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嘉叹道:“大哥大嫂感情还真好!”
林皓在一边拼命点头:“肉麻夫妻!”说著,往祁子嘉嘴里塞了个虾子。
祁子嘉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早听说,林老夫人和林老爷子,也是一对恩爱夫妻呢!”
林老夫人叹息:“唉,恩爱的话他就不会突然抛下我去了!”
“即使这样,也是一路相互扶持到白头……”祁子嘉露出了感伤的神情:“真让人羡慕,如果我母亲也像林老夫人一样有福气就好了!”
林老夫人问道:“令堂是……”
“我妈是祁山海的情妇!”
祁子嘉答的干脆,让席间一阵尴尬。
林皓的嫂子干笑两声:“这还不都是花心男人的错?!”
“是啊……都是男人的错,可是……”祁子嘉目光一转,盯著林老夫人的脸,一字一句道:“如果我爸爸的老婆,像林老夫人一样善良宽厚,我和我妈妈,也能少受些苦,我妈妈也能多活几年了。”
林老夫人脸上的笑容终於挂不住,提前退席。
油腻吃多了
脸上起了好几颗豆子
哭
黑道悍妻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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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窗外下起了大雪,林家在山腰上,雪天下山很不方便,於是林皓和季小武都留下来过夜。季小武去睡客房,祁子嘉自然睡林皓的房间。
祁子嘉一踏入林皓的卧室,不由得开口叹道:“还真是中西合璧,别有风情啊!”
林皓的房间像大部分年轻男孩子的房间一样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的体育用品和音乐器材堆得到处都是。他的房间足够大,基础装饰也相当豪华,可是明明是古色古香的手绘屏风,上面却挂著西洋剑,镂空的竹雕八仙桌,却摆著咖啡壶,通透的琉璃马上还骑著一个限量版的公仔。
分别洗了澡,两个人躺在一张大号的单人床上,不算挤,可也要挨在一起。
林皓倒没像以前那麽黏糊糊的凑过来,只是抓著祁子嘉的手腕,摆弄他的手指,玩了一会儿,侧过身,推了推他的肩膀。
“祁子嘉,你……你很怨恨吗?”
祁子嘉眯著眼睛,从鼻子里发出哼气声:“嗯?”
“你的出身,你很怨恨吗?”
“没有!人各有命!”
林皓小心翼翼的问:“你妈妈……为什麽要做情妇?”
祁子嘉抽回手,冷冷的开口:“她下贱!”
“祁子嘉──”林皓一下子坐了起来,重重的一掌拍上祁子嘉的额头,气呼呼的训斥:“虽然我喜欢你,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这个人嘴真的很贱!”
“我嘴贱?”
“没错,每次你都这样,心情好的时候装酷,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油嘴滑舌,喜欢偏偏要挖苦几句,讨厌反而夸个不停!”
祁子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还真是善解人意!”
“你看你看,又来了──不喜欢我猜你的心思就直说!”
“既然嫌我嘴贱为什麽还喜欢我?”
“我只是指出你的缺点不是嫌弃你──”林皓索性趴到他身上,揪著他薄薄的耳朵,“忠言逆耳你懂不懂?”
“废话连篇我就知道!”祁子嘉一掌拍开林皓的头,转身拉高被子。
林皓自然又贴过去,脑袋埋在他颈窝处,蹭来蹭去,喃喃低语:“就算你死不承认,我也知道,你也喜欢我!”
祁子嘉转了转眼珠,软软的抗议:“我哪有不承认,我简直喜欢死你了!”
“真的?”林皓抬起头,像个哈巴狗一样吐著舌头兴奋的问:“你喜欢我哪一点?”
“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祁子嘉我要撕了你的嘴!”林皓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嗖”的一下掀了祁子嘉的被子,扑到他身上,瞄准目标下嘴,大力吻住他的嘴唇,同时上下其手,拉扯著睡衣。
祁子嘉难得没有裸睡,分体睡衣穿得整整齐齐,林皓正在死命奋战,却被他坚决的推开。
已经自行“起火”的林皓抱著他的腰,蹭了蹭去,委屈的问:“怎麽了?”
