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种事情,林野他怎么肯像个小白一样被余阳臣教,便回想了下过程,凑过去轻轻舔了舔他的唇。
修长白皙的食指轻点唇齿,余阳臣浅笑一声,隔开林野吻上来唇,道:“还没吻够?你不先挑逗我一下?”
“挑逗……”林野嘴角有些抽搐,他居然毫无遮拦的说出这种话,就不能含蓄点儿么。
不过今天余阳臣看起来心情不错,总是摆笑脸给他看,弄得林野都产生了余阳臣好像很温柔这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来啊。”余阳臣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腰肢,眼底含着说不尽的似水柔情。
林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就是余阳臣疯了。
他深吸了口气,心想做就做,又不是第一次了,便低下头轻轻含住他胸前的红缨,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
余阳臣抬手揉着他的头发,眼底的情感却已消失殆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林野咬了片刻,觉得好像没什么感觉,便不再像狗一样的啃来啃去了,抬起头开看着他,问道:“这算吗?”
“算。”余阳臣点点头,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下,道:“继续。”
林野手指僵硬的动了动,抿了抿嘴,而后趴在他胸前道:“我们现在是算什么?一夜情吗?”
第42章 》》》042
42。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起来,雨水“啪啪”的击打着窗户,在安静的环境内显得有些突兀。
两个赤裸这身体的男人一上一下的躺在床上,就只是安静的看着对方,眼神中各自透露着不同的情感。
“对,就是一夜情。”余阳臣突然说道,接着他又扬起了嘴角,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没有。”林野从他身上下来躺在旁边,转过身子去不再看他。
“不继续了?”余阳臣坐起来,推了推一旁的林野。
林野翻了个身拍开他的手,道:“不玩了。”说罢就拿过被子来盖在身上,接着就闭上了眼,快速进入睡眠状态。
余阳臣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倚靠着床头,侧脸看着窗外的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过后,余阳臣看了看睡在身旁的林野,突然开口道:“你已经很自觉的把这些事情当作是游戏了,很好,很好……”他越说声音越低,身体不知怎么的突然开始发抖,他屈起双膝用手臂紧紧地环住,将头深深地埋在手臂里。
听到林野说那句话时,余阳臣觉得很不甘心,但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自己也是把这当作游戏,但是从林野嘴里听到这些话时,他心里居然有些难受,同时也感到有些气愤;这些情感就如同业火般灼烧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让他连喘息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
今天真不是个好天气。余阳臣缩了缩身体,在心里想道,自己绝对是病了才会在意林野那家伙的话!
只可惜林野此刻睡得很熟,听不到他说的那番话,也看不到他眼底闪过的失望与苦楚。
余阳臣保持着那个姿势居然睡着了,不过也只睡了一会儿,他醒过来时脖子都僵了,一边心里叫着苦一边拿过手机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了。
雨势已经减小了,整个夜空也变得安静了许多,由于是在山间,还时不时的能听到昆虫的鸣叫。
林野忽然用头蹭了蹭床单,翻了个身子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到余阳臣抱着身子坐在床上,不禁愣了下,揉着朦胧的睡眼问道:“你怎么还没睡?干嘛这么坐着。”
余阳臣没搭理他,转过头去继续看窗外,就好像窗外有什么很好的景色一样。
林野打了个哈欠,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又朝窗外看了看——除了树就是雨,这有什么好看的。
“睡吧。”林野一脸困倦的拍了拍他,说道。
“滚开。”余阳臣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地回道。
林野不禁愣了一下,心想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想了片刻便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思考,反正余阳臣高兴了就多笑笑,不高兴了就一脚把你踢开,还时不时冷嘲热讽几句,林野对此都是司空见惯了。
林野这边才刚躺下,余阳臣就把床头的灯打开了。昏暗的橘黄色光线陡然亮起,一时竟有些不适应,林野揉了揉眼眶,问他要做什么。
余阳臣依旧不说话,只是换了目标,盯着灯光继续发呆。
林野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他,突然就不理人,还总是盯着一个地方发呆,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林野又问道,尽管他觉得余阳臣不可能回应他。
出乎意料的,这一次余阳臣却回答道:“没有,睡吧。”
林野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没过几秒接着又睁开:“不能惯关上灯吗?”
“啪”的一声关上台灯,余阳臣也躺下来。
两人刚渐渐睡去,敲门声就想了起来,而且十分急促。
“真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林野扯起杯子来就蒙住头,尽管睡得迷迷糊糊地,但还是下意识的抱怨道。
余阳臣看了他一眼,走到门前去开门。
门外是陶琪,她见到余阳臣刚要开口就突然怔了一下,接着就捂住双眼大叫了一声。
这一声是彻底把林野吵醒了,他带着些怒气从床上弹起,跑到门前刚要说话,谁知面前的姑娘叫声更大了,就好像两人把她奸了一样。
正当林野纳闷的时候,余阳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样,说了句不好意思就进屋了;看着余阳臣走进去,林野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两个现在是全裸的!
