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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挂在脖子上的人扯下来,拉着他站好,然后迅速换上一张憨厚的笑脸将还在神游太虚的沈知拉回了神。
“咳咳…那个…师父,您没事吧?”一句话让沈知成功回魂,眨眼间,他又换回了原本的那副面瘫脸。这句话也让处在兴奋状态中而忽略周围环境的凌林意识到旁边还有一个闲人存在,只是当他看清楚旁边的这个闲人时,瞬间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小火苗,脸上的笑容更盛。
早在这地方看到凌林的时候,陈司亮就有一种情况不妙的不祥预感,现在看到凌林这样反应,无疑是证明他的预感灵验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他清楚的很啊,凌林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看上自己的面瘫师父了。
自家表弟喜欢男人,他是再清楚不过了的,想当初这小子跟家里出柜那闹的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刚高一的小毛孩子在过年的家庭聚餐中突然扬言说喜欢男人,话一出口,语惊四座,整个饭桌上安静了数秒钟后,大家才意识到刚才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扔下一块巨石,饭桌上顿时炸开了锅,什么反应都有。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劝了劝了,但是这小破孩就是不松口,最后大家都不再提这件事,不是默认,只是觉得反正凌林现在也没有说喜欢上哪个人,或许只是小孩子心性,非要跟大人对着来,只要不提这事,时间久了估计他就会忘了。
但是陈司亮清楚这小子估计不是说着玩的。这表弟从小就跟他亲,基本上什么事都会跟他说。从小到大他就没从这小孩嘴里听到他提到过哪个妹子,最开始他没在意,只当小孩这方面开窍晚,直到他打算看看小孩电脑里有什么存货,结果看到一文件夹的GV时,他才发现事情大条了。当时小孩就跟他坦白说喜欢男人,他本着恋爱自由的原则替他保守秘密,之后小孩就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分享秘密的人一般,什么都会跟他说,所以小孩的感情史他很清楚,好吧,不是感情史,是暗恋史,一直都暗恋,从未表白过。
就是因为他对它的暗恋史了如指掌,所以他现在才会觉得不妙啊:小孩喜欢面瘫冷艳高贵的冰山高岭之花,再看看自家师父,面瘫百分百符合,平时除了必要的话,一直都是惜字如金,这也算是冰山了吧,至于冷艳高贵,他基本不参与科室的任何集体活动,请他吃饭喝酒什么的十次他也难得答应一两次的,可以向冷艳高贵靠拢了,加上师父长得真的很不赖啊,至少他是觉得师父一直绷着个脸,白瞎了这张帅气脸蛋。
“那个…我介绍一下哈,”这两人之间的气场实在是太诡异,陈司亮不得不再次出言打断,“师父,这个是我表弟,凌林。凌林,这个是我师父,沈知。”
话音刚落,凌林就冲上去直接握住沈知的手摇了摇:“你好你好,我是我表哥的表弟,我是T大大一的学生,学计算机的,现在来投靠表哥,表哥真是受您照顾了。”
陈司亮看看自己伸出的准备拉人结果抓空的手,默默收回,在额头上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两个人一个太激动,一个觉得太不忍直视,所以都忽略了眼前这个面瘫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凌林是吧,不错,很有意思,我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忙里偷闲写了点 先放上来 后续一点一点慢慢会补 最开始想的沈凌的故事被完全否定掉了 所以现在重新构思会比较慢 加上时间问题 所以写起来不会那么顺利 之前那个故事我想了一下 不是太符合两个人的性格 有点沉重了 所以决定把它作为之后故事的梗 沈知和凌林这对还是轻松点的比较适合他们
☆、沈凌(二)
陈司亮之前都在和沈知忙着完成任务,没时间吃晚饭,凌林在这等他这么久,也没吃晚饭,于是陈司亮就说带他去吃饭。想到沈知跟他一样忙到现在也是滴米未进,陈司亮就邀请他一起去。
“师父,我们现在准备去吃饭来着,你也一起去吧。”陈司亮硬着头皮发出邀请,心里已经做好了被自己冷艳高贵的师父拒绝的准备。
“对啊,对啊,表哥的师父也一起去吧,大家一起吃饭多热闹。”能多一点和自己看中的帅哥相处的时间,凌林还是很兴奋的,要是能给他留下个好印象什么的,甚至是成功结束自己的暗恋史那就最好了。
沈知听了,一直没说话。过了好久,久到陈司亮觉得自己脸上的笑都僵了,以为他们会就这样在这站一晚上的时候,沈知终于点了点头。那微不可察的点头,陈司亮觉得要不是自己以两眼2。0的视力一直盯着他看,几乎都要忽略了。
一顿饭陈司亮吃的是味同嚼蜡,他真心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是要消化不良了。凌林倒是吃的很高兴,食不语什么的在他这都是浮云,一直找着机会就跟沈知说话。沈知一如既往的话不多,间或的“嗯”“哦”的搭一下腔,从表面上看不出他的态度和情绪。就算他是个这样的反应,也依然熄灭不了凌林满腔的热情。
自己最爱的面瘫冷艳高贵的冰山高岭之花不就应该是这样的么,凌林,不要放弃,加油把他拿下,你能行的!某人在心里默默握拳做元气少女奋斗状给自己打气。
至此之后,凌林就成了科室的常客,打着找表哥的幌子明目张胆的来看自家的高岭之花。好吧,沈知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凌林归为了自己的范围。对于他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行为,陈司亮保持缄默,兄弟两人心照不宣。
