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从相遇开始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切从相遇开始ⅱ-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听完老人家的讲述,林遥再次确认了从舒雅那里得来的线索,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问道:“您跑过去以后看见了几个人?”
    “我想想,好像有那么三四个人吧。冬天啊,早上六点左右天还没亮呢。”
    “您为什么没过去看看仔细?”
    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瞒你说,我这个人有点迷信,今年是我本历年,总觉得遇到车祸见了红不是好兆头,就转身走了。我看着那边也有三四个人,肯定不少帮忙的,我这个老头子过去反而添乱了。”
    “事后呢?您为什么又被警方找到了?”
    老人家叹了口气,说:“是我老伴她说出去的,她没事就爱跟老邻居唠唠嗑。一来二去这点事就传出去了。也不知道是谁闲着去看警察检查现场的工作,在一旁胡说八道的时候就让人家听见了,这不就找上我了。”
    一切都合情合理,找不出有疑问的地方。但是……
    “麻烦您仔细回忆一下,您在听见有人叫喊的时候,那个声音是男是女?”
    “女的,还挺年轻。”
    按照老人的话和舒雅说的情况来看,第一个发现梁雪被撞的人,就是王丽丽。
    这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林遥打消了去海天集团的念头,回了家。
    在家里,林遥洗过澡在书房整理线索资料。
    首先,在案发现场的厕所里发现的纸巾,无法确认是谁的。只是知道是女人用过的东西,而这个女人并不是何雯。
    凶手每隔半小时杀一个人,感觉上有点像守株待兔。
    习东平很可能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他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他早就知道什么?为什么要跳楼?
    梁雪的车祸造成数人失踪死亡,在辩论会期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与此同时,司徒并没有像林遥所预料的那样登上了飞机。他靠在一面墙上眼睛紧盯着不远处的花园式洋房。那洋房有四层高,只有一二层有灯光,那正是他的目标。他已经监视了有两个小时了,却还没有打算要离去的念头。
    当他的手表发出零点滴滴声时,突然在身后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脑袋上。
    司徒乖乖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危险。身后有人开始摸索他的衣服,像是在确认他的安全性。这上上下下都被摸遍了以后,就听一声音说:“进去。”
    司徒笑笑,态度散漫地朝着洋房走过去。到了门口,大门不敲自开,走进里面以后就有两个表情严谨的男人打开了身后的最后一扇门。
    进了主人客厅的司徒,调侃着说:“你一个保全公司的经理就这么大的阵势,真是吓死人呐。”
    主人惊讶的看着司徒,惊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习大哥?”
    当习荣意识到自己失误的时候,立刻冷了脸,问:“司徒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家附近监视了一个多小时。”
    “是两小时十七分钟。”
    听闻司徒的话,习荣身边的那些男人为之一惊,不禁开始打量起这个表面帅气又有些无赖的男人。这时,司徒拿出一个小笔记本,打开后开始说:“十点零九分到十一点,坐北面南两点方向有两个人,携带的工具是高倍夜视仪望远镜。车牌号是SX123456,两个男人均在四十岁左右,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上下,从所选择的角度时间和方位来看,是经过初级寻训练的人员。”说完,司徒笑着问习荣:“习大哥,你得罪谁了?”
    习荣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气呼呼的朝着身边的几个男人说:“废物,都出去。”
    这些人纷纷离开了主屋,习荣招呼保姆出来给司徒倒了杯水,这才坐下来唉声叹气。许久之后,才说:“我要是知道得罪谁了,还用整天躲在家里?”
    司徒点点头,也表示赞同。不过:“你在黑白两道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查不出对方的来历吗?”
    “没用。我用了不少关系想知道谁在监视我,可一点头绪没有。昨天还想把人抓住审问审问,结果……”
    “那些人看上去没多少能耐,你手下有的是好手,还抓不住吗?”
    习荣看似非常困扰地摇摇头,说:“不是这些问题。昨天我的人跟他们交手了,但是没抓。原因……监视我的人是警卫团的。”
    司徒一惊!警卫团,那是专门保护重要领导的一只武警部队,也就只有高层才有权限调动他们,这样的人怎么会来监视习荣?但是司徒转念一想,也觉得这不是没有可能。于是,便说:“我可能知道是谁在针对你,不过你不能问,我也不能说。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证明之前,我们谁都不要涉及这个话题。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不要怕。”
    习荣本来有一肚子的疑问,可司徒已经把话说死,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可总得问问司徒为什么来吧?
    司徒拍了拍放在身边的包,说:“我要出门几天,临走前跟你说说案子的情况。另外,还有点事要问你。”
    习荣点点头。
    “习大哥,既然东平和梁雪的感情好,为什么辩论会东平没有参加?”