林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笑了一声,迅速的把门关上,冲进洗手间,不管衣服干没干就往身上套。
在他刚反应过来时,余阳臣已经穿好了衣服重新打开门,让陶琪进来。
女子面色绯红,不敢抬头去看余阳臣,跟着他进了房间,就坐在床边一句话不说。
林野也换好了衣服走出来,对陶琪笑了笑,尽管她低着头也看不到。
“你们……”陶琪红着脸看了看两人,话到嘴边却有些说不出口。
其实她不用说两人对于他接下来的问题也明白的很,两个大男人赤裸着身体在这么一间小屋子里,挤着一张床睡,任谁都很难不想歪。
“有事?”余阳臣看她一副要被烧焦的模样,赶紧问了她来的目的。
“哦,对了。”经他一说女子立刻就想起来了,“潇潇不见了!”
接着她就解释说夏潇晚上睡不着,看雨不大了,就说自己去散步,结果走了一个小时了还没回来。
她说得很着急,以至于语言有些语无伦次,连着解释了好几次才让两人听懂。
“打电话给她了没?”余阳臣皱了皱眉,问道。
“可是没信号。”女子十分着急,抓住余阳臣的手说道:“你帮我找找她行吗?小臣。”
“扑哧”听到这称呼,林野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余阳臣一个眼刀丢过去他就立刻乖乖的收起了的笑,严肃的看着他点点头。
关于这个称呼,是余母跟陶琪说让她不用这么生份,叫他“小臣”就可以,但显然,余阳臣自己对于这个称呼十分不满,只是碍于余母,所以才没好意思直说。
三个人打着伞出了宾馆,才发现雨已经停了,便收了伞,三个人分头去找,由于没信号手机用不上,所以约定一个小时后如果没找到就回来这里再商量办法。
林野顺着一条道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来,他想了想,觉得那个什么潇潇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自己何必费力气找她。
想到这些,他就折了回去,顺着余阳臣走的那个方向跑了几步跟上他。
余阳臣见他跟上来也没说什么,继续向前走着,只是他表现出来的一点都不像找人,更像是饭后散步。
林野也不说话,就跟在他身后四处看看风景,虽说是大黑天的没什么好看的。
“你刚才为什么哭。”余阳臣走在前面,像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接着不待人回答,就自顾自的说道:“跟我接吻,你觉得很恶心吗?”
“没有,我只是……”林野低下头去,不知要怎么回答他。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好像在余阳臣面前,他总是有流不完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只不过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的。
余阳臣停下来,转过身去看着他,林野低着头没注意到他停了下来,一头就撞了上去。
林野摸摸额头,刚想抱怨一句,抬头就对上了余阳臣冰冷的眼神,他看着林野,眼底潋滟着道不明的情感。
“怎么了……”林野向后退了一步,直觉告诉他,余阳臣现在心情很不好,而且很可能下一秒就跟他翻脸。
“你不都放弃了吗,还来招惹我干什么?”余阳臣向他靠近着说道。
他向前走,林野就向后退,林野听到他问这话,心里不禁为自己申冤,明明是余阳臣招惹的自己,自己可什么走没做!
见他不回话,余阳臣一把抓住他的肩,还没等他说话,林野就挣开他的手迅速向后退了好几步,只是没想到脚下的泥土却松动了,一脚踩空便跌了下去。
几乎是垂直下落,他在空中不停地挥着手,却也只能抓落一些松动的泥土;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弄得满身是泥不说,全身的骨头都要摔散架了。
“啊,好疼啊……”林野撑起身子坐起来,揉了揉肩膀,发觉似乎没什么大碍,便扶着一旁的树想要站起来,脚部却传来一阵疼痛,让他不得不又坐了下来。
揉着脚踝,林野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还真是有够倒霉的,他又抬头看了看,自己果然是垂直落下来的,差不多有两层楼的高度,没摔残可真是万幸。
“林野。”上方传来了余阳臣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个身影顺着山崖滑了下来,快到地面时却绊了一下,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又立刻爬起来向林野这边跑来。
见林野没事,余阳臣脸上的担心立刻烟消云散,脚步也放慢了很多,走到他身边,淡淡地说道:“你还真是命大啊,我以为你已经摔死了。”
有些时候,余阳臣还真是心口不一。
林野不满的撇了撇嘴:“不要咒我啊,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
“不能。”余阳臣冷冷地回他一眼,把手臂上的泥蹭在树干上。
林野叹了口气,扶着树站起来,余阳臣看他除了弄得浑身是泥没什么问题,就走到山崖下开始找有没有可以上去的路;林野试着走了几步,脚还是疼得厉害,他只好放弃,立在原地等着余阳臣。
“你杵那干嘛?”余阳臣冲他叫道,对他的偷懒感到十分不满,“过来一起找。”
“好。”林野咬了咬牙,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余阳臣见他走个十几米的路还险些摔倒,不禁皱了皱眉,问道:“你干什么?怎么了。”
“好像崴脚了。”林野无奈的笑了笑,走到他旁边,扶着一边的土墙张望着前方,寻着有没有什么地方能上去。
余阳臣看着他,张了张口还是没说什么。
林野顺着边沿走了几步路,突然身形一晃摔在地上,余阳臣听到声音立刻跑过去把人扶起来,语气还是波澜不惊的说道:“坐着吧,摔坏了我赔不起。”
林野尴尬的笑笑,乖乖的坐到一边去。余阳臣顺着转了一圈,发现除了爬上去之外似乎没什么别的方法了。
“上不去,等天亮让别人来救吧。”余阳臣挨着林野坐下来,长长的呼了口气。
林野揉着脚,心里不住的叫苦,早知道这样他才不发好心出来帮忙,虽然还没帮上忙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看着林野皱着眉的样子,余阳臣心底好像被什么触碰了一般,忍不住伸手轻轻地帮他揉了揉脚腕,问道:“很严重吗?”
