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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你刚才好漂亮——那时的表情真迷人——以后我们经常做吧——”
“啊?不——不做了——好羞人——以后——不——不做了——”
雨灵像个孩子一样,嘟着小嘴,哼哼唧唧的声音嫩的很,让殷琪听起来赏心悦目,可是——宝贝居然说不做,岂能依他!
“笨蛋,当然要做了,夫妻都要做这些,灵儿那么聪明,不懂这些吗?”
殷琪这个大滑头,怂恿中还不忘了奉承一下雨灵,目的就是让小家伙那颗迷迷糊糊的脑袋更糊涂,果然某个一被夸就找不到北的家伙上当了,小东西闪着一双有些得意的眸子,兴冲冲的说道:“我——我当然懂——我又不是——不是笨蛋——”
“哦!懂呀——那以后我们就经常做吧——”
殷琪顺水推舟,稀里糊涂的将他绕了进去。
“那好吧——”
雨灵这个小迷糊,顺着殷琪就说好,说完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还闪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对着殷琪笑,弄的殷琪总觉的自己像个诱惑小娃娃的大色狼,虽然他这只色狼比被骗的小娃娃还要小一岁!
一个月,并不算太长,可却能改变许多事。
先说麟儿和上官晨风吧,两个人这一个月来就像一对冤家一样,自那日之后,麟儿就和殷琪他们失去联系了,上官晨风说他也不知道少主和雨灵王子去哪儿了,麟儿又哭又闹的满世界找,上官晨风倒也大度,陪着他一起找,找的还挺认真,可是笨笨的麟儿不知道,上官晨风带他走的正好是殷琪他们的反方向,所以,麟儿要是能找到他的美人哥哥那就是活见鬼了!
两人就这样找了一个月,同吃同住相处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上官晨风倾其所能的对麟儿呵护备至,麟儿肚子刚觉得有点饿,当地最有名的小吃就送到他嘴边,麟儿刚有点渴,还冒着热气的玫瑰露就放到了他的手里,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干调戏麟儿,那你放心,不消半盏茶的功夫,那热绝对能变成猪头,而且还是红烧的,敢惹麟儿,上官晨风能饶了他才怪呢!
渐渐地,麟儿不怎么提他的美人哥哥了,小家伙总会装作无意中的碰一下上官晨风,或者是将上官晨风夹进他碗中的鸡鸭鱼肉,挑一块最大的再放到上官晨风的碗中,一种不一样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的划开了——
再说无痕,那日早上他醒来后便发现床上有一滩殷红的血迹,还有一些他一看就明白的白浊液体,还有那四散在床柱上的已经被人挣脱开的腰带,再加上他之前模模糊糊却舒服无比的记忆,很明显,他是被人下了药,然后不知将哪个倒霉蛋给绑起来,逼着人家成了自己的泄 欲工具,看看那床单上到处散开的血迹,想必,那个人受了一晚上的最,一想到,这个一向冷酷无情的无痕居然良心不安起来,到底哪个人是谁?
自那天之后,一向清心寡欲,自视清高的无痕心中便有了淡淡的愁绪很遗憾,每到夜晚入睡时,他的脑子中都会不由自主的闪现出那天晚上模模糊糊的记忆,那个人好像是在自己的身下不停哭喊求饶,该死的,自己怎么就不能小心点呢!
就在无痕凭借记忆中的点点滴滴发疯一样的找那个人时,远在拖亚的父母却派人给他捎信,说是中原的傲雪太子回宫了,他们已经去了中原,要他也快点启程,要他来见未来的爱人,该死的,什么未来爱人!他的心中已经被那个不知身在何方的倒霉蛋给偷走了,这样的他还如何去爱别人,可是父母已经启程去了中原,他不去也说不过去呀!
所以,无痕当下便决定了,先去中原皇宫和父母会和,然后再坦白的向他们说出已经爱上别人的事实,他要告诉他们,除了那个晚上和他在一起的神秘人,他无痕这辈子谁也不要!
于是,无痕就这样,一路不断诅咒那个和他素未谋面的傲雪太子,同时还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和他一夜夫妻的神秘男孩,拜他两种截然不同的“挂念”所赐,远在深宫的傲雪喷嚏打的那叫一个有个性,弄的宫中太医都查不出太子这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
最后就是雨灵和殷琪,一个月后,他们已经回到了天魔教,殷琪真是个温柔贴心的夫君,雨灵跟着他,冷不着热不着,渴不着饿不着,他对雨灵的呵护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连他们两个的婚礼,殷琪都是全权包办,不让雨灵费一点心,明日便是他们成亲的日子了,殷琪整个人开心的眉飞色舞,可是雨灵好像并不是那么开心,甚至有些发愁,因为他的心里始终有两个人,雪鹰和雨涵,自己明明——明明答应和他们长相厮守了,可是现在他却食言了——他们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守护迷糊美人 第二十七章 上官殷琪
上官殷琪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天魔教上上下下简直是把雨灵当做他们的活菩萨供着,想要讨好少主的,都知道先来雨灵这里讨好一下,大家都知道,只要未来的少主夫人说一句话,少主一定比圣旨还圣旨的去办,雨灵说的殷琪就没有不听的!