    “啊,这事我听东平说过。他说那个什么辩论会根本就是胡闹,如果校方举办的是专业领域交流会他肯定会参加。还有,梁雪那孩子也不愿意参加。在还没有放假以前,我就决定让东平利用假期去梁雪的老家看看,过年的时候把梁雪的父母请过来,我们两家人见见面,孩子们的事就算定了。本来两个孩子都挺高兴的,可没想到,梁雪被指定参加辩论会,回她老家的事也泡汤了。”
    “指定?为什么要指定梁雪?”
    习荣皱着眉头想了想,就说:“辩论会有条件,每个系的前十名必须参加,梁雪的成绩好,她在十名之内。而东平因为一直在治疗尖端恐惧症耽误了很多学业,自然也就不在被指定的范围内。”
    “就是说,梁雪的本意是想带着东平回老家,却因为辩论会而改变了计划。
    听着司徒的自言自语,习荣频频点头。
    司徒放下心中的疑惑,突然问:“习大哥,你没见过梁雪的父母吗?”
    “去年快放假的时候,他们来过一次,本来已经约好了要见面的,可我临时要去外地接份工作,等我回来以后,他们已经走了。”
    “你想想,那时候是几月份?”
    “应该是……十一月中旬。”
    “习大哥,东平见过梁雪的尸体吗?”
    一开口就是劲爆的问题,习荣面色一紧,使劲摇头:“我没让他看。”
    “以东平对梁雪的感情他不可能答应。如果我深爱的人死了,他就是成了一滩肉泥我也要看最后一眼。可为什么东平却没有看梁雪的尸体,这一点我觉得非常奇怪。”
    习荣咬咬牙,沉思了片刻,才说:“你啊,还像几年前一样的咄咄逼人。事实上,是我让人把东平绑上了。在我见过梁雪的尸体以后,我不能让他看。”
    “因为什么?梁雪的尸体有什么问题?”
    习荣这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紧紧的闭着眼睛,好半天才说:“问题是没有什么,可你想啊,东平已经梁雪的死已经受了刺激,再让他看尸体,我怕……”
    司徒理解习荣的忧虑,习东平对梁雪的感情很深。梁雪死后,习东平的尖端恐惧症复发,若是再看见尸体,估计后果就难以预料了。但是,司徒仍然谨慎地问了句:“ 习大哥,是你拿走了梁雪的死亡照片?”
    习荣一愣,说:“没有啊。”
    不是习荣?司徒心里打了一个问号,暂时放下疑惑,继续问道:“梁雪出事之前,她和东平见面的次数频繁吗?”
    “不,那时候他们一周才见一次。我也告诉过你,梁雪要参加辩论会的决赛,所以想要专心准备,特意叮嘱东平不要去打扰她。”
    再问下去,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司徒起身告辞,临走前告诉习荣说:“你聘请我调查案子,又私底下放出暗花,习大哥,你这是暗度陈仓啊。”
    习荣纳闷,这事他怎么知道?可现在人家都摊牌了,习东平脸上挂不住,一个劲的擦汗,忙着道歉,还说会撤掉暗花。
    辞别了习荣,司徒在赶往机场的路上联系了国外的左坤。司徒一直觉得,有左坤这么好的损友,不利用就是暴殄天物。不理会电话一头左坤急吼吼的埋怨,司徒把抢救梁雪那个医生的基本资料给了他,要他无论如何尽快找到此人。
    左坤骂人归骂人,在衣少安淡淡一句:“你现在也没事,帮帮他们。”之下,完全缴械投降了。
    64
    17
    
    再说林遥这边,他们对海天集团的调查很艰难,去了几次只见到一个法律部的主管,人家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任谁都没办法反驳。这事,不只林遥生气,就连一向很沉稳的葛东明都炸毛了。亲自跑去老狐狸那里想要点特殊待遇,结果。
    “除非你们有更加有力的证据说明海天集团有问题,否则,我也没办法。”
    葛东明铩羽而归,整个重案组的气氛跌落最低点。
    而林遥却没有放弃,他知道远在外地的司徒为了案子不停地奔波着,他不能因为点困难就此气馁,一条路不通还有另外的路。先去调查其他问题,至于海天集团,就让司徒去狠狠整他们一顿吧!
    离开了重案组以后,林遥开始走访每一个死者的家。
    前几位死者的住处都没有什么可以值得注意的地方,从他们的家属口中也得知,死者在被害前的一段时间里没有任何异常。就在林遥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终于在校医于波家中,发现了一些端倪。
    校医于波,现年35岁,独身独居。住的地方是八十平米左右的公寓,各个房间都很整洁干净。这里已经被同事们光顾过了,有点儿价值的东西早就被带走。林遥在屋子里随便的走来走去,最后进了于波的卧室。
    卧室里的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无绳电话,林遥走过去看了看,发现电话的充电座是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这样的事他也做过,这边拿起了电话使用,然后随后放在了另一边。林遥拿起电话后拨了一下重复键,上面显示了一连串的号码。林遥知道,这是某家银行的查询号码。就是说,于波生前用座机打得最后一个电话是银行的查询号码。
    想到这里,他联络了同事,问:“于波的遗物中有没有一张卡号95588XXXXXXXXX的卡片?”
