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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延宁自己心虚,也不好拒绝,生怕对方因为自己不自然的抵触而发现他内心那些龌龊的感觉。
其实这也不能怪柳延宁,他原本就是个雏儿,对情事根本没有体验过,忽然一下子受了淫药那麽大的刺激,那种从未有过的疯狂情欲,就像烙印一般刻在了他的记忆里,食髓知味的身体也让他越发的无力抵抗。
柳延宁那头过得是难受不已,而董曦泽这边却过得异常舒心。
自从董曦泽住进私塾,虽说吃穿用远不及从前,可每天晚上佳人在怀,也不做什麽春梦了,到了白天又能听见对方教课时清亮的读书声,还能吃到柳延宁亲自做的小菜,时不时的再贴过去吃吃柳延宁的豆腐,这日子比神仙过的还美。
日日相处下来,董曦泽越发觉得柳延宁好,不但温柔单纯,心地善良,还做事认真,乐於助人,周围的邻里基本都受过他的帮助,而且他没有丝毫的功利心,私塾里有关心这样的大户少爷,也有不用交学费的穷人孩子,他都一视同仁,不偏不倚。
唯独一点,他对自己生活上的事真的太迷糊了,尤其是不记人这点上。张员外来私塾的次数光他董曦泽见到的就不止五六次,可柳延宁每每见到张员外与之攀谈时,还是一副懵懂模样,随後就又是抱歉抱歉,失礼失礼的,不过大家好像也都习惯了,总是和颜悦色的一遍又一遍的介绍自己。
而且正如上次老大夫说的那样,柳延宁身体虚寒,自己也不注意。每天夜里都哆哆嗦嗦手脚冰凉,看的董曦泽心疼,他借著柳延宁迷迷糊糊的性格,背地里悄悄换了床又厚又大的被子,又将褥子也垫了,可还是不见好转,索性夜里就将柳延宁抱在怀里睡。不过好像成效不错,每天起来都看见柳延宁气色红润。
董曦泽哪里知道,柳延宁每天早晨根本不是气色红润,而是因为控制不住情欲,才羞的满脸通红。
只是时间一长董曦泽就有了头疼的问题,自己出来的匆忙所带的钱财并不多,虽然和柳延宁住在一起後他确实已经开始精打细算了,可也经不起他坐吃山空。以後总不能让柳延宁养著自己吧,那多没面子。
别看董曦泽平日里不务正业,可还是有些看家本领的,这头一条就是笔墨丹青上的造诣。从前也有搞收藏的人用高价买过他的几幅字画,当时还在界内有了不小的反响,可惜那时他不屑这种买卖,画了几幅就烦了。现在落魄了,哪还能挑剔。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个可靠的中间人,董曦泽如是想著。
谈字画买卖的过程比董曦泽料想的顺利,让他一路上心情愉悦,可步子刚迈到门口,就听柳延宁语气慌乱的在那嘀咕。
“怎麽办怎麽办…我到底怎麽了…”
董曦泽一顿,立刻闪身,躲在门外,偷听起来,虽然他也觉得这样不好,可实在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柳延宁上完课,将孩子送出私塾後,就转回屋子,看见董曦泽换下几件衣服,便想抱出去洗了,可衣服带著董曦泽身上的味道,柳延宁一闻到就脸红心跳,身体又有了奇妙的反应。吓得他赶紧把衣服丢回床上,然後自己一个人就沈浸在不安与焦虑中,碎碎念念起来。
“糟了糟了。。我…我到底为什麽老是对著董曦泽就。。就有情欲…啊啊啊。。这真是太下流了,莫非。。莫非是我太淫乱?可我对著别人也没有这般啊?啊啊啊…怎麽办啊…他现在一碰我我就受不了,心跳的厉害,如今连味道都闻不得了…糟了糟了。。万一董曦泽以後发现了,我。。我可真要没脸见人了。 ”
董曦泽在一旁听的激动的快跳起来了。他从没想过柳延宁会对自己也有了强烈的感觉。虽然这知道的方式有些奇怪,不过柳延宁还真是。。嘿嘿嘿…真是单纯傻气的可爱啊!
