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陷,他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夏侯伟,眼里浓浓的是散不去的似水柔情。
第 30 章
夏侯伟把小帅歌抱回婴儿床上,妥帖的安置好,他从余光可以感觉到井远科正在一动不动的瞅着自己,耳朵都烧起来了,眼不见为净的就想抬腿走人,手腕却被井远科一拉,跌坐到了沙发上,不满地咕嚷道:“你干什么!”
井远科左手按住夏侯伟的腹部,右手扭过脸,吻上了呱呱乱叫的唇舌。
这是井远科第二次在家里强吻夏侯伟,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两人此番吻得干柴烈火,夏侯伟不但没有推拒咬人,甚至还把一只手搂在了井远科的脖子上,唇齿相依,濡沫相随,是一幅春意盎然的旖旎画面。然而就在井远科逐渐把手向下挪动,触碰到已经有了硬度的夏侯伟的老二,紧紧一抓,夏侯伟呻吟出声的同时将另一只空着的手探到了井远科的背后,说时迟那时快的就着井远科斜趴过来的姿势,把人给翻身压回了沙发上。
夏侯伟俯身压在井远科身上,搂着脖子的手改成托着后脑勺,一只脚虽然还踏在地板上,另一条腿却借由膝盖的力量不客气地分开了井远科的双腿,镶嵌在中间,磨蹭着大腿根。井远科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秒之间,自己就由上变下,夏侯伟的战斗力果然不容小觑,两人的接吻更为火辣情动,销魂蚀骨到了全身酥麻的地步。等夏侯伟吻够了,嘴唇也肿了起来,他稍稍拉开和井远科鼻子碰鼻子的贴身距离,两人唇角的口水丝却是还连窜在一起,夏侯伟看着井远科微阖的眼睛,绯红的脸颊,笑说:“媳妇儿,喂饱你了没?”
井远科把手指插/进头发,从头至尾耙了几遍,在面对夏侯伟时,还真是一刻也轻敌不得,他不说话,松了皮带搭扣,拉下裤链,抬臀褪下裤子,又抬手解衬衫圆纽扣……
夏侯伟原先还撑在沙发上的手缩了回去,人也不自觉的后退些许,这架势,井远科难不成还真想干一场?他不蒸馒头争口气,真刀实枪的就敬谢不敏了。
井远科歪身从沙发上站起来,刚动一步,夏侯伟就紧张的跳坐到了一边,井远科趿上拖鞋,仅着黑色三角内裤的两条光腿是又长又直,白色衬衫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露出平坦的胸肌和腹肌,看的出是经常锻炼后的成绩。虽然皮肤白,毛发却是很茂盛,小腿上蜷曲着一片,肚脐以下的一长线直延伸进内裤里。夏侯伟不觉得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井远科有的他也有,可是此刻面对这若隐若现的肉体,夏侯伟却感觉分外性感。他想起在浴室那一会儿,抛开性别不说,得承认,井远科确实是令人眼馋的,再加上刚才的激吻还未歇火,夏侯伟扭动了一下腿,想止住小老弟的瘙痒肿痛。井远科黑色内裤包裹下的海绵体也是鼓起一包,他摘下手表朝卧室走去,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对夏侯伟说:“哦,对了,你可以进来和我一起洗。”
夏侯伟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他忿忿地冲进和井远科卧室相反的浴室,手动泻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明明都已经快吃到胜利的果实了,却还是在最后被扭转了乾坤,他妈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井远科的出柜在时尚圈虽算不得是一颗重磅炸弹,但也足够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国内大环境里,你不是gay或者不是双都不好意思在圈子里混,装也要装成男女通吃,百无禁忌,但真正敢出柜的屈指可数。井远科身为设计师的新锐代表人物,这一举动被听风就是雨的媒体炒作成了善于突破自我,敢于面对社会,勇于追求真爱。井远科年轻多金,外形俊朗,身形高挑,名校毕业,工作成就斐然,一时间,成为了同志圈里的话题人物,说作秀的人不在少数,但更多的是花痴这位为同志形象增光的名人。
