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吗?”他扭动著身体,惊叫道,可惜被我非常牢固地困住了身体。
“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嘛。”我回答的一派天真烂漫,同时将自己挪上他的腹部,握住了他不知该如何安放的双手。
“游戏现在开始!”快乐地喊出这句话後,我握著他的手,臀沟在紧贴住他的分身上不断上下摩擦著。
那一下下时缓时急的动作中,我的臀沟深切感受到他的分身不断暴涨的样子。
可惜的是,我打的结貌似是个死结。
越来越无法纾解的欲望让纳兰白粗喘的气越发急促。
“耿绶……”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快乐。
“再等等哟…”
我迅速放开手,拿来掉落在检查台上他运动裤裤腰带,三两下将他的双手粗鲁地捆住。
精力全集中在下身的家夥对我的动作毫无反应,直到他的手腕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痛意。
“你把我的手也捆了干吗啊?”他略带恼意地问我,吐字清晰了不少,看来手腕上的痛意让他稍稍清醒了一些吧。
不过,机会已经错过。
“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男生还是女生啊?”我微笑地问他。
“男、男生……”他小声地回答道。
反手握住使劲磨蹭我臀沟、涨大到濒临爆发的分身,再次笑问:“现在怎麽又对著这麽张男人脸硬起来了呢?”
“唔…我……”他犹犹豫豫地,一直没有回答我。
果然,潜意识中,他一直把我当女人来对待!
把我当女人的混蛋已经够多了!今天我就让他牢牢记住我是男人这一事实!
“我突然发现在上面也是不错呐~”我不咸不淡地出声打断他的犹豫,“你不会有意见吧?”
满意於他刹那僵硬的身体同时,我已经挪开身体,伸手探向他紧闭的後穴。
手指轻轻搓弄那层层的褶皱,脸上表现得一副满意样子,我的心里头却是别扭得要死。那麽小的地方,我以前究竟是怎麽把那些个混蛋的分身给吞进去的?
别扭的自然不止我一个人,瞧瞧纳兰白,他紧绷的肌肉可未曾松懈过,反而是在我稍稍向里探的时候越发地僵硬了。
原来我也有如此恶劣的一面啊!
“耿绶啊,可不可以让我先解放了,你再继续啊?”没想到这家夥适应能力挺强的,而且还懂得用缓兵之计。
“可是,刚刚你拖延了太多时间,只能先补偿我的了。”用为难的语气回绝了他的提议,我拿过一直摆在一旁工具架上的安全套,当著他的面淡定地剥了起来,“而且我不懂什麽前戏,只能直接进入你的身体。要是痛的话,你大可以大叫,。”
余光中瞥见他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我心中的气也消了不少。况且,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他都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我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找这个直男来排解我心中的痛苦。
在他开始认命时候,我甩掉手中的安全套,潇洒地爬起身,向他展开大大的笑脸:“跟你上床什麽的不过是跟你开玩笑而已。”
这麽说著的时候,我已经下地,捡起了落满一地的衣服为自己穿戴了起来。
情欲什麽的,磨蹭了这麽久,也耍弄了他这麽久,早就跑光光了。
穿戴好之後,我抬头对著不发一言的纳兰白戏谑道:“你就先这麽躺著等它慢慢消下去吧。男人家家的,忍耐什麽的不过家常便饭,不是吗?”
好吧,其实我还是余气未消。
“你手上的结是活结,自己打开吧。我先走了哦。”没有瞧见意料之中的苦瓜脸,我稍有些怏怏的转身打算离开。
脚才跨出一步,却自背後传来纳兰白低低的笑声:“现在心情好多了吧?”
嗳?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还是先等我穿好衣服,送你离开吧。就这麽直接出去,太危险了,难保他们还有人在外面守著。”
这是什麽意思?
我诧异地转身,却见他正有条不紊地为自己穿衣服,捆在他手脚的绳子早没了踪影。而不小心被我瞄到的下身哪有一丝肿胀啊?
