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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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剑-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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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若初伸手按住那张樱口,薄嗔道:“真是傻瓜,方才不过是戏言,妹妹你这么惹人喜欢我怎会记恨你呢,真是傻瓜!”说罢轻抚螓,伸手替她拭去眼角泪痕,“唉,妹妹,你······”

    听着章若初欲言又止的话,萧依雪很想追问下去,不过此刻是关心那个问题的时候,瞧见章若初即使听闻诸葛神相死讯亦是面不改色,对于大名鼎鼎的武林智者悄然逝去只露处淡然神色,心下诧异,“姐姐,为何你听到诸葛神相死讯依然能镇定自若,仿佛跟没生一样?”

    章若初轻拍赵晚晴肩头,眼露莫名光芒,淡然一笑:“‘武林智者’诸葛神相!那又何如?即使无他,纤手会依然屹立不倒。对我来说,他也不过是颇有名气的武林名宿罢了。”随即目光望向远方,眼神忽而变化,轻叹一声:“唯有他,令我乱了心。”



………【第十四章 智珠在握】………

    第十四章不让须眉智珠在握

    章若初这等气魄胸襟萧依雪闻之不由为之自叹弗如,纵使不是第一次领教,然则今趟被她巍然气势所倾倒由衷折服。试想,即使换作云游散人骤然听闻惊天噩耗恐怕不禁要为之失神片刻,然则章若初却仍是一副泰然自若平静无波之态,且还有心思捉弄赵晚晴,此女内心深处是何等莫测,心机深沉复杂,若非倾情于秋远峰为一丝感情所羁绊,怕只怕······

    萧依雪不想费神再去做那些虚幻不实在的猜想,既然她对诸葛神相之死淡然对待,那更好,以她的心智计谋断然不会不懂得传出诸葛神相死讯对江湖情势大大不利,便不再纠缠,问道:“若初姐,还是接着先前话题吧,你想要说什么?我至今无法领会。”

    赵晚晴用力尽往柔软丰腴处挤去,一脸娇痴道:“是呀,姐姐,你定是有了惊人现就别再吊我们的胃口啦,好不?”

    呃,前胸双峰被赵晚晴用力挤压,章若初颇为无奈,本来是想表示关心哪知却被她趁机揩油,不想吃豆腐乃非男子专属,赵晚晴也偏好这个。本想伸手去推开她,不过呢,怀里暖烘烘的,也就由着她,“嗯,继续先前话题。诸葛神相既然巧遇秋雄天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看不出其中有何联系,这跟他又怎么牵扯上?”由于之前冰浴,赵晚晴平静下来顿时感觉到冷,觉得章若初怀中越暖和,鼻息之间充斥着清新馥郁的芳香,愈不舍得离开。

    “呵呵,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其中关系可大了。”感觉到胸部挤压越来越紧,身体内的热度上升不少,章若初真是拿她没辙,“都说无巧不成书,这巧也是需要恰到好处,并非凭空而来没有由头。我们不妨做一个假设,譬如你们隐居于雪山老林之中,这日常生活如何进行呢?”

    “这个我来说。”赵晚晴很是兴奋:“平时都是我和二师兄一起去狩猎,什么野猪、野鸡、野兔之类的猎物都碰见过,衣食无忧啊。”言罢,眼睛露出一丝追忆,似在回忆昔日深山美好时光。

    章若初盈盈一笑道:“呵呵,即使你们顿顿吃肉、餐餐山珍美味,难道就不吃五谷杂粮、油、盐、酱、醋、茶?这些东西你亲自弄出来?”

    呃?“这倒是没有,那些东西何劳亲自动手栽培,只须每月一次外出购置便可。”赵晚晴楞了一下摇头,随即瞪大眼眸,樱口张开叫嚷道:“姐姐,原来你指的是这个!”

    “呵呵,总算是开窍了。”章若初伸手轻轻敲打一下她的脑壳,因为赵晚晴方才一阵骚动令她很是不方便,“这些日常事物看似非常平常,以至于我们都忽略了。隐居深山猎物可以替代食物,不过总不能每顿都是大鱼大肉。若非真的避世隐居任何人都不想见的话,那么,势必要与外人接触换取一些盐巴茶叶之类日常之物。再问一句,你们觉得远峰他是那种不问自取是为贼之人么?”

