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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格斗技的一种,在快的不可思议的几秒钟内将他的手臂往后翻折,剧痛在瞬间就能粉碎人的意志,只有熟知人体结构和骨骼构造才能做到,在巫维浅行动的同时黎凯烈的眼里闪过一道精芒,以分毫不差的时机扣动扳机,枪声响起,另一个男人拔出的枪掉在地上,捧着自己的鲜血淋漓的手臂。
第三个人知道怎样才能扭转劣势,俯身去捡遥控器的时候却听到一声平板的警告,“你最好别动。”沃夫守在莉迪亚旁边,拔出的枪对准了那个人。
现在情况已经不一样了,黎凯烈拿着枪踱步走过去,一脚踩上某个男人中枪的手,在听到惨哼声之后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嗨,现在轮到你们回答问题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巫维浅猛烈的一拳击上另一个人,随着重拳落下的还有不容反抗般威严的质问,“你们的问题我回答了,现在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找个人,那个人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后面观望的那些警察确实是得到指令,不干涉这次的事,但眼见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有些紧张起来,这条路上平时经过的人不多,但并不是完全没有人会经过,本来以为几分钟内就能解决的事,发展到现在……
三个人里有一个手臂中枪,另一个手臂扭曲,倒在地上面色惨白不能起身,还有一个正在沃夫的枪口下,被问这个问题的并不是三个人中的领导者,他闪动的眼神瞥向地上,那里躺着被巫维浅错骨的男人。
“明白了。”抓起那个人的手臂,巫维浅握紧的拳头在他后颈的某个地方猛砸下去,左手押着肩胛骨,几声让人齿酸的骨骼摩擦声后,那个人彻底不能动了,巫维浅站直身,“说吧。”
黑色的头发被风吹动,双手插回口袋里的男人不耐烦的看着他,刚才那利落漂亮的动作和动作造成的后果成了完全的对比,令人担心起他下一刻会不会带着那高傲而冷漠的表情在自己身上也如法炮制。
“我们奉命来邀请您,是为了我家少爷。”因为手臂的疼痛而吸着气的魁梧男人把目光又移动到黎凯烈的身上,看到的只有近似野兽捕猎时候的表情,一点漫不经心的等待,还有蕴含在其中的坚决和残酷。
“这是实话,就是为了这件事。”他为他的话作出保证,视线偏向地上,遥控装置掉下去之后滑向车子底部,盖子应该还好好盖着,所以并没有引起爆炸。
黎凯烈冷笑着从车子底下捡起遥控器,巫维浅听到“少爷”这个词后又像曾经有过的那样出神起来,“你家少爷的名字。”他的视线掉转到远处。
“瑞斯,我家少爷叫瑞斯·瓦罗克,他失踪了……”
“闭嘴!蠢货!你说的太多了!”被沃夫用枪指着的男人吼叫起来,这不是一件可以公开的事。
那个人沉默了,似乎是在为此后悔,但黎凯烈没去在意,他看到巫维浅淡漠的表情下露出震惊的样子,能让他这么惊讶,这个名字仿佛是有着魔力,在惊讶过后巫维浅显得有点疑惑,可能还微微摇了摇头,嘲笑自己多疑。
“瑞斯是谁?”黎凯烈的耐性在需要使用的时候就会变得非常好,但现在他不想忍住这个疑问,巫维浅冲他扬了扬嘴角,没有一点笑意,“记得我背后的那道伤?”
