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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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嫡妃-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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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婵衣叹息一声,看着他们都抬脚往亭子里走,她一个人回去,反倒不好交代。

    她抿了抿嘴角,抬步跟了上去。

    楚少渊跟在她的身旁,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他温热的手刚碰到她冰凉的小手,就感觉到她的手快速往后缩着,被他紧紧地一把握住。

    她抬眼瞪他,就听他带着委屈的话响在耳旁。

    “终于肯看我了?”

    楚少渊眉眼一弯,昳丽的脸上带着几分委屈。

    婵衣愣了愣,想挣脱他抓着自己的手,就听他道:“你为何总是不信我?”

    她的视线转到前面,看着萧清正低头跟谢霜云说话,朱瑿安静的跟在一旁看着她们,身上带着一股宁静温和的气息,让人看着她就很舒服。

    她能说因为知道前一世他们就是夫妻,所以才会下意识的以为他们私下里早有往来?

    她眉头蹙起,平静的心逐渐有些烦躁不安,被一直注视着她的楚少渊轻易的察觉到了。

    他勾了勾唇角,隐隐猜测到了几答案,心中只觉得欢喜不已。

    他将她冰凉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啄吻几下,惊得她连连缩手抬头瞪他。

    他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地步,轻声说:“晚晚,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婵衣吓得将手用力缩了回来,轻声斥道:“你疯了?”

    慌的瞪他一眼,快步上前去挽萧清的胳膊,还好他们是走在后面,没人注意到。

    萧清正在说她又发现的一家包子铺,里头的蒸饺很好吃,胳膊就被婵衣挽住。

    她笑嘻嘻的看婵衣,“你们说完话了?”

    婵衣心里慌乱不已,恼怒道:“谁跟他有话说?快走,好冷!”

    楚少渊却在她身后笑了笑,她每次要遮掩情绪的时候,总会拿别的事情做借口。

    他的手心里还留着她手指的凉意,刚刚在亭子里,谢霜云一直追问他回宫之后为何没有找她,让他烦不胜烦,才借口送暖手炉出了亭子,没想到会被她看到误解。

    只有在意的人才会这样敏感。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在意自己?

    这样想着,心中的欢喜仿佛要冲上来,让他忍不住就想碰触她。

    谢府跟夏府的暖亭一样,是用打磨的十分光滑的琉璃窗将四周都封闭住,只留下几个小窗子通风,散散里头的炭气,而柱子两旁的幔帐是竹青色的软烟罗,非常轻盈,这个亭子比夏府的暖亭足足大了两倍,所以他们几人在暖亭里坐着,一点也没感觉到拥挤。

    暖亭里放置了数十种点心,还有乳酪羹也有七八碗,一看就是早准备好的。

    夏明彻见到他们一行人进来,说了句:“这下人齐了。”

    婵衣坐到他身边,问道:“二哥哥,你们在这里干嘛?”

    夏明彻轻笑道:“太子跟四皇子也来了,刚刚在外院三舅舅非要我们几个作陪,烦不胜烦,我们这才找了个借口溜出来,在这里歇会,等到正式拜寿的时候再出去。”

    萧沛转过头来问萧清:“刚刚听霜云妹妹说二妹妹被宁国公府上的那个丫头陷害?怎么回事?”

    萧清手中捏着两只薄皮的核桃,“咔擦”一声轻响,将核桃捏开,不在意道:“拉着晚照要换钗义结金兰,结果在钗上头动了手脚,最后晚照不同意,就陷害晚照说晚照贪她的发钗什么,真是没脑子,钗上头那么整齐的利器切开的痕迹,硬说成摔断的,啧啧……”一道儿说一道儿将核桃肉塞进嘴里,“最后还不是丢脸丢到了姥姥家,当着一屋子的人给晚照赔礼道歉,不知道她们是图什么。”

    夏明彻轻扣茶碗,浅呷了一口,一副沉思模样。

    谢霜云吩咐下人去沏茶过来,转头跟朱瑿闲聊些别的事情。

    楚少渊刚刚出来送暖手炉,不知道这一段,他眉头蹙起,他们是要做什么?对他动不了手,就转而对晚照动手?

