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箫竹不明白许封阳的意思,许封阳也很明显会错意了。
许封阳缓缓低下头,一个又一个吻落在箫竹身上。
好奇怪……身体好热……动不了了……可是,为什么……好像心里一点不想拒绝……
窗外,夜色正浓……
一整个晚上箫竹被许封阳翻来覆去地折腾着,直到箫竹再也承受不住哭着求饶许封阳才放过他,两人抱成一团睡死过去。
第二天箫竹醒过来的时候,许封阳已经不在屋里,身体也清理过穿着一件亵衣,他趴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慢地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自己这个陈酿了二十多年的处男……被破。处了……
啊呸!破。处你大爷!
箫竹把头深深地埋进被子里,就像要把自己闷死一样。
老子和许封阳上床了!
老子被压了!
他大爷的怎么感觉好像还挺舒服的?!!
箫竹在心中泪流,因为他发现他竟然一点也不讨厌和许封阳啪啪啪,而且还很诡异地觉得,挺喜欢的……
不!可!能!老子以前明明喜欢女人!(╯‵□′)╯︵┻━┻
然而,有位哲学家曾经说过,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无论箫竹怎样否定,在内心深处,对于昨晚的事他确实并不讨厌。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箫竹转头一看,正是此时他最不想看见的人——许封阳。
箫竹立刻把头又埋进被子里装鸵鸟,耳朵却一直竖着在听许封阳的动静。他只听到许封阳进了房里,把门合上后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箫竹感觉自己的心在不停地跳着,好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许封阳,只能一动不动地装睡,然后,他听见许封阳把什么东西放在床前的椅子上,又坐到床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箫大哥,醒了就起来喝些粥吧,你也该饿了。”
箫竹只觉得这情况好像和昨天有点像,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识破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稍稍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瞄了瞄许封阳,发现后者正定定地看着自己,索性他也不再装了,手撑着床就要起身,只是……
“嘶——”箫竹瞬间倒吸了口凉气。
卧槽老子的腰!QAQ
箫竹手一抖又要摔回床上,许封阳眼疾手快地接住他,又帮他调整一下姿势坐起身靠在床头,并细心地在他的背后垫上一层被子。箫竹被他伺候得不好意思,脸微微有点红,虽然之前许封阳就一直是这样无微不至,可是他们两个人昨天才……
一想起昨天的事,箫竹的脸噌的一下就红得和煮熟的螃蟹一样。
靠!不能再想了!
许封阳端起放在椅子上的一碗粥递给箫竹,却发现箫竹红着脸,眼神四处乱飘,却始终不敢看向自己,只是用余光偷偷地瞄一下自己,他心里一愣,然后轻轻地笑了。
昨天事出突然,两人莫名其妙地就滚床单了,可是事后许封阳却并不后悔,甚至心里还有些高兴,虽然昨天自己被下药了,可是他却知道若是强忍住也不是不可能,但他却选择放纵自己,因为在他身下的,是箫竹!
醒来后看着满身都是青紫痕迹的箫竹时,他心里莫名地觉得箫竹被印上了属于自己的标记,有种把他占为己有的满足感。他知道自己大概是喜欢上这个脑袋有些呆的箫大哥了,不过他竟然一点不感觉到别扭,反而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像理所当然的一样,于是他决定,一定要把箫竹牢牢地绑在自己身边!
昨天的事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如果箫大哥可以接受他,那是最好不过,如果接受不了,许封阳也有自信可以让他动心!
看着箫竹埋头喝着粥,从头发中露出的耳朵却已经变得通红,许封阳无声地笑了。他原本有一个美好的家庭,却不想父母早亡,被苍墨裳收养的这几年,虽然总是被戏弄,但他知道苍墨裳确实对他很好,不然他恐怕不会平安无事(你确定?)地活到现在,不会有待他如家人的师兄师姐们。可是他却知道,不管是苍墨裳还是他的师兄姐,以后都会有自己的生活,始终不是和他相依相守的那个人,所以对于箫竹的出现,他一定,一定不会错过!
以后,自己就不会是一个人了吧……
许封阳微微垂下眼,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心,慢慢握紧了拳头。
或许这就是师傅为什么让自己去箫楚山庄的原因吧,师傅总是这样啊。
许封阳抬头眼神坚定地看向箫竹,箫竹刚吃完将碗放下,就对上他的眼睛,一下子竟然移不开视线。
“箫大哥,我喜欢你!”