雨灵也感觉的到殷琪对他的疼爱已经到了溺爱的程度,对此,灵儿心里有些甜甜的感觉,可是更多的确是一种负担,殷琪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要怎么还压?自己那天是中了什么邪了?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药嫁给殷琪压?他和殷琪是结拜兄弟呀!每次他们那样的时候,他都感觉是和弟弟在做,而且这种感觉比和雨涵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强烈,让他觉得很羞耻。
“宝贝——在干什么呢?”
雨灵正坐在窗前发呆的看着外面,殷琪忽然的声音吓了小家伙一跳,他赶紧站起来,有些发怯的说道:“没——没干什么,就是——看——看雪呢!”
雨灵心里紧张的直打鼓,他不想骗殷琪,可也不能说实话吧,刚才他正在想雪鹰和雨涵,好久没有他们的消息了,他很惦记呢!可这些他怎么能告诉殷琪呢?
殷琪早就命人调查了他和雨灵失散后的那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果然如他所料,那两个混蛋趁着自己不再灵儿身边保护,就趁虚而入欺骗雨灵做了他们的人,该死的东西,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从今以后,有他守在雨灵身边,那两个人休想再见到灵儿,可眼前的未婚妻那明显的欺骗的眼神还是让殷琪心里被重重的刺了一下,不过他没有选择质问雨灵,而是聪明的选择了忽视掉雨灵眼中不安的犹豫,他要给灵儿时间,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走进雨灵的心底深处,到那时,爱人的心里便再也没有其他人的位置了。
理清了思路,殷琪的笑容也更加自信起来,他走到雨灵身边,展开身上的披风将娇小的雨灵裹进披风里,然后一脸宠溺的看着他,看的雨灵的小脸不知不觉的红了。
“殷琪——你怎么——怎么了?干嘛看我呀?”
“呵呵——因为你好看呀!宝贝——下个月的初一是一年中最好的黄道吉日——灵儿,我们的婚礼就定在那天——”
“啊?这——这个——太——太快——不——我——太快了——〃
殷琪的话让雨灵吓的口齿都不清晰了,小家伙一边磕磕绊绊的慌忙提出一点小抗议,一边在殷琪怀中不停折腾,想挣脱殷琪的怀抱和殷琪好好商量一下,可却被殷琪一把扣在怀里,而且唇瓣还紧紧贴在雨灵的脸蛋上。
“你不是答应了嘛!”殷琪贴在雨灵耳边,故意说的很慢,慢的让雨灵都招架不住了,小家伙缩着脖子不敢看他。
“可——可下个月初一——也太快了……我们能不能……”
“不能……”
雨灵是个毫无心机的小白痴,三岁的小孩都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殷琪看出来了,雨灵有些后悔了,他不太像嫁给自己,如果自己答应他推迟日子,那有一就有二,到最后这个小家伙一定会哭着求自己放他走,以免夜长梦多,这个婚礼一定不能拖,可殷琪看着雨灵有些暗淡的小脸,心里的不舍又涌动出来了,哎!这个小东西为什么就不能安安心心的嫁给自己呢?难道短短几个月,那两个家伙就在他心中有了那么高的地位?地位再高也没用,得到美人是要靠实力的,而殷琪不认为那两个家伙可以争过自己!
“灵儿,我真的好喜欢你——其实我现在已经很克制了,本来讲你带回来的第二天,我就想要你,可我知道你心里还不太能接受——所以才给你一个月时间,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殷琪软硬兼施,对雨灵表达爱慕的同时,也传达了他坚定的决心,下个月初一的婚礼,他志在必得!
这一句有一句,让雨灵根本无力招架,想推迟婚礼的话就这样硬生生的卡在了喉间,说不出来了,无计可施的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我——我知——知道了——”
“灵儿——灵儿——”
殷琪一声声唤着雨灵的名字,唇也渐渐地滑到雨灵唇边,雨灵想躲开根本躲不开,就这样被对方一点一点的将舍探入他口中——
“刷”!刺破空气的声音隐约响起,空气瞬间变的如层层巨浪,殷琪刚劲有力的掌风,又准又狠,硬是将空气都劈成了两半,凌空席卷过来,威势之强,就连他身边的石头都被震得劈啪作响,转眼间便散成一堆碎块。
这就是真正的上官殷琪,他自小就对武术情有独钟,从这方面来说,连父亲上官悦都自叹不如。
其实严格来说,上官悦并不算一个好徒弟,天魔教可以说是中原武功最大的一个门派,拥有天下武林各派的藏书不下上万册,同时还收集了各种邪术妖法,如果真的将天魔教的所有本事都掌握了,那毫无疑问,他便是武林的王者,如果真的达到了这个境界,那恐怕昔日的天下第一寒夜也要望尘莫及了,可是上官悦的功夫很明显不如寒夜,所以可见,上官悦当年并没有认真学习上官老教主的本事,难怪当年上官老教主气的吹胡子瞪眼,口中只喊:“孺子不可教也——”
而上官悦呢!一个箭步窜到树上,对着自家爹爹挤眉弄眼,可殷琪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仅将天魔教现有的武功发挥的淋漓尽致,而且还精益求精的自创了许多招式!
