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材料呢?就算是用各种基础营养物合成,那也还是需要原材料才能做出菜肴的。现在这会儿找不着铃音的人,那么着急折腾不是白费力气嘛。
莱维觉得,还是先在网上再个诚征女仆的广告靠谱一点,家里人口虽多但没有吃货,饮食问题显然并非当下要之急。
“有希,帮我个忙,在网上个征求女仆的公告。”
一直在看书的伊芙这会儿却放下了书正盯着手机屏幕不知在网上查什么,找她明显更方便的事儿莱维却故意绕了个弯。谁让他知道那个表面上很三无的前同行内心却很容易想些有的没的?自己要是跑过去跟伊芙说让她帮招个女仆,被那双眼睛瞪个几下还算是好的呢。
不过让有希招聘广告,里头的遣词用语就得莱维自己想。话说也挺奇怪,明明成天看着她抱着大部头的书在那读啊读的,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办法让自己的说话方式更像个地球人一点?难道是因为她看的书的类型有问题?莱维承认,有希看的书里有很大一部分即便自己这个语言教师都一眼扫过去头晕眼花根本不知道说啥。明明分开来全都是自己认识的字跟单词,也没有低级的语法错误,偏偏凑到一块连成句子跟段落,就能让人看不懂。要不怎么说作家也不是随随便便会写字会说话就能当的呢?
“第二轮比赛好像差不多要开始了,我们这就出去?”
随便想了想该怎么说然后告诉有希,等用自己的手机确认了有希刚出去的招聘广告貌似没有问题之后,莱维靠在沙上伸个懒腰然后站起来招呼大家。
。。。
一一四九 绢旗说,穿衣服超累赘的!(误
房间里的大显示屏上已经能看见离开了一会儿大概也是去吃饭的朝仓和美正往擂台上走,第二轮八强的四场比赛全都有这房间里的人参加,他们没法像上午那样缩在房间里舒舒服服看电视,等到自己比赛开始才下去。
“大家对刚才场内提供的便当感觉如何?那可是麻帆良地标级别的店、今天这场武道会的主要赞助商——包子,精心为大家准备的哦!我也跟大家吃的是同样的便当,觉得相当的物美价廉,分量很足味道很赞,到现在我还肚子涨涨的很有满足感,不知道大家是否也这么认为?哎呀,说到肚子,这身衣服好像都变紧了呢,绝对不是我胖了哟!”
倒是没注意原来场内还提供貌似便宜又大碗的便当,难怪莱维他们出来后看着观众席好像一点儿都没变化,还是之前比赛时那水泄不通的模样。原来大多数观众都是直接在场内吃的饭,用不着跑出去又赶着回来,这也算是留住观众的一个不错手段。毕竟校庆期间麻帆良可谓整个校园到处都是有趣的活动,天知道观众出去吃饭的路上会不会被别的什么活动给吸引走了?
“相信选手们也都休息好了,那么就请第二回合第一场比赛的两名选手上台,也算是为大家献上餐后美妙的甜点!”
朝仓的话自然又很成功的调动起观众的情绪,可站在一个时刻为学生着想的教师的立场,莱维却很难忍住不去吐槽:“观众刚吃完饭想要甜点,就不怕选手刚吃完饭上场打着打着得阑尾炎了?”
“只是一对一的比赛,还是擂台上有规则限制的。这只能算是饭后帮助消化的活动,你才吃完饭走两步就得阑尾炎!”
看看,什么叫好人没好报?什么叫狗咬吕洞宾?总喜欢装少女咱们也就姑且投其所好叫她一声少女的绢旗最爱经过莱维边上的时候一点儿都不领情的对他嚷嚷着,也不知是她真没听出莱维这是为她着想,还是长期以来生怕被人当成小萝莉所养成的好强性子作。
“绢旗!”
