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摆摆手“你是该去向玲珑道歉,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新婚第一天就被你伤,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儿来啊!”说道这里,想到冉玲珑此刻的心情,泪水不禁再次落了下来。
王东韧信心十足的望着父母,信誓旦旦的保证“爸妈你们放心,玲珑不会和我离婚的;我现在就和你们一起回家,给她道歉。”现在他才知道,他没有退路;本想这样躲一躲,没想到事情闹的那么大。
王氏夫妇没有说话,默默的朝着电梯走去;王东韧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身后,来到公司楼下,上了车,小车扬长而去……
顿时,整个公司都变得沸腾起来,都在讨论王东韧与冉玲珑;还设有王东韧被父母逼着回去道歉一事。
王家别墅,小车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别墅前,停了下来;王氏夫妇走出小车,王东韧走到他们身后“爸妈,进去吧!”虽然和父母说的信誓旦旦,可是,心却忍不住的颤抖。
踏进大厅,便见冉玲珑坐在大厅的沙发之上,行礼放在她的脚边;她到这里来带的东西本就不多,王氏集团是大集团,她嫁进来,便什么都准备好了的。如今要走,她也就带走哪些带来的东西,他们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碰。
一名稍胖的男子,立于冉玲珑身侧;这时,一辆黑色小车停在小院之中,一名佣人跑到他们面前“先生、夫人,冉家先生和少爷来了。”两人同时回头,便见冉父与冉少林走下车,一脸怒气朝他们走来。
王氏夫妻连忙迎了上去“亲家你来了,快进来坐。”冉父吭也没吭一声,径直走进大厅,在冉玲珑身边坐了下来,冉父坐在冉玲珑左侧,伸出手拉着她的手“玲珑委屈你了。”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冉玲珑朝着冉父笑了笑,却显得那般牵强“爸,我没事。”冉父看在眼中,疼在心底,这个女儿从小就是他的宝,从小宠到大,本以为让她嫁给王东韧会有幸福日子可以过。没想到却是这般的场景,新婚第一天就被羞辱,还被昭告全世界。
“孩子,苦了你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爸不会逼你。”冉父看着女儿牵强的笑容,知道他的决定错了,他不应该将女儿嫁给王东韧。
冉少林也看着王东韧,将他歉意的表情看在眼里;却无法原谅他羞辱冉家的举得,因此未出生,只是坐在冉玲珑右侧。
冉玲珑朝着父亲笑了笑,试图安慰父亲“爸,没事的,只是,我无法与他一起生活下去了;我要和他离婚。”此话一出,王氏夫妻急了“玲珑,我们知道是东韧不对,可是东韧知道错了,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冉玲珑笑意盈盈的站起身,望着王氏夫妻“伯父、伯母,不是我不肯原谅他,而是他做的事,无法让人原谅;在订婚时就有人给了我一叠照片,全是他与其它女人的,可是我没想过不嫁给他。”
“但是,在他做出那般羞辱我与我父亲的事情之后,我无法原谅他;更加无法与他共度一生。”冉玲珑得体大方的笑容,让王氏夫妇更加无地自容。
王东韧向前迈了一步,垂首,一副认错的模样“玲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将所有情妇都遣散,不会再有任何的绯闻,请你不要和我离婚。”低三下四的口气,让冉父有些动容。
“王东韧,你不用这般低声下气,这一次我是铁了心;你道歉也没用,若是道歉就能解决问题,我先杀了你,再给你道歉如何?”冉玲珑不以为意的说着,见父亲有所松动,不愿再呆在王家,离婚协议签了,就离开。
王东韧说不出话来,只能这般怔怔的望着她;他从来不知道冉玲珑也有这般好的口才“我知道我道歉没用,我只是不想和你离婚;你昨天不是说过,新婚当天就离婚的女人,从此无法见人吗?我们不离婚,以后我下班按时回家,绝不在外面多待一刻。”
冉玲珑摇摇头“你还是没了解,看来,我和你是真的过不下去;思想不同,在你的眼中,不过是和别的女人睡了一觉,在我的眼里,你已经脏了,全身上下都是肮脏的。”深吸一口气,冉玲珑继续说道“我和你在一起,会觉得恶心,这样你懂了吧?”