他的背后有一条几寸长的疤痕,那是几刀连续捅下去之后形成的伤口,历经岁月,已经淡了许多,但黎凯烈不会忘记他说过的那个少年,那个付出一切爱他,要和他一起殉情的少年,巫维浅一直没有提过那个少年的名字。
黎凯烈顷刻间明白他惊讶的原因,“真巧,不是吗?”他耸肩,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点不愉快的躁动,这是巧合,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和巫维浅一样拥有永远的生命。
即使他们两个都知道这是巧合,大脑里的思维却擅自运转起来,瓦罗克家失踪的少爷,和多年前那个少年相同的名字,瑞斯,还有出现在巫维浅家里的血字……
“你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刚才呵斥同伴的男人示意的看了眼终于从远处驱车赶来的警察,“他们只会装聋作哑十几分钟,这是谈好了的,你们必须放我们走。”
“起来!”黎凯烈把那个人推进黑色轿车的后座,手臂受伤的男人被塞进车子的后备箱里,还有许多事需要问个清楚。
他安排沃夫照看莉迪亚,坐他们自己开来的车,被巫维浅弄晕过去的那个人被扔在地上,可以给警察做个交代,拖延时间,在媒体面前用自身魅力迷惑大众的巨星在许多方面的策划能力和行动力都是一流。
“开车,如果你不想错过航班,我们必须在十五分钟内感到机场。”巫维浅解下后座上那个男人的领带,用复杂的手法把他的手绑上,对前面的黎凯烈这么说。
“遵命,我亲爱的维。”往后抛了个飞吻,黎凯烈戏谑的扬起手指从额边挥过,帅气邪魅的动作如果被他的歌迷看到,足够引起现场大混乱,这里唯一的观众脸色却很冷硬,巫维浅吸了口气,“够了,黎凯烈,不要再这么称呼我!”
低沉的语调有显而易见的不悦,说不上是发怒,但黎凯烈确定他的这句话是认真的,“怎么?”他皱起眉敛下笑意,“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是什么让你改变。态度?难道那个少年也这么称呼……”
“开车吧,以后再说。”巫维浅阻止他继续猜测,事实上确实被黎凯烈说中。
车子启动,经过撞击的车总算开的还算顺畅,被绑住的男人和后备箱里的那个,经过讨论,打算在询问过所有想知道的事情之后留在车里给警察处理。
至于警方如何在谈好条件出让的十几分钟之后来收拾这个烂摊子,那就是他们的事了,这个地区的警察恐怕要有一堆报告要写。
两辆车相继驶去,沃夫保护着莉迪亚在他们自己的车里,跟在巫维浅他们后面,永远迟到的警笛声终于响起,地上躺着的男人被警方发现。
“发生什么事?你需要帮助!别动——躺着别动——”从车里出来的警察心虚的大声安慰,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按住那个男人的身体,不让他起来。
“……还没结束……没这么简单……”从剧痛的昏迷中醒来,那个男人很快发现自己的处境,作为三个人之中的头,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警察叫来急救车,而那两辆车已经驶出不远,至少从他这里早就看不到车的影子。
计算着距离和时间,他惨白的脸上有了一点安心的笑意,无视警察的劝阻,勉强使用自己被扭曲翻折的手,结果就是听见自己骨头折断的声音,“啊啊——”他惨叫着在地上翻滚起来,一个金属色的装置从他西装里面的口袋滑出。
“这是什么?”身材发福的中年警官去捡那个东西,被男人抢夺过去,在这时候还有这种力量,他更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喂,这是干什么用的?你要它做什么?”
“完成任务。”男人因为过度的痛苦而歪斜着脸,笑着打开盖子,动作迟钝的按下按钮。
引爆装置不止一个,说是谨慎也好,过度胆小也好,这是备用的那个。
轰!巨大的爆炸声引起连环的巨响,天空一片红光。
第43章 感情储值
“你做了什么!?上帝啊!你到底做了什么?!”瞪视着眼前的景象,中年警官疯狂的大叫,躺在地上的男人早就昏厥过去,假如他还醒着,也会为眼前的一切而感到意外和惊恐。
当日,圣布鲁诺市发生的爆炸引起轰动,周边地区都受到波及,居民区引发大火,有六人死亡,多处房屋受损被毁,这起事故后来据调查是由天然气管道爆炸引起,同时因为这起事件而受伤的还有数十人。
这是谁都始料未及的结果,包括指使这件事情发展的瓦罗克那一方,谁都没有想到,事先放好的炸弹居然离天然气管道不远,爆炸引起管道破裂,数量庞大的可燃气体在一瞬间被点燃,连环的爆炸摧毁了整个居民区。
“把他带走!带走!!”中年警官愤怒的抓起地上人事不省的男人,扭曲断裂的手臂被再度扭转,胡乱的拷上,这里发生的事需要有个来为此负责。
“队长,怎么办?”警官的下属们苦着脸,焦急万分。
“救火!动用一切力量,我来和上面汇报!”
