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作者: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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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作者:朱砂-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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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打得爬不起来,让她丢了多少脸面,如今也轮到赵月了。
    “殿下在哪里?”赵月到底还是捏着鼻子把那一碗苦药汤子灌了进去,强压着火气问文绣。
    “奴婢如今只管伺候太子妃,并不知殿下的行踪。”文绣不冷不热地躬了躬身,拿着药碗出去了。听着屋里摔东西的声音,她忍不住地露出一丝笑意,将空碗交给小宫人,顺口问道,“殿下还在仙师房里?”
    小宫人摇摇头:“不在——”
    文绣立刻就加快了脚步。来看管赵月固然痛快,可是也减少了她在齐峻身边伺候的机会,再加上这些日子齐峻总在知白房里,现下好不容易有机会,她该换一身衣裳过去伺候,免得带了一身的药气,至于过去了说什么——嗯,就说太子妃又在发脾气好了。
    “殿下去观星台了。”小宫女的后半句话让文绣猛然停下了脚步:“去观星台做什么?”
    “观星台修缮好了,殿下就送仙师回去了。”
    “那——殿下有没有说几时回来?”
    “奴婢听见冯内监吩咐将晚膳送到观星台去……”小宫人嗫嚅着,眼看文绣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后半句话就咽回了肚里。
    文绣不由自主地抬头向观星台方向看过去,殿下到底天天跟仙师在一起做什么,难道就不嫌腻烦吗?算算他已经有一两个月不曾进过太子妃或是良娣们房中了,难道殿下就不想……
    齐峻可不知道文绣正在计算他的房事频率,知白在东宫里养了十几天,还是病怏怏的看着苍白如纸。观星台已然修缮完毕,比从前更精美,也就越发显得知白更病得可怜。
    “还是叫御医来诊诊脉吧,就说是元气耗损,那用药不也能补补元气吗?”齐峻怎么看怎么觉得揪心,“宫里别的没有,百年的山参有的是,难道也没用?”
    知白蜷在被子里,都快到三月了,他反倒畏寒起来:“百年山参并无灵气,若是有千年的还好些……”
    “叫殿中省想办法去找!”齐峻立刻转头吩咐冯恩,“找人去东北山中挖参!若有有人得了,必定重赏!”
    冯恩赶紧去传话。知白陷在被子里笑了笑:“千年人参可遇不可求,不必劳师动众了,我慢慢养养,再修行起来就是了。”
    齐峻只觉得暴躁:“若不是赵氏,也不至于此!”
    知白半阖着眼睛:“逆天而行,总要付些代价的。”他轻轻叹了口气,颇觉得自入京以来有些蚀了本。星铁、湛卢、射日镞,自此而得的修为统统没有留住,反而将从前山中修行的元气都损了不少。
    齐峻觉得知白的轻叹像根线似地拉着他的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要说话了,好生养着。我已叫人到各处去寻灵物,若能得几样真的,也对你有补益。”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若不然——我设法送你去父皇身边?你不是说过父皇的龙气对你大有裨益?”
    知白仍旧懒洋洋地摇摇头:“眼下我有些虚损,也无法打坐修行,便是陛下那里有龙气,我也无法吐纳吸收。何况陛下现在——”
    “现在怎么?”
    知白停了一下,往被子里缩了缩:“没什么,有些冷。陛下是水德,其龙气偏寒,于我此时并无甚好处。”
    “那要如何是好?”齐峻真是没了主意了,“射日镞为何不戴了?”
    “太过霸道。”知白半闭着眼睛,“之前我无恙时自然压得住,眼下却是不成了。”
    “就再无办法了?”
    知白嗤地笑了一声:“办法啊,恐怕只有双修之法了。”
    齐峻一怔:“双修——之法?”
    “嗯。”知白漫不经心地在枕头上蹭了蹭,“双修乃是二人元气共享共行,若说我此时耗损太过不能自行修习,还是双修为最妙,合气之时道侣之元气运行周天,亦可携我之元气同运,我便不必自行修习也可有所补益了。”
    齐峻张了张嘴,半晌才道:“只有双修之法?”