“没、没有。”林野不禁抖了一下,对于余阳臣态度的突然转变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余阳臣收回手,沉默了片刻,忽然一把搂过林野来把人拥入怀中,深深地呼了口气,伏在他耳边低声道:“林野,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开始呢?”
第43章 》》》043
说完这话,余阳臣便松开了手,认真的盯着林野的眼睛看,把林野盯得心里发毛。
“你说什么?”林野对于他刚才说的话有些没回过神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余阳臣的眼神暗了一下,接着别过头去淡淡的回了句“没什么”,他知道林野听到了,再问一次无非只是想逃避这个问题;其实他这一路上很多次想说这话,但却没说出口,他不知道现在的林野对他是什么感觉,所以才不敢贸然说出口,只是刚才看到林野的样子,心底微微触动,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林野确实是听到他的话了,不过他再问一次是想确认他这句话的意思跟自己想的是否一样。
见余阳臣不想再说,林野有些着急了,晃着他的手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没有。”余阳臣也不去看他,淡淡地回应道。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冲动的就说出来了,对他来说“我们和好吧”这种话实在难以启齿,余阳臣觉得林野一定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还非要从他口中听一遍。
林野在心里纠结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是我们可以和好的意思吗?”
“你知道不就行了,还非要我说吗!”余阳臣甩开他的手,脸上多少有些不自在,果然林野就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林野微微愣了一下,接着笑容便绽在了脸上。他真的很意外,余阳臣会主动提出和好,虽然他嘴里说着自己已经放弃了,但他毕竟坚持了这么久,不是说不在意就能够不在意的。
有时候就是这样,不经意间误会就不再是误会,也去过往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在时间齿轮的推动下,人类总是前行的,有时候转动太快以至于无暇再顾及过往的影像。那些你已经错过的、即将错过的,都可看作过眼云烟,风吹便散;那些你正在拥有的、值得拥有的,才是你真正该在乎的,不论是否会受伤,都愿意紧紧抓住。
这件事的开始很顺利,结束也同样很顺利。陶琪找到了失足摔下山的夏潇,万幸的是她只是蹭伤,并无大碍,陶琪就当即返回去找余阳臣,发现两人摔下山崖,就立刻回宾馆找人帮忙。
大雨加上山上土石松动,确实是造成了轻微泥石流,但最终所有人都在第二天安全下山了。
要说最不幸的就是林野了,他本以为自己就是崴伤了脚,去医院看了看才知道是轻微骨折,十天半个月的是要靠着拐杖行走了;要只是这些也就算了,孟琛每次看到他的样子都忍不住拍着桌子十分不雅的哈哈大笑,还一边进行着语言攻击,像是“你这样子太逗了”、“你是多傻啊,爬个山都能摔成这样”,诸如此类,一天换一个花样的。
在孟琛数十次嘲笑林野时,他是在忍不住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林野毫不犹豫的就捅了她一拐杖,并怒吼道:“笑你妹啊!我摔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把我帮去那个什么庙会,能出这档子破事!”
“别这么说啊。”孟琛轻松的躲过他的拐杖攻击,换了一张温柔可人的笑脸,“要不是我,你能跟阳臣和好吗?”
“果然是你谋划好的!”林野举起拐杖来又朝她打去,只是又被孟琛躲了过去。现在的林野,在孟琛眼里就已经拿着二级残废证了,趁他还没把证扔掉,要赶紧欺负他一下才有意思,虽然她平时也没少欺负。
看着林野怒气冲冲的样子,孟琛俏皮的眨眨眼,拿起旁边的一颗糖丢过去,道:“行了,赏你颗糖,别跟看仇人似的看着我。”
林野冷哼一声,一副不屑于她的糖的表情,但还是默默地拿起来拆开塞在了嘴里……
“对了,”孟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待会跟我去找阳臣。”
半个小时后,像个残疾人一样的林野和一脸深不可测笑容的孟琛出现在了余阳臣的视线内,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请两人进了屋。
倒好了饮品,三人坐在沙发上,余阳臣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孟琛什么事情。他知道林野没本事把孟琛绑过来,但孟琛咳有的是方法把林野拉过来。
女子倒也不急,抿了一小口茶,道:“是关于你们之前的事。”
听到她这话,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