方的灰尘。「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不是那块令牌。」
  「令牌?」包五替他拍去身上脏的地方,纳闷地看着他手上的木盒。「我记得,这好像是老爷刻意放在床底下的,说别拿出这个东西。少爷,你拿出来没关系吗?」
  「事情都过了这麽久,应该没关系吧。」再看了看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这一看,仅看见一块红色布巾,不难看出有东西被这块布巾给仔细的包住。
  包子泉看了一会,伸手拿起布巾包住的东西,在慢慢地打开,一块金黄色直接显现在眼前。
  「这……这是……」包五瞪大眼,惊诧地看着。
  看着手上的东西,他难掩一脸的惊讶。「应该是皇帝送给我的令牌。」让他能任意在皇城里四处走。
  没想到仲孙礼说的话全是真的,自己真的曾经进入过皇城里,也曾对他说过话。
  放下木盒,他从床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重新换过的暗红色衣裳。「我得去问问爹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他不记得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就算当时年纪还小,可也不至於忘得一乾二净,而且还是爹刻意要他忘的。
  「可我记得,老爷当时还说也别让人知道有这块令牌在,少爷,这样直接拿出来没问题吗?」
  「我不是说了,事情都已经过了这麽久,况且我又不是拿出去四处炫耀,我只是想搞懂当时发生了什麽事。」再看了看手上的令牌,他收进怀里,要走出卧房找爹亲问个清楚。
  「少爷,等等。」在他跨出房门之际,包五伸手拉住他。「少爷,我听说那位王爷懂武,明天的竞争会不会是他赢啊?」
  包子泉转头瞪视他。「这种事我怎麽知道,反正都说好要比了,也不可能说出放弃的话,只能努力走了。」只是,他坦承继续下去是为了自己,不希望自己去娶朱姑娘,可是……
  下意识抬手抚了下自己的双唇。他好像亲了自己好几次……
  「少爷,你的嘴也疼吗?」语气有些担忧
  「……」他有说他嘴疼吗?他只是……
  「还是奴才去找大夫,让他仔细替少爷你看看吧?」
  「你不准去!我不需要看大夫!」脸颊微红,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转身直接离开。
  什麽嘴疼,他……被个男人亲着,他当时应该有反抗吧?

  王爷抢亲包子【三十】

  「我没想到你会回想起那段往事。其实,我们也不是没被皇上选中过,当时咱们家做的宣纸已有不小的名气,支出穷苦书生的事也传到了皇上的耳里,再加上他非常喜欢儿时的你,所以他要咱们在进贡日的隔天再入宫一趟,且必需带着你一块去,他想看看你。那时我们本来还很高兴的,想说总算轮到咱们家,可没想到,在我和皇上谈完要事後,你就不见踪影了,我怎麽找就是找不到你的人,在我正想禀报皇上,让他帮忙时,突然有个太监要我先返家,说你和皇上正玩着,要我别去打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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