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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似乎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知道,我能感受的到,但心里想的和说出来的意义不一样。”凌夜撩起我挡在眼前的刘海,“我好幸福。”
我不知道我的一句话能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幸福感,我也没想到我还能抱住他。
凌夜不知从哪里拿出戒指,说:“戴上好吗?”
“不好。”
“为什麽?”凌夜瞪大眼睛的样子十分可爱,“你都说爱我了。”
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著说:“现在不想戴。”说完跑进浴室,留下凌夜一个人望著戒指百思不得其解。
我靠在浴室的门上想到凌夜的表情不住的轻笑,笑声越来越大,笑得我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好啊,原来你在耍我。”浴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凌夜站在门口兴师问罪。
我站起来揉了揉笑痛的腰,说:“我饿了。”
“我也饿了。”凌夜盯著我的眼。
我凑上去,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你想先吃什麽?”
“你说呢?”
“我们好像很久没在浴室里做了,”我的手伸进凌夜的胸口,手指轻轻在乳尖画著圈。
凌夜伸手过来,我轻舔一根麽指,又整根没入。
凌夜抽出手,一把横抱起我,把我放在浴缸中,分开双腿在两侧,打开花洒,冰冷的水打在我们身上。
“冷。”我用无辜的眼神看著他。
凌夜向前开热水,他的胸口就在我眼前,我慢慢解开他的扣子。
水变得暖和,凌夜头上的水不断滴下来,我解开他的皮带,隔著布料搓弄他的分身。
凌夜三下两下脱掉我的衣服,一双大手在水下抚摸我的肌肤,所到之处就像点燃了一把火,要把我整个燃尽。
我拉下凌夜的头,舌头伸进去搅动,凌夜把我的腿架在浴缸上,顺著水的润滑慢慢进入,毕竟昨晚做到半夜,後穴并没完全合拢,很容易承受他的侵略。
突然一个硬硬的坏状物挤入身体内部,我猛的拉开他,“什麽东西?”
“你说呢?”
“拿出来!”开玩笑,这麽小的东西放进去了怎麽再拿出来。
凌夜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继续吻著我。
我伸手想捞出它,却一不小心让它滑的更深。我不敢再轻举妄动,抿著嘴抬眼看他。
“你自己选,是要戴在手上还是要让它留在里面。”
“手上。”我妥协了,戒指在体内不断摩擦敏感点,好难受。
凌夜把我的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抬高臀部,让我的後穴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虽然早就坦诚相对过,看到这幅画面我还是羞涩的别过头去。
凌夜的手指探入後穴,我的後穴反射性紧缩,凌夜笑著说:“别夹那麽紧,我拿不出来。”
我瞪了他一眼,慢慢放松身体,凌夜的手指在内部不断搅动,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你……到底……啊……拿不拿……”明明是责备,我的声音却更像是撒娇。
凌夜笑了一下,似乎勾到什麽东西,慢慢拖著它向外,平滑的指甲划过一道道褶皱,带来异样的快感,快要拿出来了,凌夜却坏心的一松手,让它再次滑回内部。
“你是故意的!”我忿忿的说。
“我後悔了,就让它一直留著好不好?”
“不好!”这麽一个东西留在羞耻的部位,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
凌夜这次伸进两枚手指,还是坏心的搅动一番,最後才拿著戒指慢慢退出来,戒指落在浴缸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下一秒,凌夜就猛的冲了进来,快感充斥著我的身体,我一手在他的背上留下激情的痕迹,一手找掉下的戒指,把它套在了无名指上。尺寸正合适。
凌夜双手撑起我的腿,以便进入的更深,我撑著他的肩,快要承受不住他的侵犯。
“我……嗯……爱你……”我在情欲中沈浮,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凌夜一下比一下进入得更深,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我的背不断撞击坚硬的浴臂,後背肯定已经一片红肿了。
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水溢出了浴缸,哗哗的声音更显淫靡。
凌夜最後重重抽插两下,终於释放在体内,我也在下一刻喷射出白色的液体。
我闭著眼喘气,凌夜抱起我,让我躺在他怀里,“对不起,後背好像磨破了。”
我没有回答,静静享受这份温柔。
夜愿(四十一)。
清洗好身子,我无力的躺在床上,凌夜在给我的背上药。
本来伤口并不疼,但药水碰到皮肤时却疼的厉害,我忍不住抓著床单,凌夜却握住我的手,浴室我紧紧捏著他的手。
上完药後背後火辣辣的疼,身体只能趴著不能随便动,凌夜整理好药箱,拉过我的手,细细观察手上的戒指。
都是戒指惹的祸。
“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算不算苦尽甘来?”
