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吵!”性感的双唇瞬间掩去了她的声音,吸允着她甜如蜜的柔嫩双唇。
欲火迅速攀升至最高潮,尘幻衣感觉到腿间被一个硬物抵住,却又无法开口说话。羞赧的闭上双眼,不敢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切已然那么美妙,欲火焚身的两人享受着情欲的一次次冲击。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突兀的嗓音,打破了这份美妙。
“贤侄,贤侄你醒了吗?”厉持天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门板细微的发出一声轻响,他预备推门而入。
段清狂顺手抄起身边的一件东西,并未看清是什么,低吼一声向门外扔去。“该死的老头,给我闭嘴!”血红色的一件物品随着他的力道飞出,好死不死的打在了厉持天的身上,推门的手顿时停在半空动弹不得。只见厉持天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清狂,你还是去看看吧!我们。。。我们这样要是被人看到的。。。我。。。你。。。”她不羞死才怪!有个蚂蚁洞,她都会去钻!
“不要!”再次堵住她的嘴,房间再次掀起一片旖旎。
厉持天不解的眨着唯一还能动弹的眼睛,向下瞪着打在他穴道上的东西。哑然惊呼,这。。。这不是世间至宝——血灵玉嘛!
第四十九章逼婚
床榻上,尘幻衣窝在段清狂怀中,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禁羞红了脸颊。灼热的双颊紧贴着他精瘦的胸膛,聆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一股别样的情绪从心底漾起一阵阵涟漪。
伸出手指轻点着他的胸膛,一路延伸到他好看的下颚,不由扑哧一笑。
“你在笑什么?”从浅眠中醒来,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竟也长出了胡子。”原本俊美飘逸似仙人的他,此刻却长出了青黑的胡茬,不显邋遢,倒更突显了他的男人味。
似惩罚的将她搂紧,温热的双唇贴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我又不是太监,当然会长胡须。”示威似的故意用自己的下身抵住她的腿侧,彰显他的阳刚。
这一举动顿时烧红了她的双颊,尘幻衣娇羞的将头埋进他的肩窝。“你好坏!”
她承认自己彻底沉沦了,沉沦在他邪魅的宠溺之中。不管是那个冷酷似冰的清狂,还是此刻这个邪气又纯净的他,对她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因为不管是哪样的他,都是从心底真正的爱护她,宠着她。
“我坏吗?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更坏的!”说着一个轻微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嘴角勾起邪魅的笑,眼底的情欲再次燃向高潮。
“不要!清狂,我好累。”声音中带着哀求,乞求的双眼泛着微弱的无奈,一双小手使劲的抵住他的胸膛。
单手一撑,轻松的自她身上翻下,顺手将她带入怀中。“娘子,会很痛吗?”
“不。。。不会啦!”哪有人这么直白的就问出口,就算她痛的快死掉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啊!
“不痛。。。那是不是待会儿我们。。。还可以。。。”他话中带话,暗示的意味颇浓。
“不可以!清狂,我们赶快起来啦!你去外面看看厉堡主走了没有。”刚刚她叫的那么大声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
段清狂闹别扭的别开头,拥着她根本不理会外面。
“贤侄,我可以进去吗?”带着试探的询问,厉持天的声音再度响起,声音中多了几分顾忌。
“真是阴魂不散!花了一个时辰才解开穴道,真没见过这么笨的人!”段清狂悻悻的翻身下床,赤裸着全身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胡乱了穿了一通,拿起尘幻衣的衣裙坐在床边。“娘子,我来帮你穿上衣服,免得那笨老头不小心闯进来。”
他要帮她穿衣服?“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来!”
伸手抢过他手中的衣服,慌乱的穿了起来,衣带却怎么也解不开。
“贤侄?你若是醒了,老夫就进去了。”
“等一下!”猝然的一声爆吼,段清狂狂躁的扒了扒头发,不等尘幻衣反应,迅速的夺过衣服为她穿戴整齐。“进来!”
