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烟花作者长卷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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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烟花作者长卷挽书-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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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动作敏捷的警察迅速上前制服了翼瑞眼前的香菇,在他彷徨时将他压制在床头。
    张振豪取出从香菇身上收钥匙正在为翼瑞打开手铐「我就说你勾三搭四的一定会招报应。」竟然此刻给翼瑞按上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只是一时好心,谁知道帮上个大麻烦?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批在翼瑞身上,哪知香菇手上的刀划伤了警察,那人吃痛时放手。重获自由的香菇,拿著刀对准张振豪的胸口捅来,反射性的想推开被害者,不料那刀直直的插入翼瑞的左胸。捏著刀的手被锋利的刃划破,胸口顿时感觉不到痛,紧张过度看著插在自己身上的刀,像是道具根本不真实,但大量流出的血怎麽都止不住。唯一的念头是闯祸了,希望别让家里人知道。
    血染红了张振豪贴著翼瑞身体的衬衫,不敢想象那麽多猩红的液体都是从自己身上涌出的「瑞!坚持住,你不会有事的。」
    是啊,不会有事的,不就是被捅了一刀?很痛罢了一定不会有事的。以前听人说那些小混混被人砍了十几刀都能活下来,他怎麽可能有事?不断的安慰自己,但是呼吸急促,越发困难,慌张与恐惧大於痛苦。
    「小瑞!不要吓我,睁开眼睛啊!你们还稔在那里干什麽?快叫救护车。」耳边是张振豪大声的咆哮和嗡嗡的干扰声。
    「不要告诉我妈妈,让她先过个好年。」翼瑞伸手拽住他的衣襟,想大声说,但发出的确是微弱的喘息。
    「傻瓜!我帮你保密,你不会有事,不是说还要明年盂兰节回去的吗?」张振豪抱起他直向门外冲去「救护车在哪?在哪?」
    「还没到,正在路上。张,你先冷静。」桂不断的在他们身後安慰道,接著他们在说什麽?翼瑞想听却听不清晰,眼前越加昏暗。
    有生已来第一次惊慌,他想这次可能死定了。他不想死,大学还没有毕业,自己也没和张振豪说过谢谢,还有爸妈知道後会怎麽办?
    自己在哪?一片漆黑,他躺著动不了,这就是死後的世界吗?
    为什麽这个世界有人生来就富贵,有人始终都贫贱。记得有人说人家和你比父母你得和人比前途。但像翼瑞这里没有未来的人又该拿什麽和人拼?很早就明白这个世界准从森林法则。
    人会有羡慕,他承认羡慕张振豪。但从不嫉妒,因为嫉妒又有何用?老天从不公平,只能自己心态放平。如果这样懦弱的活著老天都要剥夺的话它究竟给过我什麽?为什麽要这麽残忍?他只想继续活著而已,哪怕是苟延残喘的活。 

    第 3 章
    乏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一片漆黑让他不知这是人间还是冥府。隐约一丝光源射入眼帘,惺惺的红,在触手可及之处。即便生命黯淡无色,为了那一光点,翼瑞竭力从死亡之地爬了回来。不管那是什麽,它都是自己有生已来唯一的光之憧憬。
    「醒了吗?」张震豪熄灭手中的烟,为翼瑞整了被子。
    翼瑞不经意间撇过床头柜,那只陶瓷的烟灰缸内盛满了烟头「你一直在吗?」
    他轻点了头,摸索著翼瑞挂著点滴的手背「在你贪睡时我做对你了想做已久的事。」
    知道张振豪在开玩笑,翼瑞很给面子的一笑置之「我明码标价谢绝还价,现在结帐吧。」
    「真是财迷。」振豪忍不住的微笑,接著低下头,凑近自己的唇「那怎麽算?」
    「罚你包我一个月」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出最後四字「的早餐钱。」
    「一言为定,一生都没关系。」他开始查阅手机上的定餐电话「睡了三天三夜,定是饿了吧?想吃什麽我去帮你弄。」
    瞧他这麽一本正经害的,翼瑞还以为真有其事,经他这麽一提确实饿坏了「想吃皮蛋粥。」
    才说完被振豪鄙视的撇了一眼「你还真能挑。」
    「对不起,一时口快。我肾不好,每次犯病妈妈都会弄这些清淡的东西给我。」现在凌晨4点,让他去哪里买皮蛋粥?并非遍地都是中国餐馆。
    才听完他站起身来,对翼瑞说「好,等我一下。」便急速的朝门口跑去。翼瑞想喊住他,但振豪一意孤行。其实一份亲子井就可以打发翼瑞,何必当真?