祁子嘉半垂著眉眼,轻声道:“不方便。”
“怎麽你还来大姨妈啊?”
“我是说在你家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林皓嘀咕著又往祁子嘉下身摸,手中的东西虽然没立起来却也不是死气沈沈,於是觉得有戏,就更加卖力的磨蹭,同时打算把手伸进去。
祁子嘉却捉住他的手腕,再度转过身去,“我刚从下飞机,太累了……”
“年纪轻轻体力哪有那麽差?”
“年轻也不能纵欲!”
“哼,憋死你!”林皓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忿忿的抽回手,也转过身,用屁股对著他。
……
皓皓啊年轻也莫要纵欲啊……
黑道悍妻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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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憋死你!”林皓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忿忿的抽回手,也转过身,用屁股对著他。
不一会儿,枕边就传来了轻轻的呼噜声,还伴随著含糊的呢喃……林皓的睡品一向不怎麽好,那一夜祁子嘉便见识到了。
今天对林皓的母亲说那些话,并不是有计划的,只是看到那老妇人一副慈祥善良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就滋生出阴暗的火焰,不甘心只有自己被灼烧,也要烫一烫别人。
祁子嘉的母亲是情妇,说起来也没有什麽冤屈,她不是被祁山海霸占的良家妇女。她从乡下来,没有谋生的技能就做了舞女,那个时候祁山海也只是管辖著几个夜店的大混混而已,两个人勾搭上没有谁欺骗谁一说。
祁山海不止一个女人,其中最有手腕的就是祁奂晨的母亲。这个女人也是舞女,後来在夜店做大班,帮了祁山海不少忙,再後来还给他生了个儿子,等祁山海有了点势力,就娶了她。
祁子嘉的母亲依然给祁山海做情妇,生了祁子嘉後就不做舞女了,一心一意……也可以说自敢下贱的给人家做小。祁奂晨的母亲折磨他们倒不是争风吃醋,只是不愿意自己儿子的地位受到威胁。祁奂晨耳濡目染,也不把祁子嘉当人看。
他们手段不算高明,就是电视里演的那些女人的狠心和孩子的残忍,却让祁子嘉和他的母亲生不如死。祁子嘉和她说过,咱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那女人不肯,哭哭啼啼的还指望祁山海能给他们做主,活了三十多年天真的像个十三岁的孩子。
不知是不是恶有恶报,祁奂晨的母亲在下雨天拿个鸡毛掸子打祁子嘉,结果追到门口一脚踩滑,活活摔死了。祁山海冷漠的只是给了他一个耳光,祁奂晨因为这个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只是祁子嘉的母亲也没因为大老婆死了得到什麽好处,没出一年,她也因积郁成疾咽了气,死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
没了亲人,祁子嘉索性离家出走,和恩嘉一起打工,计划著未来……可惜那些计划永远被搁浅,十八岁那年他不得不再回到地狱一般的祁家,开始争夺他本来不屑一顾的现在却必须得到的权势。
“嗯嗯……宝贝儿……”
枕边传来哼唧声,不等祁子嘉反应,一条手臂横了过来,“啪”的打在他脸上,脸颊火辣辣的疼。
祁子嘉扒开林皓的手,忿忿的坐起来,抓著枕头想去压他的头,半途停住手。
林皓的嘴巴一直在蠕动,咕噜咕噜的听不清说什麽,可是眼底的阴影去却好大一片,那是失眠的证据。
这种沾了枕头就睡的家夥,居然也会失眠?
他会有什麽烦恼?
“祁子嘉……嗯嗯……我爱你啊……嗯嗯……”
他的烦恼,是爱情的飘忽吗?
之前口口声声说,吃掉我吧,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可是得身的愿望一旦实现,就想得心……理所当然的欲念升级进化,很适合单细胞的动物。
只是,他是否能分辨,这种追逐和欲望,到底是浓烈的爱,还是青春的迷惘呢?
