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自己曾被这种棒子打过多次,千万针头一起扎进肌肤的感觉,自己怎么都不会忘记。
两个男人面无表情地靠近,把自己翻过来按在地上,下一刻背上臀上便传来熟悉的刺痛,那种痛让自己气都不敢喘,只是冷汗出了一窝又一窝。
不知过了多久再抬头时,看到的人却已不是越桃而是她。眉眼灵韵细腻,体态柔媚,风情却又高贵,她是自己见过最美的女子,但她生出自己就抛弃了自己。此时她好看的桃花眼中满是愧疚,向自己伸出了手慢慢地靠近,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唤着自己:“笙儿……”
她将要触到自己时,自己忍不住朝她怀里扑去,只是环住的是一缕烟雾。
烟散梦醒,蔓笙睁开眼睛身体因为震动又开始作痛,这样的梦自己年少在苑时常做,但已经很久都没做了,想是今日睡不安生才又做了。
用被子拭去脖颈处的冷汗,才发现身体已被清洗过,床褥衣裤也被换上新的。桌上放着食物,还是热气腾腾,应是刚送来的,把住椅子靠到桌旁。
一碗青虾红豆茯苓羹,不管是颜色还是香味都很诱人,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了,蔓笙踟蹰着吞了好些口水,只喝了一口旁边清茶又移回床上躺下。
须臾,门外有了动静,门被打开,有两人前后进了屋。
蔓笙紧张地闭上眼睛假寐。
听闻一人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又走开了,稍稍松口气。稍稍松口气,那人当下却又折回一把拎起了自己衣领,吓得自己撑圆了眼睛动弹不得。
“你想死?我还没准!”封裔语气强硬中带些固执。
说完就强行拧开自己下巴,知道反抗无用,蔓笙顺从地任由他将一碗羹全数倒入自己口中。
拼!碗被弃于地上,跌个粉碎。
吞咽不及,不少羹汁岔进气管,每咳一下都会牵动下~体伤痛,蔓笙轻咳两下便强忍住不咳。封裔在桌旁坐下,自酌欢伯。看蔓笙靠在床头,脸忍得有些涨红。
第三杯玉液入腹,眉头一皱,封裔将手中陶盅儿拧碎,疾步床边一下扯开蔓笙领口,见他白皙肌肤上布满血红小点。一直在旁边静候的即墨也觉异常。
“即墨。”
即墨上前端详良久,才小声嗫嚅:“这红点应是由蔓公子与这羹中青虾抵冲引起,属下只顾找些补虚益气的食物,未能考虑周全,是属下失职。”说完已是单膝着地。
自己一沾虾,便全身红疹奇痒难当,红疹要一天一夜才能褪尽,从小便忌虾。所以刚才忍着几日饥饿未碰那羹分毫,蔓笙沉默着拢紧衣领,抬眼正巧撞上封裔凌烈双眸又迅速躲开。
虽然眼神只是短暂地交汇,但封裔从那清澈的眸中看到了那丝不易察觉的倔气。眼前的人虽仍旧惧怕自己,可他的眼神自己看得清楚,敢情他心里是如何地不情不愿,我封裔要了他,竟是这样折辱了他:“即墨你起来吧,既然只是犯个冲;那你明日继续给我送这青虾什么的羹。”说完便停也不停的出了房门。
即墨看着床上的小红人犹豫好些才道:“……是……”
这晚亥时已过,可蔓笙仍旧辗转难眠,一是因身上痒痛不止,再次是念想今后打算。
自己与封裔相识已有几个年头,虽年纪相仿(猜他也只比自己年长几岁),却从未如何熟稔,但自己也从不觉他是什么恶人,就是待人霸道让自己有些畏惧,也深知自己是如何宵小人物,怎可让他墨玉谷谷主温言软语。可不想他竟这样凌虐自己,总觉这是一场噩梦。
想到此处,心中酸楚便比身上瘙痒还难忍受,蔓笙抹去眼窝泪珠,小步到木几旁,灌了两杯凉茶才觉稍好过些。想挪回再睡,夜深人静却若闻幽绵埙声悄。
不可能!
