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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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先锋-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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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赢了一次,张学义得意的笑了笑,“兄弟们,过去把马都牵过来,把枪都收缴了放车上,尸体丢进树林。”
  他一声令下喽罗兵冲过去就打扫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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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收白马
骑白马的那个人来到张学义面前,坐在马上作了揖说话,“多谢义士相救。”
  “谢什么,四海之内皆兄弟,我能看着你被一群人欺负么,我最见不得人多欺负人少,要有人找你单干,我绝对不帮忙,单对单看本事,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能耐,再说了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土匪。”张学义和他客气着,但听出来他的口音不是本地的,是中州那边的,一口河南话。
  “义士是做何生意的?”被救的人问。
  “我也占山,也抢人,小名土匪,不过我对部下约束严格,从不抢一般人,我只抢做坏事的地主和土匪,你有兴趣加入么?”张学义见他一个人敢招惹一队人,就知道他胆量不错,刚才他边跑边打,枪一响一个人就落马,是个有能耐的人,这些人留下来都对自己有用。
  大胡子骑马过来,见到骑白马的人,“这不是白马兄弟么?怎么到这里了?”
  白马是这个人的绰号,走江湖不一定非说真名字,绰号用多了也是名字。
  “大胡子,是你呀,你怎么来这了?”白马和他认识两个人聊起来,最后大胡子说服白马,告诉他跑单帮危险不如合伙做,反正大家都是看不惯当今世道的游侠,能一起干比单干要容易出成绩的。
  最后白马感激张学义,愿意跟他干,但是他只感觉这个头领太年轻了,不知道能力如何,反正就找个吃饭的地方先干着。
  他们带着缴获的马继续往前走,到了一个小镇上张学义把多余的马都卖了,连马车都便宜卖出去。因为带的东西多了走的慢。
  大家一人一匹马,外加几个运弹药和长枪的马,也足够了,队伍全成骑兵队,机动速度可以比以前快的多,他们住进小店里,冒充保镖的人,把步枪机枪冲锋枪都藏口袋里,让马驮着,并派人站岗放哨,枪就是土匪的命。
  他们一进小镇,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县保安团的眼线就看出来他们是胡子,派一个人继续盯着,让人秘报县城之内的团长。
  张学义的人马住进店里,全要的上等房间,喽罗兵都住的是双人间,吃饭么全部吃酒席,菜都不点,只告诉客栈的掌柜准备多少钱一桌的酒席,说完丢下几个大洋。
  客栈的伙房这个忙呀,他们每顿饭都好吃好喝的,可把客栈老板忙坏了。
  保安团的人也眼红,可没办法,暂时主力没来,所以不能动手。
  接到眼线的秘报以后,县保安团团长穿好制服戴好大盖帽,扎上武装带挂上盒子炮,穿好靴子以后走到团部外,让传令兵集合队伍,一群穿着黑制服带着白色绑腿,白色领章的保安团部队就开始紧急集合。
  所有保安团的兵都背着步枪,他们团还有挺机枪,也带了出来,团长开始对着集合好的兵讲话。
  “兄弟们,是该我们出力的时候了,一群化装的土匪就在附近的小镇上,我们县这么多年来没闹过匪,现在他们来是找死,叫他们有来无回。”团长说完话翻身上马,“跟我去剿灭他们。”说着打马就出了营地。
  步兵好几百都跟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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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甩掉尾巴