虽然被路过的汪酱给咬了,但咱们的吕先生倒是毫不计较,一把拉住了头也不回就往擂台上走的长腿小萝莉。
“干什么拉拉扯扯的!”
大概是选手席这边人太多,以往还算挺豪爽的绢旗光让莱维拉住手,脸蛋就有点红了。不过反正她也能解释这是因为有人咒自己得阑尾炎给气的。
“你的对手实力很强,非常强。小心一点,不要因为对方的外表小看她。”
其实莱维更想说觉得不行就认输,可即便像他这样常被人吐槽不懂女孩子心思的木头,也明白自己要是真那么说了,反而会让绢旗倔起脾气到擂台上去死拼。
实际上最该做的是什么都别说,但想到绢旗这一场的对手,莱维还是放不下担心。毕竟那是个让自己都很头疼的小家伙呀。不是对绢旗没信心,莱维实在不看好她能晋级,就算武道会的规则限制了不让使用武器跟吟唱咒文。
对手受到了规则的严重限制而绢旗的能力可以完全挥,莱维依然觉得她毫无胜算。两人的实力差距就是这么的大,就像学园都市里绝大多数等级四的大能力者根本就从没想象过去挑战等级五能力者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似地。
“好啦,知道了。以貌取人这种事你可以放心,我会小心的。”
虽说年龄才十二岁的绢旗总是爱跟人强调自己已经是个中学生。她也的确有不希望被别人当成小女孩对待的资本。她自己就是个内心远比外表成熟的人,又哪会因为对手看起来年纪幼小就疏忽大意?没人比绢旗更明白不能以貌取人这个道理了,因为她自己、也因为她的同伴,看着比自己还小、又特别喜欢卖萌、可实际上却是个危险炸弹女的芙兰达。
走出选手席,绢旗正好就碰上了从后面大殿走出来的对手,那个看起来跟今天刚刚算是认识了的叫依文洁琳的金萝莉差不多大的女孩。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叫‘玲’?
绢旗只看了对手一眼没有说话,就算对方正冲着自己笑盈盈的打招呼,她也只是点了个头。在不熟悉的人面前,绢旗总是有点冷冷淡淡的,就像她平时看着跟自己一样的学园都市学生们,却觉得他们跟自己根本不是生活在同一个学园都市似地。
穿着那么累赘的衣服,也太不适合战斗了。这是绢旗对自己对手的第一印象评价。与特意换了身轻便又方便活动的短衣短裤的绢旗比起来,玲那身蓬松可爱的衣裙却是给人感觉跑个步都累。但之前玲的比赛过程绢旗也看在眼里,不用莱维提醒,她也知道这个对手不容小觑。毕竟绢旗不是那种热爱格斗机才锻炼自己的武术家,她的实力是为了更好的完成暗部那些见不得人的工作,在生与死的边缘锤炼过的人,怎么可能一开始就小看自己的对手?那是对自己跟自己同伴的生命不负责任!
要说除了热衷于几乎人没买票的b级电影之外,绢旗还有什么看重的,那就是自己的同伴。别看在这里的这场比赛说不上什么为同伴负责之类的,实际上绢旗为什么会报名参加这武道会?还不是因为item名义上被委派的工作、她们自己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的高手是如何战斗的吗?四名同伴当中只有绢旗的能力受到武道会规则的限制最小,那么她来代表item参加自然是责无旁贷。
比赛不光是为了自己争强好胜,还是为了自己代替麦野她们切身体会能力者之外的强者的实力。带着这样的心态报名的绢旗最爱,怎么可能会犯那种小看对手提不起劲的错误?
“那么——第二轮的第一场比赛,开始!”