    “他对自己要求极为严格苛刻,光看他为误中春·药一事自责以及为了信守诺言宁愿自残也不愿意背负不义之名,断然不可能是做贼。”赵晚晴急忙摇头牵动汹涌波涛,章若初又是一阵难堪,胸前的窘迫越脱离身体控制,要么按住她的脑袋,不过那样的话只会加深挠人瘙痒的感觉。唯今之计,只有忍着心底一丝丝期盼推开那具妖娆娇躯。

    赵晚晴倏地离开温暖怀抱,一阵寒风袭来不禁打了一个抖索,不解目光望向一脸酡红的章若初正要询问原由,忽然好似明白了什么,倏忽蹦跳起来,失声道:“啊,若初姐,你,你好邪恶呀,居然有此遐想······”说着双手还胸抱紧宁死不屈,瞧见那道扑闪、不怀好意的目光,急忙躲到萧依雪背后,倏地敌不过心中升起的一阵香艳旖旎遐想,想到她跟萧依雪何尝不是有过类似情形,一经想及再度蹦跳逃离,距离两人远远地,一副怕怕的娇憨模样。

    骤见赵晚晴一惊一乍,萧依雪一头雾水,眼眸一转随即明白了也似,暗忖:“看来亲昵过度也是不妥,唔,以后得保持适当距离,不然被人误解那可就百口莫辩。”

    “好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章若初向赵晚晴投去一个哭笑不得的眼神,心想:“分明是她引起的,还赖我?真是天大的冤枉!”清了清嗓子,道:“既然远峰无可能做贼,那么定会跟外界交换东西,秋雄天也类似相同的情况这才有可能遇见诸葛神相,你们认为我的推测是否合情合理?”

    岂止合情合理,简直仿佛是亲眼所见一样,萧依雪对章若初的敬佩之情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其实,这个推断委实非常平常,头脑正常之人只需稍稍想一想便可做出,但是,难就难在一点,任何人都可以想到却偏偏都想不到,因为极为平常的情节最是经常被人淡忘。

    这时传来赵晚晴娇怯怯的声音,“那么,就算如此,也很难找呀。”萧依雪寻声望去,原来是赵晚晴躲在一块大石头背后,忍不住出声。

    真是被她打败了!章若初顿时有股挫败感,苦笑道:“好了,既然你这么怕我们,以后最好离得远远地,别再跟着来。”

    “那你们得保证不能对我心生邪念,唔,想想都觉得太可怕,你们真是太邪恶啦。”赵晚晴探出头来,经过冰雪洗浴一张粉琢玉雕的脸庞格外亮丽。

    萧依雪笑吟吟道:“晚晴,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是你自己瞎琢磨出来的绮念,怎么能倒过来责怪我们?”“是呀,我们可是心地纯洁、天真无邪,是你先生绮念引撩人遐想,可不能胡乱冤枉我们。”章若初趁机附和道。

    “哼,不理你们啦。”赵晚晴仰挺胸莲步姗姗而来,一副不畏邪魔凌然姿态,“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一身浩然正气,怎会惧怕邪魔侵蚀。”

    萧依雪见状噗哧一笑,真是拿她没辙了。一经赵晚晴搅乱,萧依雪顿感心思活跃不少,至少不再一根筋往死角里钻,“唔,我好想有了新的线索。”

    不等章若初问话,赵晚晴疾飞奔而至,急切道:“是什么?”“方才提及狩猎,我觉得似乎遗忘了一点,十分重要的一点。嗯,容我想想。”萧依雪灿烂明眸投注方才雪豹辗转腾挪之地,眼中闪烁精光,口中呢喃低语似在说些什么。赵晚晴侧目看去,她的嘴巴愈来愈快传入耳中的低鸣声越急促,竟是听不清楚。

    忽然,章若初咯咯一笑,一阵娇脆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可是,白狐!”

    “对了,不错,正是白狐。话到嗓子眼如骨鲠在喉硬是说不出来,若初姐,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想要说的是什么,难道你会‘识心术’不成?”萧依雪对章若初心知自己要说的话感到非常诧异。

    章若初摇头笑道:“非也,不是什么功法,而是自然。我观你口型只有两字却是不停重复,再联系之前谈话便知你要说的乃是白狐。说起来,白狐确实与他有着莫大联系。”

    “对了,我也回想起来。在洛阳迎宾客栈内,他与诸葛神相的谈话间,曾听他说起,若不是因为一只白狐,他便不可能踏入是非纷扰的江湖,远峰的双亲便不会丧身沙漠而诸葛神相正因此引咎服毒自尽。白狐?白狐!跟他又有何关联?”