决绝的话一出,王东韧被狠狠一怔;没想到她能说出这般绝情的话,垂首,静静的,任由冉玲珑不屑的目光流连在他的身上。
冉玲珑见此,心中松了一口气;继而扭头对着律师说道“李律师,将离婚协议书拿上来吧!”立于旁边稍胖的男子,走了出来,将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王先生,冉小姐已经在上面签了字,只要您签个字,就能生效。”
王东韧扭头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心一横“我不会离婚。”继而,抬头望着冉玲珑与冉父“爸,我不会和玲珑离婚,几年前我就喜欢玲珑;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天,我绝对不会离婚。”冉父在他的眼中看出的坚定,却无可奈何。
“我想和玲珑重新开始,我会约束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相信外界的绯闻,很快就能平息,到时候玲珑一样可以做风风观光的做我的妻子。”信心满满的说完,看向冉玲珑“玲珑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会改变自己,做你心目中的好丈夫。”
冉玲珑站出来,看着王东韧,满眼失望“我对你也不是全无感觉,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将所有的希望都掐死了;你先做绝的,现在来说不离婚,有用吗?你说能重新开始,就能重新开始吗?”
冉玲珑摇摇头,眼神悠远“不,不能重新开始,因为,你给我羞辱,我一辈子都记得;只要一天记着,就不可能有重新开始的一天。”顿时,陷入了僵局,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出声。
王东韧看着冉玲珑片刻,仿佛下定决心般“我不会离婚,我现在就去将那些情妇清理了;她们从此就不能威胁你了。”说着,转身离开大厅,没有人叫住他,这是他该得的。
冉玲珑望向王氏夫妇“伯父、伯母,我知道你们疼我;是玲珑没有福气继续做王家的儿媳妇,玲珑就此告辞。”继而,玩下腰身,深深的鞠了一躬。
冉父与冉少林也站起身,来到冉玲珑身边;冉父的手放在冉玲珑的肩膀上“走吧!女儿。”冉玲珑朝着冉父轻轻点点头,心头却无法放松下来。
王东韧不离婚,那他们名义上仍然是夫妻;她不想将两家的关系闹僵,毕竟两家是世交。
王母走上前,牵着冉玲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着“玲珑不如你就再给东韧一次机会吧!东韧都为了你将情妇清理了,难道真的没有重新开始的可能吗?他以后也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冉玲珑看着王母,心一紧,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她离开“伯母,我真的办不到,只要一想到王东韧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滚的场面,我就忍不住反胃。”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王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眼神黯然的望着冉玲珑“是东韧的错,既然你下定决心不给东韧机会;那我们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够不时的回来看看我们夫妻俩。”
才进门的媳妇,就这样离开了;他们夫妻两从此又没有抱孙子的希望了。
冉玲珑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暖暖的“伯父,伯母,我会回来看你们的;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放我离开,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心意到了就行。