因为上午都已经出过场,用不着再详细介绍比赛双方,朝仓和美等绢旗最爱跟玲都上了擂台面对面站好后,立刻就宣布了比赛开始。
。。。
一一五零 好可怜的绢旗最爱
也许是从头到尾观摩了古菲输给玲的那场比赛从中获得了经验教训,又或者因为绢旗本就不是那种喜欢战斗前或战斗中跟敌人废话结果白白送给别人打倒自己机会的白痴魔王。一听到朝仓声音落下,绢旗就冲向貌似还没准备好,正在那拍着裙子上褶皱的玲。
“刚才那么特意叮嘱她,实际上潜台词是希望她别拼命,差不多就认输?”
也不知道为啥今天辉夜就是缠上了莱维,到哪都跟在边上也不去跟后头那些少女们多聊点gir1‘s-、找人陪看动画、找人陪买东西之类的原因才老拽着莱维,今天来看武道会,那些二次元的东西通通没有……当然,咱们伟大的人民教师哪会计较这些小细节?只要辉夜好好呆着不恶作剧不毒舌不腹黑,莱维其实还算是跟她挺有共同话题,挺能聊到一块儿的。跟聪明人聊天总是比较舒服的,不是么?
“倒也不是让她认输。擂台上不方便用效果太引人注目的魔法,又不让使用真刀真枪的武器。规则这方面对绢旗还是比较有利的。”
“嘁,说是不让用魔法,有几个人在意过?那个陪我玩了一会儿的女孩,都招出那么大一个背后灵了,还不够显眼?也没见朝仓和美出来宣布取消她的参赛资格。”
依文这话说的一点儿都没错。尽管高音并没有先念半天咒文,而是直接就把那个操影术的影子人偶召唤了出来。可按照一般人的理解,武道会方面规则规定不允许念咒,理应只是不方便明说‘不允许使用大型魔法’的一个暗示不是吗?结果高音都闹出那么大动静来,也没见主持兼裁判的朝仓表示犯规宣布惩罚措施,观众席那边负责解说的茶茶丸也好像完全不觉得高音的行为涉嫌违规,当时甚至有几个比较心思多的观众觉得主办方偏袒名校高材生的高音来着。
“那个铃音的目的很显然就是通过这个比赛让至少现场的观众见识见识这个世界上以往他们所不知道的,从这点上自然闹越大越好。规则当中的不让使用武器我觉得没准是为了让选手的表现给大家更大的震撼,毕竟拿了武器之后做到同样的事,也容易给人一种‘那把刀好厉害’这类帮自己解释的安慰错觉。至于那个不让念咒,根本就是做做样子说给之前在现场的那些魔法老师跟学生听的吧。”
就跟玩解密游戏时坚信自己的判断似地,辉夜的语气就像她在铃音的脑子里装了个翻译机,能把她的思维翻译成语音再传送过来。不过她这番猜测的确几乎无懈可击,就连总是眼高于顶的依文,都毫不犹豫的点头。
“是啊,所以才叫绢旗要小心。如果她的对手也明白这个道理,像高音一样肆无忌惮使用魔法的话。不管绢旗跟对方的实力对比如何,面对从来没见过的各种魔法,她的处境就比较危险了。”
只要不是绝对实力上相距太远,所有能力都摆在明面的一方对一无所知的另一方,谁占优势这是显而易见的。别看现在擂台上绢旗开场就抢攻貌似占尽了上风,忘了之前古菲对玲的时候,一开始也是这样的形势吗?
