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虽然这猩猩八卦欲略强略强;但着实是个好人;平日里自己有些脱线不怎么合群;能有这么个朋友倒也是不错的…
西木如是想着;便答应了。
第二天傍晚;西木便带着自家的金毛牛丸;敲开了王家大门。
在受到大头无比激烈热情洋溢的拥抱拍背欢迎礼之后;西木接收到了王皓同情的小眼神——看来大头不止把一个人拍得几乎咳出一口老血…
不过精神和肉/体的双重伤痛在品尝到大头精心准备的一桌子好菜之后终于消失殆尽;西木边大嚼尖椒牛柳边热泪盈眶;果然治愈心灵的最上选择便是食物啊!。。。
离着餐桌三米开外的地上;牛肉丸已然干掉一大缸宝路狗粮;一屁/股挤开溜溜;把脑袋埋进人家的小盆子里大肆掠夺…溜溜瘫坐一旁眼泪八叉地望着桌子上笑成一朵花儿的亲爹;显然是屈服于大型犬的武力不敢夺回自己领土;转而想要求助于大头同学;哪知这不给力的却全然不顾溜溜的眼神求助只忙着给人家布菜…
溜溜的小心灵又一次破碎了…
于是这决定性的一餐;奠定了西木和大头不可分割的友谊;也奠定了一周七天起码有五天西木跑去王家蹭饭的传统…也顺便奠定了…溜溜被牛肉丸压得死死的翻身不能的等级制度…
其实最开始大头对于西木的热情;完全是基于西木的长相…和大头荡漾的内心…
要说大头这熊孩子;是王皓在侧;求之不得;于是路上遇见得入自己法眼的人;一定要上三路下三路都看个痛快;起码喂饱自己的眼睛。
而对于离自己这么近的美人;非得要收入翼下才得以安心…
于是说其实大头有美人收集癖么…
西木是着实长得好;身高腿长;骨肉均匀;有线条优美的肌肉和黑得如午夜般的眼睛;平日里又不爱言语;只往那静静一站;便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朋克感和勾人的忧郁感;用某些文艺女青年的话来说;便是”只想教人去抚平他内心的寂寞”…
但与他接触久了便知道;这孩子哪有什么鬼寂寞;纯粹是大脑当机;站着飘魂…
于是大头和王皓最清楚不过;这尼玛就是一二缺青年;还偏偏披着一副漂亮皮囊;真叫人情何以堪…
某日。
大头和西木在楼下站着一起飘魂。
牛肉丸在草坪上和小区里的小女狗们你侬我侬;溜溜在一边羡慕嫉妒恨…
长得没有人家金毛帅;当然钓不到妹子…
这时突然从横里跳将出来一人;挥舞着苍蝇拍子把西木撵出去两百多米;大头伙同小桃园遛狗众一脸震惊地看着平日里的忧郁美青年交错着两条胳膊护住脑袋;且逃且喊:”哎哎…别打脸嘿…”
溜溜骄傲地挺起胸膛原地坐正;斜过脑袋鄙视金毛——我爹就没这么丢过脸…(其实你爹丢脸的事儿多了去了)
大头终于认出了使那把苍蝇拍的大侠;这不是送快递那小伙子吗…现在人家正面目狰狞地追打西木;嘴里还骂着:”跟你说了多少次出去要锁门!你非得等家里被搬空了才安生是不是??!!!。。。”一看他身上的快递制服还没换下;感情是刚下班回家就东窗事发于是提着武器下楼教训自家孩子来了…
西木被抽了一轮;跑回来拖起牛肉丸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跟着快递小伙往家走;经过大头面前时还向他猥琐一笑:”…大头…咱明天见哈…”
大头琢磨着咱这不是天天都见的么…
☆、斑秃
第二天傍晚;又到遛狗时分。
西木凑近大头;偷偷摸摸递给他一罐儿啤酒。
于是两个大男人蹲在花坛边上眯着眼喝啤酒;背景是两条狗在草地里嗅来嗅去寻找合适的撇条点…
沉默了得有三分钟;西木开口了:”…大头…昨天…昨天我走得太急了…没来得及给你介绍…那…那是我老婆…”
“嗷;俺认得么;给这片区送快递的么。哎你老婆长得可真够爷们呐;俺见了她这么多次都不知道是个女地。”
…
“大头…他不是长得爷们…他就是爷们…”
噗…
大头一口啤酒喷了出去…
“想不到你们中国这么开放啊…”
“哪能呢…这不是偷偷逃出来的嘛…”
“你们俩…是私奔?。。。”
“呃…算是…私奔吧…”西木心想那尼玛哪是私奔;那简直是逃命…
偏偏不知大头都脑补了些什么;居然还讷讷地感叹说so romantic…
“…大头…我是觉得你也是…所以才说的…千万…不能往外讲啊…”
“哪能往外说么;咱俩谁跟谁啊。哎你怎么看出俺也是?很明显么?俺都没看出你来…”
“…因为…你有次摸了我屁/股…”
…
大头顿时泪眼问苍天;看来自己是色出境界来了…
“哎下次带着你媳妇一起来吃饭么;王皓那保证没关系地…俺…俺也保证不摸他屁/股!”