这消得未免也太快了些吧?我揉揉眼睛,继续死盯。
“再盯下去,眼珠子都要掉下去了哦。”迅速将裤子穿上,纳兰白嬉笑道。
“这、这是怎麽回事?”被眼前的诡异画面惊呆住的我终於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从小我就修习禅学,也就能随时控制情欲咯。”然後,他45度仰望天空,露出一副明媚的忧伤,“其实,我说对男生不感兴趣是骗你的,我只是……爱无能。”
这是个宽敞的房间,只要将左边的窗帘拉开,定然会是非常明亮和舒畅。
然而,房间的主人偏偏喜欢用深色厚重的窗帘将光明阻挡在室外。
“哦。哥哥和学长、连奕去了G岛?”如果没有这骤然发出的声音,根本就感觉不出这房间有人的气息。
“是的。据说是找到与住宅那位的儿子相似之人,前往辨认的。”又是一道声音发出。
“呵呵~寿尽刹果然靠不住嘛。明明给了他如此好的机会,他居然还会失手。”笑著的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
从窗帘偶尔漏入的光亮中,显现出的是郑翔略有些扭曲的少年面颊。
“那麽,我也去凑凑热闹吧。”郑翔抚额掩去脸上的憎恶,长叹一声,起身沈声命令道,“为我准备今天下午前往G岛的飞机票。”
“是。”
声音消失之後,便是一阵长久的沈默。
忍住要狂抽纳兰白的冲动,我继续追问:“那你刚刚……”
“不过是逗你玩而已。谁叫你偏要提出那麽神经的要求嘛。与其让你个傻瓜脑袋短路找别个乱七八糟的人乱来,还不如……”不好意思地躲著我的目光,他双手护著脸,大叫著跳开,“看在我那麽卖力演出的份上,千万别打我脸哦。”
这家夥……
明明我该气他戏耍我的,可是……
“谢谢你……”忍不住贴近他,我的头正好靠在他的肩头,开口唯一能表达我此刻心意的只有这三个字。
费尽心思不过是让我能够开怀……
如此为我设想的人,如今看来只有他一个了吧?
“真的要谢我的话,就请以後即使多麽痛苦绝望,也不要再糟蹋自己了…”双手轻抚我後背的纳兰白再次劝慰我,与不久前相似的话,然而这次我却真实地感受到他的心意。
“再也不会了…”这是一份承诺,即使为他这一份心意,我也不该再自暴自弃了。
正在这时,虚掩的门突然被猛力打开。
轻抚我背脊的手突然停住,仰头望向纳兰白,他的脸上是肃然的戒备。
来者是谁?
我顺著他的目光转身看去。
是他们!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勉强保持淡然面容下的是我惊惧的内心。
凌虐我心85~90(微修版)
我是合欢,不是水耿绶!
我不断地告诫自己,然而心中的阴霾却如何无法挥去。
“小受?”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之下,连奕试探著开口了。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深呼一口气,将脸上的表情调整到客套而陌生的样子,松开紧环著纳兰白的手,缓缓地转过身去。
纳兰白顺势握住了我冰凉的手,将他手心的温度传递给我。
“你们是?”完美的笑容,没有一丝的僵硬。
“啊!他们啊,是我的同学。”将我拉入怀中,纳兰白微笑著向我介绍眼前的这三人。
“小受,你、你还没记起我们吗?”焦虑地问著我的同时,连奕上前几步想要触碰我。
是了!当初为了博得他们虚假的关怀,我曾骗他们我失忆了呢!
纳兰白先他一步,阻挡了他的靠近,略带恼怒地说道:“抱歉,耿绶同学已经被杀害,你面前的这个人是……”
“我是他的爱人Lars Ebert,中文名为合欢。”我用坚定的语气抢先一步将纳兰白的话续了下去。
原本站在门口,一副看戏模样的学长与郑雨脸上的表情顿时阴沈了下来,人随著脸色的突变跨入门内。
“耿绶哥哥,你的戏演的未免太过了吧?”郑雨嗤笑著说道,眼神凌厉。
我略低下头,握拳抵著唇,轻笑道:“呵呵~是了,我倒是记得那个叫什麽耿绶的人了。就是这张跟那人相似得可以以假乱真的脸让我这个本是连自己国籍都不清楚的部落奴隶一跃成为了一名穿金戴银的富家少爷啊!咳咳~~~”拿手触摸眼角,入手的是一片湿润,我竟是咳出了泪。
明明是讲著别人的故事,我的心却因它微微的刺痛。某些方面,我与那个因我而枉死的少年多麽的相似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有这条命让我可以向这些伤害我的人讨回我的东西,我还有真正关心我的人在我身旁!
“身份证、指纹、DNA,任何一样都能证明我的身份。”我坦然地直视学长探究的目光,嘴角噙笑,“不过,作为个人隐私,我觉得我完全没有必要向你们证明什麽。”
随即,我手一指他们的背後,语气泠然地下逐客令:“你们若还不离开,就别怪我报警了。”
暗淡日光斜射的卧房内。
“智…智灵?”拖著沈重的眼皮睁开眼来,入眼的是伊藤智灵嘴角噙笑的美丽脸庞,寿尽刹惊喜地开口道。
“终於醒了啊,表哥。”伊藤智灵站起身,掩好开襟的和服,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寿尽刹,发梢的水滴顺著完美的颈子滑入半露春光的衣襟中。
寿尽刹不禁喉口一紧。
“智灵……”寿尽刹再次唤了一声,伸出手,挣扎著起来。
伸向伊藤智灵的手却被对方狠狠打落,而於他抬首之际,头顶却被一个冰冷的异物抵住。
那是──手枪?