厉持天惊愕的推门,房间的混乱场面,令他顿时有所了悟。平稳了心绪,厉持天扬起还算和蔼的笑容,“贤侄,真是多谢你了!芊儿现在已无大碍,只是一醒来就吵着要见你,你看你是不是可以去看她一下?”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在外面站了将近一个时辰,进来后脸上却并无异色,依然笑的一脸慈祥。尘幻衣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力,说他是老狐狸,都觉得对不起那些可爱的狐狸了!
段清狂挑高眉角,坐在床边俯视着他,“我为什么去看她?”他问的理所当然,一副“干我甚事”的样子。
“清狂你。。。”厉持天脸色突变,阴沉着无语,这样的段清狂他是从未见过的。
“啰嗦!有话你就直说,不必在这里拐弯抹角逗闷子。”明明有话要说,偏在他这儿扯东到西。
厉持天强忍下怒意,咬咬牙道:“是这样的,芊儿的毒已解,人也无碍了,贤侄尽心力的救她,老夫感激不尽。。。”
“说重点!”段清狂的声音中带着不耐烦。
“好好好,贤侄不要着急。老夫想说的是。。。你和芊儿已经。。。这婚事你看要何时。。。”
“婚事?!”尘幻衣首先按耐不住跳下床来,“你说什么婚事?”过于激动,身子一个不稳眼看就要摔回床上,段清狂伸臂将她揽入怀中。
“老头,你想让我娶你的女儿?”阴沉着一张脸,额间突起一道黑线,段清狂邪佞的问道。
这句话令厉持天原本一直维持的和颜悦色瞬间风云突变,他拉下脸,冷声道:“贤侄这是何意?难道认为老夫逼婚不成!从前你不喜欢芊儿也就算了,老夫并不会逼迫你。可如今你与芊儿她。。。总之你该对她负责!”
还说不是逼婚?这负责都上来了!“厉堡主,清狂就令千金是出于感恩,他感激厉小姐曾经救他一命!如今,他冒着生命危险救回了令千金的性命,你非但不感激反而以这件事来威胁他,让他与你女儿成亲!厉堡主,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相信飞云堡的声名就会毁于一旦!”也不想想是谁救了他女儿的命,恩将仇报,典型的白眼狼!
“你敢威胁老夫?”厉持天的声音降到冰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气。
“我。。。”
“娘子,你歇会儿,让为夫来处理。”段清狂打断她的话,上前一步声色平静的望着厉持天说:“厉伯父,就因为我救了她,所以我就必须要娶她?”
“这。。。也不尽然,只是你与芊儿已经。。。坦诚相见,你若不娶她日后她该以何颜面见人?”听出段清狂的话似乎有转机,厉持天的脸色稍缓,瞬间改口。
“原来是这样。。。”独自呐呐道,随即转头望着尘幻衣。“娘子,你在这里等我,我先去把她杀了,这样笨老头就不会让我娶她了!”纯净无邪的大眼望着她,一派天真,话中的阴狠却令人不寒而栗。
第五十章绝杀
“清狂你。。。”尘幻衣惊讶的撑大嘴巴,拉着他手臂的手臂不觉抓紧。
厉持天的神色攸变,青白的脸色透着黑气。拳头紧握,似要发怒。
段清狂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根本无视他散发的强烈冷酷的杀气。“这个笨老头太讨厌了!女儿嫁不出去就硬往我这儿塞,干脆让我杀了她,免得让你心烦,也算替他解决了一个嫁不出去的女儿。”他的话似乎有条有序,歪理也似乎成了道理。
尘幻衣感动一笑,原本的阴霾一扫而空,神情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心中那道无法抹去的“烙印”似乎在慢慢减淡,却无法消失。因为她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赤身接触,是那么真实的发生了。
“清狂,我说过不希望看到你杀人。”虽然她的心中有怨怼,甚至有一丝丝自私的希望清狂不曾救过厉芊芊。
看着尘幻衣透露着哀伤的绝美容颜,段清狂沉默不语,眉头一点点攒起,越蹙越紧。。。
厉持天冷硬的表情终于僵持不住,“段清狂,你嫌弃我的芊儿?”