拉上绒被,定是这些夜自己噩梦胡想所致,越是这么想那埙声便越是清晰,绵蛮柔舌如风。按捺不住,蔓笙下床出门,循着音向北挪去。
夜空玉蟾若明珠,小道旁高灌投下斑驳黑黢。
忍痛穿过好几片矮丛,前面豁然一块大草皮,四周由过人高的黄萎芦蒿圈住,熟悉的埙声便从那芦蒿外围传来。
自己每走近一步,心就向上提一寸,自己在期待:期待是他。
拨弄穿过芦墙,眼前竟是一片鹅卵浅滩,滩水盛着当空玉蟾。滩泉旁站着的人惊措,埙声骤停。
真的是他,借着皓月自己认得真切。
半夏!
他显然也认出了自己,慢慢向自己靠来。
虽穿着粗布灰衣,但是俊气逸韵丝毫不减,惊讶地叫了自己一声。
刚闻埙声时,自己希望是他。真倒见了他,蔓笙感觉心里发虚,想转身走掉,却被他拉住肘腕,想也该问他禹雷的境况,就在与他面滩靠蒿坐了下来。
半夏看着旁边低头沉默的人,才半个月不见,他的变化却很大。人瘦了不少,也没有第一次见时那么灵动活泼了。
蔓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才开口问道:“……你……你怎么也在谷中……”
半夏听他声音沙哑得过分,想他定是病得不轻,回他:“那日我回花坊,墨玉谷的人就找上门,我也是被当壮丁抓来掘石的。”说着又看蔓笙,见他眼中露出担忧,欲开口,就打断他补道:“那晚你迟迟未归,禹雷心急便去找你……逃过一劫。”
听他这么讲,安心好多。
继而,半夏又问:“看你也不像劳力,你怎么也在这谷中?”
“我……我在谷中酿些竹酒而已……”他要是知道了现在这样的自己,会用怎样的目光看自己?实在不是存心要骗他,心里很难受。
半夏见他脸色不怎么好,好似自己问到他伤心事,建议道:“天已晚,夜里冷,我们还是回去吧……”
因为下~体还未好全,所以自己走得很慢,但他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陪自己慢慢地走回去,分道时他又开口:“每晚休息后觉得有点闷时,我就会去那芦蒿浅滩吹埙。”说完对自己笑笑就回去了。
他笑起来还是让自己觉得那样惬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够慢热的!
20
20、第二十章 墨龙玉势 。。。
这晚回去后到天亮才睡着,再次醒来已是日沉西山。
桌上已放着那晚青虾熬的羹,自己不吃还是要被他灌进去的,刚磨磨蹭蹭地吃完,封裔就推门进来,手里横握一方长玉。
那玉长约六寸,蜡烛般粗细,玉体呈秋葵蜜黄,一条墨黑玉龙雕攀住整根长玉。龙尾绕花苞状玉柄,盘成圈。龙头伸探超出长玉作呼啸状,爪鳞纹路皆雕得细腻逼真。
他看的样子,今日不像只是来喂自己羹的,蔓笙心下紧张,不知如何是好,僵滞片刻,竟不知怎么已被他弄到床上。
封裔在自己胸下膻中处一点,立马四肢筋脉病麻,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接着他抽出一方黑绫将自己眼睛蒙上。四周漆黑,顿时变得有些安静,隔了很久他也再无动作,恐惧的等待使他还未出手就已经让自己精力尽竭。
终究,他出手揭了自己亵裤,只是一抹烟间。动作虽不是第一次的蛮横粗暴,但也丝毫不带轻柔怜惜。他又要那样对自己了,蔓笙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麼样的心情,唯一想做的就是一头撞在床沿上,把自己弄晕就好。
