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切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写到这吧 唉 又要熄灯了 每天都担心突然断电 笔电的电池坏了扔在家里 每次宿舍一断电电脑就直接黑掉 都来不及保存 烦得很 今天写得又好少 主要是思路突然的就断掉了 等我缓缓找回思路 话说我能骂人么 晋江是抽了还是怎么滴 好不容易有个评论 怎么还看不到
☆、(二十三)
等何施文哭够了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居然扑在小洛怀里,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把小洛胸前的衣服都给弄得湿答答的。又想到刚才自己那样的失控,瞬间就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哭成这样了。印象中,自从在医院看到父母的遗体哭过之后,自己就再没哭过,甚至在他们的葬礼上都没有哭。他一直都觉得哭是最没必要的,既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还容易让人变得脆弱,而且总觉得一个男人动不动就哭会很娘炮呃。这次的打破常规的行为让他自己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不过这样哭过之后,一直堵在胸口的那股憋闷,好像消失了不少,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抬起头,看着面前小洛那张淡淡笑着的脸,何施文脸直接红到了耳朵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好小洛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揉了揉他的头,说出去给他买晚饭就出了门。
何施文看他走出门,松了一口气。但是想想自己现在这情景,心里还是觉得难过得很。本来以为会有一个跟自己最亲密的生命出世的,可是现在呢,这个他最亲密的存在却因为他而夭折,他又自责又伤心。刚知道流产的消息时,何施文真的是脑袋里一片空白,自责和悲伤如风暴席卷而来,让他差点溺毙在其中,整个人完全不知所措。他当时是真的慌了,仿佛垂死之人挣扎着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可是一个人封闭久了,他根本就找不到一只可以拉他一把的手。
直到洛雨辰进来。直到他说,一切有我在。
洛雨辰出了门,并没有立刻就离开。他站在一边,从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看到何施文松了一口气,看到他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才转身离开,去买他们的晚饭。由于还是不放心把何施文一个人扔在病房,他没办法回去做饭,所以伙食只好在外面解决。
其实洛雨辰心里也悬着。他刚才对何施文说出那番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感情。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敏感一点的人,总能从那一番话中听出那点弦外之音。有哪个普通朋友会对他说那样的话,就算是好朋友也不会的。只是,对于何施文的敏感度,洛雨辰觉得自己还是不抱希望的好。算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他没打算放弃。不管何施文需不需要他,他都会陪在他身边。既然他迟钝,那他就找个合适的时间,简单粗暴的告诉他,他喜欢他。
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洛雨辰也不纠结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是照顾好何施文。
何施文又在自己的情绪里沉浸了那么一会,元神归窍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脸上真是一团糟,眼泪糊了满脸,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想到刚才自己顶着这么个大花脸看着洛雨辰,何施文简直想一头撞死。今天在小洛面前真是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完了。
想起身去单间病房自带的洗手间擦把脸,他刚一起身,就觉得浑身都难受,伤口那里也疼得厉害,忍不住呻、吟一声,又倒了回去。何施文真是又痛苦又郁闷,想着自己现在动也动不了,干脆自暴自弃。反正已经在洛雨辰面前丢了那么多次脸了,也不差这会儿。
躺在床上没事干的何施文想起了他哭之前洛雨辰对他说的那番话,虽然那时候他情绪太乱,没有完全记住他的话,但是足够让他觉得温暖。
他说,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强撑。
他说,有我在,我不需要你坚强勇敢,我只要你幸福快乐。
这些话,连莫泽都不曾对他说过。虽然他听着觉得有点奇怪,好像有点暧昧了,但是何施文还是摇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袋里赶走。他只觉得有小洛在,真的很好很安心。
洛雨辰买了晚饭回来,先去拧了把毛巾来给这个又莫名其妙闹别扭的人擦了脸,然后慢慢给他喂饭。虽然何施文对于要人喂饭这件事颇感压力山大,奈何他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作为一个战斗力不足零点五的渣,他也只能顶住压力了,总不能不吃饭是吧。
经过这么个事,洛雨辰担心何施文会身体虚,落下什么后遗症,就干脆去辞了职,专心在家照顾何施文。反正他也打算着等何施文身体好点,带他出去散散心什么的,指不定还能找个好时机来表个白呢。所以现在辞了职,到时候只要何施文一点头,他们就可以立马收拾东西走人。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熄灯之前更一章 少是少了点 但是将就着看吧
PS 昨晚上太急 要熄灯了时间不够 直接就放了上来 刚才重新看了一遍 捉了下虫 重新审核了大家在看 muma
☆、(二十四)
这天,何施文吃完晚饭,跟洛雨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很快就到了晚上,突然就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洗澡怎么办?