上官殷琪的这一套拳法打下来,步履稳健,刚劲有力,但凡是习武之人都能看出来,他的这套拳打得很是慌乱而且心急,恐怕心中有什么解不开的压抑吧!
“少主——您有心事?”
自小看着上官殷琪长大的老管家已经看了他半天了,老关键无儿无女,上官悦又经常带着兰降云到处游玩,每次走都会把殷琪托付给老管家,所以对于殷琪,恐怕老管家比他爹妈还要了解,这个孩子绝对有心事。
“没有的事,我马上就要大婚了,开心还开不及呢!怎么可能有心事,陈伯您别担心了——”
上官殷琪不想让人知道他和雨灵之间的事,在他无所谓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无比高傲的心,他爱雨灵,雨灵也爱他,这就是殷琪想传达给别人的意思,至于雨灵心中的那一丝抗拒,他不想让人知道。
可老管家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的烦躁,他的失落,怎么可能瞒得过老管家。
“少主——是为了未来少主人烦吧?”
“没有”
殷琪答应的干净利落,可心里却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琪儿,你知道我一向把你当儿子一样看,你的事我不会不管,你真的那么爱那个男人吗?”
老管家的声音渐渐有些低沉!
殷琪定定的看着老管家,从他眼中殷琪似乎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可那到底是什么,殷琪也说不清,他只觉得那双眼睛很有魔力,好像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殷琪觉得头有些发昏,看着老管家,就这样看着,可是渐渐地,他觉得脑海中仿佛产生了一些分不清虚实的幻觉,殷琪内力极高,意志力也很坚定,他赶紧气运丹田,将这些沁入自己身体里的古怪的感觉逼出体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些幻觉又不存在了,人就是花草繁茂的院落,站在眼前的依旧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牢管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可当殷琪再次望向老管家的时候,却见他脸上噙着一抹神秘的笑容!
守护迷糊美人 第二十八章 卑鄙的阴谋
“少主,刚才感觉如何?是不是脑海中出现了很多亦真亦假的幻觉?”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殷琪目光直直的射向老管家,这陈伯已经在天魔教几十年了,对天魔教一直很忠心,难道他要谋反?不可能啊!自己可以说是陈伯一手带大的,他对自己不经意间流露的关心和疼爱,那是骗不了人的,他不可能背叛,那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老管家笑了两声,走到殷琪面前,摊开手心,里面有一颗淡绿色的药丸,色泽鲜亮还泛着丝丝奇异的香气。
“少主,这是我按照老教主生前留下的秘方偷偷炼制的,这些天我早出晚归就是为了这个药丸,当年老教主精心研制并秘密炼制出这个药丸时就发现它药性太强,能迷惑人的心智,他担心这种药会被坏人利用而害人,所以便亲手毁了那药丸,还秘密处置了所有参与其中的教徒,可唯独我,他下不去手,但是他要我发誓,永远不许提到丹药的事,要将当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而我也正是这么做的,这么多年我对这件事只字不提,就连你父亲都不知道这件事。”
“那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少夫人,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出来了,他应该不太想嫁给你对吧?”
提到这些,殷琪的脸色立刻变的很难看,而且还很尴尬,也难怪,这种事被别人大明大方的说出来,任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殷琪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老管家很神秘的笑了,然后再次将殷琪的注意力转移到那颗药丸上。
“少主,如果少夫人服用了这颗药,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到时他会一心一意的爱着你,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让我对灵儿用药——不——不行,这么做太卑鄙,灵儿是我最爱的人,我不能这么对他——”
殷琪猛的一转身,躲开老管家同时更是为了躲开那颗药,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蠢蠢欲动。
可老管家却不以为然的笑了两声。
“少主,这是追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卑鄙的!和当年的鬼教教主寒夜比起来,这已经是很仁慈了!”
“寒夜?你是说雪鹰的父亲?”
“对——就是他,当年他给自己的亲弟弟服用了“忘尘”,骗他嫁给自己,东窗事发后,怜惜仍旧原谅了他,寒大教主照样抱得美人归,人家还有了雪鹰,他们生活的也很幸福啊!这颗药相对于“忘尘”来说已经好多了,它不会让人失去记忆,只会迷失他的心智,他的效果您已经试过了,刚才您没有服用,只是闻到它的香味,便已经产生了幻觉,您的功夫那么高才会自己清醒过来,换做一般人早就已经陷入其中出不来了,少主,把药偷偷放入少夫人的茶水里,到时他会晕晕沉沉的,就是这个时候,您所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