    一小时後他将一保温瓶搁在病床前「说到做到。」自豪的对翼瑞一笑。
    翼瑞疑惑的打开保温瓶,确实是皮蛋粥,那家夥是从哪弄来的?抬起头无法置信的望著他,真是神通广大。
    「本来想去中国人超市找皮蛋,可惜他们到天亮才开门。其实那些黑色的蛋碎是拉面店的酱蛋,一样是黑色的,可以冒充,骗你这傻子戳戳有余。」他见翼瑞没有开工,才发现自己忘了带勺子。
    「没关系,我用喝也一样。」翼瑞捧起温热的粥,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好心,大口喝下。才进入口腔,舌尖咸的发苦,难以下咽「哪弄来的?你不会是想毒害我吧?这麽咸。」
    振豪撑著下巴沈思了片刻,恍然大悟「皮蛋没味道,但酱蛋本身就咸,我多加了一勺盐。」
    他们两都惋惜的瞧著那保温瓶,振豪大费周张,成果付之东流,翼瑞於心不忍「没关系还能喝。」继续皱著眉头吞下考研自己味觉的粥。
    「你肾不好,别喝这种重口味的东西了,我再给你去弄。」张振豪想要夺过,翼瑞死命不放。
    放下保温瓶时,里面已是空空如也。翼瑞伸手向他要纸巾,他却低下头凑进自己的唇。
    「你干什麽!」翼瑞用手挡住偷袭者,不满的喊道。e
    「尝味道,自己做的料理不尝味道,以後无法进步。」振豪奸诈的裂嘴一笑,硬是捭开翼瑞阻挡的手。
    就知道片刻都不能掉以轻心,不能被迷惑,对待这家夥得要严加防范,得逞之後的张震豪静下,认真的望这翼瑞「小瑞,和我交往吧。」这是第一次他正大光明的提出。
    「如果我拒绝的话,是否连朋友都不能做?」翼瑞小心的问道。人总是贪求温暖,对自己好的人不多,不想失去眼前的他。
    振豪谨慎的沈思著,最後看出了翼瑞的为难,站起身来默不作声的对著墙体狠狠的揍出一拳。不知该说些什麽,胆小的翼瑞选择沈默。
    见他受惊,失态的振豪清醒过,坐下倒了一杯水递给翼瑞「哪有的事,不喜欢就算了,别太难为自己。」拿起放在床边的外套,披上欲走。
    翼瑞忍不住伸手拽著振豪的衣袖,振豪转身松开他的手,揉在掌心「放心,我不是这麽小气的人。时间不早了,下了课再来看你。」
    「乖乖听护士的话,别乱动,伤口还没裁线。」张震豪在翼瑞的发上来回的揉著,手心的温度让人温馨,让人安心。翼瑞轻点了头,默默的接受好意与关怀的同时,不愿去破坏了现有的和谐。胆小如他永远都没有勇气敞开胸怀去爱。
    振豪走後,翼瑞静静的躺在床上,摸索著残留著暖意的杯子,沈重的窗帘外透入清晰的阳光。
    医院的费用并太过昂贵,伤口已无大碍,住了一个星期之後翼瑞提出了办理出院手续。张震豪说让他别担心钱的问题,但生性就不喜欢给人带麻烦的翼瑞,一口回绝了他的好意。
    「这样的话,你先住我那里吧,将一个伤患丢狗窝里不是我的作风。」他竟称翼瑞的公寓为狗窝?在气愤之余反思著自己确实没有事件整理房间,已至於上次振豪来简直是身临难民营。