这边一硬物就抵住自己了□,知道这硬物定是刚才看到的那根秋葵黄玉,就是不知为何那玉竟触感灼热,好像用火熨过一般。
难道他要把这方长玉捅进自己体内?!蔓笙觉得恐怖至极,两条小腿抖成抽筋。
无声彷徨,那硬物就戗入自己体内,才结好的疤没有悬念地再次被撑裂。那龙鳞兽爪剜刮着自己柔嫩的肠壁,这种痛楚让蔓笙第一次感觉到了生不如死,没能吱会一声就已厥过去。
见自己才旋送了几下他就痛昏过去,封裔面色一沉,将玉势拔顺出来,竟见带出一摞皮肉,玉势已成“红与黑”。
这次后蔓笙近十几日都未能下得了床,伤口处发炎,体热难退,
整天噩梦所缠。醒寐间,觉有人将什么清凉药膏涂抹于自己痛处。而自己是再也没力气动弹分毫,如今就算是刀刃切脖子也不会去挣扎一下。
十一日后的这天,嫩日舒晴,碧天微风,是隆冬难得的好天气。
在床上躺了这堪久,封裔也没来折磨自己。身体大多好愈,精神却依旧不佳,久不见阳光蔓笙踏出了屋子,脚不自觉地向那片芦蒿浅滩迈去。
日头尚高,自己想他定不会在那儿,到卵滩旁时意外地见他也在。
他坐于涧中的巨大卵石上,广袖交领的水蓝衩衣,角衽纳了白雪丝缎,气清质雅,无以复加。
左腿随意垂晃着,轻点水面。右臂搁在膝上,微翘着下颌枕着手臂,似在思索什麼。淡湖色腰带,被微风带入潺潺流水中,却不自知。
金黄秾阳洒在他修长的脊背上,额前的碎发轻柔地抚摸着他俊秀的侧脸,这些天来蔓笙初次感觉到了暖和。
半夏回头,见蔓笙逾旬都未来过芦滩,今次又这时辰出现不说,而且眼神空涣,走路打飘,殊觉他又虚瘦好些,再也忍不住,跃下卵石走近问他:“上次的病还没好透吗?”见他面带悴颜,低头不语,扶他在枯芦旁坐下,犹豫再三又问:“还是这谷中有人欺你?”
金阳浓稠,疏风徐徐。
蔓笙原本浑噩的脑袋被他彻底搅醒,心底委屈翻江倒海是再也忍不住,再也管不得什么唐突冒昧,鼻尖一酸,落下泪来……清楚地感觉着他的无措,一只手举滞半天后,才在自己背上来回地抚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好似安慰自己,开始言语:“记得四年前,我才十六岁,学武期满而归。在外两年未曾回家一趟,却没想过自己揣着满心欢喜而等待自己的却是一座空宅子。”
蔓笙这才知道他只比自己大了两岁,更从未听他提过自己身世,讲到这儿又悬念,渐渐听得入神。
半夏继续:“昔日人声沸鼎,天伦融乐的家竟成了一座尘土几尺,荒木野灌杂生的空宅。经四处打探才知自己离家不久后,满门遭灭,就此冰消瓦解,财散人亡……”
听他讲到这儿,蔓笙已是惊愕到哭也忘记。他竟有如此身世,和自己一样的无亲无故。不过他好像比自己更惨烈,自己虽从小就没有爹爹,又遭母亲遗弃,可怎么说这世上也还算有一个亲人,他竟是一个也没有了,还要背负这样惨痛。
“那……那你有没有找到那些恶人报仇?”不管什么理由,杀人全家,称其恶人算是客气了。
半夏见他问得这般孩子气,苦笑一下,也儿话般回他:“我学艺不精,打不过那些‘恶人’。”
近在咫尺蔓笙感受着他心里的伤痛,初见时,他就满身是伤,定是寻仇不成,还几乎丢了半条命,后来在花坊总见他郁郁忧伤,心事重重,前后一串,事情就变得通透。真不知怎么宽慰他,蔓笙想了半天才蹦出几个字:“那你也不要太急……”
他是想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吧。自己鲜在人前提及此事,本也是愤懑之事,今天和他讲起来,自己却不觉沉重,半夏趁他不注意,伸手撩开他领子:“现在你该告诉我,这些红点是怎么回事了吧?”