    “没有。我们可以确定。”
    “在她家里也没有发现吗?”
    “家里只有一张存折,余额不过才几百元,那是S大统一办理的薪水存折。怎么了?”
    “这样,你记一下我刚才说的那个卡号,去银行查一下,有了消息我们再联络。”
    走出了于波的家,林遥敲响了邻居的门。看在他容貌超级出色,证件绝对够格的份儿上,邻居还算是积极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
    林遥连续问了几家人,都在跟他们打听在两个月之前的日子里,有没有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男人来找过于波。
    起先,林遥是毫无收获的,最后一位邻居给了他建议,让他去问问一楼负责打扫电梯卫生的大妈。
    辗转几个来回,林遥总算在一个小房屋里找到了大妈,大妈听完林遥的问题后,想都没想,就说:“有。我记得很清楚,那个男人啊不是这里的业主,来了三四趟,那时候吧,我们这个住宅楼还有一些业主刚刚入住,人员杂,我还以为他是谁家的装修工人。后来,有一次我看见他跟于小姐在电梯里吵吵闹闹的,这才知道他是来找于小姐的麻烦。后来我在楼外面见过那男人几次,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男人就不来的。”
    “大妈,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林遥拿出模拟画像给大妈看。,
    “对对对,就是他。”
    “您再好好回忆一下,最后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啊……好像是十几天前吧,记不清了。”
    把车停在了马路边上,林遥想了很久。看来找过马欣的男人应该就是梁雪的父亲了,就像司徒所说,梁雪死的不明不白,而父母只在本市停留几天就匆忙离开的确很不合理。看来,他们是又偷偷回到本市,自己调查梁雪的死因。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既然对女儿的死有疑问,为什么不报警?
    从交通组那边查来的线索来看,很明显是有人在车祸档案资料上动了手脚,孙强酒后驾驶,造成梁雪死亡,有人把其中的某些真相掩盖,隐去了大部分的事实,那么,有必要这么做的就是张校长了。可一校之长他哪来这么大的权利和财力?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光是靠金钱八成摆不平,也许,梁雪案中,还牵扯到了其他有问题的人。
    想到这里,林遥把电话打给司徒。
    “你在哪里呢?”林遥问道。
    “C市,刚去过孙强舅舅家。宝贝,收获不小哦。孙强在上一周打过电话给他舅舅,号码就是咱们本地的。”
    “孙强没走?”
    “很有可能。等鲨鱼的消息吧,我可以肯定,只要孙强没走,鲨鱼就能找到他。”
    “对了,我去了死者于波的家,发现梁雪的父亲也去找过于波。”
    司徒好像并不惊讶,他说道:“现在几个有家室的死者都能查到与梁雪的父亲有关,但是,于波并没有参加辩论会,她能和梁雪有什么关系?”
    拿着电话的林遥顿时翻了翻白眼,说:“谁告诉你死者就必须是参加过辩论会的?”
    “哈,为夫愚笨了,那宝贝你是否还想到另一件事呢?”
    “什么?”
    “如果梁家夫妇来调查女儿的死因,那么,作为梁雪最要好的朋友钟佳楠会不会也见过他们?为什么钟佳楠只字不提?”
    这些把林遥噎得够呛,自家爷们不好对付,你给他一拳,他能还你一个炸弹!气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的林遥,可不会对司徒服软,就算服了软,他那态度也是这样滴。
    “怎么,没想到还有罪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上次放你一马就能把屁股翘上天了?司徒,小心着点,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让你再体会一下解放前的滋味。”
    “别别别,你心情可别好,算我多嘴还不行吗?”
    “算?”
    “不是,我多嘴,我就是多嘴了。小祖宗,你可别玩着花样的整我了,我早就挂白旗投降了。啊,不说了,我约的人来了。”
    放下电话以后司徒起身笑脸相迎,迎面而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看上去斯文沉稳,另一个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看上去机灵开朗。那斯文的男人和司徒握手,看着他露出颇为欣赏的表情。说:“早听父亲提起你,尽管没有机会见面,你的名字早有耳闻。”
    “快请坐,文秘书。”
    文秘书坐在司徒的对面,解释身边的年轻人说:“我的司机。”
    司徒打量了一眼这个司机,只是一味的笑。文秘书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朝着司机点点头,那年轻人很有礼貌的和司徒打过招呼后便起身离开了。
    茶馆里的人很少,司徒特别挑选了位于深处一个最好的包间里。等着服务小姐把茶泡好离开之后,司徒将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放在文秘书的面前,说:“不好意思,约你在外地见面。”
    “家父严令,必须要见你。”说着,文秘书笑了笑,又道:“我也想知道,你这个私家侦探找我这个省副秘书长有何贵干?”
    司徒不着急,先把手中的茶品上一口,才说:“据我说知,警卫团的人只有省市级领导才能调用,这一点对吗?”
    “也不尽然。我也可以随便调遣警卫团的人。还有,如果有重要人物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