    知白又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道:“眼下我只能想到此法,若不然,倘有千年人参灵芝服下也可略有补益,再不然,就只得慢慢休养了……”
    齐峻咬咬牙,下定了决心:“既这样,我从宫人中寻一个与你!”
    知白诧异地睁开眼睛:“殿下且慢!我此刻所需乃为阳正之气,陛下因是水德之身尚且不可,若宫人皆是女子,天生便是阴体,双修亦是无益。”
    齐峻傻了眼:“如此说来,你是要——是要与男子双修?”
    “嗯,男子为阳,若要增补阳气,自然只有与男子双修。”知白说了这几句话就有些气喘,又闭了眼睛,把自己蜷得更紧一点。齐峻下意识地伸手去握他的手,触手冰凉。他再摸摸知白的手臂脸颊,也都是一样的凉,不管放多少炭盆暖薰都是无用,就是捧着手炉,知白身上也一样是凉的。这些日子在东宫里,他睡着的时候呼吸轻浅,身上又凉,齐峻有时候简直都怕他已然没了呼吸。
    知白又把脸往被子里藏进去,身子渐渐发起抖来。齐峻顿时一阵紧张:“怎么了?”
    “没什么——”知白有气无力,“这是寒气太重,白日里可晒晒阳光补充阳气,入夜了自然要厉害一些。殿下去休息吧。”
    齐峻眉头紧皱:“冯恩,去多取几个手炉!地龙也烧旺些。”这些日子他忙于政事,夜间不曾在知白房里呆着,竟然不知道还有这毛病。
    冯恩一会儿就送了四个手炉来,全塞在了知白脚下,地龙更是烧得殿里发热,只是他反而抖得更厉害了,显然这些都全无用处。齐峻略一犹豫,掀开被子钻进去搂住了知白。

    47、双修

    大殿内热得人微微出汗;被子里却是冰凉的。齐峻把知白搂在怀里;只觉得像是搂了个冰块;虽是隔着衣裳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索性连衣裳都敞开,直接把知白搂在了自己胸膛上。知白已经抖成一团;忽然有个温暖的东西靠过来,也不管是什么;手脚并用地缠上去,仿佛八爪鱼一般抱着不放。
    齐峻摸摸他的脸,冰凉得像玉石一样;只觉得揪心。知白迷迷糊糊地把脸钻到他颈窝里拼命地蹭。他虽然凉,脸颊却是柔软细腻,齐峻已经几个月没去过妻妾们房中,被他小猫似的蹭来蹭去蹭得身上发热,抽了口气把他的脸扳起来:“老实些。”
    知白半张着眼睛,稀里糊涂地看着他,目光迷蒙。齐峻看他的嘴唇失了血色,仿佛宫中开放的梨花瓣儿,不知怎么的头脑一热,鬼使神差地就低头亲了下去。知白的嘴唇跟手一样冰凉,齐峻的嘴唇却是灼热,两厢一碰,知白顿时伸手搂住了齐峻的颈子,含住了齐峻的嘴唇吮吸起来。他的舌尖柔滑而灵活,齐峻只觉得被他这么一吸自己都迷糊了起来,仿佛有一缕热气自丹田升起,直至胸口,经过喉咙,被知白吸了过去。他混混沌沌地启了嘴唇任由知白索取,自己也情不自禁地去追他的舌尖。
    正在意乱情迷的时候,知白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一看清眼前的人是齐峻,立刻用力一推。这一下力气不小,齐峻被他推得险些掉下床去,什么旖旎心绪也醒了,吓了一跳:“做什么!”
    “殿下在做什么!”知白往床里缩了一下,“我不知道是殿下,或许会将殿下阳气都吸尽的!”
    齐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亲了下去,正在尴尬时便听见知白这话,不由得吓了一跳:“什么?哪里会有这样厉害,你不是说还要双修么?我看你脸色仿佛——”
    知白脸色比方才红润了些,嘴唇也有了血色。他自己摸了摸脸:“这是殿下渡了阳气给我,只是这并非双修,殿下虽然阳气充沛,可也不是日月之身源源不竭,若只是有出无进,最终会被吸尽的!我若神智不清之时,殿下万不可靠近!”
