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绶同学?”正当我跑得起劲的时候,突然被一人拉入墙边。
我慌忙抬头望去。
“小白?”我惊讶地唤道,完全忘了自己早就是个已死之人。
“这个房间有暗道,跟我走!你这样瞎跑很快就会被抓住的!”他并没有因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而惊讶,而是拉著我的手进入了微开的门内。
从通道尽头开门出去,入目的竟然是一间实验室。
坐在实验室中的沙发上,我边为自己顺著气,边环顾四周,好奇地问道:“你怎麽会在这里?这个实验室又是怎麽回事?”
大大咧咧地坐到我的身侧,纳兰白揉揉自己的鼻子,嘻嘻哈哈地说道:“其实我很早就怀疑是那个叫什麽寿尽刹的家夥杀害了你,於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跟踪他,想找出些蛛丝马迹。没想到却让我跟到了这里来。至於这个实验室啊~”
他拉长了语调,神秘兮兮地附在我耳边眉飞色舞地说道:“这个实验室本来是那个邋遢大王…呐,就是以前常去我那里蹭饭吃的无良法医欧阳季华在这里的窝点。这个秘密窝点可是只有我这个最佳好友才知道呢。”说到後来时,他的语气分明夹带著满满的骄傲。
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不知何时我也曾那麽欢欣雀跃地与人分享著关於某人的一切。然而,到头来那些曾经的美好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游戏。我在那人的眼里不过是个可供玩弄的玩具。
实在是让人羡慕,也更让人嫉妒啊!
我的眼眶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呀~明明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干嘛笑呀?”纳兰白突然间伸手弹弹我的脑门,略带责备地说道。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我哽咽著说不出话来。
“傻瓜!要哭就哭嘛!反正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好好的哭吧~小白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说著,他张开怀抱,做出欢迎的姿势。
“小白~~~”我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呜咽著,“为什麽每个人都不喜欢?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他轻拍著我的背,温柔地叹息著。
许久之後,心情平复了不少,我吸吸鼻子,挣脱他的怀抱,端坐在他面前,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是在你面前出丑,真是……”
他接下我的话,戏谑地说道:“丢脸咯~”
“纳兰白,我说你的脸皮是不是能跟城墙媲美了呀~”赶在他出声反驳之前,我正色道,“小白,我是水耿绶这件事情你能不能替我保密?”
“为什麽?”一改方才的嬉笑面孔,纳兰白微皱眉头,严肃地反问我。
“我……”我低下头,缄默不语。
实在是因为理由太过卑劣,即使是为了讨回他们欠我的,可是我即将使用的手段绝非光明。
从我的闪烁言辞中,纳兰白也猜出了不少,他用严厉的语气规劝我道:“不要干傻事!到最後你肯定要後悔的!”
“我以为你可以理解我!看来是我错看了你!没钱没势的我们凭什麽就任他们有钱人玩弄?”因他的话,我心中原本的心虚刹那变成了滔天愤怒与满腔的委屈,我狠狠地推开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起身,“既然你不赞同,那麽也请你不要再理我!就算你揭发我的身份也无所谓!”
气急攻心让我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奇怪,脑子昏沈得厉害,晃荡的身体也不再受我的控制。
“多谢你救了我!再见!”咬咬牙,我强撑著身体,就要推门离开。
“等等!”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愤怒地冲我吼道,“你这麽莽莽撞撞地出去,你是还想被人抓住吗?”
身体在他的拉扯下再也无法控制地软倒了下去。
“你怎麽了?”我迷茫地抬头望向他,却发现眼前血红一片,自下腹涌上一阵燥热。
药效发作了?
仅存的神智只剩下这个想法。
强迫性爱73~78(微修版)
“你的脸怎麽这麽烫?”将我扶回沙发,纳兰白探探我的额头担忧地问我。
强忍的欲念在他冰凉手掌的触碰下顷刻间爆发,当他的手即将离开之际,我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将脸依附上去,来回地磨蹭著,想要把沸水一样滚烫的脸降温下去。
他因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讶得行动一滞,然而稍许过後,他的心中便泛起小小的鸡皮疙瘩。
虽然手上的触感不错,但是被一个男生这麽亲昵地磨蹭著,而那个男生还是个跟不少男生纠缠不清的同性恋,这让身为只爱女生的他别扭得不行。
“呃~那个耿绶,我、我给你去冰箱里拿冰块敷脸吧。”这麽说著的时候,他已经挣扎著要起身。
“不…不要……”他的手掌被我蹭得越来越热,已经让我很是不耐烦,他这麽一说,让我更加地握紧他的手臂。
太过用力让他难受地皱了眉头。
“好…我不放手,你可以放开些吗?你拽得我有些痛诶。”他无奈地叹息一声,委婉地同我商量著。
他一再的说话让我经受不住一丁点刺激的大脑更加昏沈,仅存的一丝理智被全数瓦解。
“好吵……”抱怨著呢喃,我抬起头,迷茫地寻找聒噪声音的来源处。
微湿的发丝紧贴著绯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紧紧注视著自己,纳兰白的心跳堪堪漏了半拍。
“难、难道你是被人下药了?”猛然惊醒过来的纳兰白大叫著问我。
那张一开一合的嘴真的是好吵!