“那之前的事……还有那几个人……”
“什么之前的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赶来的时候这里已经着火了,这个是可疑人物,把他带回去好好审讯!就这样!”中年警官朝手下一摆手,做了决定,“那几个人的事和我们无关,不管他们是生是死,是什么身份,我们都不知道,也从来没见过!明白吗?”
“是,明白了。”几个人脸色一整,急忙跑进人群,进行救助安排工作。
接近傍晚的时候,国际机场。受到附近火灾事故的影响,不少人都在赶航班的途中延误班机,要想在被封锁的区域,从消防队员和救护人员里开车过去,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临近起飞时间,还能看到不少人狼狈的拖着行李或是背着背包,提着公文袋在机场大厅奔跑。
这使得其中的四个人变得不那么显眼,那是三男一女,女的似乎在昏迷中,在一个独眼男人的怀里一动不动,另外两个男人相比其他人的反应要镇定许多,但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其中一个像是受了伤。
他是个东方人,身上的外套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为了不引人注意,外套被他搭在肩上,烧过的部分在下面,同时也遮挡住他背上的血迹,在被磨破的衬衣下面,有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伤口。
“要我说几次?!你应该去医院!”从齿缝里挤出的话,充满威胁,黎凯烈忍着怒气才能不让自己在这里破口大骂。
“我也说过很多次,不需要。”相比他的狂躁,巫维浅的声调冷硬,非常不配合的继续往里走,“机票呢?”
“如果我说被火烧了呢?”停下脚步,黎凯烈朝他一扬眉,俨然是挑衅的姿态,他的身上还算完好,至少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只有一点擦伤,但正是这一点让他的心情分外恶劣。
“别胡闹,你早就订好了吧?机票不在你身上,你现在就去取票。”巫维浅勾着西装外套,站直的身形非常漂亮,脸色平常的看不出任何异样来,俊挺硬朗的轮廓上依旧存着一点尖锐的冷淡。
“到底是谁胡闹?”黎凯烈一下子环住他的背部,伤口的刺痛让他的身体变得僵硬,黎凯烈冷笑着放开手,“痛吗?痛就该去医院!至少应该把那些该死的东西取出来!”
“别告诉我该怎么做!现在有那个时间吗?你最晚明天要出现在曼哈顿,而这是今天最后一趟去纽约的航班。”受伤疼痛的背部让巫维浅语气无法放缓,他看到黎凯烈的眼里的关切,但因为生硬的语气和绷紧的脸色,使他看起来显得并不领情。
“你总是这样,别把我当孩子,维,我警告过你。”黎凯烈皱眉,拨开他背上的外衣查看伤口。
为什么他们会有这样的对话,那些伤是从哪里来,黎凯烈对巫维浅的冷言冷语不做反应,甚至在这种紧绷的气氛底下有着从未有过的异常柔和的情感,一切都要从前那短暂却显得十分漫长的几分钟里讲起。
在开车出发没几分钟之后,巫维浅开始审问成了人质的瓦罗克的亲信,他问到他们想要寻找的那个少爷的其他情况,对方迟疑了一下就回答了。
“我家少爷现在应该二十八岁,他失踪是在三年前,金发,瞳色是绿的,身高大概在……”回忆着具体数据,双手被绑的男人非常配合,说完之后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的朝窗外瞟。
巫维浅为得到的回答而意外,从这个人嘴里说出的各种特征与记忆中的少年十分相似,除了年龄不对,“你在看什么?”同时他也发现了对方眼神的异常闪烁。
“回话!”黎凯烈在驾驶座上往后瞥了一眼,他有种不祥的预感,灰绿色的眼因此而释放暴戾骇人的神色,那人咬了咬牙,在生死之间做了选择,指着窗外,“炸弹,我们就把炸弹放在这附近……”
黎凯烈猛的踩下油门,在一个转弯处急转方向盘,车子飞速驶过,尾随在后的沃夫察觉不对,紧紧跟在后面。
轰!火焰在车窗前蹿升,巨大的爆炸声吞没了一切声响,突然的颠簸震动令人来不及反应,黎凯烈握紧方向盘,“他。妈的!该死!我已经把遥控器扔了!这是怎么回事?!”