“…可是…可是我看你和王皓好像…没有…那什么…”
“…王皓是直人…俺…俺还没敢跟他告白…”
“就你那脸皮居然不敢去告白?!”
“哎你说话怎么就突然不结巴了啊?!”
…
溜溜觉得人类没救了…
(作者按:突然好想写H…同意下一章写西木和他家那只H的请给我留言到爆…
另:文中的”/”是怕敏感词被和谐…)
然后王皓下班之前;这俩互诉衷肠的男人被咬了满腿包;各自解散回家。
西木一进家门;就看见沈言正在换衣服;快递公司的制服脱到一半;露出白花花的小胸/脯;顿时气血上涌;扑过去帮他脱了上衣;抱住了一阵乱亲。
沈言嫌弃地挥着手:”死开死开;刚到家里热死了;快去给我倒杯水来。”动作语气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西木撅着嘴委委屈屈地倒水去了…
沈言脱得只剩一条裤衩;叉着腰喝水;颈子里有细细的汗水流下来;于是西木的眼神顺着那条汗迹淌过沈言的胸膛;又溜进他的裤腰里…
沈言察觉这货猥琐的小眼神;转过身去套了件白T…
西木不依不饶地贴上去;吻着他的后脖子道:”亲爱的…咱们很久没有…都快一个月了…嗯…你难道不想…?”
“我果断一点都不想。”沈言皱着眉头又一次把这只人形苍蝇赶走:”热都热死了谁会像你一样成天精/虫上脑。”
“…咱们开空调嘛…”
“一天到晚在外面跑我累;快死去给牛肉丸倒狗粮…”
“…亲爱的你饿不?”
“下班的时候吃过了我要躺一会儿别来烦我。”
“…哦…”
西木默默回头;牛肉丸被他的表情吓得瑟缩在墙角…果然这种残暴的脸只敢背着老婆摆给狗看么…
(作者按:H未成…俺…俺还没准备好…)
黄梅季不愧是史上最糟糕的季节。
溜溜不知从哪儿染上了皮肤病;这毛儿是一块一块地掉;没两天就掉成了一条癞痢狗…
在尝试过各种人类皮肤病药膏未果之后;大头和王皓急得团团转;后来还是大头有了主意;把溜溜抓去小区门口的宠物医院剃了个全秃;顺便配了一管儿药膏…
于是溜溜…抑郁了…
王皓只见溜溜每天对着阳台上的落地玻璃窗顾影自怜日渐憔悴;只好做它的心理工作;”你看…夏天剃了毛;多凉快啊…”或者是”你看;全秃总比斑秃好吧?”…
于是溜溜…更抑郁了…
偏偏大头还交友不慎;没几天西木就拖家带口地蹭饭来了…
于是溜溜…被牛肉丸无情地嘲笑了…
当然作为大头王皓西木和沈言这四只人类是不可能听懂狗与狗之间的交流内容的;但是自西木携牛肉丸离开之后溜溜的表现猜测…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没有错…
溜溜的抑郁症愈发深重;它开始通过吼叫来发泄自己内心的伤痛——每天晚上这厮都要吊五六个小时的嗓;别的狗叫一声儿它叫一个小时…
西木本着这是自家的孩子犯下的错误必须由自己来负责的原则将溜溜接到他家去休养…没想到;三天之后;这贱狗的抑郁症;居然好了…
不过根据当事人的口供来看貌似这三天里发生的事情;跟”休养”二字一点边都搭不上——西木说;在他家时;只要溜溜的抑郁症一发作;牛肉丸便会欢乐地奔向溜溜然后淡定地坐在它身上…七十斤的金毛啊…溜溜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啊…哪里还叫得出声儿啊…
于是三天坐下来;溜溜的抑郁症;奇迹般地…好了…