井远科一时风头无两,好像故意为了配合媒体的正面报道,他转型成了一位居家好男人,不仅聚会参加的更少了,因为没有了约会这一项目,他基本是一下班就回家,打着照顾帅歌的名义给夏侯伟捣乱。偶尔两人也会忽然看对了眼的拥吻一番,当着秦嫂的面更是故意表现的恩爱有加,但也仅此而已,无非就是无聊时的一个消遣。井远科对现状很满意,如果把夏侯伟算作情人的话,他是情场、商场双得意,年度几个重量级的设计奖项都被他独揽了,收获颇丰,更实际点的,现在明星名媛们说起最爱的服装品牌,总有他井远科的一席之地。
井远科顺风顺水,罗立铭有次跟他视讯会议,还笑说他男友很旺夫。井远科人逢喜事精神爽,在面对夏侯伟时,刁难也就少了,相反还大发慈悲的温柔以待起来。
夏侯伟不是心思细腻的人,可井远科表现的如此赤/裸,纵使是他,神经粗得跟钢管一样,也朦胧的感觉到了井远科的变化:比如不再话里有刺的说话;吃饭时会等他一起;偶尔加班会给他打电话;看他工作太累时会主动要求带宝宝;天气预报有雨让他不要忘记带伞;有时他在玩电脑会忽然从背后抱他一下;一起看碟时偶尔也是趁他不注意的亲一下……就是女朋友,夏侯伟也觉得未必如井远科这般贴心,这家伙真的爱上自己了?夏侯伟抱着这样的想法,盛着既期待又害怕的心情,装作一无所知的等待着井远科的表白。甚至为了让他们的关系更平等,夏侯伟拿了工资后提出给井远科交房租和水电费,虽然井远科表示当初说好了是免费的,但夏侯伟反驳是对方先不守规矩,既然帅歌现在是两人一起照顾,那么再白吃白住实在是说不过去,何况他的脸又不白,强行把一半的薪水塞给了井远科。
跨过元月,进入到二月,因为年底的关系,井远科和夏侯伟都忙得早出晚归,还是在秦嫂的提醒下,夏侯伟才想起来,隔天帅歌就满百日了。
井远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夏侯伟正摇晃着婴儿床上悬吊的色彩斑斓的小玩具逗帅歌,看到井远科回来了,夏侯伟争功一样地说:“哎,你过来看啊,帅歌刚才抓我手了,小眼珠滴流滴流的转呢。”
“你还没睡?”井远科松了下领带,凑过身去啾了口夏侯伟的嘴唇,又弯腰亲了亲宝宝的脸颊,动作自然娴熟。
“你吃过了吗?我把桌上的饭菜热下吧。”夏侯伟拍了拍膝盖站起身。
“不用了,我下碗面条就行。”都快接近凌晨了,井远科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
“靠,你以为就你没吃啊,老子也没吃呢!”夏侯伟嘀嘀咕咕的跑去厨房。
井远科脱了外套跟过去,果然桌上的菜除了红烧蹄髈有动过的痕迹,其他全都呈凝固状,虽然客厅开了空调,厨房的温度仍旧偏低,“不是跟你说过吗?要超过8点我还没回来你就不用等了。”
“明天是周六啊,迟点也没关系,还有……我有事跟你说呢。”夏侯伟把菜依次放进微波炉里,电饭煲一直是插着电的,盛好饭直接就可以吃。
井远科走到夏侯伟身后紧贴着站立,唇瓣细碎地掠过夏侯伟的后颈,“嗯?”
夏侯伟被骚扰得耳根红了起来,“喂,别闹了。明天帅歌百露,你有空吗?我想一起出去拍个照。”
“百露?是满一百天的意思吗?还有这个讲究?”井远科并未放开,咬着夏侯伟的耳朵说。
“哎,你真烦。”夏侯伟躲了两下,“也不是讲究,你要没空,我一个人带他去也是一样的。”
“那不行,他户口可是上在我名下的,明天你早点叫我。”
翌日临出发前,夏侯伟给秦嫂打了个电话,告知放假一天,正巧井远科拿着电动剃须刀走了过来,“看什么啊?”