段清狂煞有其事的想了想,摇摇头,“我并没有嫌弃芊芊,只是。。。很讨厌她罢了。”
前半句话令厉持天的脸色稍稍缓和,后半句却让他倒吸一口闷气。
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厉芊芊奋力的推门而入,苍白的脸上带着点点泪痕,绝望的水眸凄然的凝视着他。“清狂哥哥,你真的不想娶我吗?”
“又来了,又来了!”段清狂乍见她,立刻跳到尘幻衣的身后。“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我唔。。。”段清狂立刻摆出一副作呕的表情。
“清狂哥哥。。。”厉芊芊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厉持天反应迅速,飞身揽下厉芊芊瘫软的身子,随即冲着段清狂暴喝道:“段清狂!芊儿你是娶定了,明日就是良辰吉日,就定在明天!”厉声说完,抱起女儿离开,临去前冷冷的望着尘幻衣,诡异的冷笑:“芊儿早已是他的人,劝你早点离开!”
尘幻衣望着厉持天远去的背影,瘫软的身子顺势滑落在地。胸口一阵闷痛揪着她,让她无法呼吸。她的举动令段清狂猝然不急,猛地跪在她身边,心疼的托起她的下颚,眉头几乎皱成一道山丘。
“娘子,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不要听那笨老头胡说,看我不宰了他们父女俩!”说着气匆匆的起身,腰间的软剑在未察觉下依然握在手中。
“不要!清狂。。。不要再杀人了,我相信你,我信。。。”她扬起头,拉住他的衣角,绝美的脸上笑中晕着泪水。
“你真的信我?”段清狂停住脚步,单挑剑眉,有些怀疑的瞪着她。
连忙点头,可脸上闪动的晶莹泪珠,刺痛人心的夺目。缓缓的起身投入他的怀中,悄悄的将不满泪水的脸埋进他的胸膛。“带我离开这里吧!我不想待在这儿。。。”一个让她永远无法忘却的伤心之地。
“好,我们离开这里。”
安心的依偎在他怀中,暂时的抛开一切愁绪,然而脑中就像过电影般一直闪现着厉持天离去前的那句话:芊儿早已是他的人。。。是他的人。。。这句话像魔咒紧箍咒着她的脑海,每一字每一句深深的刺痛着她的全身。
她明知道不可以相信,却还是。。。
“想去哪里?”厉持天率领护卫,列开阵势守在大门前。看到他们出现,横剑挡在她胸前。
“让开,笨老头!”段清狂收起笑脸,冷酷决绝的脸上闪过杀意。
“不可能,除非你答应娶芊儿。”
“不可能!我再说一次,让开!”
厉持天依然故我,气势凌人的持剑杵在他跟前。段清狂冷笑的扯着嘴角,空出一手轻轻在身上磨搓了一下,注满力量的一只拳头像闪电带着疾风袭向厉持天。
厉持天根本没有能力躲闪,重重的吃了一拳,整个人朝后飞去。这时,护卫早已按耐不住,群拥而上将他们围在中央,手中的剑折射出一道道冷冽的寒光。
重伤倒地的厉持天用尽最后一口气,冲着他们大喊:“给我拦下他!”