    齐峻想想自己方才自丹田到喉口的那缕热气,虽不大明白也有几分余悸,但看知白小猫似的缩在那里又觉揪心,凑过去将他搂在怀里道:“眼下好些了不曾?”
    知白苦笑:“杯水车薪,暂时支持片刻罢了。”
    齐峻皱起眉头:“你方才说这样有出无进,那双修却要如何有出有进?”
    知白这会儿到底是有了点精神,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个圆形:“人之元气本在体内运行,名为小周天,自成世界。而双修之人则各以己身为半圆,须首尾嵌合,元气合一方能周行。如此一人之气息运行便可带动两人之气息,若是二人元气相合,则可借力;若是二人元气相辅,则事半功倍。双修之意,便在寻与己身元气相辅之道侣,相互以长补短,自然修行更速。我此时乃是求借力,只须元气相合便可,并不强求相辅之人。其实这世上相合者众,相辅者寡,故而双修不易,道侣难求,只看缘分罢了。”
    齐峻听得糊里糊涂:“那究竟要自哪里进?”
    知白伸手搂住他的腰,往他身后摸了一下。齐峻登时僵住,前些日子自西北边关回来他也悄悄找了些讲龙阳之事的图册来看,知白这一伸手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即一巴掌就打了上去:“大胆!你还想那什么……不成?”
    知白被他打得手背生疼,委屈地缩回手去揉着:“这不是殿下在问吗……”
    齐峻脸色古怪:“就没有别的办法?”知白这副病怏怏的模样他看了就揪心,可若是让他堂堂太子雌伏人下,那实在是……万万不能啊!
    知白很是无辜地看着他:“双修就是这样,不然要如何身合气合?”
    齐峻脑袋里灵光一闪:“难道就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知白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他的意思,反射般地回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不——”
    看他这模样,齐峻就明白自己说的是对的,双修这事儿,并不限定谁上谁下,知白在下也一样能补益的。一颗心落到肚里,齐峻倒起了兴致,搂着知白低声笑:“不是对你修行有所补益么?你这会儿损得厉害,总不能一直拖下去。这宫里也不好找个男子进来,是不是?”
    知白挣扎着从他怀里往外挣:“不——”
    齐峻把他搂得更紧:“不是你从前说过也想双修的么?这会儿又怕什么?”
    “我……”知白哑口无言,可是他从前也只是随口说说,并没真想过把自己的屁股牺牲掉啊……
    之前从齐峻身上吸取的阳气渐渐耗尽,寒意自体内升起,知白又开始发抖。齐峻紧搂着他,自然马上就感觉到了,低头一瞧他脸上又没了血色,方才那点玩笑的心思立时褪得干干净净:“又冷起来了?”低头就向他嘴唇上凑过去,“不行就再吸几口阳气?”
    知白扭着头推拒:“这样殿下也要损了元气的。”
    “那如何是好!”