井远科刮着胡子说:“我发现你……越来越有这个家女主人气质了。”
“呸!”夏侯伟不去理会井远科,着手绑婴儿专用背带。
“这是什么?”井远科瞧着好奇,蹲在一边翻翻捡捡。
“用这个背比较方便,我特意上淘宝买的。”夏侯伟是无意间从同事那里打听到还有这玩意卖的,冒着谎言被拆穿的危险,特意让女同事帮忙买了一个,不过还是第一次用。
“你想的还挺周到。”井远科帮衬着把背带在夏侯伟身上扣好。
“那是,你以为是你啊。”夏侯伟得意之余,把一大堆小宝宝的必须品全部装进一个小旅行包里,其他零零碎碎的也不肯放过。
“才出去一天而已,至于带这么多东西吗?”井远科瞧着都嫌累。
“哎,你别废话了,赶紧去换衣服,早点拍完早点回来。”夏侯伟赶鸭子一样的挥了挥手。
等井远科穿戴完毕,夏侯伟也正整装待发,不过瞧着那个样儿,颇有九十年代山村妇女的格调,怀里兜着一个,背上背了个大包,手里拎着个小包,披一件颜色怪异的棉袄,洗得掉色的牛仔裤,要不是夏侯伟身形够高,不定以为是个靠200斤重的大胖子呢,即便这样,也是感觉臃肿邋遢,井远科不掩饰的皱了皱眉头,“你就穿这样出去?”
“有什么问题吗?”夏侯伟看了眼时间,“走啊,愣门口干嘛。”
井远科平时见到夏侯伟大多是在家里,基本是穿着毛线衣,偶尔是运动服,他知道夏侯伟不注重仪表,但没想到不堪到这个程度,“你等一下。”井远科把夏侯伟晾在大厅,去衣柜里找了几件外套和牛仔裤,回来对夏侯伟说:“你把外套脱了,换这几件试试!背着帅歌,里面的就先不要换了。”
“啊?”夏侯伟不觉得自己的穿着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我穿这样挺好啊。”
“你是去拍照的,穿件新的不好吗?我这几件衣服都没怎么穿过,你跟我差不多高,胖瘦也相仿,衣服裤子应该都能穿。”井远科提着衣服裤子督促道。
“这么麻烦干什么啊。”夏侯伟僵持着。
“快点。”
夏侯伟挑了一件深蓝色的风衣,样式是军衣风,裤子也换成了颜色较深的款式。井远科的这些衣服,也不是什么大品牌,他穿衣在时尚圈来说,算相当随便的,不是非名牌不穿。衣服是用来衬人的,本末倒置了就没什么意思,首先舒服最重要,其次可以在这基础上穿出自己的风格,他也一直秉承这样的设计理念在做衣服。
井远科是注重细节的人,鞋子也没放过,夏侯伟被迫穿了鞋柜里的一双,“这下你满意了?”
目光从头扫到脚,井远科接过夏侯伟手里的包,“打个七十分吧。”
第 31 章
井远科穿的也是一件风衣,黑色长款,和夏侯伟几乎雷同的装扮。两人同时出现在影楼,要求拍全家福,不仅是前台因惊愕稍稍反应慢半拍,后来更是引来其他顾客的围观,诧异两个男人怎么穿情侣装,其中有个还抱着孩子,看热闹一样的偷偷议论。
夏侯伟没想到拍个照还招来这种非议,耳根一直没法清净,最后连老板都惊动了,把两人领去了VIP包厢。老板当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问,拿捏的精准无误,对夏侯伟和井远科说,想拍什么样的都包君满意,套餐也有很多种,服饰方面,古今中外应有尽有,可以慢慢选。
花样这般繁多,夏侯伟举棋不定,瞧着都很好,最后还是井远科拍板定了三套,然后就是化妆,换衣,当然妆容和衣服主要是给小宝宝弄。本来夏侯伟是准备中午之前拍完回家,下午玩游戏的,谁曾想到,从九点多到十二点,仅仅是把妆给化好了,衣服换好了,下午才开拍。
拍合照的时候夏侯伟和井远科都显得很拘谨,摄影师在对面不断喊着:“两位先生笑一笑,对,对,靠紧一点没关系,好好,再来一张!”