箫竹:=_=→→→→→=_=
箫竹很奇怪自己此刻居然如此平静,他看了一眼许封阳,想了想,慢慢地向他靠近。
许封阳只看见箫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就感觉嘴巴上贴着什么柔软的东西。箫竹的嘴唇很软,不同于他冰冷地表情,这个许封阳昨晚深有体会。两个人就这么嘴贴着嘴眼睛对视一动不动,许封阳看见箫竹的眼神从迷茫慢慢地浮现出一层笑意。也不知过了多久,箫竹才移开身子,重新靠回床上,撇过头嗯了一声后快速地缩回被子里,没了动静。
生活在21世纪的快节奏社会里,看过太多的快餐式爱情,箫竹处理感情的方式变得简单粗暴,喜欢?那就在一起;不喜欢?那滚蛋。对于许封阳的表白他心里一点也不觉得反感,他想,自己是不是也喜欢上他了?为了验证一下,他主动亲了许封阳,虽然只是嘴贴嘴,却让他确定,他是真的喜欢上许封阳了。
然而箫竹对待感情还是十分有责任感的,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他会很认真的对待这一段感情并努力经营下去,这也间接导致被甩的人永远是他。
原本箫竹只想着如果遇到一个合得来的那就结婚吧,然而子曾经曰过,上天给你开扇窗,就会先关了你一扇门。许封阳确实跟他合得来,美中不足的,他是个男人。可是现在的他却觉得和许封阳这个大老爷们儿在一起好像也挺好的。_(:_」∠)_
不过他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从来没有被男的表白过,只能嗯一声后缩回去当鸵鸟。
至于许封阳能不能理解,这需要担心么?╮(╯▽╰)╭
第13章 大师兄
许封阳抬手摸了摸嘴唇,愣愣地看着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的箫竹。
所以……箫大哥这是答应了?!
他伸手扯了扯被子,细声道:“箫大哥,这样会闷着的。”
清朗的声音隐隐含着一层笑意,箫竹也听出来了,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的脸烫地都快可以煎鸡蛋,不过想想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害羞个毛线啊,人家许封阳还不是坦坦荡荡的,况且就这么闷在被子里也确实挺难受的,于是他掀开被子坐起身看着许封阳,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箫竹顶着一张通红的面瘫脸,许封阳轻笑,强忍着想捏一下的冲动,帮他整理一下被子后正色问道:“箫大哥昨天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听许封阳一提起这事,箫竹突然想起苏简还在他房里晕着呢,于是他道:“苏简还在我房里……”
许封阳摇摇头打断他:“今早我去看过了,房里没人,只留下这个。”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箫竹,箫竹接过看了看,上面只写着一句话:“家弟莽撞,望二位见谅。苏晋。”
苏晋?那是谁?
箫竹抬头看着许封阳,后者解释道:“苏晋大概就是苏简的哥哥,而且……”许封阳说到这里顿了顿,“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苏晋,应该就是现今的秋水宫宫主。”
许封阳无奈地苦笑一下,当初听到苏简的名字就感觉很耳熟,还以为是错觉,没想到,他竟然是秋水宫宫主的弟弟,也怪自己太大意了,想来那个打晕自己的人应该也和苏简脱不了干系。
秋水宫这名字听起来挺雅致,但却是干杀人的买卖,只要你有银子,想杀天王老子都可以,不过有一个前提,就是如果宫主大人看你不顺眼的话,那多少银子都白搭,从恣意妄为这一点上,秋水宫和箫楚山庄差不多。
箫竹从原主的记忆里也有所了解,虽然苏简他哥是这样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不过人家既然留了这样一张纸条给他们,明显是不想和他们过不去,而且此事说起来还是苏简的不是。
很显然箫竹和许封阳想到一起去了,两人面面相觑。人家已经摆明了不想闹大,许封阳既然没事,他们也不是硬要人家给个说法,而且秋水宫的实力和箫楚山庄可以说是不相上下,如果真的对上那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于是两人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苏简的事,不过许封阳明显想的更多,他想,如果没有苏简的话,那就不会发生昨天那个美丽的意外,想到这他看了一眼箫竹,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而箫竹则有些庆幸地想着,要不是昨天那个人的提醒,许封阳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起昨天那个告诉自己许封阳下落的人,箫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那人怎么会知道许封阳在问柳阁?而且看他那样好像是专门在那里等着自己的。箫竹想了想,对许封阳说到:“昨天有个人告诉我你在那里,可是我并不认识他。”
许封阳沉思一会儿,问他:“那人是不是看起来很高大很和气?”
箫竹回想着昨天的场景,虽然急冲冲地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但是那个人给自己的感觉确实挺和气的,而且看身形好像和自己不相上下,于是他点点头。
许封阳笑了,他看着箫竹问:“箫大哥现在可以起来吗?”
箫竹不知道许封阳想干什么,不过他还是点点头。虽然昨天做了好几次,不过他却只觉得腰有些酸,并没有多大的不适。
……难道自己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啊呸!天赋异禀你大爷!
箫竹忍不住打了寒颤,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起身下床,穿好衣服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当然头发还是由许封阳包办了。╮(╯▽╰)╭
和许封阳两个人一起下了楼梯,此时正是吃饭的时辰,楼下大堂人满为患,已经没有空座了,箫竹看着许封阳,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眼角余光不经意看见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男人,感觉有点眼熟,箫竹转头仔细地看了看,是昨天那个男人!
昨天要不是这个人,许封阳很可能就被一群人渣给【哔——】了,虽然到最后是自己被许封阳给【哔——】了,不过既然现在遇上了,自己也该向人家道个谢不是吗?