而现在只要溜溜又在家里撕报纸扯拖鞋作奸犯科了;一喊牛肉丸的大名;这货立马就立正站好抬头挺胸指哪儿走哪儿绝不忤逆…感情那短短三天已经给它的小心灵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按:俺就是想要KUSO四娘娘的45°…俺就是不喜欢四娘娘…若有四娘粉在此;洒家只能无奈抱拳了…
另:要是各位小朋友不知道是多么惊悚的一款游戏。。。那么可以去看一下该游戏的解说视频。。。解说的孩子们会叫得很销魂的。。。
☆、单刷幼儿园
这西木沈言和大头他们一来二往也交往了许久;王皓不可能察觉不到点什么;但王皓宁死不问;权当他俩是兄弟。
大头看在眼里;知道有些事情断断是勉强不得;于是只得任其发展。
但这怎能不是煎熬?
大头是日日高呼耶和华之名;祈求王皓能被拧弯。可无奈上帝不爱同性恋;大头是生生被基督的教义所背叛。
连信仰也失去;人类便要毁灭。
大头只觉得世界行将崩坏;心底里泛滥的爱与欲无从告解。
原来爱情可以让人这样痛苦。
但人类贵在其顽强度;所以今时今日;才有不怕辐射的蟑螂和满地乱爬的人类…
大头硬是靠着电钻也捅不穿的脸皮;在这苦闷的情海里杀出一条血路…
但是脸皮再厚;也挡不住大头荡漾的春心…
尤其是王皓打着赤膊在家里晃来晃去的时候…
话说这大好时光正值仲夏;王皓家里齐聚了世界上两大最怕热的生物——男人和狗…
大头和溜溜是时常在地上肚皮朝下摊成不雅的大字型;即使开了空调;也不能阻挡这俩货追求凉快的步伐;即便是王皓;也形象全无地只穿着一条裤衩在家里乱晃;这对大头来说;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所以大头应该庆幸的是王皓从来都穿四角裤…
一日里;大头歪在沙发上折腾遥控器;王皓洗了澡甩着湿发从卫生间里出来;大头的眼神就粘在他身上撕不下来了…
按理说大头平日也算是饱尽眼福;但只要一看到王皓湿漉漉的黑发贴在白皙的颈子上;他便挪不开眼;更何况那水珠子还故意勾/引人般地向下淌着…
王皓坐进大头身边的沙发里;劈手夺过遥控器;看探索频道去了。
大头用眼神在王皓身上舔了一遍;终于认识到自己的猥琐;痛苦地将脸扭向一边…
王皓在沙发上扭曲了一阵子;突然站起来踩着沙发跨过大头去拨弄那柜式空调;嘴里还嘟哝着:”这尼玛都开到24度了呀;怎么还觉着热呢…”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几乎是贴着大头的脸擦过去;大头嗅到王皓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明明用的是同一瓶;却偏偏觉得神魂颠倒无比美好…
大头简直不能自已;觉得就这么亲上去算了;然而当他内心正挣扎得不可开交时;王皓已经坐回去了…
大头望着自己沙滩裤上的那个小帐篷;泪眼问青天…他觉得自己又只能躲去卫生间里用左右手安慰一下自己了…
于是大头弯着腰踮着脚偷偷地摸进洗手间;途中遭遇了溜溜无情的鄙视…大头心想这吃里扒外的总有一天宰了下锅…
…然后那天大头偷了王皓换下来的内/裤…谁叫它放在洗衣机旁的筐子里那么显眼…大头觉得他这辈子所有变/态的事情统统都在王皓家做尽了…
所幸王皓不会发现自己少了一条内/裤;作为一个男人;衣服常常积攒一个星期才洗一次;更不会去数自己有几条内/裤;况且王皓的四角裤全是格子纹的;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不过大头的内/裤倒是很好认——他全是颜色鲜艳的沙滩裤;常常是穿得像个夏威夷傻子一般下楼遛狗…
