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倌馆之死心替身作者: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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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倌馆之死心替身作者:奴玉-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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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舍望太多的……」

揉著怀中头颅秀软的发丝……我这才发现…我已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温暖了。

「实哥哥…跟我们一起离开好吗?这样…你就不会这麽痛苦了…」

那清澄的眼神…恳求著我。「不…我不能……我放心不下少爷……」

我不走…因为我不想离开习弈的身边,即时他需要的不是我…我也无所谓……我想用最後的这一段时间…将他牢牢的记在心里……

「可是──」

「不说这些了…你离开内院多久了?」我转移话题…以免最後我因为心软而答应跟他一起走。
呵…我可不想被那个闷葫芦怨死呢!

祺低头思索一会儿…说道:「我不清楚…很久了……」

很久?那…内院的喧闹八成是习弈派人在找祺引起的。「你和谷彦先到我琴阁去躲躲吧!明天一早在这里等我。」

「实哥哥你……」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我说过…我能帮你多少就帮你多少,既然…我无法帮你劝阻少爷,可我…至少能帮你取到「血烙」的解药。」放开怀中的祺,我将他推回他身後的高大人影的怀里。

「实哥哥…这不是要你背叛习弈吗?」他不解的问道。

背叛…?不…不是背叛,那是我对他的。。报复!
也许是报复他…不爱我吧…。

「快去琴阁吧…那里很安全,不会有人去搜的。」
不等他们回答,我转身走向火光烁烁的内院。

琴阁…是个被人故意遗忘的地方,除了我发病时有人来往外…平时只是一座只有我和舒月的孤城。

★ ★ ★ ★ ★ ★

看著实离去的孤单背影,祺眼框不住一阵发热。

「彦…我真的欠实哥哥,好多…好多…还不起了。」祺回身紧环住情人可靠的腰身,话中是满满的歉疚。

「不是你的错……」谷彦回抱住他,给予他支持的力量。「错就错在…他太像你了,却又爱上只爱你的习弈,一直看不开这个结,不知道放弃。」

「可他待我、视我如亲弟弟…对我来说更是良师益友,我不忍看他这样黯然下去……」

还记得数月前…习弈拉著我上街,说是要介绍一个人给我认识。

那个人…就是实哥哥。

当我看见面貌与我相似的实哥哥时…一度震惊。

可是…也因为这个原因我们两人一见如故,因为实哥哥比我大上三岁,所以我唤他哥哥,我并不介意他身为小官的身份…因为那并非实哥哥自愿的。

之後没多久…习弈将实哥哥从『小官馆』将他卖进聂府,我以为那是习弈见我和实哥哥要好,替我为他赎身,住进聂府让我有个伴。

我知道习弈是爱我才为我做了这件事,当时…我确实因此对他冷癖的习性改观不少。

但…不久後,我才知道…习弈只是将实哥哥当成是我的代替品!对实哥哥作尽一切…他不敢对我做的事。

习弈对实哥哥的残忍…让我对他心寒,他不知道他这样对待爱著他的实哥哥是一种沉重伤害…一切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私欲。

他更不知道…我每夜与实哥哥长谈谈起此事时,实哥哥总会忍著不愿流出的泪的令人鼻酸,诉说他的不後悔……

可是…也因为有我的存在…习弈他永远不会知道在他背後有一个深爱他的人。习弈不放弃对我的爱,实哥哥也同是不会死心一直爱他。

即使…现在我的心已永远属於彦的,这个结依然解不开。

「祺…不准你後悔跟我离开聂府!你若是不走…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他的不安实实在在的传递到谷彦的心里,令谷彦不禁紧张。

唉…我忘了,我眼前也是有个深爱我的人。「不会…我不会後悔!你别生气嘛……」
就跟实哥哥不後悔爱上习弈一样,我也不後悔…跟他走。祺抬起脸与他面对面,将眼中的决意让他看见。