于是箫竹十分自然地拉着许封阳的手走向了那个男人的位子,许封阳被他拉着走,也不说什么,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那个男人。
呵呵,果然呐。
走到那男人的面前,这时候箫竹才看清那人的长相,他相貌平平,一双眼睛却清澈温润,看起来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箫竹刚想说话,那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移到他身后的许封阳身上,温和地笑了,说:“小师弟,几天不见,过得如何?”
许封阳无奈地笑笑:“大师兄,你怎么下山了?”
箫竹:=口=!这是什么情况?!!
箫竹转头看着许封阳,希望他可以给自己解释解释,许封阳笑了笑,介绍到:“这是我大师兄,封十堰,”又转头对着那男人说到,“这是箫竹,是……我爱人!”
箫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过许封阳也没说错,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他确实是许封阳的爱人。他看向那个男人,也就是封十堰,瘫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封十堰看着他俩握在一起的手了然地笑笑,他招呼二人坐下,又点了几个菜,然后用一种很是诡异的目光看着箫竹,箫竹被他看得很不自在,端起茶杯挡住他的视线假装口渴。封十堰这才收回视线,他看向许封阳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师傅让我给你带封信,想必你应该已经收到了。”
许封阳点头,不过他并不认为苍墨裳会无聊到只是让封十堰送信那么简单,果然,就听封十堰接着说到:“师傅说,让你一定要在四月初十到达青云山。”
许封阳愣了一下,当初下山的时候苍墨裳并没有限定时间,现在突然说要在四月初十到达,难道……和箫竹那次心痛有关?!
许封阳沉思不语,箫竹在一边听着,却只觉得云里雾里,索性他也不听了,等一会儿再问问许封阳好了。
这时封十堰却突然转向他,用一种很是奇怪的语气问他:“你……身体如何?”
箫竹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许封阳却懂了,他不好意思地咳了几声,说到:“今早上过药,看起来已经没事了。”
封十堰却摇摇头,十分正经地说:“有没有事可不是你说了算,何况,昨天那么大动静,小师弟,以后记得要温柔点啊。”
许箫两人的脸同时红的就像水煮螃蟹,许封阳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下,箫竹则转头看着窗外,假装看到了有什么吸引自己注意力的东西。
卧槽太特么丢人了!该不会昨天晚上整个客栈都听到了吧?!
封十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给他们喂了颗定心丸:“呵呵,放心,昨天的事除了我没别人听到。”说着他朝二人眨了眨眼,表示心照不宣。
箫竹感觉自己的脸都快冒烟了,他暗暗地在桌下踩了许封阳一脚,后者默默地承受了,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他问:“大师兄,你昨天和……文叶见过了?”
箫竹此时还在数着窗外的白云,并没有注意到许封阳对自己称呼的变化,然而封十堰却注意到了,他挑挑眉看着许封阳,后者坦坦荡荡地回望他,封十堰笑了笑:“是,都是师傅安排好的。”
“包括苏简的事,师傅也知道?”
“没错。”
许封阳沉默了,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自己去箫楚山庄果然是苍墨裳事先安排好的,并不是故意要故意整自己,且说不定自己这一路会遇到什么苍墨裳都事先算到了,毕竟苍墨裳的占卜之术很是灵验。
“大师兄,你是不是还瞒了我什么?”许封阳眯着眼睛看着封十堰,后者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果然瞒不过你,”封十堰说,“此次下山,我确实还有其他要事。”然后他就不再说话了,明显不太想说。
许封阳也不是好奇心特别重的人,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们师兄弟感情虽然不错,但也得留些隐私,所以他也不再追问,只说:“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大师兄尽管开口。”
封十堰笑了笑表示明白,他看着窗外,神色莫名。
这时候小二已经将封十堰点的菜上齐了,三人也不再多说,直接开吃。
第14章 鸳鸯浴?
饭间,封十堰提醒二人,苏简的事绝对不能让箫老爹知道。箫竹和许封阳两人本就决定将此事揭过去,自然点头答应。
如果让箫陌知道了苏简不但给箫竹下药还找人把许封阳绑到青楼,那么按照他护短且不计后果的暴躁脾气……
呵呵,老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_(:_」∠)_
然而不知为何,箫竹却觉得封十堰说这话似乎另有目的,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也没有过多地在意。
封十堰的胃口不大,没吃几口就放下筷子拿起酒杯,看着窗外小酌起来。
箫竹发现,封十堰似乎很喜欢喝酒,两次见到他都是拿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喝着小酒,只是箫竹觉得吧,就封十堰和自己一样高大健壮的身躯,怎么看都应该是那种拿着酒碗豪饮或者直接拎起酒坛子就灌的类型,看他粗大的手拿着那小酒杯慢条斯理地喝酒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别扭,然而他身上那种温和的气息又让人觉得好像就应该是这样。
箫竹不自觉地直直盯着封十堰看,似乎是察觉到他火辣辣的目光,封十堰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刚好对上。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封十堰笑问。
箫竹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埋头扒饭,许封阳看着箫竹微红的耳朵尖,无奈地笑笑,师兄弟二人相视一眼,也并不在意。
很快许箫二人用餐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