要说沈知不知道凌林在打自己主意,说出来估计猪都不会信。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从小到大他就没少被人追过,从初中高中的抽屉不间断的情书到后来大学的直接的性邀请,他经历过的被追求方式也是五花八门。再说了,就算是从来没有被追的经历,那些八点档狗血言情剧也是不错的教材。更何况凌林表现得如此明显,而他也不是真正的情商低,只是能让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太少,而对不感兴趣的,他也懒得去花时间和精力,太麻烦。
对于凌林,沈知知道自己是喜欢的,至少是感兴趣的,所以对于他的追求,他乐见其成,并且很想知道事情的后续发展和凌林到时候的各种反应。
这天凌林又来看花,不对,是有事找表哥。
进了办公室,凌林首先环顾四周,发现自家的花不在,于是直奔主题:“司亮哥,我要搬出来住。“
“嗯?怎么了?之前不是住的好好的么,怎么突然要搬出来?”陈司亮对于他的要求感到很诧异。之前凌林刚到大学时,家里还特意问过他是住校还是和表哥一起住外面,他说住校没问题。这都住了快一年了,现在他突然说要搬出来住,陈司亮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因为凌林从小就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虽然他喜欢自说自话,有时候也有点任性妄为。
“哎呀,你就别问了,没什么的,真的。你租的那房还有空地没,能不能把我塞进去?”
“你当初说不出来住,我后来就又找了个合租人,签的是三年,这才过了一年不到,又不可能说让别人搬出去。”凌林明显不想多说要搬出来的原因,陈司亮也就不多问了,反正问也问不出来,只是现在要面临租房这个可大可小的麻烦。“算了,我来帮你找找看有没有比较合适的租房信息,你自己这几天也找找。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陈司亮说完话抬头,就看到小孩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师父回来了。突然他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师父,师父,有件事能不能请您帮个忙?凌林这出了点事,得从学校搬出来住,我那空间太小,塞不进他,能不能拜托您收留他一阵?拜托拜托了!”通过这大半年的观察和各种小道消息,陈司亮可以肯定自己师父是独居的,而且就凭这高富帅的气场,住房面积收留一下小孩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如果他真的同意收留小孩,不仅解决了租房的麻烦,也满足了小孩想跟高岭之花相处的愿望,两全其美啊。唉……自己真是太睿智了。
在陈司亮向沈知提出这个要求的瞬间,凌林就明白了他的用心良苦,十分配合的摆出了仿佛被抛弃小狗般的可怜表情。眉毛耷拉着,两只眼睛闪着水光透着哀怨,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沈知一点都不怀疑如果他有耳朵和尾巴,那也绝对都是耷拉着的。
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脸上写着“拜托拜托,帮帮忙”,一个脸上传达着“行行好,求收留”的信息,沈知不得不感概在某一点上,这两人还真的是一家人。
接下来的漫长等待让陈司亮意识到自己是犯了多大的错误,这段时间和师父相处得还算融洽,以至于让自己忘了师父冷艳高贵的本质。想象着师父肯定在心里对提出这样无厘头要求的自己冷哼,陈司亮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刚准备硬着头皮打哈哈说自己是开玩笑的时候,他再次见证了奇迹。
师父居然同意了。同意了。意了。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嗯”,但是他的意义课不简单啊。要不是周围那些围观人群露出跟自己一样被雷劈中的表情,陈司亮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看到一群人夸张的反应,沈知在心里哭笑不得:喂喂喂,不至于吧,虽然说自己的确是因为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所以对周围的人或事表现得冷淡了点,但是这样夸张的反应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众人等没法听到冷艳高贵的沈知大人的内心吐槽,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个即将和沈知大人同居的小孩,不知道是该羡慕嫉妒恨呢,还是该默默为他祈祷。
总之,事情还是朝着凌林和陈司亮甚至是沈知所期望的方向发展了。陈司亮甩掉了一个大麻烦;凌林找到了住的地方,还幸运的是和自己的暗恋对象一起;沈知看着自动送上门还傻乐的猎物,真心觉得这个结局是皆大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 忙里偷闲的再来一发 现在的更新实在是没有保障啊 想开个新坑都苦于没有时间 虽然只要是开了的就保证不会坑掉 但是时间拉得太长 估计都没什么人会看 所以还是等着时间充裕了再慢慢来吧
☆、沈凌(三)
于是,一天之后,凌林打包住进了沈知家。
进驻的第一天,凌林就自告奋勇的说要为沈知做一顿晚饭来庆祝。沈知本来对于他说亲自动手持怀疑态度,刚想拒绝,但是看到他一脸的兴奋,于是便没立场的默许了。一个小时不到,沈知就后悔了自己的一时心软。整个晚饭的制作过程以凌林的兴致勃勃作为开端,以沈知的厨房一片狼藉甚至差点被毁灭作结。