    也好,至少不会犯病时连个叫救护车的人都没。在他的劝告下,翼瑞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好意。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衣物,整装待发的等他将车开来。离开了高中之後再也没有和人同处一室,那时的欢声笑语,在悠闲庸懒的岁月里建立起团结与互助,都让翼瑞难以忘怀。抱著自己的行李竟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振豪将行李放在後背箱内提醒著翼瑞绑好安全带。20分锺之後来到他的住所。
    不得不承认,推开门,才发现这里和翼瑞那狗窝确实天壤之别。将装满替换衣物的行礼箱搁置在墙角,翼瑞环视四周吹著口哨「真奢侈,你是来学习的还是度假的?」
    「这是我一个亲戚买的房子,海外抄房而已,他丢我管理。」他满不在乎的说到,将箱子打开,帮翼瑞一件件的挂入衣柜中。
    「你真有品味,居然穿这样的内裤?」翼瑞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多此一举的好意,不幸的被振豪见到不知哪里买来,带有卡通涂鸦的内裤。
    翼瑞害羞的一把夺回「别看!你有内裤僻啊!」胀红脸将那条不入格的内裤丢进垃圾箱里。
    「干吗丢了,多浪费。你不要我收著,满可爱的。」振豪迅速的捡回,不顾他的反对揣进兜里。
    「我警告你把它丢掉!」真不幸,又一次被戏弄。翼瑞不满的用眼瞪著他,如今身负重伤,靠武力是夺不回了。
    整理完衣服之後来到卧室,才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床,床头搁著一只抱枕。翼瑞拿起它左顾右眄,自大狂,谁会在抱枕上印著自己的大头照?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是送你的礼物,赔上次带走你那只的。」翼瑞拿它并不代表自己就喜欢了啊!赔?好歹给他个一样的才叫赔吧?
    「算了,你自己留著吧,别给我了,这东西放在床头会作恶梦的。」翼瑞将它放回原地。
    振豪撑这下巴,奸诈的笑道「也对,今晚有本尊让你抱,还要它干吗?」一脸庸懒的打著哈气,指著自己,幸灾乐祸的看著面部表情抽搐的翼瑞。
    「好了,不早了。去洗澡,明天7:30有课。」振豪按下了浴室自动加温按钮,望著墙角的时锺已过10点。
    在他的催促下翼瑞拿著替换衣物踏入浴室「你还用这个?」掀开浴缸的保温板发现水中有熏衣草香气的浴盐「你居然还用这个?」
    「那是来之前买给你的,听说可以缓解压力和神经疼痛。」浴室外传来振豪的回复。
    「我没这麽讲究的,何必花这心思?」脱下内衣之後翼瑞钻入带著香气的水中,虽感觉怪怪的,但确实感到舒心,也难怪很多女孩子喜欢用这个。
    躺在宽大浴缸里,一只黄色的小鸭子映入眼帘「这东西?」翼瑞拿起之後,发现它的尾巴後面还有一根拉杆「真有情趣。」原来振豪童心未退,在浴室里放了这样一件玩具。好奇所至,翼瑞拉动拉杆之後将小鸭子放入水中,那东西扑通扑通的开始游动。
    「洗个藻要花这麽长时间?你到底在里面干什麽?多手淫以後会早泄哦。」就在翼瑞研究那鸭子时,外面传了非常不雅的话语。
    「谁手淫了,以为我是你吗?」翼瑞放大嗓子回敬道。
    「哦,想起来了,你阳萎。」振豪恶意的带著笑声回复。
    去你妈的,他只是肾衰,比一般人性欲低,但还不至於阳萎!