一声令下,持剑的手纷纷朝他攻来。段清狂迅若闪电的撩起长袍包住她的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娘子不要怕,我们这就离开。”
尘幻衣不安的在他怀中点点头,仍不忘嘱咐他:“清狂,不要杀人。。。”声音渐渐被淹没在一股肃杀之气下,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段清狂抽出腰间的银丝软剑,傲然的持剑挺立而站,剑身滑向地面深深的刺入泥土中。他迎着刀光剑影,无所畏惧的搂紧怀中的人儿,迈着铿锵的步伐前进。每迈出一步,地上就多出一具少了胳膊、少了大腿的人,虽不至死却也终身的残疾了。
血溅红了地面,一道道哀号的声音响破天际,一道道银光闪过,到处都是残破的身体,四溅的四肢。段清狂潇洒的划下最后一剑,剑身竟滴血未染,重新收回腰间,揭开她头上的包裹,笑眯眯的望着她。
“娘子,我们可以走了。”
尘幻衣煞白的脸色正要回头,段清狂先她一步将她埋进怀中。“不要看,我答应过你,没杀人。”
段清狂拥着尘幻衣潇洒的离去,厉持天倒地愤怒的重重的垂着地面,所有的愤怒全部倾注在这一拳上。
远处,门缝中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望着他们离去直至消失的背影。
第五十一章沉睡
出了飞云堡的大门。尘幻衣从他怀中挣脱。“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回云渺山庄吗?”算算约定的五日期限还没有到,飞云堡之行从此刻起就已经结束,按理说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经过一番打斗,段清狂的脸色渐渐的失去血色,苍白似雪,可神情却是异常愉悦。“娘子,我们先不要回去,我带你去个地方可好?”
“什么地方?”
“去了便知道。”神秘一笑,牵起她的手快步朝山下走去。
莫名其妙的被他拉着走,心下开始好奇他要带她去的地方。路过山下一件客栈时,段清狂蹙了蹙眉,身形微微一晃,转身的瞬间脸上却扬起爽朗的笑。“娘子,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他努力的笑着,苍白的脸上隐现出点点的黑痕,近距离观察异常的骇人。
“好吧!清狂,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就起程回家吧!不要去其他地方了,直接回狂傲山庄好吗?”他需要沈慕枫的医治,虚弱的身子再也经不起颠簸,在替厉芊芊解毒之后,又大肆的动武,虽然面上佯装无事,可她心里明白,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怕她担心。
“不行!”段清狂断然拒绝,拉着她的手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娘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忍心这么早回去吗?听我的话,我保证那个地方绝对会让你开心的。”
“可是你的身子。。。”他这样,她怎能开心的起来!
“我没事的,只是有些累罢了,无碍的,休息一下就又生龙活虎起来。就这样,我先去里面睡一觉,明天一早就起程。”量起步子大步的跨进门坎,急匆匆的冲进了客栈。
山野客栈,并没有多么优渥的住宿条件。虽是开设在飞云堡的山下,可附近居住过往的人少之又少,说是客栈,还不如说它是间草舍。
一间木板房,一张木板床,整间屋子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简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打扫的还算干净舒适。
段清狂一进门,话也没顾得上说倒头便沉沉的睡去。须臾,竟发出了浅浅的鼾声。
尘幻衣坐在床边轻抚着他的消瘦的脸颊,心疼的攒起柳眉,喃喃自语道:“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你明知道,救她我并不会阻拦,毕竟那是一条人命。即使心痛的快要死掉,我依然会强忍下来。你又何苦为了我把自己弄成这样呢?不值得。。。你不值得为我这样做的,或许。。。或许。。。”喉间的哽咽卡住了她将要脱口的话,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他的唇边。
她无法忘记那一幕,即使她刻意的去忘记,可当她看到清狂时,脑海中就会疯狂的涌现出那令她窒息的一幕。
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或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永远的离开你。”她经受不住第二次这样的打击,如果同样的事还会发生,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不安的翻了个身,双手不自觉摸索着握住她的手腕。眉头这才渐渐舒展,再次沉沉的睡去。
不知不觉,她的眼皮变得沉重,困意袭来,她的身子渐渐的缩到段清狂的怀中睡去。睡梦中,段清狂有意识的将她搂紧,圈入怀中,温柔的臂膀,沉稳的呼吸,很快她带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