还未等他从惊愕中回过神,伊藤智灵却用更为冰冷的语气说道:“伤害耿绶已经够让你死上千百次了!这次居然侵犯了V国的王子,我这就替舅舅杀了你这个混蛋!”
这一刻,寿尽刹心中的惊喜抑或惊愕通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愤怒,他一把拽住伊藤智灵握著手枪的手腕,质问道:“V国的王子?你说的是阿迪尔那个混蛋?就算上一头猪我也不会碰他!智灵你在说什麽鬼话?”
却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他的腰被一双手搭住。
“嗯唔…小尽…”一声微弱的呢喃直入寿尽刹的耳中,仿若一道魔咒,不久前所有的记忆顷刻间走马灯般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他松开手,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去,低头望去果真是那个人,那个他避如蛇蝎的人。
伊藤智灵与他转身之际,嘴角微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寿尽刹,虽然不能亲自动手对付你,但是被这个人缠上,也够你痛苦一段时间吧。
至於侵犯…
“呵~”伊藤智灵冷笑一声,收回手枪,转身离去。
沈默地对峙了片刻後,学长敛下狐疑的目光,首先开口问我:“小受受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块白色的胎记,据说是遗传自他的外祖父。不想让我们纠缠下去,那麽就让我们看看你左手手腕。这一点要求总不过分吧?”
“好啊!”我满不在乎的应承了下来,并当即撸起了我的袖子。
袖子之下的肌肤虽然白皙,却并没有学长所说的白色胎记。
“怎样?可以死心了吧?”我放下袖子,再次下逐客令,“那麽请离开吧!”
我心中却冷笑著,每天被安心那个变态逼著在刺鼻难闻的药水里浸泡八个小时,整个人就跟脱胎换骨似的,这小小的胎记怎麽还会存在呢?
不过,安心为什麽要费尽心机把我改造成另一个人呢?难道……
“你们不是情人吗?那麽让我们看看你们究竟有多麽相爱吧!去除一个胎记,如今的科技并不难做到。”郑雨突然插嘴道,而他竟然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我的猜测被他的话语全然打断。
“居然喜欢别人当你面亲热,郑雨同学的癖好真是独特啊!不过,我们凭什麽要像小丑一样供你们观看呢?”虽然用著讽刺的话语回顶郑雨,纳兰白的目光却始终放在我的身上,他眼里的担忧与心疼我如何会看不到。
只是被他们伤到心死的我除了身体对他们有本能的恐惧外,心却不会因他们刻薄的话起丝毫涟漪。现在的我只想早点打发他们离开,即使与纳兰白在他们面前演一场滑稽的戏。
“如果你们不怕长针眼,我不介意。”我满不在乎地开口道。
一旁沈默了片刻的连奕听罢,大叫道:“不行!我不同意!你就是小受!不管你再怎麽否认,我都不会相信的!”与此同时,已经打算与将我护在身後的纳兰白动手起来。
学长的脸上亦变得十分难看,缓缓握住的拳头下一刻几乎就要挥向我。
这两个人凭什麽生气?莫不是被他们玩弄的玩物还能得到他们的垂青啊!我心中不无讽刺地想道,侧身环住纳兰白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纳兰白惊愕地任我动作。
学长等人也愣在了原地。
没有春药的作用,在我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主动与纳兰白接吻,我竟然没有感到一丝反感。
是我已经完全接受了与男人的亲密接触,还是仅仅只因为对方是纳兰白?不再去想这个无法理清的问题,我闭上眼,用无比的温柔加深这个吻。
没有将之当做谁的替代,它只是一个掺杂了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的真心之吻。
反应过来的纳兰白将我轻轻搂入怀中,缓缓托起我的下巴,让我们变得亲密无丝毫空隙。
这一场供人观看的戏,我与纳兰白都投入其中。
“你、你们……这麽不知羞的人绝对不是小受!”连奕愤怒地大吼一声,转身推开身後仍呆愣著的郑雨,径自摔门离开。
郑雨与学长神色各异地望了我一眼,不发一词地相继离去。
门被大力合上,实验室大厅中顿时只剩下了我们二人。
然而,是气氛太好,还是我们太过投入,我们并没有因他们的离开而结束这场戏,反而演的越加逼真。
“耿绶呐,你好像治好了我的爱无能哦。”正当我有些忘我的时候,纳兰白突然松口,在我耳畔状似深情的呢喃道。
甜蜜的氛围刹那消失,我的额头滑下三道黑线。
“你很会破坏气氛诶!”挥开心中没来由的失落,我离开他的胸膛,一拳头砸到他的胸口,假装生气地大叫道。
纳兰白一手揉揉并不痛的胸口,一手握住我的手,哀怨地望著我,似真似假地埋怨道:“讲实话也要挨揍,小白的命好苦哦!”
我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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