    “当然有关系啦!”章若初展颜欢笑,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曾听家师提及雪山地域广袤却罕见白狐,唯有一个地方白狐最是猖獗,而那个地方正是我预想的理想地——天山派。”

    “咦?这么说有何根据?”赵晚晴有些不信邪,若是事实如她预料那章若初岂非神人耶!“传言白狐非常喜欢天山雪莲散的清幽香气,而天山雪莲乃天山派镇派之宝,我这么说不知道晚晴你还服不服气?”章若初笑吟吟回道。

    赵晚晴撅嘴娇哼一声扭过头去,然则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喝了蜜*汁一样甘甜,如此一来便可缩小寻找范围,那找到秋远峰的机会岂不是大增!

    “呵呵,还是姐姐见识广博,那么我们稍作休息便赶往天山派,再做进一步打算。”萧依雪远望西北,恨不得立即飞到那里。

    赵晚晴目光一瞥落到之前雪豹偷窥地方,蹙起黛眉,“我们身上只有一些衣物,干粮早被丢弃,现在拿什么充饥?”

    “唔,先下山再想办法,在半山腰冰雪之地还是挺冷的,偏就不信凭着我们的身手难道会饿死不成?”



………【第十五章 天山雪莲】………

    第十五章多绮念天山雪莲花一线曙光

    章若初早预想到身处天山的情形,六月天天山即使再冷也不能被冻着,然则一场爽快冰浴下来,三人绕是身怀不俗内力抵御风寒能力比之常人强上许多,此刻仍不禁牙齿上下打架,嘴唇亦被冻得紫。

    赵晚晴眼睛滴溜溜一转落到章若初妖冶丰满的娇躯上,方才一系列猜测让她产点忘记之前心中的疑惑,莲步轻移来到她身侧,低声道:“若初姐,你听见我们说起偷窥者,急忙赶至露出一副凶神恶煞之态,究竟是何原因?”

    呃,不想赵晚晴有此一问,章若初闻言想起雪地里消魂旖旎漫想,俏脸陡然飞上两朵红云,眼眸扑闪扑闪避开赵晚晴探寻的目光,支吾道:“哪里有什么原因,一想到有人竟敢偷窥你们,我怎能饶了他。”

    不对,若是平时章若初怎会露出如此惊诧举动,而且她故意支开萧依雪,以她的秉性定是欲行那些不便展露人前之事,赵晚晴脑筋急转再回想到她身上并无异味,心中大致明了。“哦,原来姐姐你故意支开依雪,想必亦是偷偷躲起来冰浴了吧,要不然你早就现雪豹踪迹。唔,姐姐也有愣神的时候,怎么事能令一向冷静沉着的你失神呢?嘻嘻,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糗事,呵呵。”

    章若初直欲用针封住她那张饶舌嘴巴,眼眸露出恶狠狠的厉色,似在警告她适可而止,然而赵晚晴今趟不再惧怕,“喏,瞧瞧,恼羞成怒啦。果然是做了某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若初姐,我才知道原来你好坏哦。嘻嘻。”

    对于赵晚晴调笑之言,章若初只感欲哭无泪,平时她脑袋不灵光偏偏这次猜测之言与事实相差无几,直叫她恨得牙痒痒

    萧依雪也想到一个可能,章若初处事果断、深沉睿智,处处显露不凡,若论英挺勃即使七尺男儿相较于亦是逊色不少,然而她终究还是女儿身,一个月未曾洗浴换作任何人也难受。脑海中一个妄念,想及皑皑白雪中,章若初用冰雪揉搓羊脂白玉**的香艳场景,纵使同为女儿身,萧依雪依旧感到心里一阵阵异样,望向她的目光也变了,不再是充满敬佩其中夹杂着一丝丝莫名情愫。

    “啧啧啧”赵晚晴同样以暧昧的目光打量着章若初堪称完美的身段,绝色姿容、姣好妖娆的身段,高耸挺拔的雪峰,窈窕丰满的娇躯,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丰隆臀部以及修长**。