    他从食盒中取出温好的蜜豆乳酪,放到婵衣面前,“最近就不要出门了,若是有人下了帖子给你,也不要接,过了年再说其他。”

    婵衣看着他脸上毫不遮掩的关切,头一转没理会他,却伸手将乳酪端起来吃,只觉得乳酪也没往日那么香甜了,吃了几口放下碗。

    他忙问道:“怎么不吃了?”

    婵衣“嗯”了一声,“不甜,不想吃了。”

    他端起她吃了一半的乳酪,用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弥漫开来,明明很甜,怎么会……

    楚少渊看了眼正拿着核桃想要跟萧清学着捏开核桃的婵衣,见她脸上虽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但他就是能感觉到,她此刻的心情不太好。

    他微微一笑,凑近她轻声道:“姐姐,你吃我那碗吧,里面放了许多糖,应该会甜一些。”

    婵衣正用力捏着薄皮核桃,怎么也捏不开,又听到他忽然叫她姐姐,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眼睛眉梢带着些薄媚,整个人看上去清艳绝美,让人移不开眼。

    他嘴角弯起更大的笑容,从她手里接过核桃,轻轻一捏就捏开了,手指灵活的剥开壳,将里面的核桃肉丝毫不伤的取出,放到她手里。

    “以后,这样粗重的活让我来就好。”

    意有所指的话,让婵衣听到耳朵里怎么都觉得有一股子让人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只孔雀,忽然将漂亮的羽毛张开,让人措手不及。

    而对面正跟谢霜云说着话的朱瑿,眼角却一直注意着他们这头,在看到楚少渊十分自然的吃着夏婵衣吃剩的乳酪时,心中一颤,说不清的绞痛直接窜上心头,让她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而他却看也没有看她一眼,依然仔细的帮夏婵衣捏核桃,夏婵衣面前的小碟子上已经堆了高高的一碟核桃仁。

    朱瑿想着,伸手也去抓核桃,用力捏,却如何也捏不开。

    旁边的谢翾云看着不忍,笑了笑,也抓了两个核桃来捏,将核桃肉放到她碟子里头。

    谢霜云见谢翾云捏的核桃没自己的份,嚷嚷道:“哥哥偏心,我也要吃核桃!”

    一句话惹的其他人的目光都往他们这里看,朱瑿脸有些红,却发现那双眼睛自从夏婵衣进来,就再也没有落到过自己的身上。

 寿礼

    谢翾云忙笑着摇头道:“好好好,都有。”

    说着连着捏了好多个核桃,连婵衣跟萧清的都份都算了进来。

    婵衣面前的小碟子里头已经堆了不少核桃仁,她将谢翾云给她的那一份推到了萧清那里,萧清笑嘻嘻的一边吃着,一边说着最近云浮城里的趣闻。

    “你们还不知道吧,宁国公世子跟安北候府次子在香粉园喝酒的时候,被人撞见了,说他们二人不止是衣衫不整的,还各搂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倌,啧啧,第二天就有御史上折子弹劾他们,说他们府上家风不正,连同宁国公跟安北候都被皇上呵斥了……”

    香粉园,云浮最大最花名在外的一间青丨楼楚馆,但凡是云浮的世家公子,基本没有一个不知道香粉园在哪儿的。

    谢霜云连连惊呼,跟萧清一道七嘴八舌的说着他们两家的事情。

    婵衣眉头一皱,这样的手笔,怎么看怎么像是楚少渊的风格。

    她狐疑的去看楚少渊,发现对方也正凝视着她,手里还端着她未吃完的乳酪,慢条斯理的吃着,让她脸上一红,忍不住就去夺他的碗,低声道:“宫中少你吃喝了?怎么一副贪吃的样子,一会就开席了,你还吃这么甜的东西,也不怕吃不下饭么?”

    楚少渊在她伸手夺碗的时候就将碗挪了地方,让她扑了个空,听到她的话,浅笑道:“一碗乳酪而已,姐姐干嘛这样小气?”