「事情不会转变…可…人会变。」没来由的…谷彦丢出这句莫名的话。

是啊……希望如此。

知道他的意思,祺轻笑著没有回答他…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上……暗付著这句话。

★ ★ ★ ★ ★ ★

站在琴阁通往内院的通路上……我迎著冷风,等著习弈想起还有琴阁这地方没有找齐。

脚…有点酸了。风势似乎增大了些……

这条通路…是在一个一旁有小瀑布,看起来颇大的池塘上的一座全由白石砌成的小桥,我就站在小桥的上方,一面欣赏著因为深更而不一样的景色一面等著习弈的来到。

「咳咳──」我忽地又猛咳了起来。头昏昏的…让我想起…我尚未服食「一刻花」的花瓣。

这身子…真的到了极限了……拿出一片馨香的花瓣,我含入。

这时…火光自前方迎面而来,人声沸腾,我知道…我等的人来了。

「祺……」习弈带著数人…气势汹涌而来,和以前一样一看到我…脱口就便是「祺」这个字。

我没有说话…风掠过我们之间,似乎发现我不是「祺」後…他的神情从喜悦的模样转为平时那般冷漠。

「少爷,实有些话是否能跟你谈谈…?」

「嗯…」他轻声回应,并示意身後的仆人自行搜寻。

「你有看见祺吗?我──」

开口就是找祺,听得我心都酸了。

「走…我们去琴园说吧。」我打断他的话,并向前牵起他厚实的大手,拉著他走向琴阁旁…一座他专门用来设宴招待贵客的园子。

他的手…很温暖,又大又修长令我舍不得放开他。

我不想放开,然而…他想。当我们一走到琴园後…他却将手抽回,速度之快…像是碰见不该碰的东西一样。我的心…猛地一阵刺痛。

「你…想跟我说什麽?」他一人…坐上园里的石椅,那冷漠的态度依旧没有改变。

「少爷…您明天要成婚了是吧……?」
我边说边走向他…一股脑的坐落在他的腿上。
呵──面面相观,我看见他那双冷傲的黑瞳中有一抹讶异。

「嗯……」他没有推开逐渐紧贴上他身体的我,还是面无表情的轻声回应。

「那…实恭喜你了……」我将唇抚过上他的双唇,低声说道。
明知道…当面问他只会令我的处境更加难堪,我却还是这麽做……
也许。。这就是所谓不见黄河心不死……

「实?你……」

在我双腿跨坐在他腰间两侧、双手环上他的肩膀时,他这才惊觉我其实是意图不良。
扬起手…他想推开整个人暧昧靠在他身上的我,然而这只是让我顺势拉住他的手环在自己的腰间。

「最後一次……让实服侍少爷您最後一次…好吗?」
解开腰间的衣带,在解开襟口上的绣扣,我不知羞耻的用双手带起他放在腰间的大手,抚上我没有遮蔽的胸口……

他的手…源源不断的传递暖意进入我的心口,很暖和……

藉著他的手…我脱去身上的所有累赘,然後再吻上他紧闭的唇,缓慢的…缓慢的…吻著他。

终於……他耐不住地开始狂烈的回吻我,被动的双手开始回应我的引诱。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发生这种行为越矩的事…与他交合多次…我知道如何令他失控。

我们唇舌相缠…相贴的身体难分彼此,契合的激情…连冬夜的冷风也难已冷却。

「我是实……请你不要忘了。」我语落进他的唇上。

现在…我只想要吻著你的双唇不让你吐出伤人的字眼。抱紧你的身体…不想感觉寒冷。我要用全身记住你的一切…在这最後…最後的一刻。

最後的这个冬夜里…我只是一个单纯爱著你的人,不再扮演你心中所爱的替身,我只是我…。。短暂的做回我自己……不是别人。

也请你…请你能忘了你心中的所爱……在心底空下一个空间让我短暂停留。

我不会舍望你记得我的一切……
只是请你…能在我离开的日子里…偶尔想起还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偶尔就好……