骤出不意,蔓笙小惊,也不好再瞒他,吞吞吐吐道:“这……是……我不小心误食了些虾蟹……过敏而已……”
“你转过身去。”半夏眼里隐过笑意。
云似烟淡,风如雾轻。溪草间,鱼儿窃窃耳语,相拥嬉戏,鱼不醺而人自醉。
蔓笙不知道他要干什麼,乖乖转过了身。数息间,他双手就按了自己背心,两股凉气钻入体内,千骨百骸好似被道溪泉灌入,瞬间神清气爽,九窍皆通,身上红点也不再那么痒了。
“我教你几句气穴要诀,你回去熟读勤练;老是……这么病着可不行的……”
同时,容成峰崖台上横着一把红牙软榻,黑猫蕊蝶搁于塌前。
容成百部,散长发,闭目侧身半躺,手中清茶已凉。
远远天际云蒸霞蔚,冰雪尽消,这隆冬却有了几分春暖。崖台上的不少兰花绽定,斗雅争香。整个崖台都被清香所笼,形成一层香瘴。
“公子!”邑人踏上崖台,细看他俊妍面容,好似睡着了,试探着唤了一声。
容成百部闭着眼轻嗯了一声。
“赤箭捎来消息,说没发现什么可疑,他留在墨玉谷附近继续观察,有消息再来报。”邑人在塌前半蹲下,帮他细细捏着小腿骨,道。
容成百部睁眼起身,凭栏俯眺。身披宽松丝滑,莓红软睡袍,稍长的衣摆倾于白琉璃地面,发丝在阳关下泛着金红色泽,盖在高挺的鼻骨上,让人感觉有些梦幻。
“回他,让他留意霍峰。”低柔的语气中掺着半点倦意,吩咐。
邑人跟上前,将他衣后摆收入手中,回:“是。”
作者有话要说:黄玉:基质为白玉,因长期受地表水中氧化铁渗滤在缝隙中形成黄色调。
根据色度变化定名为:密蜡黄、粟色黄、秋葵黄、黄花黄、鸡蛋黄等。
色度浓重的密蜡黄、秋葵黄极罕见,其价值可抵羊脂白玉。
下次要换背景音乐!大家有异议,和我留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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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红玉 。。。
楠木小轩中木香清新,那根红黑玉势被放于木桌上。床上娇吟不断,还交杂着些讨饶。
“裔……你那轻点……我……受不住……”
“现在知道受不住,那你是依不依?嗯?”封裔腰板再用一把力。
“呜……我依……我依你……”
封裔加了速度,在他体内狠狠捣了数下。
身下的人忍不住尖叫着呻吟,泄了出来。封裔这才将自己退出,倒在床上喘粗气。
歇了好一会儿。
傍边小人儿支起身子拿绫帕为自己擦着额头的汗,娇声:“谷主!”
封裔转头看他,侧身将手搭在他腰间,拿眼神作询。
小人儿扭捏半天手中绫帕,低声道:“繁弱害羞……谷主人家从未当着他人的面……。做那事的……”
“呵……怎么在我面前你就能浪得那么狠呢?”封裔凑前在他嫩腰咬上一口,害那小人又不自控呻吟一声,骨软依在他怀里。
封裔拿过桌上那根玉势,握在手里细望,玉势上的血渍已经干涸。
怀中人见他又拿这玉势,委屈道:“谷主向来宠溺繁弱,可今日却为了这玉势责难繁弱不说,还要繁弱……在人前做那等事……谷主已另有新欢,对繁弱的喜欢定是不会长久的了……”说着便伤心地呜咽起来。
封裔见他似真伤了心,一把将他揉紧,在那白净的额头上细细地啄:“愿为我暖被的,还真唯有你呢!”说完又抽过他手中绫帕为他擦去泪珠,轻声:“你是否真觉心甘情愿呢?”
繁弱抿着小嘴痴痴地点头。
酋初。
臂肘中人已经熟睡,封裔为他掩好被子,下了床来到大厅。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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