康县保安团的几百号人背着枪跑步向郭镇前进,虽然不是一个省的队伍,但是在一个地方管理混乱的年代里,有枪就是草头王,甘肃的保安队越省界去对付陕西的土匪,这有点多管闲事的意思,可略阳县的保安队的便衣密探都不勤快,所以这次捞土匪打没他们的事。
  保安团出了县城一路向西就开过去。
  住在郭镇上的张学义还在数钱呢,把马卖掉把枪也买了不少,自己坐在这里正数大洋,边数边说:“老婆,看我这买卖做的,人也救了钱也赚了,多好呀。”他数完钱把钱全装进自己的包袱里,也给老婆的包袱里装了几卷大洋(大洋落起来用纸包成一卷)。
  “报告。”喽罗兵站门外喊报告。
  “进来吧。”张学义坐在桌子旁边,等喽罗兵报告。
  “长官,一队保安团由西边开来,暗哨报告,距离我们还有十几里地。”(有点正规化管理的意思,不叫寨主爷)
  张学义看看金壳大怀表,约莫今天下午就要开打,但是在镇上打么可以利用房屋建筑做为阵地打巷战,可是这么打老百姓要死多少人呢?自己在镇上住了这么几天,就给人家找这么多麻烦,这不好吧,镇上的人好好活的,自己拿人家的家园当战场,子弹不长眼睛打死老百姓怎么办?他想了想决定召开临时会议。
  “你去把几为头领全叫来。”张学义把兵打发走,自己打开地图看看,他也讨厌多管闲事的人,保安团除了平时欺压善良还能做什么,杀他们一个有来无回,但是自己人少,保安团至少也一两百人,自己不到二十人,不打也罢,自己的队伍少,不拼为好。
  会议就在他的房间里开,大家坐在桌子旁边,都感觉这仗可以打,一致要求西出郭镇击退保安团。
  张学义感觉即使打死人家,也很难最后控制战场,就很难缴获枪和子弹,他知道大家都不熟悉地形,就问:“白马兄弟对这里很熟悉吧,请你给大家讲一讲这仗好打不好打。”
  白马一看这个小伙子要听自己意见,还是很尊重自己的意见的,就说:“当家的,我认为打不得,康县保安团出动肯定是得到详细的情报,小镇上有他们的人,人家知道我们多少人,我们不知道人家有多少人,所以贸然打的话会消耗不少子弹的,不如我们往东走。”
  “往东走也对,我们目标是去中州,大家看还有没有什么意见?”张学义感觉打也不值得,要说自己要西出康县吧,打一下也行,打破了保安团的胆,县警察局也不敢动自己,可自己又不去甘肃,干掉他们的人也没啥意思,不如往动走进县城算了。
  “没有了。”张顺从不动脑子,他感觉要去河南只要往东走就可以,其他人也没吭声,张学义马上站起来,收拾一下东西,“没意见就出发,我们骑马,速度比他们快的多,我们东出郭镇。”
  土匪们平时也训练过,都是有令必行的,动作十分利索,各回房间收拾东西,,队伍一下就在客栈后院集合,大家纷纷上马,成一路纵队就奔小镇东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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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不好伪装的队伍
保安团跑了一白天,下午抵达郭镇,一进镇就发现,这里很平静,不像过土匪,密探向团长报告,土匪已经向东去了。保安团长懊悔自己来晚了,现在一块肥肉落在别人嘴里,自己不是陕西人,带兵不宜在此就住,他吩咐队伍撤退。
  这一躺了扑空了,想打几个土匪多搞几条枪,也没搞成,真是丧气。
  张学义带队伍骑马向东走,路上就问白马,“老哥哥,你对略阳有所了解么?”
  “去过那,那里民团、以及保安团警察局,还有当地驻军都是一伙的,勾结的十分厉害,追杀我的就是他们,我感觉直接去略阳有点不安全,要去中州路多着呢,我们路上可以尽量不过县城,我们现在都把步枪处理了,其他枪都藏着,我们可以冒充保镖的,走小镇,不进县城就抵达中州,因为县城里有衙门,有县长、有保安团、民团、税警团、有法院、有警察局,一旦进去万一暴露了就容易被人家包饺子。”白马当土匪多年,经验十分丰富。
  张学义一想也对,大多县城有城门,自己这点人马,万一打起来被关门打狗怎么办,自己设计的路线不是很高明,以前就五六个人,好伪装,现在是十八个人,怎么伪装也是一大队人马,看来想住舒服的店房就别想了,拉队伍就是受罪。
  他想好了说:“你说的有道理呀,我们是不能进县城,一但在那生出事来,保安团警察局一起出动,那我们就不好脱身,那你看我们走那条路进那个镇好呢?”