    这根本就不是她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好不好,她吃过的乳酪他怎么还能吃的这样香甜?

    何况他刚刚那声“姐姐”语调悠长,她听在耳朵里,心却是狠狠的跳了几下。

    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妖孽!

    她很不想理会他,可又忍不住侧过脸低声问:“是不是你做的?”

    楚少渊冲她眨眨眼睛,眼角下的朱砂痣红的耀眼,“你猜…”

    猜,猜个鬼!

    婵衣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他又凑上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你猜对了,是我做的。”

    婵衣无奈极了,对他道:“你小心一些,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楚少渊嘴角抿出艳丽笑容,“姐姐在担心我……”

    她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回宫之后的他变得越来越妖艳,好像原本应该是一朵玉兰花,结果却慢慢的长成了牡丹,还开的越发灿烂,让人目眩神迷。

    “……不用担心,最多到开春,我就会动身去西北,他们伤不到我。”

    楚少渊在她耳畔小声的说着,看到她小巧的耳朵上面被他温热的气息激起了一层粉红,忍不住笑了笑,声音压得更低,“晚晚今天很美,像是从画儿上头走下来的仙女似得……”

    婵衣正在感叹,他还是走了前一世的路子,这一去不知道是不是跟前世一样,去了五年之久,耳边忽然冒出这样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来,顿时一愣,脸彻底红了,抬起眼睛瞪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小混蛋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调丨戏她了?

    楚少渊见婵衣羞赧的瞪他,勾唇笑的开心,直让对面的朱瑿跟谢霜云频频侧目。

    朱瑿捏着手中绣帕,心中鼓动的全是他绝美的笑容,虽然他不是为了她而笑的,但她却仍然忍不住沉迷在那张开怀的迷人笑颜之中,

    琉璃窗外,小厮恭声禀告道:“三爷,前头已经在准备贺寿了。”

    谢翾云出声道:“嗯,我知道了。”

    亭子里头的人纷纷起身走出暖亭,婵衣跟楚少渊走在后头。

    步出暖亭之际,楚少渊快速的塞了一个东西到她的手心里,低声道:“我送姐姐的礼物。”

    婵衣一愣,将掌心摊开,一只精美小巧的黄田玉印章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里,雕刻的是个玉蝉的模样,精美到毫发毕现,印章上没有篆刻着名字,他这是让她来刻么?

    待回到了云水轩,丝竹之声早停了,谢老夫人坐在高位上,几个子女挨个去给谢老夫人祝寿。

    谢府的大老爷谢砇宁还尚在福建任职,不能回来给老夫人拜寿,一早便打发人将贺礼送了回来,在族里排行老三的谢硠宁,和排行老五的谢砚宁,都携着夫人给谢老夫人贺了寿,呈了贺礼,然后是谢映雪跟夏世敬作为女儿女婿的贺寿。

    婵衣几个回去的时候,已经轮到孙子辈的贺寿了,因为谢砇宁的一双儿女同在福建未曾回来,所以第一个贺寿的是谢硠宁家的一双儿女。

    几乎是赶鸭子上架,谢翾云跟谢霜云上去,嘴里唱着贺词,“孙子,孙女给祖母贺寿了!祝祖母身体安康,长寿多福!”

    谢翾云的贺礼是一副他花了好几个月才画完的工笔观音图,是以谢老夫人为原型画的。

    谢老夫人看着画卷上头精美的画工,止不住笑意连连,直夸赞他画工又长进了。

    谢霜云的贺礼是一顶斗篷,上头用繁复的针脚细密的勾勒着仙鹤的模样,仙鹤的眼睛是用黑曜石点缀的,展开来看,上头的仙鹤栩栩如生,寓意也是极好的。

    谢老夫人看着眼中透出慈爱的光芒,让她快起来。

    而谢砚宁还未有所出,所以谢翾云跟谢霜云贺寿献礼之后,就是夏明彻,夏婵衣跟夏娴衣来给谢老夫人献礼。

    他们三人上前,夏明彻笑着道:“外祖母,外孙三人给您拜寿了!祝您九如之颂,松柏长青!”