上次住院他只是高烧,还没到不能动的地步,所以晚上都是自己到卫生间随便洗一下完事。可是这次身上动了刀子,麻醉药效过去后,还真的是疼得很,加上手上一直吊着点滴,这下洗澡可就麻烦了。
何施文看到洛雨辰冲完澡,一身清爽的出来,就觉得身上更不舒服了。前天是事发突然,人真的太累了,还没撑到晚上就给睡了过去,没顾得上洗澡不洗澡的问题。可今天不一样,这挨了两天,身上也没那么疼了,但是要说下床自己去洗澡那也是不可能,医生也特意嘱咐了不能碰到伤口。可是不洗澡真心觉得浑身都痒,虽然知道是心理作用,但何施文就是受不了。
“我说你一直看着我干嘛?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何施文看向他的目光透着一股哀怨的诡异,洛雨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辰辰,我也要洗澡。”何施文瞪大眼睛,努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狗表情,企图博取对方的同情。
结果却遭到了无情的拒绝:“不行。别说洗澡了,你先站起来我看看再说吧。医生说了,你身上伤口不能沾水,感染就麻烦了。再说你现在什么样个身体状况啊,万一着个凉折腾不死你。”
虽然知道洛雨辰说的都是很有道理的事实,但是,对于一个向来都把自己倒腾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人来说,几天不洗澡真的是一件很让人抓狂的事好不好。
何施文依旧装可怜的想要说服洛雨辰:“话虽这么说,可是你几天不洗澡试试。你要换位思考一下嘛,身上真的会很痒很痒的。”
洛雨辰看门看窗看天花板,就是不看何施文那张装可怜的脸。听着他在那“摆事实讲道理”,洛雨辰只是撇撇嘴,转身出了门。
何施文见洛雨辰不搭理他,还转身出了门,瞬间觉得身上更痒了。
等洛雨辰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盆和一条新的毛巾。在何施文由疑惑渐渐变成欢喜的目光中,洛雨辰淡定的走进卫生间,清洗了盆和毛巾,然后接了一盆热水出来。
只见小洛同学端了水出来,直接走到何施文床前,放下水起身,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解何某人病号服上的纽扣。
等何某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时,整个人都斯巴达了,话都说不连贯:“你。。。你。。。你干。。。干嘛呢?”
“帮你擦身啊,你不是说身上痒要洗澡么。你现在不能直接冲水,伤口会感染,所以只能将就着先擦擦。还是说你决定不洗了?”小洛同学一副“我很坦荡,你们都太邪恶”的表情。
“洗啊,干嘛不洗。话说你脱我衣服干嘛?”何施文就担心洛雨辰反悔不让他洗澡了,忙开口稳住洛同学。但是对于被解衣服的问题,还是有点接受不能。
“哎呦,您可真逗,不把衣服解了怎么擦啊?别跟我说你要自己来,就你现在这九级残废样,让你拧个毛巾都难为你了。你就老老实实别折腾了,我快点帮你弄完了事,这天气冷得,免得把你给弄感冒了。”洛雨辰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可一点都不轻松。
给何施文擦身体啊,一想到某些香艳的画面,洛雨辰就觉得肝儿颤。洛雨辰想着,哥我喜欢你伺候你那么久,今天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收回点福利,哪能让你几句话就放弃。
小洛同学暗自深吸一口气,把自己那颗跳得如脱缰野马的心镇压下去,让自己的手抖得不那么明显了,才又开始解衣扣。
衣服刚被解开,露出的那部分白如玉的胸,差点没晃瞎了洛雨辰的眼。洛雨辰稳稳心神,眼观鼻鼻观心的拿起毛巾帮何施文擦身。这项活动进行没多久,洛雨辰就深深的后悔了。什么福利啊,尼玛,这完全就是自虐好不好?!自己喜欢的人,几乎裸着的躺在自己面前,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这叫个什么事啊!自己刚才脑子里到底是哪根弦不对,居然会把这当福利的?!