王母拍拍冉玲珑的肩膀,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场婚礼,就被那个混账给毁了。”语气之中尽显遗憾。
冉少林走上前“伯母,以东韧兄一表人才,又是大公司的总裁;相信他会找到比我们家玲珑更好的妻子,您就不要担心了。”王母抬头看了看冉少林,泪眼朦胧的点点头,放开冉玲珑的手。
“伯父、伯母既然没事了,我们先回家了。”冉少林说完,牵着冉玲珑的手,走出王家大厅。
王氏夫妻跟在他们身后,将他们送上车,看着车驶去;这才依依不舍的拉回凝视远方的目光。
王东韧直奔公司,找到助理,将那本厚厚的花名册,一个个打电话通知;从此他便没了其它女人,想来玲珑可以放心了。
而在冉玲珑心中,却不是这样;一个男人花心,不可能一朝一夕改变的。即使现在没情妇了,他一样可以去猎艳,上流社会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王东韧打完最后一个电话,放下手机;看着桌上厚厚的花名册;不禁会心一笑,原来少了其它女人,会这么轻松。不知他以前怎么想的,养那么多女人,只是供他消遣。
沐寒墨抱着娃娃坐在老板椅上,手指优哉游哉的敲打着桌面;奉天誉与林峰坐在沙发上,先聊着“林峰,你家玉晴什么时候追回来?”奉天誉抱着简小白柔软的身子,将下巴放在她那纤细的肩膀之上。
林峰随意扫了他一眼“明天!”去将她绑回来,不想回来的话,这是最后的方法。
“你难道不向人家求婚,然后正大光面的将她绑在身上。”奉天誉挑眉望着他,说出了他的心声,林峰翻翻白眼儿“关你什么事?”拽拽的说完,便不再理他。
“切!连个女人都追不到!”奉天誉不以为意的挥挥手,在简小白的脸上偷了一个香吻“还是我家小白最可爱。”刚说完,沐寒墨那双阴鸷的鹰眸暮然睁开;冷厉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奉天誉。
奉天誉抖抖肩膀“大哥,你的眼睛抽了?”
“哈哈哈……”林峰忍不住大笑出声,太搞笑了;老大认为奉天誉说错话了,在老大眼中嫂子最可爱,奉天誉居然说出一个事实而非的答案。
奉天誉瞥了他一眼,双手紧紧抱着简小白“我又没说错,大哥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同性恋。”停了一下,在简小白的脖子上蹭了蹭“到时候大哥就又多了一条罪名,不禁性冷感,而且还是同性恋。”
奉天誉想想那场面,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太搞笑了。”简小白耳边传荡着奉天誉爽朗的笑声,不禁掏掏耳朵“你的声音好大。”很不给面子的,一巴掌打在他的面门之上,将他的头推开,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奉天誉撇撇嘴,屁颠屁颠的跑到简小白旁边坐下;沐寒墨抬起娃娃的下颚,看着她婴儿肥的脸蛋儿“宝贝,还是你最可爱。”说完,在她那粉嫩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吻。
林峰的嘴一直咧着,没有停;看着这两对夫妻之间的互动,心不由的颤了颤,也许他也能和玉晴这般幸福。
娃娃羞红了两颊,拍拍他的肩膀“不知羞,天誉和林峰都在呢!”又开始了,真不知道如何说他才好,她一说,他都有歪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那么能说会道?
“他们不敢说。”沐寒墨神色自然的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平静的说着。
娃娃撇头看了他一眼,伸出手蹂躏他的脸庞“老公,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晚上帮你洗洗。”笑意盈盈的说着,话中有话。
顿时,吸引了奉天誉的注意力,扭头望着娃娃“嫂子,你是不是要大哥跪搓衣板啊?”眨眨迷人的桃花眼,一股无辜的样子。
沐寒墨冷冽的目光,再次落在他的身上“奉天誉你给我闭嘴。”脸上的笑容也不复存在,开玩笑,搓衣板,呃……别墅好像没有搓衣板,他紧张什么?