我眼神微微地一眯,凑准目标,倾身狠狠地扑了上去。
“唔!”入目的是纳兰白惊愕莫名的眼神。
我讨厌他这麽看著我!
用牙齿细咬著他的嘴唇,惩罚它发出太多烦人的声音,我的手缓缓抬起,轻抚著他的脸颊。
朦胧之中,我透过他看著谁,连我自己都无法分辨。
温柔的、宠溺的、亲昵的,最後都化作了一张张充满著恨意的脸……
身体情欲沸腾,而我的眼角却淌出了眼泪。
原本打算推开我的纳兰白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双手犹豫地放到我的背上,轻轻地拍著。
从他的目光中,我知道他在告诉我不要再伤心了,要我坚强起来。
可是不小心被触碰的伤口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著苦涩与悲痛。
放开他被我蹂躏得泛出血丝的嘴唇,我颤抖著开口:“抱我…求你…”眼中满是凄凄哀哀的恳求。
胸口太痛,只想用更痛来代替……
心中空空荡荡的,只想被狠狠填充……
“开什麽玩笑!”纳兰白猛地弹开身体,护著自己的胸前,大叫著,“你、你小说看多了吧?吃了春药不是非得要跟人上床才行!”
被他像避蛇蝎一样地推开,我落寞地垂下头,低低地回答:“我…知道……”
果然,我被所有人嫌弃著。
我心中不无苦涩地想道。
“呃?”显然他看到我表情中的失望,但是嘴角稍稍抽搐了一下後,他咬咬牙坚决果断地说道,“我扶你去盥洗室!冲个凉水澡,你就能舒服许多!”
这麽说著的时候,他已经小心翼翼地靠上前,手犹豫著提在空中。
都被拒绝了,我也没那麽不要脸地搞偷袭,而且论体力,我铁定比不过他。
“谢谢…刚才对不起了。”我淡淡地说了句,推开他的身体,摇晃著打算起身。
他以为我会再次离开这里,连忙伸手来拉我,却被我狠狠挥开。
“对不起,我…自己可以的。”挣扎著起身,我一步一步慢慢地向盥洗室走去。
徒留他无奈而担忧地望著我步入盥洗室。
“人呢?怎麽没出来?”扶著昏沈的寿尽刹,在七忍者的护送下突出重围离开了大楼的伊藤智灵愤怒地问向守在楼外的手下。
“对、对不起,少爷!我们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出来过!”手下们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怎麽可能?!你们这群废物!”将比自己高壮不少的寿尽刹丢至一名手下手中,伊藤智灵转身打算返回大楼内。
“伊藤智灵?”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伊藤智灵循声看去,却是安心。
安心身後跟著他的手下及学长几人。
“你们来做什麽?”他们怎麽可能知道这个地方?安心的出现让伊藤智灵万分疑惑。
安心,安执吾,这两人之间会有什麽联系吗?
“他在哪里?你快告诉我!”安心焦急地大声问道。
“他?是谁?那个跟耿绶同学长得很像的男生,还是……”
“就是他!快告诉我!”安心一阵狂喜,加快了步伐。
不过没走几步路,安心的目光便与负伤被手下搀扶著出来的安老头相撞。
而安老头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欢喜之色,颤抖著声音唤道:“阿…阿齐?”
阿齐?是安老口中念叨了十年的不肖孙子安齐,小时候最喜欢抱著我玩耍的齐哥哥吗?
伊藤智灵震惊地在安心与安老头之间来回审视著。
将自己关在盥洗室中,我的眼泪顺著脸颊无声无息地流下去,却被自蓬蓬头上滴下的水冲刷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咸味都未入我口中。
这个世上除了老爹,没人会喜欢我的!
也许老爹有一天也会离我而去……
我的心随著身体慢慢地冷下去,逼近冰点。
纳兰白隔著玻璃门静静地望著我,眼中混杂著犹豫不决与凝重。
未上锁的玻璃门被大力打开,纳兰白倚靠在门框上,透过哗哗的水幕,定定的望著我。
“与我上床,不後悔?”