记得之前大学的时候,宿舍一哥们有个女同学来他们学校在的那个城市旅游,那妹子跟这哥们关系还满铁的,晚上一个人在外面住有点怕,就让那哥们晚上陪他在外面住,结果那哥们死活不肯。当时自己还嘲讽他来着,说别人女生都不介意吃点亏,你介意个屁。那哥们反驳说,吃亏的是他,他当然介意。当时自己还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现在算是明白了。美色当前却得忍着啥都不能做,这么苦逼的事,自己还真是吃了哑巴亏了。
匆匆帮何施文擦完换了衣服,那货舒服了,洛雨辰悲剧了。收拾好东西急忙奔卫生间,把脸泡冷水里半天,他才缓过来,差点没冻感冒了。至此之后,不管何施文好说歹说,洛雨辰都不答应帮他洗澡了。好在过了两天,何施文自己能动了,只需要洛雨辰帮他打好水他就可以自己给自己擦擦。
又过了两天,何施文实在是憋得受不了了,非闹着要回家。洛雨辰也不想让他一直待在医院,毕竟这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想着回家了一样可以把他照顾好,所以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两人择日摆驾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还真是倒霉 开着电脑码字呢 想到今天外面那么冷 懒得下去水房打水 于是借室友的电水壶烧水 之前大家用都好好的 结果我刚开始烧没多久 宿舍整个就黑了 电脑黑掉我差点没抓狂 之前卡文 刚找回思路辛辛苦苦写的那点都没保存 跑楼管那去换保险丝又被教育一顿 真够悲剧的 郁闷啊郁闷
先丢这么点上来 熄灯之前有可能再更一章 但是大家不要抱希望啦 今天不加更明天就更两章 主要是刚把思路找回来 还要理一理
☆、(二十五)
从上次出门到现在重新踏入家门,何施文觉得,用恍若隔世来形容虽然有点夸张,但是的确不为过。突然地,心情又复杂起来。何施文习惯性的低下头,用手去摸摸肚子,可是却没有了往日的感觉。之前已经明显能感觉到有个生命在跳动的地方,现在却是一片死寂。
站在他身边的洛雨辰,很直接的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但是他也没办法去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他。本来一个生命的消失就是一件,会给人带来无法言说的痛苦的事,更何况现在这种状况。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谁都没有资格去说“没事的,过去就好了”“看开点,不要伤心了”这样的话。
洛雨辰放下手中的行李,伸手握住何施文的,紧紧捏了一下又松开,之后就俯下身去给自己换完鞋,又给何施文换,然后把人安顿在沙发上,自己去收拾好几天没人住了的屋子。
屋子几天没人住,都有股没人气的灰尘味了。虽然中途洛雨辰回来过那么一两次,但因为每次都不放心何施文一个人在医院,所以都是匆匆忙忙的拿了东西就走,没时间也没工夫想着打扫打扫。今天回家了,得好好收拾收拾。
看着小洛在屋子里忙来忙去,何施文心里过意不去,刚想着去帮帮忙,就被看出他意图的洛雨辰给摁回沙发上,顺手还给他打开了电视,把遥控器塞在他手里。
“您歇着,我来就行了,别在这添乱了,昂。”洛雨辰现在是宁愿把他当老佛爷供起来,也怕他再有个什么闪失。
“我这不是看你辛苦,想帮帮忙么,怎么就添乱了?”何施文自诩做家务什么的还是过得去的,怎么在洛雨辰这就成添乱了呢?何某人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这些事都不需要你操心,我能搞定。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好。你这次这事最伤身体了,要是不好好养,体质很容易就变差,到时候动不动就生病什么的,不折腾死你也烦死你。所以你就乖乖的听话,昂。”
知道洛雨辰是担心自己,何施文也不再不识好歹的闹腾,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洛雨辰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又去做了饭两人好好吃了一顿,就各自去洗澡睡觉了。
就这么在家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的,只充斥着吃喝拉撒睡的猪一般的生活。
这天照例是洗澡睡觉前,两人窝在沙发看电视的时间。洛雨辰看着何施文一副“我实在憋不住了,我有话想问”的样子,囧囧的说道:“有话你就说吧,别把自己给憋死了。”
“呃...你怎么还不去上班?请这么长时间的假真的没事么?话说上次我住院,你请了半个月的假,这次又大半个月过去了,你都没去上班的迹象,不怕被你老板炒了啊。”要是害小洛丢了工作,那他可就罪孽深重了。
“老板没炒我,倒是我把他给炒了。”
“什么意思?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嗯嗯,就是那样,我辞职了。”洛雨辰淡定说完,看到何施文隐隐有炸毛趋势,赶紧出言安抚:“先说明啊,跟你没太大关系。我其实早就想辞职了,这职业也不是个轻松活,我这近六年一直没怎么休息,说实话真的累了。这次正好趁着照顾你这个机会休息一段时间。而且我想之后看能不能自己开一家餐厅,或者带带徒弟什么的,这样应该会轻松一点。埋头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饭,我都得颈椎病了。”
何施文听他说了这些辞职的理由,暗暗松了口气。他还真的是担心小洛辞职是因为他,现在一听,觉得他辞职也不错,他的确是需要好好休息。他这工作每天都有活干,只是多少的问题,忙起来真可以让人脱去一层皮。洛雨辰以前基本上没怎么休过假,他没家人朋友要陪,所以节假日留下来工作的永远都有他,而这些时候往往是餐饮行业的高峰期,工作量大得恨不得把一个人当两个人用。经常这样劳累,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洛雨辰看何施文接受了他的说法,也放宽了心。他不想让何施文觉得他是为了他才辞职的,他不想造成他的心理负担。
经过这大半个月的精心照顾和调养,何施文气色好了不少,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了,洛雨辰就打算着把他的出游计划提上日程。
“阿文,过几天我们出门散散心吧。”洛雨辰看着何施文,脸上略微透着一丝期待。
“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出门散心么?”何施文疑惑的回视他,对他这股子期待感到莫名其妙。
是我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我跟这货的脑电波不在一个频率上?洛雨辰有种深深的无力感。“我说的是出远门,要是指每天的饭后散步,我还说个毛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