我会祝福你的幸福,作为报答……

★ ★ ★ ★ ★ ★

月中十五…我生命中的最後一刻。

「公子…舒月已照你的吩咐,亲自送祺少爷他们离开了。」我背对著门口躺在床铺上,听著舒月带回的消息。

「嗯……东西…有交给他们吗?」我努力发出如细蚊的声音。

这身子自昨晚回来後就开始发起烧,也许是因为昨晚的激情消耗太多体力,身体档不住病魔。

我活著的日子剩下多少,我几乎可以从身子每况愈下的情形上知道……

至少…昨夜我得到了一个短暂的美好,该满足了……

「有的,祺少爷转告我向你说声:「谢谢。」」

「嗯…我知道了…咳咳──咳!」来的突然──猩味的热液窜入我的喉间,令我忍不住剧烈猛咳著……

「公子!」

舒月上前扶起我不断颤动的身体,她著急的拿出袖中的手巾,让我靠在她自己身上。
她用著手中的手巾,擦拭我嘴角不断溢出的乌血。

「公子…你这是何苦呢?在入冬的夜里裸著身子与大少爷交缠……就只是为了帮祺少爷偷取解药,难道…你不知道这对你的身子是种伤害吗?」舒月拧著秀气的眉头,难过的指责我。

哈…在我凌虐过身子後,舒月总是这般表情。

舒月她是第二个知道我对聂习弈抱著何种感情之事的人,同时她更是将这件难以解开的情节…看的最明白的人。

舒月曾经劝过我别在爱习弈,原因不是因为她瞧不起我的身份原是个小官。
而是因为…她知道我再多麽的爱他…他还是不会爱我……这个原因其实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只是我从来不想去承认……即使她说到嘴酸,我也不肯承认。

於是到後来…。。。她放弃了,我跟舒月表面上虽是主朴的身份,可是她却是除了祺以外…另一个陪我一起难过掉泪、一起分享秘密的好友。

只是…她从不支持我继续爱著习弈,因为她知道我的死心眼…是到死都不会改变的。

我病的多麽严重,她更是最清楚的人。见我日渐消瘦、虚弱的身体,舒月她…内心难过,好几次她都在以为我看不见的偷偷的拭泪……

若…我有个万一,她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亲人…朋友。

「你成全祺少爷…为何不成全自己的心自由呢?」

轻轻放倒我,舒月细心的替我盖上保暖的锦被,虽然…我身体的温度一直不断的下降…可是锦被还是令我很温暖。

舒月将染血满乌血的手巾放进水盆中不断搓揉…水成一片红。

「我…不想…因为我很爱他…决定死前都爱著呀。」说话时…我觉得我的气息好微弱呀…

是我的时间快到了吗?这麽快…

曾经…我答应过自己,只要我活在这世间上…我就会不断…不断的爱著习弈,任何事物都无法阻挡我的死心。
但…若我离开这世间後…所有的爱便会在我阖上眼的那一刻…停止。

所以…对死,我只觉得那是一种解脱。

从爱上习弈之後…就不断感到心痛的苦情中解脱。

只是…我还有点想看看习弈如何解决今天中午这场没有新娘的婚礼呢…好戏就快上演了,我该提起精神才是……

捻起我右手边…遍布整个床铺的花瓣,含入嘴中。

甜甜的馨香……洗净浑沌的脑子,我要记住这最後一刻。

「公子…难道你一整夜都在服食『一刻花』吗?」看著我…舒月的声音里有一点点颤抖。

「嗯……你知道我不想在最後的日子里过的恍惚的。」起身走下床…深觉身体似乎不在疲软无力了。

「公子你──」

打断她的话,我故作神秘的说:「嘘……有人来了。这件事就谈到此吧!」

哒达──急促的脚步声,逐渐接近琴阁…替来人斟了一杯茶,我坐在矮凳上等著!