祁子嘉现在,已经无法分辨了。
腰身被抱住,热乎乎的身躯凑过来,驱走了冬夜的寒冷。
祁子嘉默默的叹了口气,俯下身抱住那像个树懒一样的家夥,身体放松配合著他的四肢纠缠。脑袋靠过去贴著,脸颊挨著脸颊,热辣辣的气息将彼此包围。
“阿嚏!”
祁子嘉抬起手臂,正要摸摸他的额头,这家夥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充满潮湿气息的喷嚏。
被喷了满脸口水+鼻水的祁子嘉青筋都凸了出来,杀人的冲动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顶,气急败坏的挣脱起来。
然而林皓就的手脚就像是蛛网,越挣扎缠得越紧,到最後几乎勒得祁子嘉喘不过起来。坐了一天飞机精疲力竭,他再也没有力气折腾,只得在林皓肩上蹭了蹭脸的水迹。
他怎麽会被这种家夥缠住呢……陷入幽暗前,祁子嘉还在反复想这个问题。
……
是呢
美人你怎麽被缠住了呢
你想把想把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的
摸摸
黑道悍妻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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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堂堂正正,名牌跑车,老公亲到的接回祁家,林皓当家主母的威风更甚。
走路的时候左右甩著肩膀,步伐又大又轻快。与之对比,祁子嘉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他平时并不这样,只是这次,一踏入祁家大门,就觉得胸口发闷,太阳穴附近也一跳一跳的。
进入客厅,果不然,一身居家服饰的祁奂晨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著遥控器乱按,满脸的不耐烦。
祁奂晨也是个美人,和祁子嘉乍看起来有些禁欲感的冰冷的美貌不同,他是那种充满侵略性和诱惑感的豔丽,尤其是豔红色的丰润的唇,著实不该长在一个男人脸上,实在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而第一个产生绯色联想的自然是林皓林大少爷。
“这个不男不女的小妖精是谁?”
祁奂晨换了个姿势,依然魅惑无限,懒洋洋的开口:“你又是谁,来我家做什麽?”
“什麽你家?这是我家!”
“那你问问你男人,这是不是我家?”
林皓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祁子嘉,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祁子嘉垂了垂眼敛,突然笑了起来,客客气气的开口:“奂晨哥?怎麽有空回来?”
“来看看我弟媳妇,不行吗?”祁奂晨站了起来,走到林皓面前,细细的打量。他比林皓要矮半头,可是气势凌人,上挑的眉眼里满是不屑:“子嘉,真是委屈你了!”
“……”林皓的脸色一阵青,拳头握了握,可是看祁奂晨干巴巴的瘦,好像一拳就能打飞的样子,撇撇嘴放弃了。
祁子嘉突然凑近,在祁奂晨耳边低语一句:“怎麽会委屈……他对我就像司俊哥对你一样好!”
祁奂晨瞬间变了脸色,身体微微发抖,眸子里的傲气转变成深刻的恨意。
见状,祁子嘉露出满意的微笑,搂住林皓的侧腰,上楼,“哥,既然回家了就请自便,我们失陪了。”
进了卧房,林皓从背後抱住他,下巴垫在他肩膀上。
“他是你哥?”
“嗯。”
“就是想害你那个?”
“嗯!”
“我帮你报仇──”
祁子嘉笑著甩开林皓,扯开衣领,解著袖口的扣子,在墙角看到了几个箱包,用脚踢了踢。
“这什麽?”
“我的行李啊!”林皓就势躺倒在大床上,伸了个懒腰:“就是还没打开──懒!”
“正好,搬出去!”祁子嘉弯身将小件行李拎起来,大件的用脚推到门边。
“为什麽?!”林皓一下跳起来,跟祁子嘉抢著行李。
“什麽为什麽?我有同意你睡我房间吗?”
“我们都那个了,为什麽还不能一起睡?”
“就是夫妻还要有个人隐私呢!”祁子嘉将小行李塞进林皓怀中,然後将他和箱包一起丢出门。
林皓自知敌不过,索性也放弃了,但还是嬉皮笑脸的问:“你的意思是我们是夫妻?”