幸好犬类是全彩色盲;不然溜溜一定被它自己的亲爹亮瞎双眼…
(作者按:破天荒地码了字儿多的这么一章…不过这个”多”也是相对而言的…跟那些日更万字的大神比;俺就是个战斗力连5都不到的渣渣呀…
另:从这一章开始便应着编/辑大人的要求每章至少在3000字左右了…骂我字儿少的各位们;你们可以安息哦不安心了…)
男人一向是姓”贱”的。
越是求之而不得的东西;越是向往得紧。
就比如说大头。
这几日;大头在家那叫是一个坐立不安;晃过来又转过去;简直像是屎急又找不找地儿解决的狗;直把王皓绕得眼晕。
然而王皓知道这厮天性折腾;就是不问他在着急个什么;把这大头憋的呀;九生九死;终于耐不住;自己招了:”…这个…你说…中/国能弄到来复枪么?”
一句话把王皓问的脸儿都青了…
这货以前还只是属于患有多动症的大龄智障儿童范围;怎么现在突然想要这玩意儿?莫不是血液里作奸犯科的因子终于按耐不住寂寞想要血洗小桃园了?。。。
“这…大头啊…咱这儿不带这样的啊…平常你要是提把菜刀走在街上;派出所都能以刀具管制的理由把你扣起来…现在是治安社会…要和谐…要和谐…和谐…谐…”
大头扭头一看;王皓已经白着脸躲到了房门背后;露出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眼里写着四个大字——“精神病犯”…
大头慌忙解释:”咦——不是你想的那样么…俺就是想要弄个防身的东西么…俺也想过了;你这儿弄不到沙漠之鹰;起码得有一把栓动式步枪么;遇上夜贼还能崩丫一枪子儿…”
“枪你大爷!有哪个贼吃饱了来偷两个大男人加条狗啊!现在的贼都是踩好点才下手的好伐…”
“…俺也就是那么一说么…弄不到火器…咱要不弄点冷兵器也成啊…哎你说这儿哪有卖战壕刺地?”
“…淘宝上也没有卖这种凶残的东西真的你别找了…卖菜刀的倒是多;楼下小超市就有;出门右转不送顺便把狗遛了谢谢啊…”
…
“俺就买一个收藏地都么有么…?”
“…有也是没开过刃的…”
“俺倒是看到网上有卖武士刀和波斯刀地;可惜都是装饰品;么有开过刃;连个血槽都么有;这玩意儿捅进去就拔不出来了么…”
王皓听得叫一个浑身冰凉…好么;都上升到实际战术阶段了么…他深深感觉到大头要变异;觉得要是小桃园出了一个杀人狂魔这主要责任还是因为他这个监护人的心理辅导没有做好;所以赶紧安抚:”大头啊…这个…我们这儿吧…不兴这些打打杀杀的;最实用的防身武器;还要属菜刀和撬棍…你要是出去遇上劫道的身边又没家伙吧;使折凳和板砖是最好;你看;满大街都是这玩意儿…你要是弄这些危险物品回来;人家还以为你提着去单刷幼儿园呢…”
大头泪流满面…原来他家王皓已经把他放到单刷幼儿园的层面上了…他大头一世英名…就这么毁在王皓的脑内剧场里…
“…俺…真的…就是…图一个…防身…俺…没想过…去…哔——幼儿园的小朋友…”(“哔——“是自动消音)
“是啊你蒙着眼睛晃去幼儿园;踩都能踩死好多…”
“…王…皓…”
“那你满脑袋刀枪剑戟地到底要干什么咯!”
被王皓这么一问;大头突然开始羞涩地用脚尖蹭地板;两只毛手在胸前绞啊绞啊;扭捏良久;终于以一种非常少女的姿势红着脸跟王皓说:”俺…俺就是想…手里有了这么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