  “北上可以去徐家坪镇,南下可以去乐素河和白雀寺,北上绕两当县和双石头铺向东走。”白马对本地道路十分熟悉,介绍着两条路。
  可张学义想,走乐素河和白雀寺再往南不就又回去了么?巨亭、广平河,广平河可离自己的山头不远了,这不行,自己不能走老路,他打开地图看看说:“你带路吧,我们不进略阳县,绕过它,直接去何家岩。”
  “好,这条路我熟悉。”白马骑着自己的马就轻轻的抽着战马,战马撒开四个蹄子使劲的向前跑,后边十几匹马都跟着一起跑,顺小路就往东去了。
  路上无话,他们是边打猎边往前走,一路之上打了一些山鸡野兔,走到天黑的时候他们选了一处里小溪边不远的小树林过夜。
  把马上驮载的毡子全拿下来,找些树枝架起来做成坚毅帐篷,在外边点起篝火吃着干粮烧着野味,到是比家中生活艰苦,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白马刚入伙时间不长,还不太了解张学义,就喝着水吃着馒头问:“当家的,我们去中州做什么?”
  “不是去做生意,我们们路过中州,最后我们要去江西西边,去看看那里的义军是怎么经营地盘的。”
  “原来是这样,我们可以取道湖北走近路直接穿过湖北去江西西北部。”白马感觉走河南下安徽去江西北边有点绕路。
  “从小我就听过不少成语,问鼎中原、中原逐鹿、逐鹿中原,中原是中国的核心之地,听说在那建立都城的王朝不少,尤其是洛阳,以前还是吴佩孚的老家,直系最后的老巢,保定我去过,那里是直系保定派的老巢,都是好地方,那里如果不好这些手握重兵的人怎么喜欢在那?”张学义除了想去看看洛阳开封等大城市,旅游是主要目的。
  

第九节游山玩水
一九二九年可是非常热闹的一年,蒋介石与桂系在三月忽然爆发冲突,到四月,桂系领袖李、白两人出逃国外,在五月二十二日,冯玉祥与蒋阶石开战,仅仅打了五天,冯玉祥下野,这年爆发的大小战乱多的去了,可惜张学义玩心太重,没赶上这些战斗。
  他本来过起年回到山上,下了山要直接去中原,倒能投靠一些人,扩大自己的队伍,可他带着队伍在陕南徘徊数月,到秋天的时候还没走出陕南。他没钱就抢劫地主,勒索财主,有点钱就带着大家伙进深山玩。
  因为他听说陕西和四川交界处的地方有原始森林,里边有很多竹子,还有一种叫大熊猫的动物,长的圆圆的很好玩,张学义早跟老婆说过这东西有意思,所以他非要带大家伙看看去。
  大家伙也没意见,反正个把月就干一仗,钱不缺,打完仗四处游玩一下也好,他们没离开一个小镇的时候都准备足了干粮,各自都带在马上,顺着小路就进了深山。
  一队人马缓慢的走在山区里里,翠儿骑着马看着茂密的竹林,十分高兴,她是第一次来这地方,这里山清水秀的简直比画里的风景还美。
  走到马不能走的地方,他们就地住下,搭起帐篷,支起锅点上篝火烧水做饭。
  呆在营地里有点闷,张学义就拉着翠儿的手向深山里走去,大家伙在外边有的吃东西有的休息,都玩的很开心。
  深山里一个人都没有,张学义轻轻的带着翠儿顺着竹林里走,越过一座小山头,他们往山下观看,山谷内有一条小溪,小溪被茂密的植物遮挡住一半,就见两个黑白色的动物正在小溪边上玩耍。
  “这就是我以前和你说的熊猫,看看,长的多有意思,全身就两个色的毛,你看它笨的像个狗熊。”张学义说完把望远镜递给翠儿,让她仔细看。
  这下她可开了眼界,这东西可真少见,长的怪怪的,走路都很笨,但是上树很灵活,翠儿看了一阵,“真有意思,我们抓一只回去养吧。”
  “那能抓呢,这东西耳朵可好使呢,听见人就跑,以前只有人打过几支,但活捉的还不多,别看它胖,跑起来可比咱们快呢,不信我给你试一下。”张学义从地上拿起块石头,轻轻丢进山谷里。
