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的爱--众里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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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不掉的爱--众里寻他-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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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吸着冷气,感受到手腕传来锥心的痛,怒问:“你不是来找事的吧?”
  “我是来找乐子的,老板不是要拒之门外吧。”苏谨一手插在米色休闲裤裤兜里,一手拨弄了下额前的碎发。姿势很随意,但是迫人的气势却强盛的很。
  男人看了看他,心中有些畏惧,怕自己得罪人,招来服务员:“带这位先生找个位置坐下。”
  苏谨迈着闲步跟着Waiter,走了大半圈也没找到空座,最后发现有张小桌子没人,只桌上有个空杯。Waiter将空杯收走,很快就端着过来苏谨点得酒过来。
  第一杯酒还没喝完就有女人过来搭讪,说辞千篇一律,也有两个长的不错的,可惜苏谨没玩的心思,全部拒绝了。正不厌其烦呢,肩膀又被人拍了,苏谨转过头,才发现拍他肩膀的是个男人,三十岁左右,长相英俊,一派儒雅,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苏谨一乐,感情还有男人打他的主意,问:“有事?”
  男人说:“这个是我的位置。”
  苏谨口中的酒呛住,吞下后咳嗽连着好几声。不知道是因为咳嗽剧烈还是因为男人的话,脸色腾的发红。“我来的时候没瞧见人,桌上就一个空酒杯。”
  男人笑笑:“上卫生间了,酒杯不空着不是等着人家下料?”
  男人轻言细语,苏谨也不好意思跟他争,拿着酒瓶就想走,男人拦住他:“反正我一个人,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吧。”
  苏谨微微眯眼,有些怀疑着男人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毕竟谁也无法证明这个位置就是他的。男人看着他一脸沉思,笑着说:“没别的意思,你想自己一个人的话请便。”
  苏谨坐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我叫苏谨。”
  男人一怔,继续微笑:“我叫安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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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涉及到的学校是真实的,这本小说地址有真有假,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三十一章 他就是个妖孽
  安默然是G省人,景宏国际金融贸易公司的总经理,这次到云南来是因为这边有笔生意需要他亲自出马。
  这批货物很特别,全是古物,据说有上千年历史。东西是云南某个县镇的农民上山开垦荒田时挖出来的。当然,究竟是农民挖出来的,还是专业人士挖出来的,这就不好说了。文物也经过鉴定了,确认是真的,属于大理国时期(宋朝)的东西。景宏的目的很简单,借此大赚一笔。这些东西放到国外拍卖行,估计价钱得几十倍的翻。
  他工作有七八年了,基本上什么样的人都打过交道,可这次的案子却相当棘手。对方公司是家私营企业,公司规模不大但背景不小,跟黑道上的人多有交情,官场上也卖他几分面子,所以人就狂啊。安默然来昆明一个星期了才见到这位神秘的大老板,白天跟人家是费尽口舌,可最后项目也没能正式拍板,人家老董说了:再考虑考虑,过几天再给他答复。要不是上头施压,他还真想拍桌子走人。
  心里烦躁就想出来解解闷,顺便疏解一下最近因为公事紧急而积压下的欲望。今晚上前搭讪的女人很多,环肥燕瘦各色千秋,可没一个能入的了他的眼。因为他是个Gay,对女人没感觉。特别是那些比他还饥渴的女人,眼睛比X光线更有穿透力,差点让他把今天吃的晚饭吐出来。
  在被一个女人纠缠不休后,他借用尿遁这个借口顺利开溜了。从厕所晃悠一圈出来,安默然就看到了霸占着自己位置的苏谨,见他拒绝了好几个上前的女人,心里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这个人也是个Gay?不怪他会这么想,要是搁在十年前,他看谁谁都是个纯良的人,男人喜欢女人是天经地义,可自从他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后,才发现这样的男人差不多都是同道中人。
  当时苏谨背对着他,只能从休闲服里包裹着的身体想想这个人的年纪,决定抱着试试的态度上前。苏谨回头,他才知道他只能用「男孩」称呼,年纪太小,不过二十岁,一张脸长的俊美而妖冶,唇红齿白,比他见过的大明星还好看。但他的目光冷漠而凌厉,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的冷意,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心中的想法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安默然觉着这个人带给他感觉很特别,就只是站在身边,心里就隐隐觉得兴奋。他很聪明,知道这个男孩讨厌陌生人的靠近,所以心中虽然想多跟他亲近,却也晓得要先让他不厌烦自己,甚至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思。这对于混迹于各个场合的安默然来说是信手拈来,他很善于利用自己身上的儒雅气质,淡淡一笑就是翩翩贵公子:“怎么独自一人在这个地方喝酒?”
  苏谨摊了摊手掌:“我就一个人,没办法。”
  “我可是看到好多人上来搭讪。”
  “看不上。”
  原来不是。安默然心中有些黯然,自己去吧台那里拿酒,路上有个男人搭讪,长相还不错,身材也够好,可他现在没这个心思。想着自己还得在这边呆上个把星期,就从兜里摸出张名片递了过去。再回头,瞧见苏谨正盯着他呢,顿时心虚了,放在男人屁股上的手连忙收回来,快速回到苏谨身旁。“呃……他……”
  想他安默然啥时候向人家解释过什么啊,特别是这种事情,也不好解释啊。哪知苏谨很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明白,你是个同性恋,是吧。”
  这下安默然彻底石化了,看着苏谨一脸淡定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说不清道不明。见苏谨毫不在意,有些迟疑的问:“你……不觉得恶心?”