“夫妻要有隐私,有隐私的未必是夫妻!”关上门,祁子嘉重重的纾了一口气,打开窗户,看著院子里尚未融化的白雪皑皑。
意外的……见到祁奂晨,他居然没有犯头疼的老毛病。
以前每次见到祁奂晨和他的老娘,祁子嘉的脑袋都跟要爆炸了一样,全都是暴力想法血腥画面。後来和祁奂晨虚与委蛇,完全是咬著牙根压抑嗜血的冲动,成大事之後更是连在他面前炫耀都不想,当晚就让祁司俊把他带走了。
而刚才见面,除了习惯性的胸闷不爽之外,倒没有更剧烈的反应……不管什麽样的仇恨,都可以被时间冲刷的褪色吗?
打电话给祁司俊,他现在正在南部处理事物,听到祁奂晨突然跑回祁家,也大吃一惊,甚至表示要赶回来处理。
“你先忙你的事情吧,我当初没除掉他,现在自然也不会动他。”
祁奂晨在外还是彬彬有礼的,但在家里一向作威作福,晚饭的时候还发了脾气。以前的佣人都被祁子嘉辞退了,李嫂和几个女工都是新请回来的,对祁奂晨的口味一无所知,而且菜色都是家常菜,让挑嘴的他很是不满。
除此之外到算是老实,晚饭过後就熟捻的回到他以前的卧室,现在改成客房的房间里,没再出来挑衅一直竖著汗毛随时准备迎战的林皓。
晚饭後祁子嘉带著季小武去酒店赌场转了一圈,凌晨的时候回去,照理先洗澡,赤身披上浴袍,擦著潮湿的发走出浴室,赫然看到祁奂晨坐在宽敞的king
size床上。
…………
皓皓:大反派终於登场了,我会保护美人的!握拳!
美人:……比起他,你更像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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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後祁子嘉带著季小武去酒店赌场转了一圈,凌晨的时候回去,照理先洗澡,赤身披上浴袍,擦著潮湿的发走出浴室,赫然看到祁奂晨坐在宽敞的king
size床上。
二十四岁的祁奂晨穿著穿著淡蓝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大开,锁骨和嫩粉的胸口一览无遗,下摆露出一截细长白皙的小腿,以魅惑的姿势盘踞於床上。
“哥,有什麽指教?”祁子嘉不紧不慢的将浴袍系上,遮住未著寸缕的下身。
祁奂晨偏了偏头,发丝凌乱,眼神挑逗,身体缓缓的滑下床,浴袍又歪了几分,更多的肌肤裸露出来。
“弟弟,哥哥今天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我睡品很差!”祁子嘉靠著书桌,抽出一根烟,点燃,似笑非笑的看著衣衫不整的祁奂晨,并未接近。
“做哥哥的怎麽会嫌弃弟弟呢?”祁奂晨起身走了过来,单手攀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隔著睡衣在他胸前画圈。“而且,哥哥抱著你,你就不会睡不安稳了。”
祁子嘉拍了拍祁奂晨的脸颊,贴近,耳语:“可是我怕我梦里挥拳头,伤了你这张漂亮脸蛋!”
“那麽……我们就不睡好了……”祁奂晨嬉笑起来,同样帖在他耳畔道:“哥哥陪你做运动……”
“什麽运动?”
“做了,你就知道……”祁奂晨拉开自己的腰带,真丝的浴袍滑落,白皙纤细的身体完全依偎进祁子嘉怀里,另一手,去拉他的浴带。
祁子嘉按住他的手,笑著摇头,几滴水珠飞溅到祁奂晨脸上。
“哥……”
“嗯……”祁奂晨嘟起嘴,凑向祁子嘉的唇……
“司俊哥的人,我不敢碰。”祁子嘉突然拨开他的手,另一手握著他的肩膀,两人拉开一些距离。
“你──”
“祁子嘉,我睡不著──”林皓穿著印著猫咪图案的卡通睡衣,揉著眼睛推开祁子嘉的房门,撒娇的语气在看到眼前的一幕,陡然拔高:“你们在干什麽?!”
赤身裸体的祁奂晨并不介意被看光,反而大方的展示起来:“我们兄友弟恭,你有意见吗?”
林皓嘴唇微微发抖,眼里聚集著风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