面对这样一个状况,沈知觉得自己是该生气的,但是看到面前小孩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责备的话却一句都说不出口,最后只好带着他出门去解决晚饭。从此之后,沈知回归厨房,执掌大勺,而凌厉则是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倒是再也没发生过像这次一样极具毁灭性的事件。
日子就这么和谐的过下去,时间久了,两人都开始不满足于现状。凌林觉得自己抓着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么好的条件却不做点什么,来点神发展之类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会遭雷劈的。于是,在经过反复的计划推翻再计划再推翻之后,凌林还是选择了最俗的酒后乱性。这方法虽然俗,但是你不能否认它很管用,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用,就是用多了才俗了。
计划已经定下,之后重要的就是实施。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人,难免心虚,操作过程中总是偷偷摸摸的,想让沈知不多想都不行。凌林其实很单纯,心里想什么全都写脸上,还自以为藏得很好。沈知留意了几次,就猜到这小孩要干什么了,他也不说破,不阻止,甚至还暗中推波助澜,一切都按照凌林计划好的发展,反正结果也是他想看到的。
这天凌林买了好多好吃的回家,还偷偷在购物袋里塞了好多罐啤酒。回了家,等沈知做好了饭,他就故意装作心情不好,非拉着沈知陪他喝酒来借酒浇愁。沈知看他那做贼心虚的样儿,心里偷着乐,脸上还要不动声色。
几罐啤酒下肚,凌林看沈知脸色不变,似乎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心里开始发虚。艾玛,这酒量有点悬啊,别没把人灌醉,自己倒先倒下了。可是事已至此,要他现在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凌林也不甘心,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好在又两罐啤酒下肚,沈知很有脸色的开始醉意上涌。又灌了一瓶,沈知终于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凌林推了两下,发现沈知没什么反应,叫人也不理,于是很放心的开始把人往卧室里拖。费力九牛二虎之力把人给扔到了床上,凌林看着那个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有种无从下手的无力感。
不管怎么样,衣服都该先脱掉吧。凌林把人翻过来,上手去解沈知的衣扣。衣服脱了,这下该轮到裤子了吧。手碰到沈知皮带的时候,凌林明显看到自己的手抖的跟筛子样的,于是停下来做了个深呼吸,稳稳心神,这才开始动手解皮带。等到衣衫成功褪下,凌林还没来得及戳一下面前这光滑性感的胸膛,就感觉手被抓住,接着是一阵的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时惊悚的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那个本该躺在床上的人却匍匐在自己身上。艾玛,这是个什么情况?!
“哎哎哎……你不是醉了么?”醉酒的人身手还这么敏捷,有点不科学啊。
“谁说我醉了?还是说你想趁着我醉了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沈知嘴角挑起一个邪魅狂狷(艾玛,我终于把这个词用上了)的笑。
凌林显然是被沈知的笑给吓到了,大脑供氧不足开始罢工,面对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状况,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你…你…你怎么能骗人呢?明明没醉还装醉。呃…不对,不该是这样的啊。你不是冰山么,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符合冰山的行为?”
“谁又告诉你我是冰山了?”
“可是你不是面瘫么?”
“谁又说面瘫就一定是冰山的。今天给你长点知识,面瘫的除了冰山高岭之花,还有闷骚腹黑男。”沈知不想就冰山不冰山的问题跟凌林继续纠结下去,直接开始动手。
“喂…喂…你干嘛啊?干嘛脱我衣服?你个死腹黑,死闷骚男。”凌林现在才深深的了解到自己真是自投罗网了。
“你都给我脱衣服了,我这也是礼尚往来么,不用客气的。”沈知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同时低头吻下。
“喂…唔…嗯……”凌林想开口骂人,但是却给了沈知可趁之机,所有想说的话都被沈知的舌封在了口内。其实他有点奇怪,怎么在知道沈知不是冰山后并没有觉得很失望或者对他的喜欢一扫而空甚至是讨厌他,只是有点被骗后的羞恼?不过和沈知接吻的感觉太好,已经让他没有空闲和心思来思考这样一个深奥的问题。
事情最终还是按照凌林,啊,不对,是沈知的计划发展了。第二天起来,看到自己满身的j□j过后的痕迹,凌林只觉得或许是自己命该如此。
感慨还没发完,房间门就被打开了。一脸神清气爽的某人精神抖擞的走进来,俯下身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低声说:“起来吃早餐吧,还是说你想在床上吃?”
虽然有昨天晚上那样的亲密接触,但是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