含着怒火的质问比起外面的灾难来毫不逊色,那个男人在颠簸中倒向巫维浅,被他一把抓住领口,黑海般冷冽含怒的眼神将他笼罩,“说!”
外面响起连续的爆炸声,那人始终保持镇定的表情出现了慌张的迹象,“扔进水里也没用,遥控装置有两个!但我们只放了一枚炸弹,在路口转弯的护栏下面,为什么会……”
“混账东西!你们做的好事!”黎凯烈怒吼,没时间再去研究别的,顷刻间大火燃烧,一连串的爆炸声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车子一个颠簸,一个着火的物体弹射到车窗上,碎开的玻璃和溅起的火星一起飞散开来。
“到前座来!”黎凯烈一边开车,伸手往后抓住巫维浅,把他拖到没着火的前面。
轰!像是地面裂开,一声巨响之后车子震动了一下,巫维浅看到车尾的火焰,“油箱着火了!”
黎凯烈急踩刹车,前面却突然有其他车辆带着火焰冲过来,两车相撞,他们的车辆失去平衡,眼看又要撞上前面着火的建筑物,巫维浅从另一边打开车门,“跳车!”
黎凯烈刚放开方向盘,巫维浅向他的方向扑来,拉着他毫不迟疑的从疾速行驶的车里翻出去,黎凯烈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就感觉到一次巨大的震动,和他紧紧抱在一起的巫维浅的身体重重撞在地上面。
地上有些什么东西,尖锐的物体像一个个刀刃扎进后背,巫维浅抿紧的唇微微抽搐,在那一瞬间黎凯烈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第一下最重的撞击过后,跌落出去的速度变缓,两个人翻滚在地上。
车子在这种速度之下两个人几乎是被甩飞出去,巫维浅之前是背部着地,当他们稳住自己的身体,就看到地上布满了车窗玻璃的碎片,尖锐的棱角如同一颗颗钻石,在光下闪烁冰冷光泽,带着血的炫丽。
在布满了碎玻璃的斜坡上摔出几十英尺的距离,巫维浅的疼痛可想而知,他做了保护自己的措施,却让自己的背部先着地,同时是为了保护黎凯烈,最后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伤,但黎凯烈抓起他,第一眼就看到巫维浅背后的血肉模糊,里面有不少碎玻璃,就嵌在那片血红的伤口里。
原本就带有伤痕的背部,衬衣在撞击和摩擦里被撕裂了一大片,露出下面血红脏污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在颤动,那是不由人控制的身体本能的收缩,这种疼痛不会比刀刃刮去皮肤更好些。
“你不是说受伤不会死,但会痛?那你刚才是干什么?!”压抑的怒吼几乎带着牙齿的摩擦声,在周围那些着火的建筑物的渲染之下像是爆炸的火药,黎凯烈一脸暴怒的表情抓住巫维浅。
“反正你也替我挡过子弹,我救你难道不行?”巫维浅的反问只有一句,彻底堵住黎凯烈就在喉咙口的咒骂。
但他的表情却瞬间改变了,他狠狠按住巫维浅,像要撬开看看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以为你死不了就能胡来?我不需要你保护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