“或许吧。”我应道。
凌夜在戒指上落下一个吻,“谢谢你,蓝岚。”
该感谢的是我。
“我好幸福。”
我也是。
“我爱你。”
我也是。
我们抱著睡了一会儿,偶尔间睁开眼睛,看见凌夜一直盯著我,然後不好意思的笑笑,闭上眼睛装睡。
醒来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了,似乎和凌夜在一起时间过的尤其快,我躺在凌夜的腿上,他的手搭著我腰,我们在一起看电视。睡饱吃足,晚上似乎很无聊。
突然窗外燃起烟花,我突然想起今天似乎是中秋。中秋本是团圆的日子,要不是我,今天凌夜也能过个团圆夜。
“对不起。”这是我一直欠他的。
凌夜怔了一下,想了想也明白了,“一直以来我都没怪过你。只是遗憾,再也没有机会把你介绍给我们的父母了。”
“我们都对彼此做错过事,就算扯平了吧。”
我一言不发。
“蓝岚,你愿意做我的家人吗?”
我点了下头,又点了一下。
“我要的是一辈子。”凌夜补充。
“我给你一辈子。”
凌夜轻抚著我的头发,“我们出去走走吧。”
走出家门到处是和乐融融的景象,街上玩乐的人很多,凌夜偷偷拉住我的手,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凌夜虽然目视前方,脸却红了。
我回握住他,感觉两枚东西抵在一起。
真正的情人敢在街上拉你的手,就像现在一样。
我突然想起什麽,“凌夜,你为什麽会爱上我?”我性格不好又冷淡,早就做好独身一人的准备了。
“嗯……怎麽说呢……”凌夜皱著眉头想了想,似乎很难表达,“没为什麽,等到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爱上了。”
说完他又认真的说:“放心,不管你变成什麽样我都会一直爱著你。”
那就是他,能够看懂我完全的内心,知道我在害怕什麽,我需要什麽。
天空中又放起了一轮烟花,我们像所有的行人一样驻足抬头看,凌夜趁著这个空气把我的肩搂过来,我的头顺势靠在他的肩上。
烟花在天空中绽放,我们也培育出了爱情之花。
小孩子们在现在这个时候是最活络的,在人群中穿梭打闹,一个小孩跌了一跤,撞在我身上,我连忙扶起他,这时正好放完烟火,人群开始流动,小孩子的母亲抱著他一边道歉一边走了。我转身这才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
我四处观望,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却找不到熟悉的身影,凌夜在哪里,我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後退,只能跟著人群慢慢挪动。头上冒出了汗水,我奋力穿出人群走到马路上,一辆车从身边疾驰而过,带起的风让身体变得更加寒冷。
我知道这时候应该在远处等著,相信凌夜会找到我,但万一……
我顺著马路奔跑,还没跑两步天上下起豆粒般大小的雨,人群一哄而散,各自找避雨的场所,我再次被人群冲散,一瞬间天旋地转,等到人群慢慢散去,才发现我坐在地上已经不止身处何处。
雨点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坐著任由雨点肆虐。
为什麽,又留下我一个人。我把头埋进膝盖里。为什麽,只是尝到一点幸福就又让我承受孤独的滋味。
好冷,我哆嗦著更加抱紧自己,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抬头看见凌夜气喘吁吁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以为是我的幻觉,直到听到他熟悉的声音。
“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
我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感受到他的心脏在我胸前跳动。
“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摇摇头,凌夜轻轻抹去我脸上的雨水。
“我们回家。”
淋雨的後果是後背的伤口化脓了,凌夜替我重新上好药,眉头却皱的比我还紧。
凌夜握著我的手,“应该在这里系根绳子,这样就再也不会走丢了。”
我笑了笑,其实我同意这个观点。
我坐起身来,凌夜贴心的拿来靠枕放在我背後。
双手紧紧相握,无言的感受彼此的温度。
上一秒还在温存,下一秒就是天翻地覆。这是真实存在的感觉,却比任何幻觉都让人可怕。
地震了。
来的措手不及,来不及做出任何措施就感到人被直直压下。
我是被痛醒的,睁眼的时候看到四面都是石头,除了大脑还能运转,其余根本毫无知觉,一瞬间以为我被砸的只剩下头了。
手慢慢恢复知觉,我想移开压在胸前的石头,它压著我难以呼吸,但在一片石林中一切都是枉然。我只是把它挪动一点,好让呼吸有些顺畅,透过缝隙我看见双腿被压在石下,衣服上有斑驳的血迹,不疼,没有知觉。好在内脏部分没受什麽伤,这样至少能撑久一点。
这里并不是地震多发带,这次或许是史上最厉害的了,真是世事难料,天灾面前人类只能承受。
四周是黑乎乎一片,只有几束光线透过缝隙,逃出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别人来救援。
突然又是一阵山崩地裂,余震了。石头再次压向胸口,一股腥味从心口涌上来,我我忍不住咳嗽,身体剧烈摇晃,余震停了我还在不停的咳,眼前一片血红。
看来是肺出血,我懒得擦去嘴角的血迹,活的希望又少了一分。
我轻笑一声,从来没想过这种死法。就算只有我一人我也想安静的死去。
血又涌了上来,我忍不住再次重新咳嗽,突然一个温热的物体抓住了我的手,我的心猛的一沈,看见我的手上覆著带著戒指另一双手。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是在。
夜愿(四十二)。
凌夜紧紧抓著我的手,他在附近,但不知具体的方位,我在手的上方敲了三下石头,静静聆听著,没有别的声响。
往好的想,凌夜离我比较远,往坏的想,他已经没有听力了。
凌夜慢慢放开我的手,在我的手心写道:还好吗?