作家的话:
好像有点琐碎啊~~下章肉。。。
☆、吃掉小白兔(H)
从董曦泽听见柳延宁说话的那天开始,董曦泽的举动就越发放肆起来,只要有机会就对柳延宁施展自己的咸猪手。一会儿搂搂的小腰,一会儿捏捏耳尖,然後欣赏著对方慌乱害羞的样子。
占便宜的同时,他也一直在思考,如何把柳延宁毫无痕迹的吃掉。谁知一转眼,机会就自己送上了门。
眼瞅著过两天就是中秋了,隔壁家的大婶送给柳延宁两坛自己酿造的老酒。柳延宁当时不在,董曦泽看著这两坛高度酒,心里忽然生了主意。赶紧道谢收下了。
柳延宁要是在,定不会要的,因为除了觉得不好意思之外,他根本不喝酒。
中秋的时候,私塾放假三天,柳延宁就出去买了些过节的东西,做了桌好菜。可是吃饭的时候,却看见董曦泽闷闷不乐的坐著,一句话也不说,柳延宁以为是董曦泽是看见家家团聚,从而想起自己被赶出家门,所以心中苦闷。搞得柳延宁不知如何是好。
“延宁,我想喝点酒…”董曦泽神情低落的说。
“好好好……我去给你买…”听到董曦泽开口,柳延宁松了口气。
“不用,前几天隔壁送了两坛,就在壁橱里。”董曦泽依旧闷闷的。
柳延宁赶紧取了出来,给董曦泽倒上。
“你能陪我喝点麽?”董曦泽看了看桌上形单影孤的酒杯抬眼看著柳延宁。
“这…”柳延宁有些为难。
“延宁,我心里不好受!”董曦泽可怜巴巴的望著柳延宁。
柳延宁心里也难受起来,对方有家不能回,说到底也是因为自己。他咬了咬牙,难得豪气万分的说道“好,我陪你喝!”
柳延宁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这举动把董曦泽吓了一跳,他心中暗道,不是不喝酒麽,怎麽这般豪爽,难道扮猪吃老虎?完了,他要是比我还能喝,岂不是…
董曦泽这头还在嘀咕呢,就听柳延宁大著舌头说“辣…好辣…唔……难喝……”
柳延宁从不喝酒,这一下子猛灌了一杯烈酒,只觉的一阵辛辣,从胃底一直灼烧到嘴唇,搞得脑袋也晕起来,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可是没多久他就有些飘飘然的感觉,好像心里生出一种特别高兴的情绪。柳延宁好奇的又灌了一杯。
咦?董曦泽今天好像格外的好看。你说你生的那麽好看做什麽?老是让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搞得我整个人都变得不对劲了,都怪你,都怪你。嗯…其实也不能怪你,是我有毛病,日日对著你产生情欲,嗯…我怎麽这麽淫乱啊…真是好讨人厌…
“延宁怎麽会讨人厌的,有了情欲很正常啊,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解决……”董曦泽把柳延宁抱在怀里,是又心疼又怜爱。
原来柳延宁这一喝醉直接把心里想的话全说了出来,呆呆的,可爱到不行。
“唔?”柳延宁傻傻的看著董曦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延宁是不是每天都想著我啊?”董曦泽亲了亲柳延宁的额头,问到。
“唔~~嗯!”喝醉後的柳延宁迷迷糊糊的,也变得异常诚实,他傻乎乎的点著头。
“那延宁是不是想让我像上次那样,摸摸,亲亲,弄弄啊?”董曦泽看著柳延宁乖巧的回应自己,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唔…羞…”柳延宁红著脸,好像对这个问题十分害臊。
“不羞的,不羞的,来,告诉我,延宁有没有想过?”董曦泽循循善诱。
“有…有想…呜呜呜呜……”柳延宁老老实实的回答,却被自己羞的抽泣起来。
“不哭不哭…我也会这样想的,真的,不信你摸摸看…”董曦泽抓著柳延宁的小手放在自己的下体,那里早已经因为柳延宁可爱的模样而挺立起来。
“嗯?”柳延宁摸著董曦泽的硬挺,睁著水润润的眼睛困惑的看著董曦泽,那纯洁的眼神看的董曦泽一阵心悸。
董曦泽一把抱起柳延宁,大步跨到床边,然後亲了亲柳延宁的嘴唇,说道“我们现在就做延宁想的事好不好?不用害羞,很舒服哦…”