    他准备的贺礼是亲手抄写的一本《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据说是早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日日焚香洗手完后才会抄写经文。

    众人直叹夏明彻的纯孝,谢老夫人更是受用不已,点点头,“好孩子,你有心了。”

    夏明彻笑着退后,婵衣将她一早绣好的暖鞋呈上去,谢老夫人笑着接过,看到鞋面上头下苦功绣着万字不断纹的花样,还有福禄寿三喜的人点缀着,翻开内里时,谢老夫人微微吃惊,竟然在内衬之中用小楷绣着整幅的心经,这样奇巧的心思,真是难得。

    谢老夫人慈爱的搂了搂婵衣,连声道:“难为你这样用心,内衬之中都绣着心经。”

    婵衣生的明媚娇美,十分漂亮,加之她落落大方的举止,引得众人注目,现在又听得一双暖鞋之中都有如此奇巧的心思,立即对她心生好感,纷纷像周围人打听她是否定亲。

    婵衣轻轻垂头道:“晚晚只愿外祖母身体安康,福寿绵长。”

    谢老夫人笑道:“好,苏妈妈,将表小姐给我的暖鞋伺候我穿上。”

    这样迫不及待的立刻就要穿,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婵衣没等苏妈妈过来,径自俯着身子帮谢老夫人换了鞋,因为她时常在夏老夫人跟前尽孝,所以动作十分娴熟,谢老夫人穿着新的暖鞋,几乎感觉不出新鞋的不适应,更让她惊奇。

    就听婵衣道:“怕您穿不惯新鞋,特意将鞋底子揉软又用鞋模子撑开,才敢送给您。”

    谢老夫人动容的点头,直夸赞她心思细腻。

    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娴衣。

    娴衣握了握手站在那里,娇笑着开口道:“外祖母,外孙女也准备好了贺礼送您呢。”

    谢老夫人似乎这才记起来还有一个娴衣没献礼,她淡淡道:“嗯,娴姐儿有心了。”

    身旁的苏妈妈将娴衣呈上来的礼盒收起来,谢老夫人连看都不准备打开看。

    宁国公夫人就在下头笑了一声,“老夫人这是要私藏么?”

    谢老夫人原本就不愿让娴衣出风头,听到这样一声问,倒是不好不让大家看了,对苏妈妈淡笑一声,“那就打开让大家看看吧。”

    苏妈妈打开锦盒,小心的拿出里面的书册,捧给谢老夫人,谢老夫人的目光刚接触到书册,瞬间惊讶,惊声问道:“这佛经你从哪儿得来的?”

    眼尖的人一眼看出门道,在下头惊声道:“竟然是空智大师的手译本!”

    空智大师可是前朝最为有名的一位高僧,他译的经文不论是从佛法上还是从朗读上头,都比原先的译本要精妙许多,所以他的门徒也最为众多。

    他的手译本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传世之珍,若是一家寺院中有一本这样的手译本,都恨不得供奉起来,好会让寺院香火不断。

    而眼下,一个不到十二岁的小娃娃,居然拿出这样的一份贺礼,简直是让人吃惊。

    娴衣见到谢老夫人这般惊讶,心中大为畅快,垂头道:“是外孙女一次偶然的机会,从觉明大师处得来的。”

    这样的话也是颜姨娘教她的,因为觉明大师早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就圆寂了,所以是死无对证。

    谢老夫人眼睛眯起,眸光中划过一丝锐利之色,转瞬即逝,脸上还是那副慈和的样子,轻笑着道:“都是好孩子。”

    谢老夫人不愿深究,众人即便是再好奇也只能作罢。

    待到各府上献的礼被礼官唱完之后,便有小厮丫鬟来引着他们各自入席。

    顾曼曼跟卫斓月被安排到了跟她们一个桌子上头。

    婵衣看着顾曼曼和卫斓月跟夏娴衣亲近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她只是在亭子里呆了一小会,她们就这样熟稔起来。

    夏娴衣端正的坐着,眼睛却注意着婵衣这边的动静,看到婵衣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她忍不住挑起一抹张扬的笑容。

 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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