我看看还被压著的腿和周围的血,慢慢的写道:我很好。
凌夜安心拉住我的手,再次写道:我也是。
他在说谎,我能感受到他手上过人的温度,大概是发烧了,凌夜的身体一直很虚弱,要是转变成其他……
可是我什麽也不能做,只能默默祈祷。
好困。我觉得体力一点一点散失,人不吃饭不喝水最多能撑三天,现在睡著还能醒过来,我安心的睡去了。
醒来时精神好多了,从缝隙里透过的阳光也变得明媚,应该所有人都知道地震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吧。
凌夜的手还搭在我的手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有了知觉。手还是暖的,那就好。
我默默的记下:第一天,精神良好。
我嘲笑自己记这个干什麽,反正到後来是要忘记的。
凌夜的手微微一动,似乎是醒了,他分开我的手指,十指相握。
我突然想,能跟著爱的人一起死去或许就是份幸福。可惜我不要这麽惨烈的幸福。
我细细分析,这里虽然旁边就是小区,但这里是最内部,来来往往的人很少,算是个抢救的死角。何况房子这麽大,想必是被埋的很深,看来机会很渺茫。
早知道就不要买这麽大的房子了。
当初会买来只是为了怀旧,想念他的气息。
原来我在很久以前就爱上他了。
因为机会渺茫,所以更要保存体力。如果能活著出去,我愿意放下我骄傲的自尊。这是我的承诺。
天慢慢黑了,变得越来越冷,石头分撒去我的热量,只能感受到戒指反过来闪亮的光。
肚子在抗议了,我们已经被关了一天一夜,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出来,看天意吧。我一直不认为我是个好人,或许天也不这麽认为。
但凌夜是好人,只是一不小心遇上了我。
想了很多一直没睡著,慢慢的感受到光线重新射了进来,第二天,心情很压抑。
一天内都没有再次余震,这对我来说或许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人其实很脆弱,一点点小小的幸运就能满足。明明这麽渺小却总是想征服自然。
想那麽深奥的哲学问题干什麽,我把它赶出脑海。
凌夜也醒了,在我的手心写道: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我刚想表示什麽,突然胃部一阵抽痛,好像是胃病又犯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久没犯都快忘了那种痛感,在封闭的空间里更显强烈。
我抓著凌夜的手越来越紧,他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异样,焦急的回握住。
疼痛感有些减轻了,我回复好呼吸,无力的在他的手上写道:没事。
肯定没有什麽说服力,我想。但是他会相信的,这就是他。
似乎是在惩罚我的说谎,胃再次抽痛起来。也好,这样就不会睡著了。
整整一天都在痛楚中挣扎,好几次迷迷糊糊睡著了又没痛醒。
天黑了又亮了,第三天,是第三天吗?我已经不知道了,似乎眼前闪著星星,我想我已经出现幻觉了。
我看见眼前有一个女人,她很漂亮,和我很想,我想不起她是谁。
据说人死之前会见到自己最想见的人,所以一直以来我最想见的是那个抛弃我的女人吗?
她对我笑了,尘封的记忆再次被打开,我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她也这麽笑过。
她的身体渐渐变淡,你终究还是要走了,这也就意味著我要死了吗?
我慢慢闭上眼睛,无意挣扎。
突然手心传来一阵刺痛,我猛的睁开眼睛。我在干什麽,等死吗?这样的事我怎麽能做出来。是凌夜即使唤醒了我。
既然走了,那就不要回来了。
胃还是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痛苦减小了还是我已经习惯了,总之我的思绪慢慢恢复。
身体很冷,是难以言喻渗入骨髓的冷,快了,撑不了多久了。
凌夜手心的体温还要冷,他比我的状况还要糟糕。
恐怕真的沦落到等死的地步了,如果明天还是没有人来营救我们,我该怎麽办?喝自己的血吗?人在困境中或许什麽都能干得出来。
第一次离死亡这麽近,真是,荣幸啊。
以前听别人说,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人对於生活、生命都有许多不同的感触,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机会。
好累,不能睡!我睁大眼睛,告诉自己睡了就起不来了,就真的要和一切说再见了。
如果是以前,我一人来一人去对这个世界毫无眷恋,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尝到爱情滋味的我说什麽也不愿意放弃。
我始终不认为人死後会留下灵魂,死了就是死了。灵魂之说只是活著的人留下的思念而已。没有天堂,没有另一个世界,两个死人没有机会再见,想继续在一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