耳边传来沐寒墨冷厉的嗓音,娃娃不禁捂嘴偷笑;却不敢笑出声,不然晚上被修理的就是她了,沐寒墨见怀中之人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禁摇头失笑,双眸之中溢满宠溺,疼宠的拍拍她的脑袋“顽皮。”
娃娃瞟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之间温和,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扑进他的怀里,放肆的笑出声……
奉天誉突然脸色一肃,认真的盯着娃娃“嫂子,说真的……”沐寒墨冷冽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娃娃听奉天誉欲言又止的声音,不禁从沐寒墨怀中抬起粉嫩的脸蛋儿,望着奉天誉。
奉天誉这才继续开口说道“嫂子,搓衣板都过时了,键盘跪着多爽。”娃娃一听看了看桌上的键盘,脑中飞快越过奉天誉跪键盘的样子“噗嗤……哈哈哈,天誉,这个方法你发明的,要不你先试试!”说着,朝着奉天誉竖起了大拇指。
沐寒墨顿时也笑了,奉天誉撇撇嘴“嫂子,这是小弟我,给你想的法子;当然是大哥先试了,跪着舒服,我家小白再拿来试试。”说的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注意到简小白脸上的红潮。
“奉天誉,我记得非洲还差个视察的名单,不如你去吧!就这样说定了。”沐寒墨不等奉天誉反应过来,便抱着娃娃转动老板椅,对着电脑;将命令下达人事部,等到沐寒墨敲下Enter键,奉天誉这才回过神来“大哥,你这样做太不道德了,一个星期后,是我和小白的婚礼啊!你这时候叫我去,不是让婚礼没有新郎嘛!”
奉天誉说完,可怜兮兮的在简小白发间叹息一声;娃娃见奉天誉演戏如此之幸苦,加上了一句“老公,非洲视察团,好像是去五天吧?”沐寒墨见她双眸之中狡黠的光芒,顺着她的意,点点头。
娃娃拍拍沐寒墨的肩膀“那不就得了,去的时候花两天,然后视察五天;还有两天可以让你赶回来,不正好嘛!”一双白皙的手臂放在办公桌上,一双白皙纤细的小手撑着两腮;璀璨的星眸一眨一眨的望着奉天誉。
演戏嘛!谁不会?
“嫂子,你比大哥还狠。”以往的非洲视察团,他也没有参加过;不清楚里面的程序,不过大多数视察团都会有延迟的迹象,这样他和小白的婚礼,不就得耽误了吗?
娃娃眨眨星眸,天真无辜的说道“有吗?我和老公对你都那么好,去非洲视察啊!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让你去免费旅行,还成了我们的不是了。”扭头,攀附着沐寒墨的脖子“老公,咱们成坏人了。”
沐寒墨抚开她额间的碎发,伸出手将她抱的紧了些“宝贝,天誉一直都不知好歹的,你别气,为夫疼你。”说着,在她的俏鼻尖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哦!”娃娃委屈的嗓音,让沐寒墨心一怔,明明知道她是装的,却还是忍不住疼惜她;心为她而变的柔软“好了,中午为夫带你去前几个月去的小吃店好不好?不气了啊!”
这边两人你侬我侬,而奉天誉幽怨的望着他们;林峰则静静的看着他们,嫂子的出现确实让老大改变了,以往的老大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见他附和别人?他们三人之间的感情那般深厚,如今的老大也让他们深感欣慰。
简小白一直沉默,因为,她不懂他们之间该怎么说话;只有和奉天誉能说上两句,她有时候觉得她是个外人,一个在他们之间不能插足的外人。
就这样,奉天誉第二天便踏上了前往非洲的旅途,简小白也被他一起带去;他舍不得与她分开,若他们能赶回来,就如期举行,若是不能,那就拖延一两天!
沐寒墨仍然携带着娃娃过着悠闲的日子,日日呆在家中,等待娃娃生产;眼看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一个星期一晃而过。
奉天誉退迟回国,娃娃肚子中的孩子,却仍然迟迟不出生;这日,奉天誉回国,没有通知任何人,沐寒墨却仍然小心翼翼护着娃娃,在机场内等候,也许这就是兄弟之情。
当奉天誉触及到机场内揽着娃娃而立的沐寒墨时,不禁一怔,心底又溢满感动;携带简小白走上前“大哥,你怎么来了?”身后十人视察团的人,恭敬唤道“总裁。”
“嗯。”沐寒墨朝着他们淡淡点点头,继而将目光落在奉天誉与简小白身上;娃娃首先出声“这穿着不行。”微微摇头,沐寒墨也跟着点点头,继而轻启性感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