就连观众都记得的事,身处擂台上的绢旗当然不可能忘记。对手穿着那身自己认为很不适合打斗的累赘服装,却灵活的跟水里的小鱼般让人费尽力也抓不着。但绢旗认为自己的形势比之前的那个练功夫的少女应该好不少。固然那个少女的攻势可能比自己还凌厉,可论力气跟度,那名少女尚处在一般人类身体的极限范围内,不如自己在能力帮助下所能达到的程度,没看现在自己的对手虽然一直成功避开攻击,动作姿态跟表情却远没有上一场那么从容吗?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绢旗最爱的能力叫做氮气装甲。正如这个名字给人的第一印象,这是一种偏重防御的能力。尽管绢旗可以通过操纵压缩的氮气让自己轻松的举起一辆车,但她的能力最有用的仍旧是那覆盖全身、能做到三百六十度防御至少达到步枪子弹级别攻击的氮气装甲。上一场比赛中,自己这个对手最后所展现出来的攻击力确实不低。可她的攻击是‘面’的大范围伤害,平均算下来应该没有过大口径狙击步枪所造成的‘点’伤害的威力。
纯粹以自己所见判断,绢旗还是比较有信心挡下对方的攻击。她现在等的就是那一刻,用不间断的攻击逼迫对方反击,硬撑下对方的攻击,那么应该就能抓住那个攻击后的间隙,那就是绢旗的取胜之时。
另一方面,自己不停攻击也能让对方没有蓄力准备的机会。做足了准备的一拳跟躲闪枪林弹雨抽空反击的一拳孰优孰劣,这个问题的答案实在太简单了。
“看得出来这个小丫头的实战经验很丰富,打起来相当聪明。不过光靠你刚才那么提醒一下,她就算考虑得再周全,也不会想到对手跟自己的实力差距原来有那么大。”
辉夜貌似一点儿都不看好在暗部当中获得了许多真刀真枪战斗经验的绢旗能赢,而貌似对这一场没多大兴趣,一直在莱维怀里昏昏欲睡、好像吃多了犯困的依文,又一次点头认同辉夜的说法。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个从小就生活在只有科学的世界里的人,突然遇到魔法这类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能不被吓着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做得出准确的判断呢?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衡量一个魔法师的水平高低。”
正如辉夜跟莱维所说,眼下这名对手可以算是她这辈子第一个‘不科学’的对手。纵然是暗部那个专门处理学园都市许许多多见不得光的龌蹉工作的地方,绢旗遇到过比自己强的能力者、遇到过使用未表的最新锐武器的犯罪分子、遇到过来自学园都市之外的职业杀手、遇到过精通各种兵器的精锐佣兵,可这些全都是科学能解释范围内的人,应对处理办法也都能以科学为基础找到。也许暗部也有接到过以非科学的魔法师之流为目标的工作,但或许上头的人分派工作的时候也有针对性的进行过选择,反正那类工作不管是否存在,起码从来没落到过她们item的四名少女头上。
。。。
一一五一 绢旗不好玩?
如果不是认识了那个人,也许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科学不能解释的东西。
绢旗其实还挺庆幸的,庆幸自己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并非只有科学这个唯一真理,过去一直以为违反科学定律、不可能存在的人和事被告知原来一直就在那里,在那个自己没见识过的未知世界里。虽说绢旗不是那种求知欲特别旺盛的‘问题少女’,但对于一个需要为学园都市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工作的暗部员工,毫无疑问对潜在的危险自然是知道得越多越清楚越好。
现在这个年代,还有人不了解情报的重要性吗?到目前为止还没接触过与非科学方有关的工作,可谁敢保证从今往后永远都不会接到那样的工作吗?万一在将来的哪次任务当中,就在以为已经将对方纳入掌控当中胜券在握之时,对手忽然以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突破了包围并以自己更加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反击,届时那就不是擂台上躺在地上听裁判宣布输了这么简单的小事,人家不可能因为自己没见过魔法什么的,就饶自己一命吧?
得知了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科学以外的‘常识’,这才获得了这个在擂台上、规则限制以内、没有任何危险的体验魔法师的战斗方式的机会,绢旗最爱越想斗志越是高昂,她那愈认真的神情,让自己的对手,一直笑眯眯好像在学校里跟同学玩猫捉老鼠游戏的玲,都有点不好意思再继续调。戏她了。
“你以前没见过魔法吧?”
一直在躲闪的玲突然停下,抬手挡住绢旗一击重拳,噔噔噔往后退了三步甩着手很疼似地呼着气说到。
“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科学。”
对方的问题点中了自己在意的地方,绢旗也索性暂停自己的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