  苏谨在心里大笑,自己就是个Gay,怎么可能会觉得恶心,那不是恶心他自己?“没觉得。”
  安默然心中开始纠结了,他很想问问苏谨是不是同道中人,可又怕他不是,留下不好的印象。最后徘徊再三,选择岔开话题:“你是云南人?”
  “不是,过来玩的。”
  “我也是出差到这里来,今天是第五天,你呢?”
  “我今天才到。”
  眼见着苏谨面不改色的把整瓶威士忌喝完,招来Waiter付费打算离开,安默然有些急了,问题脱口而出:“你住哪儿?”
  苏谨皱着眉看他一眼,心中想,要是这个人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自己该怎么处罚他呢?废了他?还是……就听到安默然继续说:“那个,我没其他意思,就是觉得……觉得我们都是一个人,有个伴挺好的。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苏谨面无表情:“没有坏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
  “反正我没有对你有其他想法,我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聊天挺好的。”这句话绝对半真半假,但是安默然说的不容置疑。
  “离这儿不远的金质大酒店。”苏谨不认为他知道后自己会有多大损失,招惹他的人目前为止还没有完好的。
  “我也住在金质大酒店,我们……我们一块儿回去吧。”
  苏谨看了眼他的酒:“随你。”
  安默然立即唤来Waiter结账,然后走到苏谨身边跟着。安默然觉着自己怎么像个十七八岁的小男生似的,居然会紧张。想他都三十一了,自从认知自己的性取向后,从来没在哪个男人面前紧张过,这还是头一次呢。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小男生,因为是在密闭的电梯里,所以能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香,本来没喝多少酒的人,却比喝完整瓶酒的那个醉得厉害。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苏谨随口问:“你住哪间?”
  “10047。”
  苏谨的步子稍有凌乱,先前安默然说他住四楼,苏谨就觉得这也太有缘分了些,这会儿人家直接成为他的邻居了,因为他住10046!
  安默然问:“小谨住哪间?”
  什么时候自己跟他这么亲热了?苏谨停下步子,抿了抿嘴唇,决定不争辩。随便,一个名字而已:“10046。”
  安默然啊了一下,见到他真的打开10046的门,才反应过来:“我们还是邻居呢。”
  苏谨盯着安默然看了半响,没发现他有什么企图,心中又觉得这个人怎么那么——脑残。一点都不像是个三十岁的人,还不如自己显得成熟。
  自然,他是忘记了他曾经遭遇到的那些训练,加上安默然现在确实有些…不着调,所以脑残=安默然,正式成立。
  苏谨走进屋里,大门敞开着,见安默然还站在门外,皱眉:“你进不进来,不进来就把门关上。”
  这是让他进去?想到这儿,安默然立马闪身进门,顺带把门锁好,穿过玄关的过道,就看到苏谨已经仰躺在大床上了。
  苏谨定的是豪华单人套间,那张床非常大,以至于安默然眼中的苏谨非常瘦小,那纤细的腰肢因为胳膊拉直的缘故露出肚脐,精致的皮肤瞬间将他的目光勾引走。
  苏谨此刻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妖孽,黑色的眼珠透着迷离的诱惑,脸色因为酒精的缘故透出粉红,V领毛衣露出一对清浅的锁骨。他感觉到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不由自主的挪动步子。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压在苏谨身上了,双手将苏谨的双手压在头顶,而那张魅惑的脸近在咫尺。只是那双迷离的眼珠此刻黝黑如墨,透着强烈的危险:“安默然,滚开。”
  安默然一愣,双手的力量下意识就松了,苏谨一掌把他推开,怒道:“小人,言而无信,卑鄙。”
  安默然慌了,也顾不得被砸在床脚上疼痛不已的肩膀,连忙解释:“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觉得你好看,怎么就……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苏谨冷笑:“出去,我不想听你的解释。现在,马上,出去!”