    知白身上冷得厉害。这次他在千里之外作法,不但是耗损修为过多,更因赵月突然闯入惊扰,在最后一刻他拼力将雨云推入深海,却是被龟板中的骊龙之影反噬伤身。骊龙素来栖身于千丈之渊,其性属水属寒,寒入骨髓,他才会每逢夜间便这样如坠冰窟。说起来如今他无力自行修炼,倒确实是双修之法最好,可是……冷气浸透了指尖,知白有气无力转过头来搂住齐峻的颈项,叹了口气。罢了,双修就双修,保命要紧,至于屁股——皮囊而已,将来少不得都要舍去的,还计较这些作甚。
    知白默许了,齐峻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知白身上的衣裳早就滚乱了,轻轻一扯就褪了下来,露出的肌肤触手生凉,齐峻不由自主地抚摸起来。男子的身子与女子大有不同,胸前平坦,两颗小小凸起在指间也似乎更硬些。齐峻将被子拉开点,低头看去。知白的身体在深青色被褥上被衬得如同玉石一般,胸前两点颜色浅淡,不声不响地伏在胸膛上。齐峻试着低头去含住一边,轻轻咬了咬,就听知白小猫似地叫了一声,声音细弱,像是勾在人心上一般。
    齐峻忽然就觉得身上热了,前些日子遮遮掩掩看的那点东西一下子全涌进了心里,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他握着知白的腰在他胸前折腾了半天,直到知白小声叫疼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伸手往他腿间探了过去。
    知白腿间的东西仍旧软软的没什么精神,齐峻从未给别人做过,可是推己及人,大道理总是不差的。初时他手劲略有点大惹得知白挣扎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只剩下轻声的喘息了。齐峻觉得手里的物件渐渐硬起来,心里居然漫上一种淡淡的窃喜,似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般。
    知白忽然喘着气推了他一下:“殿下,不——”他抓着齐峻的手往自己身后引了引,“有送来的润脂,在,床头……”
    齐峻伸手去摸了一下,果然摸出一盒脂膏来。冬日里各宫都有这些润肤的脂膏,观星台从前不用这些东西,但自打真明子死后,知白的地位今非昔比,纵然他说不要,宫中六局也不敢少送一样东西,没想到今儿倒派上了用场。
    宫中特制的杏仁脂膏匀净滑腻,齐峻抹了一手,然后小心翼翼地一边回忆着,一边把手伸了过去。到底是不舒服,他刚往里探进一点儿,知白就扭了起来。箭在弦上哪里还能再回头,齐峻被他扭得一身是火,一手抱住了人在耳垂上咬了一口:“乖些!”一手就慢慢探了进去。
    知白哼哼唧唧,似哭非哭:“难受得紧……”
    齐峻被他哼唧得心都快化了。知白从来都是叫人又气又恨,像泥鳅一般滑不留手,今儿终于也有这么乖这么讨人可怜的时候,不由得让人格外有种自得,却又忍不住要怜爱,简直有些手足无措。
    齐峻对龙阳之术只是一知半解,不过拿手指与自己下身的物事比量了比量,也知道差距甚大,只得一根根手指地往里添加,每添一根,知白就哼唧一阵,等到齐峻终于觉得差不多挺身冲进去的时候,颈间一痛,却是知白一口咬了上来。那一瞬间齐峻心里闪过个念头——敢咬伤储君这是杀头的罪,不过还没容他想好要不要说出来吓唬一下知白,就再顾不上这件事了。
    知白的身体不如赵月或者文良娣柔软,这是自然的,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子,纵然年纪还在少年的边缘,也带上了青年男子的坚实。然而他比女子更韧而有力,两条光溜溜的腿盘着齐峻的腰,居然勒得他有些气喘。他身体里也是微凉的,没有那种火热得要将人融化的感觉,可是同样很紧,紧得齐峻有些微痛,甚至有些举步维艰。可是除此而外,还有另一种感觉,就是一种说不出的安心,仿佛知道对方也在急切地需要着你,在你把这个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你的心也落到了实处。
    齐峻不自觉地低头去轻轻啃咬知白的胸前,双手揉着他圆翘的双丘,含糊地道:“放松些——”
    知白轻轻地抽着气,听起来像在低泣一般,却又带着几分愉悦,渐渐放松了身体。齐峻试着动了动,觉得不再像方才一般进退两难,便又试着再往里冲了冲。知白骤然抽了口气,盘在齐峻腰上的腿一紧,齐峻便觉得仿佛有张小嘴裹着他吸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腹一直冲到头顶,顿然忘形地动了起来。
    床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听起来轻快而有节奏,仿佛一支乐曲。这乐曲里还混合着一高一低的喘息声,给略有些单调的旋律加上了调节。齐峻后背一层薄汗,唇齿间的力气不由自主加大了些,知白似乎是被他咬疼了,忽然双手扳起他的脸,把嘴唇凑了上来。齐峻情不自禁地含住那柔滑的舌尖吮吸起来,一股微凉的气息从舌上直入喉中,顺着胸膛向下,流入小腹,突然化作滔天巨浪一般,向着两人交接之处冲去。
    酣畅淋漓。齐峻心里只有这一种感觉。与平日里泄身那短短的愉悦不同,他只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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