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还是牧歌不想有麻烦上身,就单单拿她那复杂得身世来说,任何一样,就足以引发猜忌,惹祸上身。
死而复生,撕裂时空,穿越大陆之间,还有那可能是“神”的初世…
不管怎么说,都太过惊世骇俗。
“就像铁会长和香会长各自工会所传下的记载一样,我也是偶然之下,曾意外看过一本书,上面记载了很多古老的事情,当时以为是奇闻异录,当作故事来看,没想到,里面记载的一些事,居然是真的。”
模凌两可的回答,既解开了众人心头挥之不去的疑惑,又撇清了关系,她只是偶然之下得知而已,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
“也就是说,牧歌看过的那本书,极有可能,也是从神迹中出去之人所写?”根根白色短发竖在头皮之上,精神抖擞,可以看出,香满堂有多激动。
“那本书?”乔楚柔自然不会放过问题的关键,如果得到牧歌口中那本书,说不定可以得到更多隐秘消息。
“没了,那个地方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毁了。”说完,牧歌便低着头不发一语。
她可没说谎,米米切尔大陆的确已经毁的差不多,虽然,那本书目前正安安静静放在她的纳戒中,不过,她可没大方到,把书拿出来与敌人共享的地步。
碎发投下阴影,牧歌的面容也跟着看不见,一股无形的氛围笼罩牧歌,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奥沽丁的心,蓦然被针扎了一下,这股无言的心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让他想到了过去,想到了家人,想到了他失去的那一切。
牧歌,或许同他一样,有着无法诉说的苦衷,也说不定。
只是,他还可以靠着他的手去拿回一切,可是,牧歌却再也无法取回,因为,已经毁了…
大手覆上牧歌的肩膀,奥沽丁橘色的瞳孔中盛满支持,“牧歌,还有我们呢。”等他拿回他属于他的一切,那里也可以是牧歌的归属,是牧歌的家。
“嗯。”双眼眯成一条缝,嘴角的弧度完美牵起,恍如千树万树梨花开,入浴春风,就是众人此刻的感受。
奥沽丁还不知道,他误会了牧歌话里的意思。
牧歌也不知道,她摆脱麻烦的解释,会让奥沽丁下那么大的决心。
只因,想到米米切尔大陆,便会自然而然想起一些人,一些事,所以,她无暇顾及其他人的心思。
这下,谁也不好再提这件事,乔楚柔只得恨恨得住口,继续问下去,只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不过,最起码,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振奋人心的结论。”香满堂脸色飘红,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转投向香满堂。
轻轻嗓子,香满堂按捺心中的激动,“有人从神迹中出去,这就说明,并非所有人的命都葬送在这里,齐心协力的话,说不定我们也全部能出去。”
“真的吗?我不用死在这里了是吗?我还能回家是吗?香会长,我真的能回家吗?”几个佣兵冲上前,双眼含泪,一声声不断重复问道,生怕刚才只是他的幻听。
第一百零一章 觊觎
自从确认牧歌真实性别之后,乔楚柔反而收敛锋芒,甚至还会对牧歌和颜悦色。
看得杀手工会的人更是战战兢兢,反常,这太反常了,只要是会长讨厌的人,绝对必死无疑。
一部分杀手工会的人心想,难道,他们的会长,要给他们找一位会长夫人?
只有这个可能行得通,毕竟,牧歌的美貌,连女人都自叹不如,更何况,还有那不知底限在哪的储物戒指,这样的大手笔,绝对配得上他们的会长。
简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于是乎,除了乔楚柔抽风,杀手工会少部分人也跟着抽风,没事偷看牧歌傻乐啦,若有若无献殷勤啦,或是给乔楚柔和牧歌制造近身相处的机会啦。
不过,这到正合乔楚柔心意,她正愁找不到牧歌把柄呢。
可惜,牧歌连一秒钟,都不想与乔楚柔近身相处,哪怕是离得近,她都觉得空气变差了。
乔楚柔对牧歌所做的一切,可不是一两句好话就能抵消的,而且,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乔楚柔眼底深处遮挡不住的肮脏,可逃不过牧歌的眼睛。
当然,乔楚柔可不是仅仅借机刺探牧歌的虚实,她的目标还有欧普尼亚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如此优秀而又气质独特的人,如果一开始就在人群中,她不可能没发现。
可是,在这神迹深处遇上,那就可能是神迹中原本就存在,牧歌好运,才会被她捡了便宜。
如果可以,乔楚柔自然想把欧普尼亚揽入麾下。
然而,她却忘了,还有另一种可能:欧普尼亚是牧歌的契约兽,所以才会突然出现在牧歌身边。
只是,这个可能,乔楚柔根本不会去想,一个人可契约的契约兽有限,以牧歌身边那三只宠物,再加上银澈这个人型魔兽。
乔楚柔断定,牧歌绝对无法再契约一只人型契约魔兽,还同是天尊巅峰的魔兽。
天尊巅峰的魔兽啊,想到可能是无主之物,乔楚柔就差没流出哈喇子凑上去,握住欧普尼亚的大手,色迷迷道:少年,跟我回家吧,要什么,姐姐都会满足你哦。
不屑得瞥了眼乔楚柔,牧歌给欧普尼亚灵魂传音,恶意满满提醒道,“小心呦,你可是被披着人皮的蛇蝎女给盯上了呢。”
欧普尼亚背后冷汗涔涔,乔楚柔那超乎异常的热情目光,他早就吃不消,被牧歌这样调戏,欧普尼亚只想一口龙血,吐死那个恶心扒拉的女人,让她再用那种占有的目光看着他。
包括银澈在内,小金,小黑,时雨,集体朝欧普尼亚投去同情的目光,幸好他们没有/不能,以这种形态现身。
欧普尼亚嘴角肌肉不断抖个不停,无奈道,“主人,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可以自行解决,难道您就没发现,那个恶心扒拉的女人,已经看破您的身份了吗?”