  山谷里两支玩耍的熊猫听到石头掉下来的声音,吓的急忙从小溪里跑出来,一下就窜进深山不见踪迹。
  “你看,它们多聪明,一听有声音就跑,不好抓的。”张学义拿回望远镜挂在脖子上。
  “跑这么远就看了几眼,大家还没见过呢,不抓一个回去多可惜。”翠儿有点喜欢这东西,想养起来玩,可惜这动物太伶俐,不好抓,两人只好原路返回营地。
  他们转出深山,白马骑马走在张学义身边,“这几个月我们可没少游玩,天下还没见过您这么拉队伍的,大家跟着您真是享福了。”
  “人活一辈子,短短几十年,有要吃饭有要生活,很多时间都用在为生计奔波上,天下有几个人能想我们好吃好喝游山玩水呢?”张学义颇显得意的说。
  

第十节进中原
张学义下山后,只有在钱紧的时候打土匪和地主,因为他发现陕西南部是好山好水,留恋往返。出了铁锁关去了佛坪,以后他们去了定军山,到这里的时候,张学义仗着自己读过几天书,扎下营地以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听他讲故事。
  “这定军山是名山,三国时期,也就是公元215年,曹操派大将夏侯渊、张颌再次驻守,刘备曾经也派人攻打这里,具体的他们都听戏的时候自己听吧,那里边有。”张学义讲一段就喝口茶,和兄弟们山南海北的聊起来。
  出了定军山,他们一队人马离了定军山一路向北去了太白山、首阳山,走秦岭上终南山,南下镇安和青铜关,又折向东走漫川关、竹林关,过了丹江,最后抵达紫荆关的时候,有到了冬天,他们只好在偏僻的地方躲避风雪。
  他们找了一座废弃的山神庙,喽罗兵们在张学义的指挥下,砍伐了许多树木,又寻找粘土烧了一些土砖,把整个庙给彻底大修了一遍,东侧殿改成很多个独立的房间,这样住起来方便,西殿改成临时兵营,白马、大胡子带着十个兵住那里。
  张学义地位高,自然要住在正殿,他们在正殿内增加了一道火墙,用木头做了一些家具,就在荒山上过年,喽罗兵被轮番派出去采购粮食,反正十几个人也不在这里长住,就住几个月而已,熬过这个冬天他们就要离开陕西。
  冬天里张学义组织喽罗兵上山砍树拣柴,这样不容易把他们养懒,在风雪中锻炼他们,这比出操也不轻松。
  寂寞的冬天里出了偶尔打一些野味调剂一下单调的伙食以外,没什么值得怀念的。
  翠儿没事喜欢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群山,这里是那样的安静,就像仙境一样,真希望可以守着他平静的过一辈子,可他总忘不了报仇,都快两年了,他依然想的是报仇,想扩大自己的队伍。
  山上的风吹在自己身上冷冷的,风卷着雪花飞过来,冷清的庙里,似乎显得没有一丝生气,要不是偶尔从灶里冒出的烟,这里真的像没有人一样。
  她没事找了一个树枝编成的大扫把,把雪扫到院子中间,堆起一个大雪人,和自己一样高的雪人。
  寂寞的冬天过去以后,他们在三月就离开了住了一冬天的山神庙,重新骑上战马走上通往中原的大路。
  一九三零年四月,他们带着队伍来到郑州附近,沿路之上他们骑马快速机动,绕开大城市和县城,走村镇来到郑州南部。
  根据连续几天买的报纸,张学义猛然感觉到一股大战将至的气氛,现在西北军、晋军和老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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