“…好…”柳延宁老实又羞涩的答应道。
董曦泽得到了允许,就将柳延宁轻轻放在床上,脱去两人的鞋袜後,自己也躺在柳延宁的身边,将其搂在怀里。
董曦泽看著怀中乖巧的柳延宁,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从何开始,他生怕自己举动太过鲁莽,会吓著这只小白兔。
董曦泽低著头,亲了亲柳延宁的嘴唇,然後慢慢加深了这个吻,他用舌头挑开柳延宁的唇瓣,探进口腔,勾动著对方的舌尖,一边允吸著,一边解开柳延宁的腰带,剥开衣衫,抚上对方白嫩的胸腹。
“嗯…”身体接触到董曦泽温热的手掌,让柳延宁轻哼了一声。
软绵绵的声音,撩拨著董曦泽的神经,他摸著柳延宁胸前的茱萸,用两根手指轻轻捻压起来。
“嗯…嗯…”被吻住的柳延宁发出闷哼,他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胸前那个地方变得敏感,那里正产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的感觉,迅速延伸到下体。
董曦泽结束长吻,就看见柳延宁舒服的表情中带些莫名和困惑,简直可爱死了。
“这里摸著舒服麽?”董曦泽问著,手指不停的捻动那颗粉色茱萸。
“嗯啊…舒…舒服…”柳延宁依旧不明白为什麽那里也会产生奇妙的快感,可他还是老实的说出了感受。
“怎麽个舒服法?”董曦泽加重了力道。
“嗯…嗯啊…不…不知道…嗯…”加重力道的刺激使柳延宁的头脑更迷糊了。
“是不是舒服的连这里也酸酸麻麻的?”董曦泽将另只手伸进柳延宁的裤子,拨弄著那微微勃起的东西。
“嗯…是…嗯啊…”
“直接摸这里会更舒服哦。”董曦泽慢慢揉搓著柳延宁的玉根,感受到对方渐渐硬挺起来。
“嗯…嗯啊…嗯……”董曦泽那温暖宽厚的手掌,灵活的揉弄著,让柳延宁体会到奇妙快感,他不由的跟著晃动腰臀,不过柳延宁毕竟是个雏儿,没一会功夫就泄了身子。
也许是上次的淫药真的给柳延宁的身体和心理造成了无法磨灭的影响,前端的高潮居然让柳延宁的後穴开始淌出汁水,细细的酥麻也从穴口扩散开来。
“唔…嗯嗯…呜呜…”柳延宁生涩的情事经验,让他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他又轻轻抽泣起来。
“怎麽了?怎麽了?”董曦泽看著刚刚还因为高潮而欢愉的柳延宁忽然又开始抽泣起来,心里一阵紧张。
“难受。。唔。。我难受。。。”柳延宁两眼水汪汪的看著董曦泽,不停的扭动著臀部。
董曦泽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什麽,立刻脱掉了柳延宁的裤子,将手探到对方的後穴处,发现那里已经一片湿濡,穴口还一收一收的。董曦泽心情很复杂,他一边为柳延宁的体质的而兴奋,一边又心疼柳延宁。
董曦泽赶紧亲了亲柳延宁,像哄孩子一般安抚到,“没事没事,我找到延宁难受的地方了,这里一会儿就不难受了”说罢他就将手指送了进去,沿著肠壁轻轻抠挖著。
“嗯。。嗯。。嗯啊。。啊。。。”柳延宁身後那种麻痒在董曦泽手指进入後,瞬间就变成了奇异的快感,他不由自主的迎合著董曦泽的动作,後穴也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董曦泽见状又伸入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一开一合的扩张著後穴,上次是因为药物的关系,所以柳延宁可以轻松吞进自己的东西,可现在不同,虽然他现在体质特殊,但毕竟只是第二次使用这里,自己不能疏忽。
董曦泽忍著欲望,细细按摩扩张,等差不多了才抽出手指。
手指离开了後穴,快感也消失了,柳延宁虽然难受却也只是乖乖的看著董曦泽。
“延宁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你是曦泽。。”柳延宁表情莫名,不知道对方为什麽会问这个显然易见的问题。
“那延宁知不知道我们在做什麽?”