言下之意,是你惹得祸,自己解决,别把火往我身上引。
牧歌不满得嘟着嘴,冲着欧普尼亚切了声,继续灵魂传音,“真小气呐,欧普尼亚。”
“小气,真小气。”银澈立刻跟风,帮着牧歌“欺负”欧普尼亚。
“小气的欧普尼亚。”许久没有与欧普尼亚抬杠的时雨,这时也忍不住跳出来。
“嗯。”小金和小黑同时点头,脸色很是严肃,仿佛在宣判什么天大的罪名。
“主人…你,你们,就会联合起来欺负我,抗议!我是伤员,是病号,不带你们这样的,你们五打一,不是君子所为。”
牧歌斜睨了欧普尼亚一眼,再极慢得转动瞳孔,缓缓转向另一边,“我是女人,又不是君子。”
“我们是魔兽。”众兽异口同声。
于是乎,某个被排挤的人型魔兽,默默捂着玻璃心黯然神伤。
乔楚柔看准气氛不对,见缝插针,趁势挤进寻佣兵团,像只黑色的蝴蝶般,绕着欧普尼亚翩翩起舞,只为搏得欧普尼亚一个正视的眼神,进而注视到她,再爱上她,从此只听她一人的命令。
可惜,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至始至终,欧普尼亚都没拿正眼瞧过乔楚柔,这个恶心扒拉的女人算哪根葱,污染空气就算了,还跑来打搅他和牧歌的互动。
直到前方的队伍响起一阵惊呼,乔楚柔灿烂的笑脸才终于有了一丝破裂,该死,没看她正忙着和欧普尼亚拉拢关系,这群人居然跑来打搅她。
给独眼啸天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低头领命,闪身至最前方打探消息。
只是,谁都没看见独眼啸天嘴角的苦涩,眼底的落寞。
是他不够资格站在那人身边,所以,只能还能站在她的身后,默默望着她的背影就好。独眼啸天始终如此坚信着。
“三位会长,请问发生了何事?”弯腰低下头,独眼啸天的目光不由落在两边的地面,身体怔了怔,心猛地跳动,这是!
“看上去像个剑冢。”但凡扯到宝器,铁无涯便激动不已,兴奋得像个孩子。
高大的房间里,周围墙壁上所镶嵌的荧光石,明显比刚才减少,散发着微凉的气息,好像催眠的月光,吟唱着引人入梦乡的童谣。
一柄柄宝剑随意插在地面上,有得笔直,有得就像被人随手一丢,任由其做自由落体运动。
小到三寸之长,可贴身藏于袖中的小剑,大到一丈之长,可捅破高塔的宽刃大剑,有着柔软剑刃的软剑,长短适中的短剑,以及二刀流的双手剑。
金色的,铜黄色的,银白色的,灰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青色的,蓝色的,紫色的,浓郁到深沉的漆黑色的…
破旧的,光芒如新的,陷入沉睡等待有缘人将其拔出的,还有散发着剑气,拒绝外物靠近的…
各式各样的宝剑汇聚一堂,宽阔到一眼望不到尽头。
让人难以相像,这只是个房间,若是刚才没有踏过那扇大门,牧歌会以为,这是一条插满各式各样宝剑的通道,而非是房间。
“这就是剑冢啊,实在是太壮观了!”艾琳感叹道,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眼前的一柄柄宝剑。
“好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多种剑呢。”奥沽丁兴奋异常,两步并作一步跑向一把银白色的长剑,作势就要拔起。
这个笨蛋!牧歌抚额,正要阻止奥沽丁,却有人比她更快,“等等!”