    就在翼瑞抱怨的同时,振豪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你进来干什麽?我还在洗澡。」翼瑞不满的抱怨道。
    「当然是一起洗,得节约水电煤啊。」振豪理所当然的回复,自说自话的踏入浴缸。
    「你会在乎这些小钱?」翼瑞邹著眉,将自己缩入浴缸的角落里,这个烂借口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振豪撑开身子,在有限的空间内占据了大半个浴缸「当然要节约,我还要存钱养你,不是吗?现在是两个人在开销。」
    好你个姓张的,摆明了知道我眼下钱都赞助医院去了,就在此时落井下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翼瑞迅速的思考著。
    「你真变态,居然这麽大了还藏这个。」翼瑞滑动水波将那只鸭子推向他。
    振豪伸手抓起动力不足的小鸭子再度拉杆,小鸭又欢快的游向翼瑞「还说我?你不是也玩的不已乐呼?」他一针见血。
    被他这麽一说翼瑞哑口无言,确实被振豪逮个正著。
    「当时在一家超市里,一眼就中意它了,你不觉得那小东西的眼神很像一个人?」他用中指按住小鸭的红嘴,暧昧一笑。
    经他这麽一提醒翼瑞才发现那只鸭子的眼神很欠扁,一付不逊的样子「不会是你自己吧?」翼瑞不假思索。
    「是你。」振豪指著翼瑞脱口而出。
    「我哪有?」翼瑞气急败坏的想要站起身来,但下一刻一道水柱射向他的脸,振豪竟用蓬头耍他。於是在浴室内一场激烈的战役打响,玩够了之後相互擦干之後换上睡衣坐在客厅内看著电视,任浴室内一地的水迹。
    「好了,去睡觉吧。」他提示到时已接近1点,再不睡得话他们明天一早的课都别妄想上了。
    「你先去,我将它看完。」翼瑞为自己找了理由,其实不愿和他一起躺下而已。觉得紧张也尴尬,但自己也知这些天不可能都熬夜看电视吧?既然已硬著头皮来了,有何必扭扭捏捏?话虽如此,但还是心有余悸。
    「你是在怕我碰你?放心,今晚我绝对不会偷鸡摸狗,反而是你躲躲藏藏只会适得其反哦。」振豪坦然的说道,话语中不免让人感到三份威胁。
    被说穿的翼瑞,好著面子,迅速站起身「谁说的!我只是想看完这部电视剧,不看也算了。」然後乖乖听话的躺进被子。
    该说什麽好?或许熏衣草确实有催眠作用,彼此的体味中夹杂了那淡淡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至於他是否真有胡作非为翼瑞也无瑕顾忌。
    次日清晨翼瑞比往常早起,为了报答振豪的照顾,他作了早点,要不是为了振豪,他才懒得吃早点,更不会去做。
    「是煮土豆?」振豪用叉子翻滚著盘子里的食物。
    「是啊,加点盐和黄油非常好吃。」翼瑞简单的回复道。早餐非常简单,就煮土豆和复刻堂的苏打水。但有人陪著一起用餐即便是最普通的食物,都变得美味。
    今天是翼瑞出院以来第一天去学校,因为知道了不幸的遭遇,朋友都对他照顾有佳。
    「你和张同居了?」午餐时桂愣不妨的向他问道。
    「不是同居,只是借宿!」他放下筷子,严肃的矫正桂的口误。
    「我也就是这意思啊,你自己想哪里去了?」桂一脸无辜的望著过於激动的翼瑞。
    继续用餐,埋头苦吃默不作声的翼瑞,干完了手中的定餐之後火速离开现场。
    绑架事件之後难免有人在他身後窃窃私语,指手划脚。为何是受害者的他反成了罪人似的?收拾好包裹,能不再人群里待著就尽量别逗留。一下课,他第一个冲出大门。
    「去哪?车还在停车场。」走廊前张振豪拦住了他。
    「你先回去,我现在去上班。」翼瑞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还去那种地方?」振豪瞪大眼睛,怒火中烧。
    「做事要有始有终。」翼瑞幽默的回答道,得生活,不去的话怎麽付的起昂贵的学费?
    「这精神值得鼓励,但那工作性质不值得夸耀。」振豪一把夺过他的背包。
    「只要自己不唾弃自己,没有人有资格看轻我。」即便是被夺了包,翼瑞依然向前走,反正有振豪给他将包拿回去何乐不为?
    「别去了,我借你钱。」振豪快步跟上,拽著翼瑞的手臂。
    「你以为世界上各个都像我们张大少爷?你有钱借我还没钱还。」翼瑞不削的回敬道,别说他仇富,他也想当几天富豪,说的都是大实话。
    「不要你还了总行吧?」振豪瞪著翼瑞,一副不甘示弱的态度。真了不起,和他同窗4年,就这些鸡毛蒜皮交情他慷慨的愿意借几十万让翼瑞读完大学?鬼相信没後续,世界慈善组织该聘他去做大使。翼瑞不削的想著。
    「不行,你想养,我还不想让人包。」谈不上卖艺不卖身,没卖过,对此事有心理障碍。客人中长的漂亮年轻女士都没接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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