「实!」门开了,来人如我所料…是习弈。
他一身红艳的喜衣,令我看的刺眼。

我的梦里…没有新郎的存在,如果…是你能出现…有多好……多好。

「你快换上这件衣…」说完他示意身後的ㄚ环将衣服递到我面前,短短的一句话没有任何解释。

那是一套…与你相同的款式的嫁衣。红光映满我的眼框……心不住的跳动著。

跟我作的那场梦里的那一套嫁衣……一模一样。

努力的将快盯上红衣的眼神移开,「为什麽?」没有和以往一样顺从他的意思,我反问……
而他似乎没有料到我的问题,有点迟疑……

「祺…祺他被谷彦带走了。」话中…他有著落寞。

可这落寞…是我造成的,想到此我心中一阵痛快呵!

你也会觉得落寞?呵呵……这跟你带给我的心痛根本不足一比。

「所以…少爷要我代替祺与您拜堂,直到您再次找回祺……」见你点了头,我心酸了起来。

在你眼里…我最终都是代替的用途,你宁可让我一直一直不间断的作为祺的替身,也不肯张开你的心眼将我看个真切。

久了…我知道我也厌倦了,心痛的也麻痹了,可是因为爱你…让我一开始就不是自己,所以我…什麽都忍。

因为我在心里深处曾经幻想过…你对我……也许有一点点情份在,所以我不想离开你身边…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看见我……

明知道你不会回应我的爱…我仍是爱的不停歇

然而…我接下来要问的事,你会让我感到我所舍望的那一点点情份吗?

「烦请少爷您告诉我,当您再次找回祺後…您会如何发落我?」走上前…我忍著心痛面对他问道。我不猜测所有可能…只要你亲口说出。

「你……我在南方有个别院,你可以──」

「别院……别院……!?」听到此…我心寒不住!

你要我离开…离开你的身边!

心一阵重击…痛的我说不出话。

真没想到…我给了你所有不求回报,没有怨过、恨过你不爱我。

可你却是没有犹豫的说出你早已决定好的结果,你对我…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情份…没有。

「实──」

「祺是我放走的。」
我决然说出一切,在话落之时……随即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

『啪──』

很大很重的力道…无情的落在我没有防备的脸上。

「公子!」舒月试著扶住我,可是她迟了一步。

力量之大…我这没用的身子根本无法承受,整个身子被打飞撞上一旁的琴座,一阵混乱…尖叫声还有怒骂声。

「你明知祺对我的重要,为何你还这样做?为什麽?」他大声的吼著,话中有著很多很多沉重的痛。

「因为他们相爱!」忍著头晕想吐的难过…我回嘴。

我不过是成全一对相爱的人…我做错了所以你打我?只因为成全的是你爱的人…而非成全你,所以我就错了!!

没有…我没做错!因为他不爱你,我没错!

没有!!

「相爱?!你又知道什麽是相爱?」

你问我什麽是相爱?

别问我…脸上的麻痛、撞上琴座的激痛、还有心痛!你又知道多少?!
你打了我…没有任何迟疑,你对我…果然没有任何情份!!没有情份…我亦不知道什麽是相爱……

我当然不知道!因为我爱的是你呀…可是从你身上我只感到心痛!然而我却还是这麽死心…的爱你…

相爱是什麽?我不知道……

呵呵──好可笑!

我该为我放走祺而没让你娶他高兴才是…他走,你心痛了!你同我一样觉得心痛呵……

「哈哈哈──」我痛的无力自琴座上爬起,以著难堪的姿势抬手抚著麻痛的颊,不停失笑。

所有的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好笑的闹剧。

你要娶一个男人为妻,〔虽然这种事在这个时代里…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可是那个人爱的不是你…他逃了,你找了我来替代…讽刺的是我爱著你!

呵…这场闹剧该停止了吧。

「你笑什麽?」他揪住我的襟口粗鲁的拉起我。

冲力过大…腥热缓缓流出我笑著的嘴角……

「笑什麽??笑我…快死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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