他的话语中有著犹豫与坚定的矛盾。
“为、为什麽?”这明明只是我无礼的要求,他、他竟然真的开始考虑了?
“罗罗嗦嗦的!一句话痛快!你的这副样子让我非常讨厌!”他不耐地说著,人已经跨了进来。
“我…想……”不管我在他的眼里是什麽样的货色,此时此刻的我只想要用他的身体来温暖我冰冷的心。
静静的等待他靠近,我心中所怀的不知是何感受,羞涩、紧张抑或矛盾……
淅淅沥沥的水声伴著衣物脱落的声音,当我抬眼望去时,纳兰白已经赤条条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不懂他究竟是怀著怎样的心情来和一个只能算是同学的我做爱的。
“耿绶,不要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今天之所以答应你那荒唐的要求,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就算全世界都背弃了你,你也该坚信会有人待你如获至宝!”他的目光是如此坚定,语气是如此肯定。
“那麽,那个人会是你吗?”不知不觉地,我竟问出来了如此愚蠢的问题。
怎麽可能会是他,今天的他已经让我倍加感动了,他凭什麽愿意对我许下如此承诺?
直视著我的目光变得摇移不定。
我自嘲地一笑,果然是我贪求了……
“你……”不必如此牺牲自己了…被你同情,这比被你轻视更让我无法忍受。
未尽的话语被全数掩埋在他温热的口腔中。
轻轻推开我的身体,他温柔地在我耳畔呢喃:“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愿意成为那个永不背弃你的人…只要,你不要再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可以了。”
浴室的热气与他的话语让我绯红了脸颊。
心扑通扑通地快要跳出来。
被人表白的滋味也不过如此吧。
我痴痴地想著。
“话说你得轻点诶~听说下面的那个人很痛的。”他突然拉开我们的距离,一本正经地同我说道。
“什麽?”我当机的大脑无法消化他话中的意思。
“难道,要我抱你的意思不是要我做下面那个?”纳兰白托起下巴疑惑地问道。
这、这个人不会、不会是只雏鸟吧?
我惊讶得嘴里能塞个鸡蛋。
“磨蹭什麽嘛!小心我反悔啊!”
当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趴在洗手台上,转身不耐地瞪著我。
合该亲密的人只会带给我伤痛、欺骗与背叛……
而他,不仅对我许下了如此郑重而珍贵的承诺,竟还愿意委身在我之下?
我默然无语地来到他的身侧,拉住他的手,向我身後的那个地方伸去。
当他的手指在触碰到穴口微微地卷曲了一下之後,我淡笑道:“虽然很高兴你能为我著想,我也很想感受一下抱别人是什麽滋味…可是…显然,他们给我吃春药,并不是让我做上面的那个…所以,就拜托你了……”
意料之中的如释重负并未出现,纳兰白因我的话皱起了眉头。
“怎麽了?”难不成他是纯零号?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该担心我是否做的了一号的角色,毕竟我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直起身体,反握住我的手置於身前,严肃地说道:“耿绶,你该清楚,我原本只对美女的裸体会有反应。我怕,作为上面的那个人,我会把事情给搞砸了。而做下面的那个人,再怎麽样也无所谓,本来就只是为了让你……”
“不…请你来吧…”将自己的脸深深埋入他的胸口,我坚决地说道。
我承认我很卑鄙自私,让一个直男来抱我是在太强人所难了。可是…如果连抱我都不能,他的承诺值得信任吗?
承诺的兑现,没有任何东西来维系,怎能长久?
我将心中的不安与愧疚统统掩埋在他的胸口。
“那麽,我尽力而为吧……”他叹息一声,像往常一般揉揉我的头发,朝我微微地笑著。
彼此早已坦诚相见,脱衣服的程序自然省去。
为了不再浪费时间,站在蓬蓬头之下,我们便拥吻爱抚了起来。
水雾缭绕如轻纱屏障,将我们相拥著的身体掩盖其中。
耳中只听得到淅沥的水声,眼中只看得到面前这个极力取悦著我的人,这个世界简单地好似只剩下了他与我。
原本就滚烫的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变得更加敏感而躁动,被他套弄著的分身也早早地抵在了他的大腿上,在春药作用下瘙痒的内壁开始分泌肠液,以此来缓解这种难受的感觉,却不过是饮鸩止渴……
快乐与痛苦的交织让我急切地渴望他的贯穿。
“进来吧……”我嘶哑著声音抬首催促他,从他黝黑瞳孔中映射出来我媚态毕露的目光与神情。
然而几次催促下,却不见他有所反应,反而是他松开我腰侧的手在我没有注意的时候握紧,深埋的指甲快要镶入掌心的肉中。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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