奥沽丁在剑柄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手,保持着怪异的姿势,额头冷汗狂冒,扯着嘴角,以为他触碰了什么危险的机关,“怎么了?铁会长…”
不要吓他啊,好恐怖啊,奥沽丁心中瞬间泪流满面,为毛他现在感觉背后凉凉的,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不会有什么东西躲在这里吧…
越想越觉得周围的气流都变了,奥沽丁额头的冷汗已转为瀑布汗,化成小溪快速流淌,奥沽丁害怕得上牙打下牙,“牧歌…不会有鬼吧…”
“你转头看看不就知道了。”牧歌煞有介事回答道。
几乎在牧歌话落的刹那,奥沽丁便嗖得消失在原地,众人只觉一道强风从面前吹过,接着便是高分贝的男高音,“啊!”
“鬼啊!有鬼啊!啊啊啊!”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刚才看得很清楚,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静到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的气氛,突然传出一声闷笑,“噗…”接着便是一连串“哈哈哈…”的大笑声。
“牧歌,奥沽丁怕鬼?”艾琳小白兔似得睁着一双大眼,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得煽动,眼中写满了好奇。
“副团长居然怕鬼啊…”巴特,凯宾,欧克曼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啊,长知识了,这条一定得记下来,等以后再告诉其他寻佣兵团的成员。
铁无涯已化作一尊石像,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想提醒一下,不要乱碰地上的宝剑而已,只是这样而已,可是,为什么场面会变得这么喜感呢?
不行了,他忍不住了,哈哈哈…掩面,铁无涯也没良心得躲一边偷笑去了。
“牧歌,你骗我!”又一阵刮过,停在了牧歌的面前。
牧歌伸手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一脸茫然地抬头,“有什么事吗?”
装,你就使劲装,刚才骗他有鬼的人,瞬间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愧是我们的团长啊。”奥沽丁磨牙,一副要把牧歌生吞恶鬼状。
见好就收,牧歌分分钟转移话题,把烫手的山芋丢给铁无涯。“铁会长刚才好像想说什么来着,刚才太吵了,没听清,还请铁会长再重述一遍?”
抱歉啦,铁会长,谁让你笑得那么欢呢。牧歌很不道德得在暗中偷笑。
咧开的嘴角僵硬得挂在脸上,好在有满脸邋遢的络腮胡在,也无法看清铁无涯脸上的表情,故作严肃的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剑冢里的剑,切记,莫要轻易去碰。”
“为什么,这么多的剑,就算我们一人挑一把,也看不出来少吧。”一路尝到的甜头的人们,自然无法抑制心中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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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离、弦殇……送得花花~感谢支持呐~
第一百章 身份被发现
欧普尼亚满脸错愕,没有诱饵,这不百分百全军覆灭吗?
小金倒是想到了什么,毫不犹豫向着牧歌飞去。
牧歌并没有急着离开,给时雨下令,“时雨,用冰锥插满这片大地,一个地方都别错过,如果可以的话,再稍微加点火,让比蒙和泰坦感受一下迷雾之森的美景。”
若说牧歌前面的所作所为,时雨还云里雾里的话,听见牧歌最后那句话,它便彻底明白了,红色的兽眸中闪过一缕笑意,轻快得应声到,“是!”
体型蹭蹭变大,腾飞在空中,张口便是成千上万,闪着锋芒的冰锥,根根深入大地,在地面留下一片莹白,好似巨大而又晶莹剔透的皎白水晶。
深吸了口气,再张口,已换成了炙热的火焰,在满地冰锥上方轻轻扫过,镀上一层红光的皎白水晶,顿时晕染开来,水汽蒸发,快速飘起一层白雾。
眼看布置完成,牧歌开口,“时雨,够了,我们走。”
完美的完成牧歌交代的任务,时雨摇着尾巴,好似充电了般,电力满满,没有拟态,直接跟着牧歌的身后。
望着前方素蓝的背影,满是崇拜和信服。
这是它的主人,是它时雨此生的骄傲。
半晌,直到身后那若有若无的“咚!咚!”声,变得再也听不见,通道的动静重新安静下来,欧普尼亚才从错愕中回神。
欧普尼亚忍不住问道,“比蒙和泰坦为什么没有跟过来?”这不应该啊,以那二者活了这么久的心性,不应该如此轻松被骗才对啊。
就算是那二者分头行动,选中这条通道也极有可能。
银澈也从牧歌怀中探出脑袋,百思不解,“对啊,主人,为什么那两个大块头没有跟过来?”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摆脱危险,牧歌难得露出了笑容。
受牧歌的笑容感染,银澈也跟着放松下来,摇着牧歌的手臂撒娇央求,“主人,你快点告诉银澈好不好,银澈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好好。”牧歌摸着银澈的脑袋,手下顺滑的触感,让她心安,轻启樱唇,“其实,以比蒙和泰坦的心性,未必想不到,欧普尼亚可能会自我牺牲,来保护我。”
“所以,你把我的血撒在中间的通道口,龙血的气味必定会引起他俩的注意,一旦生疑,必定会有一个选择中间那个通道,是吗?”欧普尼亚忍不住拔高音量,茅塞顿开。
“嗯,这是其一。”牧歌点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继续说道,“为了防止他俩分头行头,我便假意在途中不小心断发,比蒙和泰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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