  安默然还想说什么,苏谨的声音陡然阴沉,目光似刀子剜过来:“你再不出去,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脸色铁青的苏谨,安默然只能离开,打开门回头说了句:“你早点休息,不要生气了……”见苏谨又要张口,连忙狼狈的关上门。
  
   
        
第三十二章 只为了你一个人
  安默然回了自己的房间,心里抑郁万分,埋汰自己怎么那么经不起诱惑,可脑海里总忍不住想苏谨的样子。那张脸意乱情迷时得有多魅惑?只是想想就觉得世界上没有比他还好看的风情了,自然,人也兴奋了半夜,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当晚苏谨做了一个梦,梦里虞美人漫山遍野,他变成了一只蓝底带白色花纹的荧粉蝴蝶。楼岚朝他笑笑,他就主动停在了他的手上,然后被他捉住送给了孟筱。在楼岚面前笑的明艳动人的孟筱,转瞬间变了脸,凶狠的将他的翅膀扯掉,切肤之痛毁天灭地。又梦到安默然变成吸血鬼,将他桎梏在怀里吸尽血液却没有死,自己竟然主动脱了衣服,求他抱自己。安默然阴测测的笑,嘴角残余一丝血迹,扯下黑色的外袍露出巨大的雄根,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疼,比被孟筱扯掉翅膀还要疼,像是灵魂被生生撕扯。
  苏谨从睡梦中惊醒,大口的喘息着,胸膛剧烈的起伏。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身后一片濡湿,丝绵被里竟然跟火窖的温度差不多。瞟了眼对面墙壁上的钟表,时针才停留在两点到三点之间的位置。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靠在床头看电视,节目一个个的换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下床,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就可以看到外面霓虹灯照耀下璀璨的昆明夜景。
  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只有车辆呼啸而过,景色跟K省的夜晚差不多,都是橘黄的路灯,绚烂的霓虹。心思被放任着走远,就想到了楼岚。楼岚,楼岚,满心欢喜,满心惆怅,都只为了你一人。可惜你却属于别人。
  时针走到三点二十多的时候,苏谨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好在后半夜没有再做什么千奇百怪的梦,睡得还算安稳。
  早上五点五十,苏谨准时从睡梦中清醒,看着钟表又是一阵恍惚。贝雷赫尔家族的规矩特别多,而且时间观念很强,加上训练的那几年因为晚起而受到的惩罚,他都一直是早上五点五十准时清醒过来。在陌生的地方更加睡不安慰,稍微有动静就能惊醒。可在酒魅的那段日子就不一样,生物钟似乎从来没准过,都是睡到自然醒。刚开始还能给自己找个理由:是因为时差没有倒过来的缘故。可是一个月天天如此,就说不过去了。心里不是不明白,可还是不愿意承认——自从认识楼岚后,一切都不再按照原来既定的轨道走,潜移默化中,他已经不是原来的苏谨。
  这样的结果是好是坏都不能过早下定论,但总会带来很大的反应——比如,曾经罪过的那些组织;比如,他的父亲,珈洛。
  后腰上的虞美人发出灼热的温度,那些刀锋划过皮肤的冰冷与温热再度袭来,牵扯神经的细致的痛从经脉、血液流遍全身。就像是电流一样,酥麻中带着痛楚。只是想想而已,就仿佛再次接受了一场洗礼。
  洗澡的时候,苏谨特意转身透过盥洗台上巨大的玻璃镜去看后腰处的那朵虞美人,鲜红的花瓣妖冶而明艳,经络分明,栩栩如生,就像是用血液灌养的一样。这算是一种警告,雕刻在灵魂上的警告,即使剥落整张人皮也摆脱不了的咒语。
  赶到夏沙她们学校时才七点十分,比他们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十分钟。苏谨已经做好长时间等待的准备,没想到不足两分钟夏沙跟舒漪就出现在宿舍门口。
  “你们下来的还挺早,我以为要等到八点。”
  夏沙轻笑:“让帅哥久等是罪过,我跟漪漪都是好人,不想犯罪。”
  夏沙今天换了一身黄色运动装,后面背了个小背包,头发扎成一束,耳朵上还是那对大耳环,脚上是一双灰色帆布鞋。轻扬,活力。舒漪穿着浅灰色薄风衣,蓝色瘦身牛仔裤,粉色运动鞋,手里拎着有两个耳朵的深褐色猫脸绒毛包。柔和,内敛。
  “今天去那儿?”
  夏沙挽着舒漪的胳膊抬头:“我以为是你决定的。”
  苏谨好笑:“我什么都不知道。”
  舒漪笑笑:“去石林吧,离的远一点。”
  “为什么?”夏沙不解:“不是应该去最近的?”
  “这样我们后几天可以不用走那么远。”
  石林的风景确实很好,即使是在这个季节,也很有看头。毕竟看的是石头,不是花草树木,也不会一年四季变换着模样。夏沙很是不满意,总埋怨时节不对,可就属她的兴致最高,走了一天也没听见她喊一声累。舒漪一直很安静,偶尔会抬头瞄一眼苏谨,又低头走自己的路,顺便跟苏谨说上几句话。因为彼此不熟,苏谨也不擅长打交道,基本上是一问一答,偶尔反问两句得到的答案也是一两句,话少的可怜。说得最多是关于石林的传说,舒漪的声音很轻柔,说起话时也没有特别大的起伏,跟她的人一样内敛。
  夏沙拿着相机不停的拍照,胶卷换了好几个还意犹未尽,三个人的合影也拍了有十几张。一直到天隐隐透着黑,三个人才开始往回走。
  苏谨很绅士的把两位女士送回学校才回到酒店,那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而安默然「正巧」开门出来,见到他一脸疲倦,关心的问:“怎么了?”
  苏谨皱着眉用房卡打开门,然后不理会还在道歉的某人就要甩上门,被眼明手快的某人用脚抵住:“小谨,你听我说完,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苏谨皱着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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