    剥去一身衣衫,还原最初的本质,试着想像一下她在冰雪天里冰浴的情形,赵晚晴脸上本是调笑的神情顿时不自然,身心莫名躁动,酥胸下那颗心脏倏地猛烈攒动,只感到身体内生疼起一股火焰,正汹汹焚烧起来。

    “啊!混蛋,真是混蛋!”赵晚晴赶紧背过身去不敢在正视章若初引人遐想的娇躯,双手捂着热得烫的脸颊,使劲摇头,“邪念,邪念,不能再想,快离我远点。”

    萧依雪被她突然娇喝一下,顿时清醒不少,然而脸上一团酡红却是无法掩饰。平素看见男子直勾勾的目光,章若初一眼便知在无形中又被臆想一次,即使遮着面纱关闭诸人视线也逃不过诸人那龌龊肮脏的绮念之心。对此章若初起初恨不能将诸人一一斩杀,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然则后来明白,此法绝对幼稚无知:就算能杀了眼前之人难道有人在千里之外对着自己想入非非,她果真能飞到千里之外将其杀死以泄恨?何况她又不会摄心术,普天之下,难道见着男子便杀?

    久而久之,对于此类情况章若初早已习惯或者是麻木了,不过身为女子遐想的对象今趟尚属次,章若初心中那个无奈呀,直欲仰天长啸以纾解郁闷心绪。

    半响无语,唯有冰冷刺骨的山风呼啸穿行,带动三女衣袂彩带扑扑作响,乌黑青丝秀随风飘逸,冰天雪地冰雪俏佳人无疑是雪山最亮丽旖旎的风景。

    寒风袭至,三人经受冷风侵蚀炙热的躯体总算满满平息归于平常,潜藏于内心深处的莫名悸动亦被禁忌封存。然而,看向彼此的目光却是多了一抹异样光彩。赵晚晴总免不了将章若初的娇躯与萧依雪傲人惹火的身材比较,然后想想自己,又是一阵莫名难言的躁动。

    章若初见彼此间好似多了一层忌讳隔阂,干咳一声:“都怪晚晴,没事尽说些无意义的废话,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多嘴饶舌,看吧,作茧自缚、自作自受了吧,活该。”

    “哼。”赵晚晴一嘟嘴拾起地上包袱折身往山下走去,章若初摇头无奈跟着下山去了,萧依雪则是静默一阵,忽然嘴角逸出一抹微笑,低语道:“咯咯,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

    一路上,三人仍是免不了尴尬气氛,有时候多了一层薄纸不及时戳破便很难恢复如初,毕竟事情已经生,很难装作若无其事一般。

    但是,没由来的,在赵晚晴心中未曾有过一丝尴尬难堪或者后悔悔恨之意,反而觉得三人之间比之从前更见亲密无间,这个感觉很奇怪,北行路上这个奇怪的感觉一直困扰着她。“难道仅仅戳破一层薄纸还不够?或者还有必要更加深入彼此之间的关系?可是,姐妹之情兄弟之义,可算是一种较深的感情,况且她们之间纠结着秋远峰,彼此除了情敌之外更是相互扶持、历经生死患难的好姐妹,比之寻常交情深了许多,还有怎么比这亲昵的了?世上最亲昵的关系之中,夫妻可算一种。夫妻?虚假凤凰?!”

    “啊,我怎么有这样的邪念,太可怕了。”赵晚晴娇躯一颤突然叫嚷起来,攥着拳头朝脑袋猛敲,“该死,真该死!”赵晚晴现在直欲羞愤欲死,这个邪恶刺激香艳旖旎的念头一经产生便牢牢把持着身心,甚是盘踞在脑海中任凭如何清心静修依然无法拔除。

    回想起来,祸根当属洛阳迎宾客栈与萧依雪同床那晚,无意间的嬉戏玩闹引起的,事后无所谓,继而与章若初彼此交心朝夕相处,有时同睡一床同在一床衾被之下,在不知不觉之间养成彼此亲密无间的肌肤接触,恍然未意识到当初不过是一场嬉戏玩笑竟导致绮念横生歼灭不止,终于酿成今日苦果,真是悔不当初啊!

    两人诧异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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