“是。。。是延宁想要的。。。舒服的事。。。”柳延宁害羞的说。
“一会我的这里要进入延宁後面的洞洞里,可不可以!”董曦泽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坚挺的阳具。
“嗯。。可。。可以。。。要。。。要轻点。。”看著眼前粗大的男根,柳延宁忽然有点害怕,可是还是乖乖的答应了。
“延宁知道这种事,只能两个相互喜欢的人才能做吧?”虽然董曦泽已经忍得非常辛苦了,可他的内心忽然执拗起来,他必须在做之前,要把事情理清楚。
“嗯。。”柳延宁又害羞起来。
“延宁喜欢我吗?”
“我…我喜欢…”柳延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羞涩极了,但是眼睛却亮晶晶的。
董曦泽心理达到了极端的满足,现在他要开始解决生理上的欲望了。
他掰开柳延宁的臀瓣,将阳物慢慢顶了进去。
之前的扩张没有白做,进入的过程中,柳延宁没有觉得痛楚,他只是羞涩的闭著眼睛,接纳著董曦泽的所有动作。
热乎乎的东西摩擦著肠壁里的敏感点,带来一波一波的酥麻,顿时让柳延宁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快感之中。
“嗯啊。。。啊。。。啊哈。。。曦泽。。曦泽。。”陌生的快感让柳延宁的内心有些害怕,他轻唤著董曦泽的名字,似乎这样就能使他安心。
董曦泽听见柳延宁细细软软的叫著自己的名字,心中激动不已,他抬起柳延宁的两条小白腿,架在自己腰上,随後展开了猛烈的攻击,那湿软的小穴包裹著自己的孽根,每撞击一下就从缝隙间挤出些粘滑的液体,肠壁温暖而滑腻,让董曦泽舒爽不已。
“啊。。。啊哈。。嗯啊。。啊。。。。”柳延宁也被董曦泽猛烈的攻击搞得娇喘连连,灼热的肉棒一次次擦过肠壁,顶在敏感点上,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渐渐把他推向高潮。
床被激烈的情事弄得吱嘎作响,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两人就发出一阵战栗,同时喷发了出来。
这床得换!!潮韵过後,董曦泽搂住睡著的‘小白兔’,心里想著。
作家的话:
猥琐攻终於吃掉了小白兔,真是为攻鞠把同情泪。话说小白兔喝了酒之後就变得呆萌呆萌的,问啥说啥,傻乎乎的一边害羞一边讲实话,嗷嗷嗷,写的我幻肢都硬了。。好想扑倒小白兔啊~
顺说,标点格式有差异,我改的头晕,就放弃了,所以上上下下有点怪,对不住 OTZ
☆、不如在一起?
又是一次丢死人的事件,酒醒後的柳延宁捂著脸,脑中都是昨晚自己如何如何的记忆,他羞愧的坐在床头,而董曦泽此时正无比严肃的坐在床尾,面对面的看著他。柳延宁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延宁,事到如今,你有什麽想说的麽?”董曦泽开口问到。
“没…”柳延宁低著头,除了沈默,他还能怎样,分明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和董曦泽做了那样的事,还说了那些羞人的话。
“那我就说了,延宁,我知道你喜欢我,而我一直以来也很喜欢你,从前我不敢奢望你会对我有意,只希望能守著你,保护你。可现在既然我们都有了关系,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啊?”柳延宁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他他他说要和我在在在一起?
“怎麽,莫非你昨晚说的话都是在欺骗我的感情?”董曦泽皱起了眉头。
“不…不是…可我…我们都是男子,这…这於理不合。”柳延宁对董曦泽,心中是喜欢的,不过道德上的约束却钳