拍完之后,夏侯伟额头都热出汗了,井远科也没好到哪里去,脱了外套在用手扇风,“你刚才很紧张?”
“说的好像你不紧张一样。”夏侯伟反唇相讥道。
“刚才摄影师要求我们来张双人的,感觉好像在拍结婚照啊。”井远科偷偷把头凑到夏侯伟耳边说。
夏侯伟刷地红了脸,“你毛病啊。”
拍摄工作在下午四点的时候终于全部完工,期间帅歌因为被摆弄得狠了,发威大闹了一场,耽搁了一些时间,不过总的来说还算顺利,除了临走的时候摄影师画蛇添足的一句称赞:“你们一家人的基因真是好啊,三个人都很上相。”
夏侯伟被这句话刺激的只想快点回去,井远科却提议吃过晚饭再回去不迟,就当是给小帅歌庆祝,而且两个都不擅烹饪的人回去了晚饭也是没办法解决。然而五点不到就跑去餐馆等,又实在不是上上策,车上井远科瞄了眼摇动着铃铛吸引小帅歌注意力的夏侯伟,把车开去了百货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夏侯伟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带去了商场,乘电梯上了男装楼层,夏侯伟嘀咕道:“啊?这里不是吃饭的?”
井远科见夏侯伟止步不前,拽过手腕拖着人往前走,“太早了,你逛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
“我有衣服穿啊。”夏侯伟不买单,女人才逛街买衣服。
“你也稍微顾虑一下别人的心情,穿体面点给同事同学留个好印象不好吗?”井远科试着说服道。
“我人缘挺好呀。”夏侯伟仍旧坚持己见。
“那回去吧。”话不投机半句多,井远科黑了脸,转身就要朝旋转电梯走去。
夏侯伟投降道:“好,好,我知道了,逛还不行吗?”
人靠衣装马靠鞍,夏侯伟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只是向来注重“内在修养”的他不拘小节罢了,看点黄书A/片什么的充实一下自我,都好过整的跟三流明星似的到处招蜂引蝶,要用内在美来打动女人,而不是靠外在包装。夏侯伟一直是走这个路线的,并且认为时下打扮得男女不分的小年轻很失体统,简直是丢大老爷们的脸,他一直邋遢且自豪着。
走马观花似的把整个楼层绕了一圈,夏侯伟也没放下宝宝,主动要求试穿一件衣服,虽然价格上是稍嫌吃力,不过夏侯伟也不是把钱捏的死紧,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人。何况近两个月,他由于借住在井老师家,扣除吃住费,又没女朋友,其他地方也没什么花销,银行的存款前所未有的达到了四位数,买件衣服裤子还是可以承受不用贷款的。他之所以一路频频摇头,是因为每经过一家店面,店员小姐都好像是嗅到猎物的猎人,举起了名为“关系探测”的手枪,眼神扫荡,势必一击即中的逮捕拿下。从前夏侯伟可以坦荡荡接受此类目光的严刑拷打,那是因为他心无外物,可是现在不同,井远科于他,不再是纯粹的敌对关系,所以生怕别人看出其中的猫腻,那是连他自己还没跨过去的一道坎。
井远科陪太子读书的跟着转悠了半天,“一件都没看中的?”
“好像是……”夏侯伟不敢说实话。
“那我帮你挑几件你没意见吧?”井远科可不打算空手而归。
“嗯……咳……其实也不一定非买不可。”夏侯伟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顺利脱身的理由。
井远科见夏侯伟态度模棱两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